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分类:2026
作者:三三生九
更新:2026-03-29 11:48:05
《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作者:三三生九 简介: 重生/救赎/权谋/兄弟阋墙/群像/全员恶人 (不是万人迷,排雷看第一章 作话) —— 白圻一睁眼,
白圻看着他,没说话。
“秋狩的事已经查清了。”太子继续道,在榻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刺客是陈平旧部,因军功被裁撤,心生怨愤,混入围场行刺。”
这个理由很合理。
陈平刚被削权,旧部闹事,报复太子这个主审之人,顺理成章。
但白圻知道不是,或者说,不只是。
那支弩箭的角度、时机、精准度。
刺客能潜伏到那个位置,必有人里应外合。
太子也知道他知道。
“陛下信了?”白圻轻声问,这是他伤后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沙哑。
“信不信不重要。”太子淡淡道,“这个结果,对谁都好。”
对谁都好。
白圻明白了。
皇帝需要朝局稳定,太子需要清除隐患,陈家需要撇清关系,就连其他皇子,无论是不是幕后真凶,都需要这个台阶。
一箭换一个合理的结局,很划算。
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嘲讽的力气都没有。
“我想睡一会儿。”他说,闭上了眼睛。
太子没有走。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白圻的睡颜,看着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窗外夜色渐深,更漏声远远传来,三更天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圻忽然低声说:“你怕我死吗?”
太子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怕。”他回答,没有犹豫,“很怕。”
“为什么?”
这一次,太子沉默了更久。
久到白圻以为他不会回答,已经快要再次睡去时,才听见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你也是在秋狩中了箭,伤在同样的位置。但那一箭有毒,最后……”
他没有说完。
白圻睁开了眼睛,看向他。
太子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着烛火,也映着他自己的倒影。
“所以你给我下药,不让我去秋狩?”
“是。”太子承认得很干脆,“我怕梦变成真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白圻说,“梦和现实不一样,我没死,箭上也没有毒,我现在好好的。”
“但你还是伤了。”太子的手握成了拳,又慢慢松开,“白圻,我宁愿你恨我,怨我,也不想再看你躺在这里,浑身是血的样子。”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白圻听出了那平静下的裂痕。
这个总是掌控一切、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原来也会怕,也会悔,也会用这样笨拙而偏执的方式,去阻止一场可能发生的悲剧。
可笑吗?可悲吗?
白圻不知道。
“把药方改了吧。”他终于说,声音很轻,“我不想再每天昏昏沉沉的了。”
太子看着他,眼神复杂:“那你得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养伤。”
“嗯。”
“也不准再逞强,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白翊。”白圻打断他,又一次叫了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我不是瓷娃娃。”
太子怔了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知道。”他说,“但你是我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白圻没有反驳,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帐内重归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太子依旧坐在那里,没有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白圻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好似真的睡着了。
太子这才缓缓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散在枕上的黑发。
窗外,月色清冷,秋意渐深。
殿外廊下,碧痕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高禄无声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殿下睡了?”碧痕小声问。
“睡了。”高禄点头,顿了顿,低声道,“刺客的事,殿下已经处理干净了。那几个人,不会再有开口的机会。”
碧痕打了个寒颤,不敢再问。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她只是个小宫女,只想好好伺候主子,看着他平安康健。
高禄看着远处宫墙的轮廓,声音压得更低:“碧痕,在这宫里,对三殿下最好的保护,就是让他永远留在太子殿下身边。”
碧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夜风吹过,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在地上投出晃动的光影。
殿内,烛火燃到了尽头,忽地一跳,熄灭了。
黑暗笼罩下来,唯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榻上两人安静的轮廓。
一个睡着,一个守着,
和解了吗?
或许还没有。
但至少,那碗令人窒息的药,不会再有了。
第52章 宫墙之外
雪是腊月初三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零星的雪沫,到了午后便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一夜之间覆盖了整个宫城。
白圻的伤已养了月余。
肩上的痂落了,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疤,像月牙弯弯。
太医说恢复得很好,只是还需调理,切忌受寒劳累。
太子来得越发勤了。
这日雪停,天色放晴。
太子来时,白圻正披着狐裘坐在窗边看雪。
阳光透过窗纸,在他苍白的脸上镀了层淡淡的光晕。
“今日感觉如何?”太子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好些了。”白圻应道,目光仍看着窗外,“雪真大。”
“嗯,是这些年最大的一场。”太子在他对面坐下,沉吟片刻,开口道,“白烈前几日又去上书房闹了,为陈平的事。”
白圻转回头看他。
“他说那些人是被冤枉的,要求重审。”太子语气平淡,“陛下驳回了。”
“四弟性子直,难免冲动。”
“不只是冲动。”太子看着他,眼神认真,“白圻,他如今是陈贵妃唯一的指望。陈家虽受挫,根基尚在,若他与旁人联手……”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白圻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二哥想让我怎么做?”
这声“二哥”叫得很自然,却让太子眼神微动。
自西山回来,这是白圻第一次主动这样称呼他。
“离他远些。”太子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只是他,还有白睿,他们接近你,都有各自的算计。”
“我知道。”白圻垂下眼,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我会注意。”
太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手,替他拢了拢狐裘的领口:“你明白就好。”
他的手很暖,指尖不经意擦过白圻的下颌。
白圻没有躲。
——
午后,白烈果然来了。
他裹着厚厚的朱红斗篷,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一进门就带来一股寒气,脸上却洋溢着笑容:“三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梅花酥:“御膳房新做的,我尝着好吃,就顺了几块来!”
白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头微微一涩。
“四弟。”他开口,声音很轻,“以后,别来了。”
白烈的笑容僵在脸上:“三哥,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别来凝霜阁了。”白圻抬起眼,目光平静,“我身子弱,需要静养,不便见客。”
“我不是客!”白烈急了,“我是你四弟!三哥,你是不是听二哥说什么了?他是不是不让你见我?”
“与太子无关。”白圻打断他,“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不信!”白烈眼睛红了,“三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舅舅的事,你觉得我们陈家是麻烦,会连累你?我可以解释,那些事……”
“四弟。”白圻再次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白烈愣在原地,手里的梅花酥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看着白圻,看着这个他以为可以信任、可以依赖的三哥,突然觉得陌生。
那张总是温和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好……好。”白烈后退一步,声音发抖,“我明白了。三哥……保重。”
他转身就走,斗篷扬起,带翻了门边的花架。
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他却头也不回,大步冲进了雪地里。
白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处,许久,才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几块碎了的梅花酥。
油纸包还温热,甜香犹在。
碧痕小心翼翼地进来收拾碎片,见他这样,低声道:“殿下,四殿下他……”
“没事。”白圻将梅花酥放在桌上,“他总会明白的。”
——
白烈走后不到半个时辰,太子又来了。
他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多问,只是带来了一盆开得正好的水仙,摆在窗台上:“养养眼,省得总看雪。”
白圻看着那嫩黄的花瓣,忽然问:“六弟今日来过吗?”
太子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来过,送了些补品。怎么,想见他?”
“只是问问。”
“你若想见,我可以让他常来。”太子转过身,看着白圻,“白澈年纪小,心思……单纯,与你作伴,倒也合适。”
心思单纯?
白圻想起那个月白身影站在廊下,安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神。
想起德妃宫中那些无声消失的宫人。
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点了点头:“也好。”
太子的嘴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很淡,却深不见底。
——
当晚,东宫书房。
烛火将太子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满墙的书架上。
他手中拿着一份北境军报,却许久未翻一页。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一道缝。
月白色的身影立在门外,并未贸然进入。
“进来吧。”太子没有抬头。
白澈这才推门入内,反手将门轻轻合拢。
他走到书案前五步处停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臣弟见过二哥。”
“这么晚过来,有事?”太子放下军报,抬眼看他。
烛光下,白澈的脸尚存稚气,眼神却沉静得不似十三四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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