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妙金

分类:2026

作者:妙金
更新:2026-03-29 12:04:47

为了贴合人设,即便是私服,也十分弹眼落睛。
大片电光蓝和电光紫后染的鱼尾长裙,上面搭一件廓形电光蓝色的短袖,胸前挂一串柠檬黄吊饰,金属蓝色的几何形耳环。
再戴上浅黄色大框太阳眼镜,犀利的气场足有两米八!
“走。”
司念在前面走,季问桐跟在后面默默记下她今天的搭配。
卧室里,在床的一近一远处架起了两台摄像机。
落地窗前掩着薄纱,既明亮又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
想到待会儿要走的戏,季问桐紧张得舌根有些发麻。
司念摆了下手,两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
“先讲会儿戏。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对的戏吗?”
季问桐:“记得。上次出现了新的角色方菲。”
司念:“对,今天的戏还有她。经过上一场戏,三个人中除了‘你’之外,另外两个alpha都心知肚明彼此的心理。”
“而‘你’并不知情,你把方菲看做很重要的朋友,所以,当‘我’在电影院看到方菲和‘你’时,‘我’会觉得受到了来自方菲极大挑衅,而这份愤怒,又转嫁到了‘你’身上,认为‘你’被染指了,不干净了。”
“所以,今天的戏就从电影院门口撞破开始。‘你’的情绪是无辜的,懵懂的,换场被虐凌的时候,‘你’得爆发出这种不被理解,被物化为所有物的痛苦,明白吗?”
季问桐放下剧本稿纸,揣摩着她的话,点头道:“明白。”
楼上没有咖啡杯,司念打了个响指:“《羞耻》第三场 shot1,shot2,take1!”

电影院入口处,《深海伏击》电影首映的展架外,围满了影迷,人山人海。
她们等在队伍的最前面,季问桐甚至能听见从内场传出来的工作人员的说话声。
方菲偏过头:“没骗你吧?今天的票真的超难弄的,我让我妈秘书问院线要的。喜欢吗?”
“喜欢。”季问桐手里紧紧握着签名本,被现场的氛围感染得也期待起来。
方菲很有风度地浅浅伸出手臂,替她挡住后面狂热的人群,用不被注意的角度迷恋地看着季问桐。
忽然,在这鼎沸的人声中,季问桐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那是她为司念特别设的铃声。
她一秒也没耽误,立刻接起来:“喂?”
院线总经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司念站在那里,视线阴沉而冰冷地看着人群中那条碍眼的手臂:“你在看电影?”
“是啊。”季问桐感觉到肩膀上一沉,方菲握住她往自己方向一拽,“你怎么知道?”
“人多,小心。”方菲说。
听见这道声音,司念话里像是结了冰:“你为什么撒谎,说今天要回学校?”
“是回学校了。”只是刚好方学姐说有票,就来了。
“不许看了,给我出来!影院后门那里上车!”
司念转身,面带微笑对众人说:“抱歉,我有些事,要先走。”
特殊通道处接上人,司念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看笼中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
季问桐无措地迎向这束目光:“念姐……”
“跟我回去!”司念面无表情地一把将她拽到车上。
回到家,她扯着omega细瘦的胳膊,一路扯到卧室。
中午跟院线和投资方的人应酬,她喝了点酒,怒意灼烧着酒精,让她觉得,自己必须找个方式发泄不可。
她伸手按在季问桐胸口,扒下单薄的衣领,露出雪白的,已经没有吻痕的肩头。
那双深邃的蓝眼睛毫无温度地检视着猎物,仿佛在确定有没有被其他猎人染指的痕迹。
声音很冷:“你自己发誓,再也不见方菲,我就放过你。”
季问桐声音发抖,事实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念姐,方菲姐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
说到最后,她呜咽起来。
难言的委屈和屈辱充塞着心脏,以至于后颈的腺体,因为情绪激动而变成了粉色。
司念这辈子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被这样挑战过。
想起方菲那挑衅的态度,火气一下子烧到了极点。
她猛地把季问桐推到床上,将她的脸压在了枕头上。
下一秒,撕拉一声,季问桐还未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觉得身上一冷。
接着,司念压了上来。
摄像机无声地闪烁着,拍摄着。
贴在季问桐光滑的背上,司念猛然一顿。
刚才力道没有控制好,也没想到季问桐的裙子这么不禁折腾,那布料竟然叫她一撕到底。
omega的身体,毫无遮拦,毫无防备地这样和她坦诚相对。
剧本里下一个动作是,她将没有任何前戏地侵犯omega最私密的位置。
没有布料的遮挡做借位,司念为难地顿住了。
但下一秒——
另一只微微发抖的手握住她的,直接往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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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饭]

第40章
:影院羞辱剧情,完成。
鲜柠香微弱四溢着,季问桐埋在枕头里,过滤掉了她声音中发抖的气息:“继续。”
拍摄还在进行。
电光石火间,司念想起自己曾接到的一个剧本,需要一定程度的裸露。
去试戏的时候,导演明说激情戏清场实拍,不做借位。
得知她没有任何X经验时,头痛地表示让她先实践了再入组。
虽然非常想拍那个导演的戏,但最后,她还是拒了这部作品——
她可以为了艺术做这样的演出,但性向使然,她无法接受跟男性演员实拍。
后来那部作品拿了国际金奖,有人问她遗不遗憾?
她说不。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思绪收拢,看着此刻微微发颤的雪白肩头。
此时,她无疑可以。
几乎只停顿了短短一秒,司念继续进入角色残酷又暴戾的状态。
指尖轻触,她绷起手背,镜头中看起来用足了蛮力,毫不吝惜地又快又狠。
omega受不住,口中溢出夹杂着恐惧的求饶:“念姐……我错了,求求你轻点……”
“嗯?轻点?”司念恶劣地加上撚动,恶狠狠地惩罚着自己的所有物,“方菲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背着我跟她出来鬼混?!她能让你这么爽吗?告诉我!”
她尤觉不够,掀过雪白的肩膀,视线盯着那双黑白分明,但此刻不断涌着珍珠般泪珠的眼睛,又移到刚被自己咬破的嘴角上。
不知为何,她看着这样的眼神暴虐心起,不耐烦地将手指塞进已经见了血的嘴里,让季问桐含住:“尝尝你自己,是不是爽翻了?”
鲜柠香味的信息素四溢,季问桐皮肤泛起粉色,腺体变得滚烫。
她迷离地看着女王一样的女人,忽然下意识地吮了一下那两根带着淡淡鲜柠香的手指。
这里演得不对了。
眼神和情绪都不对了。
但季问桐没有停,顺着说出了下一句台词:“是的,念姐,只有你让我这样……爽。”
司念也没有停。
这段戏已经废了。
她看着omega后颈几乎变成深粉色的的腺体,俯下去,含住了那一小片滚烫的肌肤。
回忆着跟A9绑定那天拿到的“abo知识大礼包”,她缓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季问桐发出了强忍下的低吟声。
她得到司念的信息素了。
这一回,没有凌虐她的身体,没有羞辱折磨,就这样慷慨地给了。
omega被标记后情绪往往格外脆弱,季问桐忽然因为极大的愉悦感,难抑地哭了起来。
后面的戏演不下去了,司念喊“Cut”。
话音落下,季问桐出了戏。
她第一反应是羞愧,按着胸口坐起,动作异样地侧了下腰:“对不起念姐,我搞砸了。”
应该提前用抑制剂的,没想到会突然发了情热。
虽然不知道司念为什么要对这些戏,但她感觉到,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
司念还沉浸在刚才的戏里。
天赋太可怕了。
在季问桐情热之前,她淋漓尽致地演出了这个人物内心恐惧又顺从的矛盾——以至于自己刚才真的生出了一丝想要凌虐这朵小白花的想法。
这就是跟天赋流对戏的体验吗?
她更深地感知到了一些情绪带动角色内心的微妙感受。
“回头再补。”
司念立刻从床上下去,摸到她那本形影不离的笔记本刷刷下笔,把自己刚才体会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大礼包”里说的,omega被标记后,通常伴随困倦感。
她拿来了新的睡衣和里外衣物,偏过头没直视季问桐的身体:“你先睡会儿。”
司念让她睡会儿?
就睡在她床上?
季问桐想要再确认一下,但司念已经拿着笔记本转身离开,还把卧室门带上。
门关上后,房里只剩下她一人。
季问桐穿上司念的睡衣,睡在浸满了木樨花香的杯子里,低低地嗷了一声,把被子盖在脸上。
她刚刚!竟然拉着司念的手让她继续玩自己!
她不敢回顾当时,是真的为了剧情的需要,还是……还是太过渴望alpha了。
就当是为了剧情需要!
学校里上影史课时,老师说过,好几部青史留名的著名电影,亲密戏就是实拍的,哪怕没有剪到成片里,为了演员真实的反应和情绪,被遮挡的部分却是真做的。
她也是这样,只是为了最终的效果!
但真的回味起来,司念却没有按剧本里写的那样对她采取暴力。
当时按照剧本里写的,alpha的侵犯应该带着训诫的意味。
暴力sex往往是宣告地位差的手段。
司念的那一秒停顿,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没法借位拍摄了。
下面光溜溜的,除了那一小片薄薄蕾丝。
这意味着,若是继续拍摄,司念就要像剧本里写的那样,用手指做进去。
她当时这么一想就有些受不了。
好想要。
腺体一下子滚烫起来,就鬼使神差地拉住司念的手贴上去。
太!羞!耻!了!
季问桐将脸埋进被子,心里却又忍不住想那之后发生的——
虽然司念的手贴在了那里,还是用了假动作,但里面感受得很鲜明。
季问桐咬着唇,手伸过去碰着那个位置,就像刚才司念做的那样。
光想一下就完全受不了,再加上动作,新换上的底裤一下子重新变得狼狈。
季问桐忍不住去想,司念当时没有抽手回去,是完全只为了戏,还是……有一点点动情?
想到这里,她又小小嗷了一声,翻来覆去好几下才终于酣然睡着。
而楼下,被屏蔽了好一会儿的A9正在喋喋不休:“宿主,承认吧,你这个法子现在不奏效了,还是乖乖走剧情吧!”
它闪着粉色大眼,严肃地说,“你看前一个剧情探班羞辱,等到真实的探班剧情时,你自己受了伤!所有设计好的剧情发生偏差,一定会引起后续剧情偏离的!会反噬到你身上,你会倒霉啊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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