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分类:2026
作者:三三生九
更新:2026-03-29 11:48:05
《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作者:三三生九 简介: 重生/救赎/权谋/兄弟阋墙/群像/全员恶人 (不是万人迷,排雷看第一章 作话) —— 白圻一睁眼,
一起走下去。
这像是一个承诺,但更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
第75章 沉沦
白烈紧绷的身体,在那温柔的抚触和低语中,几不可察地松懈了一丝。
他睁开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睿。
烛光下,白睿的脸庞温润俊雅,眼神专注,仿佛满心满眼都只装着他一个人的痛苦和挣扎。
“他现在……怎么样了?”白烈哑声问,声音里的狂怒已经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被赵德全当场拿下,拘在乾清宫偏殿。太子第一时间封锁了宫门,正在彻查。”白睿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稳的叙述,“但众目睽睽,陛下情况危重,证据对他极其不利。”
“太子……会救他吗?”白烈问出这句话时,心头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知是希望太子救,还是不希望。
“他一定会救。”白睿肯定地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冷光,“而且会不惜代价,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他重新坐回椅中,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缓缓描摹着杯沿。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看三哥,也不是去质问太子。”
他抬眼,目光清明地看向白烈,“而是等。等太医院的结论,等朝堂的风向,等太子,自己跳出来。”
“然后?”白烈追问,声音干涩。
“然后,”白睿微微一笑,那笑容温雅依旧,却让白烈心底生寒,“推波助澜。让所有人都相信,三哥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个对病重父皇早已不耐、急于登基的太子殿下。”
他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要让这火烧得更旺,光有弑君的嫌疑还不够。”白睿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白烈脸上,“四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烈浑身冰凉。
他明白。
这是要坐实太子的罪名,就要把白圻“受太子指使”的罪名也钉死。
“我……”白烈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四哥,”白睿适时地递上一杯新斟的、温热的茶,指尖不经意擦过白烈的手背,“为了陈将军,为了我们的将来……有些事,必须做。”
他的眼神充满了鼓励和信任。
仿佛将最隐秘、最艰难的任务,托付给了最值得信赖的人。
这种“被需要”、“被托付”的感觉,奇异地冲淡了白烈心中的罪恶感和犹豫。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被舅舅寄予厚望、被母亲逼着成长的少年,只是这一次,引领他、赋予他“使命”的,变成了白睿。
白烈接过那杯茶,温热的瓷壁贴着他冰凉的手心。
他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
“……该怎么做?”他终于问道,声音低沉,却不再颤抖。
白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更深邃的东西。
——
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白烈身上那股混合着愤怒与挣扎的、鲜活却扰人的气息。
偏殿内重新陷入一片粘稠的寂静。
烛火兀自燃烧,偶尔爆出一两点细碎的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在这过分的安静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白睿没有立刻动。
他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势,背脊挺直,脖颈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方才面对白烈时那种温润从容、循循善诱的面具,如同退潮般从他脸上缓缓剥落。
没有刻意的阴沉,也没有胜利的得意,只剩下一种空旷的、近乎茫然的平静。
良久,他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太轻,刚出口,就散在了烛火暖昧的光晕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有些发凉。
白睿的指尖悬在杯沿上方,停顿了片刻,最终没有落下,只是虚虚地笼着那点微弱的暖意。
杯内早已无茶,只有一点清苦的茶香残留,混合着一种更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年轻、炽烈,带着马革和汗水味道,以及此刻难以消散的惶惑与痛苦。
白睿闭上了眼。
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微微颤动。
二哥……
他在心底,用最柔软的唇齿,无声地唤出这个早已刻进骨血里的称呼。
眼前没有浮现具体的面容,只有一种感觉。
玄色衣袍拂过眼前带来的微凉的风,指尖偶尔擦过他手背时那克制的温度,批阅奏折时微蹙的眉心,还有……凝望某个方向时,眼中那片深不见底、却唯独为一人融化的寒冰。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密而绵长的钝痛,并不剧烈,却足够清晰,像一根早已嵌入血肉的细线,被人不经意间轻轻扯动。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不是那个冰冷的的龙椅。
至少,不全是。
他想要的,或许只是那人能回过头,看他一眼。
不是看一枚有用的棋子,不是看一个温顺的弟弟,而是……真正地,看见“白睿”这个人。
看见他的隐忍,他的挣扎,他那些说不出口的、在无数个长夜独自焚烧的妄念。
可那人的目光,永远越过他,落向凝霜阁的方向。
仿佛那里才有光,才有值得凝视的温度。
所以,他只好亲手,一点点地,去熄灭那道光。
一点点,把那人所在意的一切,都拖入泥泞,染上尘埃。
他要那人失去倚仗,失去寄托,失去所有可以遥望的温暖。
直到……只剩下这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
而到那时,他会不会,终于肯把目光,投向一直站在黑暗里的自己?
哪怕那目光里是恨,是怒,是毁灭一切的疯狂。
也好过,视而不见。
白睿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依旧是那片深潭,平静无波,却映不出半点烛光。
只有一片幽暗的、浓稠的、化不开的执念。
他松开笼着茶杯的手,指尖有些僵硬。
他伸出食指,蘸了一点点桌上早已冷却的茶渍,那一点湿润的褐色,在他白皙的指尖显得格外分明。
他抬起手,将指尖轻轻按在自己的唇上。
冰凉,微苦。
像无数次午夜梦回,触碰到的、想象中的虚幻温度。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没关系,二哥。
就算你要恨我。
就算这条路走到最后,注定是深渊。
我也会陪你一起。
你在云端,我仰望。
你入泥沼,我陪你沉沦。
他收回手,拿起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和唇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茶渍。
动作恢复了惯有的优雅与从容。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失态与痴妄,从未发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道枷锁又收紧了一分。
痛,但甘之如饴。
第76章 罪名
乾清宫偏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不是送水送饭的小太监,也不是太医。
赵德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身形精悍的太监,一看便是内廷司刑的好手。
他们手里端着托盘,上面盖着黑布,看不出是什么,但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隐隐透出的冰冷气息,却让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三殿下,”赵德全躬身行礼,声音平淡无波,“陛下醒了,要问话。”
醒了?
白圻心头微动。
父皇醒了,是否意味着……情况有所好转?他是不是有机会澄清?
但他随即看到了赵德全身后那两人,看到了托盘下隐约的轮廓,心头那点微弱的希望,瞬间沉入冰底。
这绝不是寻常的问话。
“陛下龙体可安?”白圻站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太医还在尽力。”赵德全避而不答,侧身让开一步,“殿下,请吧。陛下……等着呢。”
白圻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偏殿,在两名太监一左一右的“护送”下,走向乾清宫正殿旁一处更为隐蔽的耳房。
耳房内,药味混着一股陈腐的阴冷气息。
没有龙榻,只有一张硬木椅,皇帝并不在这里。
赵德全示意白圻坐下,自己则坐在了对面,那两个太监一左一右立在白圻身侧。
“赵公公,父皇呢?”白圻问。
“陛下精神不济,由奴才代问。”赵德全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缓缓展开,“三殿下,陛下想问您几个问题,还望殿下……如实回答。”
白圻看着那卷纸,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第一问,”赵德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今日午后,陛下服用那碗汤药之前,太子殿下……可曾私下与您说过什么?”
“不曾。”他回答得很快,也很肯定,“今日午后,本王一直在凝霜阁,未曾见过太子。”
赵德全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并未深究。
他继续问出第二个问题:“第二问,太子殿下近日是否曾向殿下您,流露过对陛下病情久拖不愈的忧虑?或者,对朝政某些事务的……急切?”
这个问题更加露骨,几乎是在暗示太子可能因“忧虑”或“急切”而有不臣之心。
白圻的指尖掐进了掌心。
“父皇病重,太子监国,日夜操劳,心怀忧虑乃人之常情。至于朝政,太子向来勤勉谨慎,何来急切之说?”他避开了直接的肯定或否定,语气平静地反驳了问题中隐含的恶意。
赵德全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情绪,“第三问,也是陛下最关心的一问。”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白圻,“陛下想知道,殿下……为何要这么做?”
白圻猛地抬眼:“赵公公此言何意?本王不明白。”
“殿下稍安勿躁。”赵德全慢条斯理地将那卷纸放在桌上,又从托盘上揭开黑布。
托盘上并非刑具,而是几样东西:一支略显陈旧的狼毫笔,一块用了一半的徽墨,还有……一小包用绢帕仔细包好的茶叶。
白圻瞳孔骤缩。
那支笔,是他从前在凝霜阁练字时常用的。
那墨,也是内务府配给各宫皇子的寻常货色。
但那茶叶……是前些日子,太子见他夜里睡不安稳,特意让人从东宫送来的安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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