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虽说设定是哑巴,但并非是天生哑巴,故还能用气音冒出一两个字。
  但也仅限于此了。
  景言借助任何途径表达出来的话语,都有可能触发言出法随。而言出法随一周只能触发一次,时间随机,句子也随机。
  一旦言出法随导致世界出现了本不该出现的事物,世界就会崩溃。也意味着,景言在小世界里的服刑期会加长。
  上个世界景言在地铁上看到个猥琐男骚扰女孩。他实在没忍住,冷着脸拉开猥琐男,点开手机的siri:“你要实在没事干,跟狗换换班。”
  然后,言出法随成功了。
  猥琐男变成咧着牙的恶狗,口水滴答,一看就有狂犬病。
  地铁的人呆了。
  景言也沉默了。
  虽然但是,辱狗了。
  那次之后,主神立刻派了个系统实习生来管制他的言行。景言原本以为,既然是系统神明,应该是个业务熟练、冷静理智的老牌系统。
  直到他看到系统档案上写的:【神界大学大四实习生,成绩优异,奖学金无数,任务期六个月】
  ……
  怎么到处都是找不到工作的大四学生。
  不过这些不重要。
  景言最重要的是找到每个小世界阴谋的幕后黑手,提交任务离开世界。同时,与任务相关的话语都不会触发言出法随。
  现在的世界是人类的现代世界。
  A国有三大集团,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私底下的小动作从未间断。
  景言是景氏集团总裁的独生子,也是唯一被认定的继承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解读成景氏未来的方向标。
  而如今,景言一夜之间忽然变成哑巴。
  所以景言有两个任务:
  一、找到将他变成哑巴的幕后黑手;
  二、找到危害景氏集团的幕后黑手。
  他现在能做的,便是以自身为诱饵,引蛇出洞。
  原主外厉内荏,看上去是个桀骜的狠角色,但实际自身只是个听话的傀儡罢了。
  原主母亲在原主五岁时因病去世,之后原主父亲一直未娶,忠贞将妻子给留下的孩子养大。
  世人都称赞原主父亲为人正道,居高位却重情重义。只有原主自己知道,原主父亲是个伪君子。
  只是不知道,这次变哑事件是否是原主父亲策划。
  景言不愿妄下定论,对一切事情抱有戒心。
  比如现在,原主父亲给自己找了新的保镖,谷十。
  不过那个谷十,可信吗?
  他待在自己身边,究竟是想做什么?
  啧。
  有点烦。
  他被丢进这些世界,失去神力不说,现在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当个挥舞手的小哑巴了。
  景言走进浴室,和曾经自己一模一样的模样出现在镜子面前。他嘴巴开合,尝试说话,最后吐露出来的只是微弱的气音。
  “烦——”
  死了……
  最后两个字还未说出来,系统声音响起。
  【滴!言出法随成功!】
  【你比之前更烦了!】
  景言沉默了。
  确实。
  他比之前更烦了。
  这该死的言出法随!


第2章 哑巴少爷(2)
  次日早餐。
  长桌两侧,父子对坐,男人开口:“等下去见医生。”
  景言蹙眉,冷冷看向对方。
  这人名为景舒山,是原主的父亲,也是景氏集团实质掌权人。
  景舒山:“医生的名字叫做封池舟,是我专门聘请来的。至于他的身份问题,我已经审核过了,绝对可信。”
  言下之意,你没得选。
  景言冷笑一声,起身回屋。
  景舒山面不改色:“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收拾,等会司机接你到医院。”
  回答他的,只是撞得无比响的房门。
  系统碎嘴,小心翼翼探头,【宿主,好好执行任务,不要这么怨气重。】
  还在被昨天言出法随影响的景言深吸一口气。
  A国有三大集团,分别是景氏集团、宗氏集团以及周家集团。景家和其他两个家族比起来,集团运营最为正派。
  “没有家族争斗,没有内部分裂,管理层团结稳定,发展路线稳健有序,景氏的经营堪称行业标杆。”
  这是财经杂志的评价。
  景家集团的掌权者——景舒山,也同样被大众喜爱。
  但实际上,这只是伪装。
  景舒山是个极度理性的利己主义者,善良只是为了得到更多利益。
  完完全全的煤气灯效应,将原主完全操控。从彻底摧毁到提供救赎,手段高明的精神折磨,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了听话的傀儡。
  建议把这老家伙抓去坐牢,无期徒刑或者就地枪决!
  景言对此如此评价。
  系统默默在日志补了一句:【x年x月x日,宿主申请“景舒山罪名成立+VIP送监+死刑立即执行”套餐。】
  ·
  虽然并不乐意,但景言还是要看对方想搞什么鬼。待他走出别墅,景舒山已离去,门口停着专车。
  谷十站在车旁。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干净有力的前臂。肌肉线条隐约可见,紧绷中透着力量感。
  景言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车辆启动。
  司机放下挡板,景言与谷十坐在后座。
  心里有些烦躁,景言身子微微靠后,右腿轻轻翘起,膝盖与左腿交叠,神态松散,看着窗外风景。
  “景少爷。”
  低沉的男声在安静的车中响起。声音不重不轻,带着一股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的沉哑质感。
  景言没有转头,只是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等对方说下去。
  “我叫谷十。”
  “自幼在景氏集团投资的福利院接受培训。”
  景言眸光一动,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
  不需要谷十过多解释,这句话里已经透露出足够多的信息。
  景氏的人,就意味着是被培养出来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为景氏集团服务,还是为景舒山服务了。
  景言对谷十还算比较满意。他需要保镖,而现在这个男人就是心理素质最好的那个。
  “我很干净。”
  谷十忽然补了一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绝对不是外面派来对付您的。”
  景言的动作停了。
  他眼皮轻轻一抬,目光里终于带了点兴致。
  “噢?”
  轻轻一声,低哑的气音,像猫尾巴扫过地面,带着点勾人的懒散。
  皮鞋微晃,碾在了男人的膝盖上,本干净的裤子被皮鞋底的灰尘弄脏,男人呼吸猛得一顿。
  青年笑得恶劣,气音微微:“脏了。”
  谷十眼中没有羞恼,也没有不甘,甚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几秒的沉默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对,脏了。”
  “跟着景少爷,太干净可不好。”
  青年挑眉,心情愉悦,缓缓收回腿。
  果然。
  谷十幽幽心道。
  赵管家说得没错,真是个性子恶劣的景少爷啊。
  ·
  关于医生封池舟,景言能查到的相关信息少之又少。只知道对方医术高明,行踪成谜,委托罕接,两年前人间蒸发。
  而现在对方现身,一回来就是为了医治他的病情。这很难不让景言觉得这病情与对方有点儿关系。
  来到医院门口,白大褂的清秀男人上前:“景少爷,我是封医生的师弟,许诺然。您的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一些,师兄说先给您做个初步会诊。”
  买一赠一?这服务也未免太周到了。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许诺然絮絮叨叨:“我师兄的脾气有点怪,而且有点洁癖,在行医做事方面有点专制。”
  他顿了下:“如果对他有意见,最好不要直接吵起来,他有点儿……”
  许诺然找了个形容词:“坏心眼?”
  坏心眼的医生?
  景言这下是真的想笑了。
  谷十在身后冷冷开口:“景少爷,我帮你吵。”
  “就算吵不赢……”
  他微微抬眼,眸中划过一丝淡淡的光,语调沉了半分,低声补了最后半句:
  "我也打得赢。”
  ……
  ……
  许诺然愣了愣,扭头看了一眼谷十,对上那双比他高一头的冷峻视线。
  他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景言满意地看向谷十。
  这保镖还是有点儿用处,能文能武。
  很快来到门口,许诺然敲门后歉意道:“封师兄之前要求过,只能景少爷自己进去。”
  景言轻轻嗯了一声,推门进去。
  诊室外,只剩下许诺然和谷十守在门口。
  许诺然有些不自在:“我去忙其他事……”
  “等等。”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嗓音沉稳有力,直接把许诺然定住了。
  身后神色寡淡的谷十看着他道:“你们应该看了景少爷之前的报告,有问题吗?”
  许诺然小声:“这涉及病人的隐私……”
  谷十眼眸锐利,微动手腕。
  许诺然神经猛地一紧:“没问题!报告没有任何问题!”
  谷十淡淡:“他……没有营养不良吗?”
  想到不轻不重踩在膝盖上的腿,依稀可从绷紧的西裤中,看出对方纤细修长的腿。
  ?
  许诺然不明所以:“是有点儿,景少爷太瘦了……”
  谷十打断:“那他需要补些什么?”
  许诺然呆住:“补?”
  这人不是保镖吗?怎么在问厨师该做的事情?
  许诺然的眼神开始变得奇怪,语气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补……蛋白质,还有钙……你不会想给他炖汤吧?”
  “汤?”
  谷十侧头,表情平静,眸子里却带着一丝无辜的认真。他像是没意识到许诺然的脑补,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只要他补得动,炖什么都行。”
  ……
  许诺然:?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
  诊室内,强烈的消毒水味道弥漫。
  “站在那里,不要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清晰、克制。
  景言停下,懒懒抬眼。
  面前的男人比自己高一个头。棱角分明的脸,利落的下颌线,眸子里带着浅浅的淡漠色,像冰面上的光。
  “你之前的检查报告,我已经全部翻阅了。”男人开口:“除了有些瘦,其余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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