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末世了,当然要和男神he!(玄幻灵异)——芒果茶o

分类:2026

作者:芒果茶o
更新:2026-03-28 13:24:41

  他突然伸手揉了揉温言的兽耳。
  “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二楼的房间都可以住,你们自己看着分,三楼还有两间卧室,让林姐她们暂时先住在那里。”
  “好。”
  听完他的安排,温言准备离开,在手握到门把手时,回头看了一眼谢临川。
  “你不和我一起?”


第16章 过往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得到这样的回复后,温言轻轻关上房门,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时,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腕还残留着谢临川掌心的温度,凉得像冬夜的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冷白的皮肤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刚才被谢临川攥得生疼。
  谢临川,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温言在心里喃喃自语,尾巴无意识地缠上自己的腰,绒毛蹭过皮肤时带来一丝痒意。
  楼下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程野正指挥着一群人收拾客厅。
  还有那个小女孩的啜泣声清晰地传入温言的耳膜,细细的,像只受伤的小猫。
  啧——
  吃谢临川家的,用谢临川家的,还破坏谢临川家的东西……
  她到底有什么可哭的?
  温言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脚下踩着台阶发出轻微的响动,每走一步,心里的烦躁就加重一分。
  “怎么样?”
  沈明昭第一个注意到他,走过来问他,“阿川呢?”
  温言摇摇头。
  “他说…想一个人静静。”
  目光扫过客厅里那群局促不安的陌生人,又补充道,“我问过他了,他说二楼房间我们可以住,三楼有两间房给林姐她们住。”
  “二楼有几个房间?”程野问他。
  温言没接话。
  他的视线被墙角一堆碎片吸引。
  又是一个相框,玻璃碎成了蛛网状,照片边缘还有被撕扯的痕迹。
  其中一张半掩在碎片下的照片上,年幼的谢临川被一个衣着素雅的女人搂在怀里,两人站在钢琴前,笑得很开心。
  一股无名的怒火突然在温言的胸腔乱窜。
  他捡起相框,尾巴“唰”地炸开,速度之快几乎是闪现到瘦高男人面前,杏眸微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你们为什么要乱动别人的东西?”
  声音含着彻骨的冷意。
  瘦高男人正跪在地上擦拭茶几的酒渍,闻言浑身一颤,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对、对不起…昨天我妻子…被人杀害…我一时失控…”
  “所以你就能砸别人家的东西?!”
  温言猛地弯腰,兽化后的速度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将对方狠狠按在地上。
  “砰!”后脑勺砸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男人痛的眼前一黑。
  “你知道那些照片对他有多重要吗?!”
  说着,他的拳头带着风声落在男人脸上,“咔嚓”一声脆响,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男人鼻血喷涌而出,在米色地毯上开出朵朵红梅。
  “温言!”
  沈明昭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他,“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温言甩开沈明昭的手,“他们把他妈妈的照片——”
  “不要打我爸爸!”
  小女孩尖叫着扑过来,瘦小的身体挡在父亲前面。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抓住温言的衣角,“求求你,我爸爸不是故意的……”
  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裤子。
  两个老人也颤巍巍地走过来,老妇人泪流满面地拉住温言的手。
  “小伙子,是我们不对,我女儿惨死在昨天晚上,女婿一时糊涂……求求你…”
  温言的拳头还悬在半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想起谢临川摩挲照片时微微发抖的手指,想起那双永远冷静的冰蓝色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痛楚。
  面前又是一张张痛苦的脸,嘴巴一开一合地向他求饶。
  温言的胸口像压了块巨石,闷得他喘不过气。
  谢临川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
  这些人还如此糟践他妈妈的遗物!
  这个猜测在脑海中炸开,温言突然觉得那一拳根本不够解恨。
  但小女孩的哭声像根刺,扎得他心脏抽痛。
  “滚去收拾干净。”
  最终,他还是松开手,尾巴地甩动间,旁边一个空易拉罐被抽飞出去,“把你们弄坏的东西都修好,要是修不好……”
  他眯起眼睛,兽瞳在灯光下收缩成一条细线,“我会把你们扔出去喂丧尸的。”
  瘦高男人爬起来,捂着流血的鼻子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温言转身走向厨房,尾巴上的毛还炸着。
  他知道自己需要冷静,需要远离这群人。
  他怕自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好巧不巧,厨房里,又碰到了那个受伤的少年,此时他正蜷缩在角落,看到温言进来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算了,没必要把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
  “别怕。”
  温言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语气缓和下来,尾巴也慢慢垂落,“我不是来打你的。”
  少年怯生生地问:“那个,蓝眼睛的大哥哥是不是很生气?”
  温言打开冰箱找水的手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我看到他把照片捡起来了,什么都没说就上楼了。”
  少年低下头,“对不起。”
  矿泉水瓶在温言手中“咔啦”一声被捏变了形。
  亏得你们也知道他很生气。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冰水,却浇不灭心头那把火。
  夜深了。
  温言在床上辗转反侧,谢临川只身一人上楼的背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光着脚敲响了沈明昭房间。
  “你还没睡?”沈明昭似乎并不意外。
  温言钻进房门,“明昭,谢临川家里的事,你知道多少?”
  沈明昭沉默片刻,将他知道的都告诉了温言。
  “他父母在阿川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妈妈是很有名钢琴家,但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
  温言的心一揪。
  他想起来刚刚在楼下捡上来的照片,女人有着和谢临川一样的极其相似的眼眸,笑容温柔似水。
  “这栋别墅是他母亲留下的。”
  沈明昭道,“谢临川平时住校,只有假期才回来。”
  温言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谢临川会那么失控。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他对母亲的念想。
  那些人将他最珍贵的回忆,砸了个稀巴烂。
  “他们……”
  温言的声线微微发抖,“他们凭什么——”
  沈明昭直视着他的眼睛,“末日之下,人性经不起考验,大家都会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我们能怎么办?难道把他们都杀了吗?”
  “就算可以,你下的了手吗?”
  温言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沈明昭说得对。
  窗外月光如水,温言望着主卧的方向。
  门缝漏出的灯光像条金线。
  谢临川还没有睡。
  “我去看看他。”温言突然站起来。
  沈明昭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


第17章 谢谢你
  主卧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缝隙中漏出来。
  温言轻轻推开门,看到谢临川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却没有落下。
  钢琴上摆着那张他和母亲的合照,旁边是一个精致的音乐盒——此刻正播放着悠扬的钢琴曲。
  温言的耳朵抖了抖,辨认出那是肖邦的夜曲。
  “怎么还没睡?”谢临川头也不回地问。
  温言慢慢走过去,悄无声息,仿若一只真正的大猫,“嗯,不困。”
  “你不是在考场上都能睡着吗?”
  温言:???
  “那真的是个意外!”
  温言欲哭无泪。
  心里的小人儿咬牙切齿,程野你个狗东西!净揭我老底!
  谢临川的眼底浮上微不可查的笑意。
  温言在谢临川身边坐下。
  音乐盒的旋律在寂静的房间里流淌,似一条温柔的小溪。
  “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曲子。”谢临川说,指尖轻轻碰了碰音乐盒,“她总说,音乐能治愈一切伤痛。”
  温言注意到谢临川说这话时,睫羽轻颤,在眼睑处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忍不住往谢临川那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几乎相碰。
  “她特别想让我弹钢琴,”谢临川继续说,目光落在平铺在琴架的琴谱上,“可是我在音乐方面一窍不通。”
  温言歪着头看他。
  “你想听吗?”
  “听什么?”谢临川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温言。
  “钢琴曲。”温言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尾巴尖轻轻拍打着椅坐。
  谢临川的眉梢微微挑起,“你会弹?”
  “我会一点,”温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不过肯定比不上你妈妈。”
  他从六岁就开始弹钢琴,大概初中毕业时考过了十级,之后再没怎么摸过琴,但他十级考试的曲子,现在还记得滚瓜烂熟。
  谢临川的目光在温言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起身,他修长的手指拂过琴键,没有发出声音。
  他将位置给温言腾了出来。
  “让我听听。”
  温言屁股挪到钢琴前。
  他注意到谢临川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但目光却专注地落在琴键上。
  “好。”
  温言小声应道,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
  献丑了。
  他先试了几个音,然后开始弹奏他唯一能背过谱的《萨拉班德》。
  音符像晶莹的水滴般在寂静的房间里跳跃,轻柔的旋律如同月光流淌,带着几分青涩却真挚的情感。
  他弹奏时,余光瞥见谢临川微微闭上了眼睛,清冷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然而才弹了不到半分钟,温言的猫耳突然警觉地竖起。
  他听到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丧尸被音乐声吸引,正在向别墅靠近。
  他的手指立刻僵在了琴键上,最后一个音符戛然而止,余音在空气中颤抖着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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