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分类:2026

作者:陈西米
更新:2026-03-29 12:07:01

  “我不考虑。”
  “……”
  学姐表情先是茫然的,问喜好时那么明确,怎么根据喜好准备给她推荐,她也说不考虑?
  但很快,学姐就继续笑,搂她肩,说:
  “我听懂了。知道啦。走吧,带你参观校园,这总能考虑吧?”
  展初桐被逗笑,点头,“好。麻烦学姐了。”
  喜好明确却不考虑,无非两种情况。
  要么不想恋爱。
  要么明确的条件,早已指向某个明确的人。
  ————————!!————————
  半架空abo都市。学校、城市等皆为私设,与现实有出入。
  角色无原型,小天使们评论区别提现实真人哦~
  放个预收求求收藏:
  《渣A奶狗标记了阴湿大佬》
  既要又要.作精小狗Ax前期溺爱.后期阴湿大佬O
  [极限互钓、双向驯服]
  众人皆知,北港贺氏的当家omega贺慕知,纵养着一只野狗似的alpha乔陌野。
  好吃好喝惯着,乔陌野仍要恃宠而骄。直到被贺慕知拎着脖领带回家关禁闭,乔陌野还敢持续给贺慕知发消息撒野:
  “我会一直饿到你回来看我为止。”
  “我会穿外鞋踩你的床哦,你要不要回来阻止我?”
  “你家好大,在你家开party应该很爽,要找来几个人呢?”
  在商界杀伐果断的贺慕知,竟耐着性子逐一回应,提醒她按时吃饭,提醒她注意卫生,提醒她交友慎重。
  可当乔陌野蹬鼻子上脸,将贺慕知名贵的藏品首饰全扫到地上,并举火机拍照示意要毁,以此威胁对方回来见她时……
  贺慕知不回消息了。
  乔陌野焦虑了一天,最后还是主动将东西全部归位,拍照发过去。
  贺慕知这才回她:
  “小野乖了,我就会回家。”
  等贺慕知终于进家门,乔陌野闯进她怀里,在人胸口埋着脸,无辜又可怜:
  “你不教我,我哪知道怎么乖?”
  *
  亦母亦姐的贺慕知什么都宠着乔陌野,唯独给不了乔陌野想要的爱。
  于是,少女在成人礼之夜标记了贺慕知后,报复地甩下贺慕知远走。
  再见时,乔陌野已被拘在床上,贺慕知亲手为她扣在腕子与脚踝上的银链叮当作响。
  贺慕知攀身而上,捏着乔陌野手腕,手上动作强势狠厉,嘴上却讨饶,轻叹着无奈:
  “你不教我,我不知道怎么爱。”


第2章 汹涌
  汹涌:汹涌
  由校内的钟亭廊柱逛到校外的百德新街,由本部大楼逛到地标的月明楼与平山楼。
  学姐介绍得很细致,她大抵是北港本地人,说普通话时尾音带点当地特有的圆润,听着情绪很满:
  “北港大啊,就像一棵树,我们这些学子都像候鸟,衔着不同的方言来此筑巢。”
  展初桐笑笑,这形容还挺文艺,没想到会从看似大大咧咧的学姐口中说出。
  转念又觉得很正常,能考到这里的学生本就卧虎藏龙。
  她们参观路上不时看见些仍着文化衫的新生,旁边陪同的像是家长,有的骨相异域,有的西装革履,有的书生气质,看着都背景不凡。
  经过时,展初桐会听到这些学生与家长对话的只言词组,有的说法语,有的说英语,有的说她听不懂的小语种,也有说普通话的,但很艰涩,显然平时国语用得不多。
  展初桐在此地逛着,越了解越觉得心空,建立不起半点亲切归属感。
  “对了,”学姐大概也注意到那些家长,问她,“你家长呢?怎么从接机起就只看到你一个人?”
  展初桐维持的笑意顿了下。
  学姐猜,“是都很忙吗?”
  “嗯。”
  展初桐没想撒谎,但也没想解释,含糊应了声就算回答。
  她习惯了,早就不难过。她只想避免说实话后,无心问起的学姐今晚会睡不着。
  学姐很理解,“也正常。早上看你迟到进礼堂的状态,包括你的谈吐气质,就觉得管教你的人应该素养很不错。所以,她们忙到抽不出空也不奇怪。”
  展初桐闻言笑开,打了个哈哈,混过去了。
  学姐带她沿红砖小径走,参观过图书馆后,就到最后一站,学生会大楼。
  岭南常见的绿釉花格砖廊将整个大厅光线映得典雅复古,以至于展初桐甫一看到展示墙内悬着的照片时,差点没认出这些都是刚才新生典礼上见过的面孔,都是与她同一个时代的人。
  学姐指着那些校园风云人物逐一给展初桐介绍。
  展初桐认真地听,视线追随着学姐的指尖,从那些国内外履历丰富的天之骄子相片上游走。
  她听着“峰会”啊,“竞赛”啊,“大奖”啊之类的词,像听着些遥不可及的故事,直到时间轴走到上一届的在校生。
  为首女生的照片禁锢了展初桐的视线。
  展初桐终于在陌生的北港找到了些许熟悉感。
  在开学典礼上没能抬眼细看的人,此刻就定格在玻璃之后,任她肆意打量。
  “这位就是此行我必须重点介绍的,夏慕言!”
  学姐又兀自兴奋起来:
  “别觉得我浮夸啊!在见到这位之前,我也觉得那些校园小说悬浮,互联网发展成这样大家都见过世面,现实真有人会对着所谓校花校草犯花痴到失态的程度吗?直到亲眼看见夏慕言,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怎么有人在现实生活开滤镜啊?’
  “而夏慕言正是那种,会让你觉得一眼校花毫无争议的人。当然啦,我们北港大的学子还是矜持,肯定不会有什么后援会啊粉丝团之类的存在。但校外慕名而来的围观啊,她所过之处比平日更拥挤的走廊和楼下啊,学生会主席办公室门口吃不完的外卖和小礼品啊,屡见不鲜。”
  “哦。”展初桐并不意外,顺嘴问,“有很多人跟她告白吗?”
  “我刚才说的那些不算告白,大家对她的示好压根不求回报。”学姐神秘兮兮道,“到她这种程度的,真敢追的反倒少了。校内就些富家的敢动心思吧?但也不会明目张胆,怕失败了丢脸。不过,据夏慕言的社交圈,校外的大人物应该不少,但具体的我们就不知道了。”
  “嗯。”
  “嘶……”学姐像安利失败,龇牙盯着展初桐的脸,“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是不是不信我说的,觉得我在开玩笑?”
  展初桐无奈牵起嘴角,“没有啊,我信啊。”
  “也不是说要你跟我一样狂热,但一般新生听到这里,至少也会感叹句‘好顶’之类的吧?哪怕只是敷衍。”
  “……啊。好顶。”
  “……”
  学姐半晌才说:
  “感谢你啊,抽空敷衍我。”
  “我不是敷衍,我只是真的……”展初桐百口莫辩,转头继续看向夏慕言的照片,语气沉了些,“……真的不意外。”
  其余学子的展示照都特地拍的艺术写真,着衬衫或学士服抱臂的姿势,看着有种小孩装销售的微妙,专业度与青涩感并存。
  唯独夏慕言的展示照没特地重拍,好像只是随意从证件照中找了一张,丝毫角度未偏,正面对着镜头。
  为符合证件照要求,黑直发高扎在脑后,额前碎发也拨到耳后,眉毛没画口红也没涂,就这么露着素得纯粹的脸。
  于是就漂亮得一览无遗。
  夏慕言生了对含情眼,眉与睫的毛流都很浓,直视时会给人以强烈冲击。可等人看进这双眼底,所见的却又是寡义与薄情,只能自我安慰,这样的女子,本就该清冷无欲。
  挺翘的细鼻似雕琢过,线条引导人往下看,落在其饱满圆润的唇珠上。不抹自朱的唇色,令那悬着的小小唇珠格外诱人,似人类梦中的缱绻,似本能渴求的禁果,让人忍不住揣测,是否有人能诱这般无欲的女子动情,能尝一尝这清冷的果。
  人们想,又不敢想,于是就只能远远近近地打量她。
  展初桐是新生,没见过夏慕言在北港大学被遥望的盛况,但她见过高中时的夏慕言。
  所以不意外,一点也不。
  “算啦。”学姐拍拍展初桐的肩,继续说,“看来你对她没兴趣,这也是好事。”
  “嗯?”学姐这判断,倒是让展初桐意外。
  学姐自顾自说道:“年轻人正值青春萌动,大学时最适合谈一场校园恋爱。但真想谈的话,夏慕言绝对不是一个好的目标。”
  展初桐安静地听。
  “如你所见,她很漂亮。能坐到学生会主席的位置,她聪明能干。被压倒票数民选为校花,她人脉人缘双超标。但很可惜,没人敢追她,也没人追得到她。她肉眼可见地难追。”
  “是吗。”展初桐不走心应了句,突然有点胸闷,提了口气。
  宽松的文化衫因而一晃,她低头下意识提了提领口。
  她想藏领口下锁骨处的几点吻痕。
  那是昨夜夏慕言留下的。
  *
  告别学姐,回到酒店,沐浴后倒在床上时,展初桐的脑子到骨头都麻得无法动弹。
  一日的北港大学校园游,漫长得像是场漂泊,展初桐更像随波逐流的浮萍,毫无探索的兴奋,只是走马观花地跟着看。
  一切都那么陌生,与展初桐无关。
  不仅仅是北港大学,或是这座北港城。
  展初桐的意识游离,她觉得,其实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嘀。
  酒店单间的房门就是在这时被刷开的,展初桐的漫想被中断,她转头,看向进门来的人。
  于是就对上一双浓郁含情、却兼具淡薄寡欲的眼。
  展初桐漂泊了一整日的魂,在对上这双眼时,终于定下来。
  她是她在这世界仅剩的锚点。
  在玄关处脱鞋的人抿着唇,小小一枚唇珠挤压着下唇的肉,看起来好可怜。
  “才回来,很忙吧?”展初桐先开口。
  “嗯。”嗓子里溢出的闷声清甜,与礼堂内用英伦腔读英文稿的质感不太一样。
  展初桐盯着那人的唇珠,心里有些痒,又说:
  “今天助班带我参观学校了。”
  “嗯?”
  “她对你赞不绝口。”
  “哦。”那人反应平淡,显然习以为常,唇缝没动,唇珠还被挤着。
  展初桐就继续说:“通过夸我的方式。”
  “……?”小小悬念果然引起好奇,那人定定看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