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分类:2026

作者:犬眠
更新:2026-03-29 12:00:05

  “景少……”话还没说完,就被景言瞪了一眼,许诺然清了清嗓子,“景言,我等下就按这个说,对吗?”
  景言点头,随手伸过去,帮他把歪掉的领结扯正。
  许诺然脸又红了,猛然退了几步,“我自己来。”
  他连忙跑到镜子面前,深吸几口气,手劲不小,左右晃着自己的领结将其摆正,结果反而更歪了。
  他脑袋里乱哄哄地搅在一起。
  面前的青年,一举一动太吸引自己了。
  一种无所谓所有的松弛感,带着懒散又惬意的感觉,就像是不经意散出醇厚香味的美酒般。
  而且,现在他还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
  难道说,对方其实一直对自己欣赏有加?
  许诺然心里更紧张了。
  “景少爷,可以出去了。”外面的人敲门道。
  许诺然一听,连忙上前替景言打开门。
  景言眯起眼睛,抬步走向发布会的会场。
  不知道接下来这场大戏,那三个人能不能坐得住呢?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微上扬。


第18章 哑巴少爷(18)
  这场新闻发布会虽通知仓促,但嗅觉灵敏的媒体人不会错过。
  毕竟,这里藏着豪门大瓜的味道。
  景舒山作为三大集团里最仁厚的总裁,居然出现了妻子和儿子相继莫名哑巴的情况。
  病痛是常事,可偏偏他还刻意隐瞒。巧的是,妻子去世后,他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如今,独生子也哑了……
  嗯,有点儿意思。
  媒体人蠢蠢欲动。
  景言自然也知道大众当下的猜测。
  原主母亲秦羽的哑巴和死亡肯定和景舒山有关系,但现在景言没有证据,就不能乱下结论。
  所以,他决定——入局。
  他是棋子,也是局外人。
  从等待室里一走出来,景言迎面含笑对上了无数的闪光灯,没有任何惧意。
  从等待室出来的那一刻,景言的身影映入无数摄像头的镜头里。闪光灯密集爆闪,记者们迫不及待想抓住他的狼狈。
  但很可惜,没有。
  台上的景家少爷,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西装,白衬衫下搭配一条红色领带,简约却雅致。
  青年挺拔而立,黑眸平静,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温和,松弛,自信。
  这哪里像个失声的哑巴?
  所有的记者心里瞬间没了底。
  ·
  发布会场外,一辆黑色SUV悄然停在路边。车内,轮椅上的男人低头注视着手机屏幕,直播画面中,景言正对着镜头,神情淡然、笑意从容。
  屏幕里的青年,仿佛穿过了屏幕,直直与自己对视。
  他回来了。
  还带了个新男人。
  坐在驾驶位的杨修白愤愤开口:“宗少爷,他把您叫过来,肯定没安好心!等着吧,他肯定要往您身上泼脏水!”
  “景家少爷和他爹一个脾性!虚伪!你怎么就不信呢?!”
  轮椅上的男人温和开口,“他和我情投意合,不会背叛我的。”
  情投意合?!
  杨修白根本没从任何地方看出俩人情投意合!
  分明只有自家少爷一头栽了进去,把心都掏出来了,而那个景言却不知好歹。
  杨修白苦口婆心,试图救自家恋爱脑少爷:“宗少爷,这次你好不容易回到了宗家,如果再度陷入舆论风波,你的努力不都是白费了吗?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杨修白真的不明白。
  这位景少爷不过是景舒山的傀儡哑巴,有什么值得痴迷的?
  “那个景言……他有什么好的?”杨修白忍不住碎碎念,“他就是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废物——”
  “杨修白。”
  一声低沉的呼唤,清晰冷冽。
  宗和煦的语气不重,但一字一顿:“闭嘴。”
  之前温和如春的少爷,此刻脸上全是冷意,温润的双眸透着从未有过的寒光。
  杨修白从后视镜中一眼瞥见,心口一跳,背上冷汗直冒。
  质疑景言,就等于质疑宗和煦本人。
  自己犯了大忌。
  几分钟后,宗和煦轻道:“杨修白,你从我腿出事时你就开始跟我了。这么多年来,你也累了。等今天结束后,去财务领工资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杨修白一时哑声,他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因为评判了景言一句话,就丢了饭碗。
  跟了宗和煦这么多年,所有风风雨雨都扛下来了,结果就因为一句话?
  “少爷……”杨修白急得脱口而出,“我错了——”
  宗和煦不再看他。
  他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浓密的睫毛轻颤,浅瞳中一片深沉的执着。
  屏幕里——
  屏幕里,今天的西装衬得景言身形修长,深蓝色更衬对方皮肤白皙,殷红的唇,挺拔的身,如竹林中独自生长的清雅竹子,风吹不弯,光却穿不过。
  离开我之后……他过得倒还不错。
  昨日的那一封请帖,宗和煦到现在还放在胸口的口袋里。清秀的字体,干净的排版,一行话,极其张狂。
  “宗和煦,明天见。”
  无署名。
  但他知道是谁写的。
  是小猫咪跑出了笼子,还挥着小爪子向自己挑衅呢。
  刚来到门口,宗和煦就再度遇上了曾经的熟人。
  那惹人生厌的那个封医生和保镖,正被门卫拦在了会场外面。
  两人身上的伤未愈,脸上还带着新鲜的淤青和红痕,看得出早上刚打过一架。
  宗和煦扫了他们一眼,眸色微沉,轻轻歪头,笑得不怀好意:“怎么?被拦住了?进不去?”
  “宗和煦……”封池舟脸上的伤口还没好完,红痕还依稀能看见。因为被拦在门外,他之前的冷静完全消散了,浑身戾气:“你过来有什么用?”
  谷十的脸也依旧挂了彩,他咬牙:“宗和煦……”
  两封辞退信,让清早醒来的两人再度打了一架。最后不得不承认,没有人成为了赢家。
  他们刚想打听景言的动向,结果就看到对方将召开新闻发布会。刚赶来想见景言一面,却被门卫拦在了门外。
  两人脸上的伤口,似乎还挺新鲜。宗和煦看了一会儿,轻笑歪头:“不进去?”
  封池舟冷笑:“你难道进得去?”
  “哦?”宗和煦轻笑。
  “宗少爷对吗?”门卫忽然上前一步,语气恭敬,“景少爷特意交代了,如果宗少爷过来,请您走左侧的门,那边有贵宾等待室。”
  话音一落,封池舟和谷十的脸色瞬间变了。
  宗和煦笑着,语气为难:“怎么?你们没有请帖?”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浅金色的请帖,食指轻轻晃了晃,红封金字,格外刺眼。
  “可惜了,”宗和煦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惋惜,一边轮椅进去一边道:“看来这次的邀请名单上……没有你们的名字。”
  被隔在外的两个人,一言不发,气压低得吓人。
  ·
  入座后,在场寂静。景言侧头,示意许诺然发言。
  许诺然捏着手中的稿子,清了下嗓子开口道:“欢迎各位记者朋友们莅临现场,我是景言的主治医生——许诺然。”
  “最近几日,外界频频传言景言先生和其母亲先后变哑一事,更有人刻意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散布关于景家不实的阴谋论。”
  “今天特此事进行回应。”
  “景言的母亲——秦羽女士,确实曾出现过无故变哑的情况,而景言作为其直系子女,不幸遗传了这一病症。换句话说,母子二人的变哑属于遗传病,与外界所传的阴谋论毫无关联。更与所谓景舒山陷害妻儿的谣言无关。”
  “亲人患病,本就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可如今,却有人刻意利用这种事,借机制造舆论风波,强迫家属将这段痛苦的经历展露于世。”
  “在此,我们希望大家尊重患者隐私,不要再凭空揣测和恶意解读。”
  话音刚落,台下的记者一阵安静。
  他们心里都在消化这个声明。
  豪门秘闻、阴谋算计全没了。
  这只是遗传病?
  这说法,可信度不高。
  对大众的回应完毕,紧接着就是记者的提问。
  景言随手挑了个人,那人拿到麦克风,第一句话就开炮了:“这真的是景言先生的想法吗?大家都知道,景言先生如今是个哑巴,他怎么表达自己的想法?这回应是不是你们集团擅自捏造的?”
  话一出,全场沸腾。
  记者们纷纷开始举手,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是啊,既然景言成了哑巴,怎么确认这话是他要说的?!”
  “这回应是不是景舒山的公关策略?景言到底有没有亲自回应过?”
  关键问题直击核心,火药味瞬间拉满。
  角落里的景舒山眸色暗了几分,却只是环抱住自己的胳膊,等待景言的回复。
  他相信景言不会乱来。
  景言挑眉,目光不紧不慢地扫向台下那个提问的记者。
  他对这个记者有点印象。
  是个惯爱找事的毒舌。
  不久前,宗和煦的发布会上,这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嘲热讽:“宗总,您作为残疾人,怎么在集团继承中占据优势的?”
  话语犀利,一向是这家媒体的标牌。它以毒舌闻名,且最爱挖各种豪门隐秘作为噱头。当时宗家的孩子个数,就是被这家媒体一个个挖出来的。
  而这次,显然对方又打算挖景家的猛料。
  可惜,这次他遇到了自己。
  台上的景家少爷只是含笑,唰唰写了几行字,随后将纸条递给了许诺然。许诺然接过纸,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但却也不得不继续往下读:“我虽哑声,但手未断。”
  “你虽能说话,却句句都不是人话。”
  全场安静三秒,随后瞬间爆发出一片哄笑。
  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网友也疯狂刷屏:
  【景家少爷这嘴巴太毒了吧!】
  【这不比说话还犀利?!】
  在等待室里看直播的男人,由衷地笑了出来。
  手指落在屏幕,掠过对方的头发,滑过白皙的脸颊,最后落在红润的唇上。
  他忽然很想见他。
  非常想。
  ·
  第一个记者,满脸菜色坐了下去。
  “请下一位记者提问。”
  另一个记者接过话筒,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您之前和宗先生关系很好,可前段时间宗先生返回宗家后,景家生意屡次被宗家截胡,而您的身体也出现了异样,这只是巧合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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