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四个,一起上好了/直男万人迷,被疯批狠狠强制爱(穿越重生)——朝暮漫漫

分类:2026

作者:朝暮漫漫
更新:2026-03-29 11:37:24

  顾砚修捡拾碎片的动作顿住了。
  温屿淮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轻柔的像是蛊惑一样,“学长,今天你把我从车站带回来的举动说不定已经被傅行简看到了,他现在的警惕心是最低的,你只要趁着这个机会偷偷送我走,他是不会发现的。”
  顾砚修睫毛颤了颤,慢半拍的掀眸看他,眼中闪过几分茫然,有些机械的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现在送你走?”
  温屿淮看到了点希望,再接再厉道:“没错,学长,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天送我走,你之前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狗屁的好兄弟,他才不稀罕好兄弟这个名头,他要的是能独一无二的爱人身份。
  顾砚修有些忍受不了的闭了下眼睛,各种各样的念头在脑海里不停的翻涌着。
  可是留下他又能怎样?
  傅行简已经知道这里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将人给抢走,就算抢不走,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重蹈覆辙。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温屿淮又站起身,声音再度冷了回去,“我就知道不该对你抱什么希望,算了,大不了再次回到傅行简身边,反正在哪里都是一样——”
  “我送你走。”
  话音刚落下就被人打断了,顾砚修将手中鲜血淋漓的白瓷碎片放在桌案上,一点点直起腰,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又重复了一遍:“我送你走。”
  温屿淮面色重新变得和煦起来,时隔这么久,终于再度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学长,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
  他们目光随即落在顾砚修的手指上,拉着他来到客厅,遵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找到医疗箱,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有些粗糙的给他上了遍药。
  “碎了就碎了,没必要再捡了,反正捡起来也不会再恢复成原样,再把手弄伤不是得不偿失了。”
  顾砚修顿了顿,垂眸看向他,语气认真:“要捡起来的,说不定可以拼回去呢?”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温屿淮给他上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轻笑了声:“学长开心就好。”
  爱怎么拼怎么拼,反正跟他也没关系了。
  顾砚修抬腕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六点半,你去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七点出发。”
  温屿淮利落干脆的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时什么都没带,甚至手机都没有,“我们走吧。”
  顾砚修微微皱起眉头,“行李箱呢?”
  温屿淮双手插兜:“用不着,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
  顾砚修也不再强求,甚至连衣服都没换,拿了车钥匙就率先往外走去,指纹解开密码锁,“走吧,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
  没说完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顾砚修看着门外的场景,脸色瞬间一片死灰。
  温屿淮落后他几步,又有人挡在自己面前,没看不到外面的场景,见他停在原地不走,还出声催促他:“学长,怎么不走了?”
  “走?想走去哪,要背着我私奔吗?”
  熟悉的声音猝不及防的落入耳中,温屿淮大脑瞬间空白一片,森森冷意不受控制的顺着脊柱蔓延到全身,他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这样就能躲开某个令他恐惧的身影一样。
  很快,顾砚修的身影被人推搡开,温屿淮也终于看清了门外的场景。
  傅行简站在最前面,后面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壮汉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
  温屿淮徒劳的张了张嘴,却半只发出了点微弱的气声,脚下步子更是一退再退,“傅行简……”
  傅行简慢条斯理的抬腿走进门,还冲他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阿屿,好久不见。”
  温屿淮脸色苍白一片,唇瓣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傅行简还在继续往前走,只是忽而被人拦住了。
  顾砚修挡在他前面,面色一片灰暗,却仍旧道:“行简,他不愿意,何苦非要逼他呢,放他走吧,再这样纠缠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
  两人这样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无疑刺痛了傅行简的眼睛。
  他微眯了眯眸子,眸底神情逐渐变得阴鸷,“放他走?然后看你们相亲相爱吗?”
  “天才刚黑,做什么白日梦呢。”
  傅行简轻轻抬了下手,身后那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顾砚修控制住,他这才抬眸,重新看向温屿淮,声音微微喑哑。
  “阿屿,过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你现在跟我回去,之前的所有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第67章 信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
  温屿淮眯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没过去,转身朝屋子里面跑去。
  傅行简站在玄关处静静看着,看了一会又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看起来比不笑还吓人。
  “阿屿,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所以接下来无论受到什么过分的对待都不要求饶,做错了选择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顾砚修被人生拉硬拽的出了门,玄门关转瞬被关上,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一个在前面慌不择路的逃窜,一个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像是猫戏老鼠一样。
  温屿淮终于还是被逼进了死胡同里,只能咬牙随便进了个房间,随即将门反锁住,又费力拖来一旁的家具堵住门,这才能在房间里勉强喘口气。
  却也只是暂时而已,他不可能永远不出去,傅行简只要在外面守株待兔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他逮回去。
  绝望似乎要将人淹没,温屿淮腿不受控制的软了一下,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点点瘫软在地上。
  明明就差一点,明明他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傅行简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着他?
  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一下又一下,十分有规律。
  “宝贝,还要继续躲吗,都这个时候了,你以为你还能躲得过?乖乖跟我回去,说不定我还能从宽处理。”
  温屿淮终于有了反应,一条腿慢慢屈起,脸埋在膝盖上,肩胛骨不受控制的颤抖了几下。
  须臾,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温屿淮身体一瞬间僵硬,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慢半拍的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门把手被人转动了两下。
  只是门后有东西阻隔,他还是没能将门推开。
  他竟然找到了钥匙!
  温屿淮瞬间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像是突然生出了力气一样,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拎起一旁床头柜上的台灯,站在房门一侧,准备等外面的人一进来就直接给他开个瓢。
  只是门外又没了动静。
  人像是走了一样。
  温屿淮没有掉以轻心,仍旧拎台灯在原地站着,眼睛因为惊恐不受控制的睁大,手背青筋鼓起,指节用力到近乎泛白。
  “宝贝,这样就没意思了,非逼着我对你动粗吗?”
  温柔到近乎诡异的声音再度透过厚重都木门传进来,温屿淮刚刚想要松懈的神经再度紧绷起,他将手中的台灯举过头顶,一眨不眨的望向门外。
  门外却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像是要故意吊着他的神经一样,安静的没有半分人气。
  温屿淮害怕外面人踹门时家具会砸到他,又下意识往门侧退了两步,刚刚站稳脚步,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桌子上堆着的椅子受到重力撞击,不受控制的从上面滑落下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随后又是接连两下巨响,门后的东西终于的不堪重负全部滑落在地,门也被踹开了一条缝。
  温屿淮身体瞬间僵硬的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只是呆呆的举着台灯,望着那条透进光的门缝。
  “砰——”
  又是一声巨响,门终于被彻底踹开了。
  门外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刚才在门外的两个保镖和顾砚修也在,顾砚修仍旧一身狼狈的被人拧着两只胳膊,傅行简手中拿的却赫然是顾砚修的手机。
  上面的画面似乎是房间里的监控。
  “啧。”傅行简不急不缓的迈步走进来,随手将手机往后一撂,慢条斯理的走到温屿淮面前,。
  “宝贝手里拿着台灯想干什么,想往我脑袋上砸吗?”
  温屿淮呼吸加快,两只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用力的将手中的台灯砸向他。
  只是他原本就因为下午被注射药剂的缘故没什么力气,晚上又还没吃饭,那点力度被人轻飘飘的抬手一挡就挡住了。
  “宝贝果然还是心疼我的,都不舍得用力往我身上砸。”
  温屿淮闭了闭眼睛,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
  很快就退不动了,一只手强势的圈在他腰间,轻轻一带,就将他带入了怀中。
  “眼睛怎么红的这么厉害,被吓坏了吗?”
  那人恶劣又温柔附在他耳边出声,微微粗粝的指腹一点点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动作十分狎昵。
  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通红的耳垂,“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确定不会伤到你才敢踹门的,宝贝别害怕。”
  温屿淮终于再度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血丝,脸上的表情也没了一开始的惊惶,冷静的不像话。
  他一字一句道:“我不喜欢男人。”
  傅行简亲吻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他口吻温和道:“我喜欢你就够了,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安安静静的接受我的爱就好了。”
  温屿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我说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女人,你听不懂人话吗?”
  傅行简圈在他腰间都手臂不受控制的收紧,直到将人紧紧锁在自己怀中。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阿屿,不要再试图激怒我了。”
  温屿淮却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力气,狠狠推开他,继续往房间里面走。
  傅行简面容阴鸷的盯着他,抬步跟了上去。
  温屿淮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爬上了飘窗,没有半分犹豫的打开紧闭的窗户,凛冽的寒风顿时吹乱了他的头发。
  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傅行简脸色猛的变了,下意识的厉声开口:“阿屿,下来!”
  温屿淮没下去,上半身反而摇摇欲坠的探出了窗外,竟然还回过头冲他笑了笑,只是笑容里满是决绝和冷漠。
  他甚至还微微歪了下脑袋,像是好奇似的,“傅行简,你再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


第68章 自由
  这里顶楼,二十六楼,从这里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甚至连全尸都留不下,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变成一团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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