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分类:2026

作者:废文吏
更新:2026-03-29 11:51:33

  马车摇摇晃晃往家,沿路仍然和来时一样热闹,但宋连却比来时像换了个灵魂。
  有些事情深埋在他心中很多年,从未对人提起,何况对李士卿来说,这些都是还未发生的未来。他又能对还未发生的事情做些什么呢?
  或许正是因为没有意义,所以宋连才会“不吐不快”?
  车厢里非常安静,甲丁对宋检法这番“剖白”没有准备,想要安慰却不知怎么开口,或许也不需要他笨拙而无知的安慰。
  但他还是说了:“那姑娘若是知道宋检法你现在可以帮那么多枉死之人沉冤得雪,想必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的。”
  宋连苦笑一声。会吗?他不知道。但那凶手一日没有落入法网,他的噩梦就一日不会停下,他的人生也毫无意义。
  牛车终于抵达家门口,抬人下车的时候宋连才想到一个要紧的事儿:云娘浑身湿透,这么冷的天肯定要换一身干净衣服的。先不说有没有合适衣裳的问题,他们三个大男人,谁来给她换呢?
  要放在现代,这种特殊情况他其实也不会犹豫。但封建礼数耽误事啊!他刚给云娘做了人工呼吸,已经引起那么大的反响,要是再脱衣服……这姑娘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正发愁,见车外站着一个人,王瑜。
  03
  “没经过李公子同意冒然打扰了,”王瑜轻轻行了个礼,“刚才家中兄长们多有得罪,我……没能帮上各位的忙,很惭愧。想着云娘女儿之身,你们或许多有不便,就来这里等着,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
  王瑜的出现简直太及时了,不过宋连有些担心她这样做,回到家中会不会又要被训斥。
  “人命关天,我这点事算不得什么的,天冷,还是快些让云娘暖暖身子吧!”
  王瑜是直接从河边乘马车来的,没来得及拿身衣服,最终还是找了宋连的凑合一下。
  考虑到王瑜是案件相关人员,让她与被害人共处一室也不太合适,甲丁在暖房中间立了个屏风,让王瑜隔着屏风给云娘擦拭换衣。
  王瑜动作很快,拿着脏衣服出来递给宋连:“想必这些都是证物,我就不带回去清洗了。”她似乎很明白办案的流程:“宋检法恐怕要与各位商议案情,我也不便逗留,先行告辞了。”
  宋连和甲丁谢过王瑜,送她到门口,王瑜犹豫一番又回头问李士卿:“李公子,那匣子,可还有找到的希望?”
  李士卿摇头。
  王瑜失落地点点头,“王家走到今天,父亲几乎耗费了全部的心血。二位兄长虽有诸多不是,却也靠着勤勉经营,维持着家族生计。若王家因此走向没落,甚至遭遇不测……或许这就是命数。”她深深叹了口气,“云娘落得这样,与我二哥多少有些关系,若有我能弥补一二的,烦请宋检法尽管提出。”
  她再次向三人行礼,坐上马车离开了。
  “我看这王家几个爷们加起来,也不如三姑娘深明大义!”甲丁感慨一声。
  宋连则看向李士卿:“你收了人家三锭金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简直奸商!
  李士卿摊手:“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那宝贝究竟何物,我又能奈何?”
  “那白骨呢?死人的事不归你管吗?”
  李士卿已经迈着步子扬长而去,只留下飘渺的声音:“那是另外的价钱。”
  04
  甲丁向李士卿讨了一碗符纸泡的水,给云娘喂了下去。
  这回宋连没有阻拦。
  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两个难题:一个是自制青霉素的计划要提上日程了。另一个是云娘昏迷之前说的那个“盛兴”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娘换下来的衣服还放在桌上,湿哒哒一堆。
  外面的褙子和襦裙有许多地方都撕破了,不好说是人为的还是从河中漂流的时候被杂乱的树枝挂的。
  这厨娘如果这趟能挺过去活下来,也算是北宋奇闻了,命是真大。
  宋连抖开衣裙,没有银钱首饰,没有纸张文书,什么都没有。如果她真的偷了王家什么大件东西连夜跑路,倒也说得过去:东西沉在河里,她身上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那堆湿衣服放回桌上,又想到应该趁着今天太阳好拿出去晾晒一下,说不定水迹干了还能看出点什么。
  甲丁刚好喂完汤药出来,这种洗洗擦擦的事被他包揽了。
  宋连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他在王彦之家勘察的时候,就总有一种感觉:那屋子里从来就没有什么贼人进去过。
  当时只是一种直觉,现在细细想来,造成这个直觉还是有些原因的:按照王家人的推测,昨夜雷电击穿了屋顶,刚好被贼人发现,于是起了贪心进去偷窃。
  无论这个贼是谁,既然是临时起意,TA肯定不知道这屋子是个宝贝暗室,更别提里面有什么。
  按照王彦之的话说,那木匣子十分普通,还盖在黑色绒布下面——在黑漆漆的夜里这东西压根就看不见。
  如果有个外贼,歪打误撞跳进了这里,首先被吸引的应该是那些能反光的金银珠宝,值钱还好带,往兜里一揣就能带走。
  再不济也应该快速翻一翻,带走些值钱的。
  而这个人无视了那么多闪亮亮的宝贝,其他东西一概不动,精准的瞅准了隐藏在黑暗中的、普普通通的木匣子——王德财说过它还挺沉。
  如果这贼真的是云娘,她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那么她又是从哪得知宝贝的事呢?
  宋连询问李士卿云娘的情况,大概何时会醒来。得到的答复是:不知。
  疑团越来越多,事情也越来越复杂,即便在“休沐”中,但他已经参与得这么深了,是肯定要向单位报告的。
  事情越积越多,又烦躁又头疼。他在屋里被暖炉烘得昏昏欲睡,决定出去醒醒脑,顺便去开封府报备一下。
  他刚出门,迎面撞上匆匆进门的甲丁,手里拿着一个破布条:“像是撕破的帕子,湿了之后贴在内袋里面,要不是它有味儿我还真发现不了!”
  宋连接过,还是丝质的,像是一个帕子撕下来的一角,还用丝线绣着字:胡记·盛兴茶坊。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这周不知道有没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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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勒个幸运大转盘!
  01
  云娘口中的“盛兴”很可能就是这个“盛兴茶坊”了, 看这帕子的做工,应该还是个上规模的茶楼。
  “茶楼?”甲丁咯咯咯笑起来。
  “你这什么表情,怪吓人的, ”宋连撇嘴,“这上面写的,茶楼。”
  “酒味、松香味、贵人的香脂味、穷人的汗味、甜食、古玩、金银……这些味道的杂合……可不像只是个茶楼。”
  这是甲丁在一个破布条上闻到的味道。
  宋连一时间不知道“李士卿能见鬼”和“甲丁鼻子打败狗”这两件事,他究竟应该信哪个。
  “或许你可以考虑以后有钱了开个香氛铺子, 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 就叫气味博物馆。”主打就是一个听着抽象,闻得具体。
  “真的,你别不信啊!这味儿不像茶楼,倒像是……”
  “赌坊。”李士卿说, “在马行街。”
  À¼ ¸i宋连挑挑眉毛:“马行街我可听说过, 挨着皇宫, 不是青楼就是酒店, 那个谁……李师师和宋徽宗嘛!”
  糟了!
  宋连很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果然,甲丁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宋什么宗?”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孙辉宗, 我一个朋友, 不过好久没联系了, 那什么,李老师你刚说在哪来着?”
  甲丁掏了掏耳朵:我听错了?不能吧!莫非鼻子好使的代价是会耳聋?!
  02
  东京城里有好几个商区,其中两个最为繁华有名。
  一个就在李士卿家旁边, 以大相国寺为核心的州桥CBD。沿州桥东西方向商铺林立, 夜市繁盛。
  在地理位置上的优势不仅仅在于连接老城与新城, 更是从御街一侧去往另一侧的必经之路。
  而另一个,就是紧挨皇宫的马行街CBD。
  这里酒楼众多, 东京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都集中在这里;勾栏瓦舍鳞次栉比,是京城娱乐业最发达的商业区;还有一条叫做“西鸡儿巷”的妓馆街,是著名的红灯区——再往后过四五十年,有一个宋代历史上非常著名的艺术家皇帝,会半夜从皇宫悄悄溜达出来,直奔某个青楼,拿着爱的号码牌,通宵排队只为见一位叫做李师师的头牌红人。
  总之,因为紧挨皇宫,这里便是达官贵人声色犬马、消遣娱乐的地方。
  那家“盛兴茶坊”,表面上是品茶博古的雅店,但私底下其实是京城规模数一数二的博/彩场所。
  北宋禁赌,法律规定“诸博戏赌财物者,各仗一百”,只有在重大节庆日的时候,比如春节、元宵节,才会顺应民情,特许开放几日。也有一种说法,是因为皇上他也想玩……
  总之,和现代法律一样,赌博是明令禁止的。
  盛兴茶坊的老板姓胡名唤。此人为人十分低调,没人知道他究竟什么来头,为什么有这么大本事,能在马行街这样的地方开设一家人人皆知的博/彩茶馆。
  盛兴茶坊有三栋小楼四个院子。
  临街那栋门面小楼,接待的都是一些较比富庶的农民、小商贩和小手工业者,属于小康客群。
  往里穿过一个假山竹林的庭院,第二座小楼从外观上自然没有门面楼那么豪华气派,但去掉了土豪元素后,显得分外雅致。
  内饰自然也是将“雅”做到了极致:墙上挂着大家名士的书法字画;家具材质也十分讲究,低调奢华;即便是最不起眼的摆件也可能出自名家之手,内行人一眼便知其金贵稀有。
  这座小楼招待的自然是中产精英群体:富领一方的大商贾,更多的则是朝中有些分量位置的官员。
  再往里,穿过一个更大的山水园林,则来到茶坊最为隐蔽的私人会所。鲜少有人能进入这里一睹真容,就连王彦之这样富甲京城的大户也不行,因为这里是禁止商人入内的。
  普通士大夫自然也没有迈过门槛的资格。
  这里只接待那些真正的“大官”,最起码宰相起步。
  03
  因为没有直接证据,宋连他们只能微服卧底,以免打草惊蛇。
  地下赌场这种地方,宋连也是去过几次的。很多KTV、酒吧都暗地里自带赌博功能,且这种地方发生命案的概率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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