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大小 姐后(GL百合)——疯了的琥珀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8 12:39:02

  店小二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但此时却对马车上的人好奇得很。他探过脑袋去瞧,只见从上面走下一个身着雪白轻纱羽衣,戴着帷帽的女子。
  当店小二仔细看时,帷帽之下还戴着面纱。似乎是很怕被人看到真容。
  看那曼妙身姿,气质如兰,应是个美人。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那黑衣男人马上就看了过来。如鹰般的双眸露出一丝冷意,就像是见到了猎物,好像随时都要扑过来。
  店小二笑呵呵地收了视线,迎着二人进门。赶紧将马车去安排妥当。
  “主人,我就在旁边。”黑衣男人指了指她房间旁的那一个,她点头示意。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黑衣男人未马上回房,而是在她的门前又仔细观察,确保无碍后这才回了房。
  另一间屋子的二人一直未眠,元珩立于门前,听了一会儿才又坐回了窗前看着窗外。
  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但是却见到有一个人正拉着一辆板车。
  “不弃,你瞧,那人是不是快死了?”温不弃闻言,放下了手中茶杯走了过去。
  见到那板车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客栈的斜对面就是一家医馆,他放下了板车,用力敲了那医馆的门,敲了好久都没人应答。
  便只能再次拉起板车去寻找别的医馆。
  “孙……孙儿。”板车上,传来一个老人家微弱的声音。少年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他忙来到老人身旁,哽咽道:“奶奶,您别急,我能找到大夫的。”
  “算了吧……那些钱……你留着,别……浪……费。”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时说完一个字要停顿好一会才能说出下一个字来。
  看上去,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少年拼命摇头,坚定道:“奶奶,大夫就在前面呢!”少年用手指着前方,却发现那里真的站着一个人,一愣。
  “或许我可以看看。”
  “你……你是……”凭着灯笼,少年看清了来人的模样。见到她脸上的伤疤时,少年心中一惊。
  不知这是什么人,不过看上去不茍言笑,很是冷淡。少年第一眼见着,下意识便觉得这并非善人。
  元珩走上前替老人把了脉。又摸了老人的额头,正烫得厉害。
  “跟我走。”
  “啊,好!”有人相救,少年也顾不上她是善是恶,无论如何都要赌上一把。他背上自己的奶奶,便跟着她走了。
  元珩带着二人回了客栈,那正要去休息的店小二见状,也是猜到一点半点的,忙上前询问:“姑娘,需要帮忙吗?”
  “准备热水。”
  “好勒。”
  少年跟着元珩走上楼,可能是脚步声惊醒了隔壁的人。那个黑衣男人打开了门,元珩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带着少年进自己的房间。
  黑衣男人的双眸明显有些愣住了,面具下的脸出现了一丝疑惑。
  待人进去后,他看了看自家主人的房间,犹豫再三,决定去敲了门。
  元珩让少年将老人在床榻上,为她盖好了被褥,又拿出一个钱袋子递给那少年。
  “整个广陵的医馆或是药材铺一定有人还未睡的。你去找,只需要治疗热病的药材,你要尽快回来。”
  “我,我马上去!”少年拿着钱袋就冲出门去。店小二也很快拿来热水,元珩连连喂了好几杯热水给老人。
  温不弃只是坐在一旁,没有去帮忙,也没有说话。
  见着老人的手有些脏了,她又拿起锦帕沾了水轻轻给老人擦拭干净。
  老人微微睁眼,见到眼前的女子,她艰难的露出一个笑,以示感激。
  “闻言姑娘屋内有病人,我家主人正好是大夫,请姑娘开门。”门外,响起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


第57章 劝酒
  劝酒 [VIP]
  章节简介:少主的酒量仅两杯
  听到这声音, 二人相视一眼,温不弃拿起桌上的面具戴上,走到那不起眼的角落里靠站着。
  元珩则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正站着方才见到的那个黑衣男人。
  他的身旁还站着不仅戴着帷帽,还蒙着面的白衣女子。元珩瞧了一眼床榻上的老人, 侧过身示意他们进来。
  黑衣男人进来时仔细打量了房间, 也瞧了一眼立于墙角的温不弃。
  直觉告诉他,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应是高手。
  江湖上并不缺乏这类人,但此人却总给他一股奇怪的熟悉感。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两眼。而在那面具之下, 一双凤眸正冷冷盯着他。
  那白衣女子拿出银针, 为老人扎了几针后便有了反应。她起身走到元珩面前, 颔首示意。
  她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去了, 黑衣男人最后又深深看了元珩一眼,也跟着自家主人离去。
  元珩走到老人身边为其把了脉,脉象平稳了许多,热气也散了不少。元珩下意识望向了门外, 微微歪头。
  “医术真好。”她微眯了眯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救得有些晚了,此人已是油尽灯枯了。”温不弃摘了面具, 双眸在那老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很快移开了视线。
  元珩凝视着那老人,为她把脉。不一会儿,她便放开了。
  “你也懂医?”
  “不懂。但是能看出将死之人。”
  漆黑的双瞳移到了元珩的身上, 弯唇一笑, 道:“等你死了, 我会替你在垣州城寻个好地方的。”
  “那要寻个风景好的地方, 不过我讨厌水。”
  “好。”她一口应下。
  许是上天垂怜,少年真的遇到了还开着门的药材铺。买了药之后便一路飞奔回来,路上摔了一跤,身上还打着补丁的衣服已经完全弄脏了。
  元珩十分大方地给了一些钱递给少年,不过反正都是温不弃的。这阵子花钱如流水,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少年连连道谢,却也不敢收下那么多。只是拿了老人的药钱,并承诺将来一定会归还后就带着病情稳定的老人离去了。
  他们离去后不久,元珩的毒发之日也突然降临,她蜷缩在床榻上。
  温不弃依旧是用内力替她暖着身子,等她再次醒来已是翌日的夕阳西下。温不弃正靠在窗前。
  “饿了。”
  “吃什么?”
  “嗯……烧鸡。”她歪头思考一会儿,说道。
  “好。”温不弃开门离去。
  她笑吟吟地看着温不弃离去,虽说她总是冷清清的模样,但对自己的一些要求好像一直都是百依百顺的。
  她下了床,身子还有些无力,缓步走到了门前。却正好撞见了同样出门的那位大夫。
  二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元珩正欲关门时,那女子则想去抓她的手,元珩马上就躲开了,冷声道:“你做甚?”
  面纱下,女子眉心紧促。很快,她轻轻拍了拍元珩,示意她随自己来。
  元珩也不再问,只跟着她走。
  房间内,她拿出了笔墨纸砚,刚拿起笔准备写字,突然又换了左手。元珩注意到了,但也只是轻轻一瞥。又有些好奇问道:“你不会说话吗?”
  女子一顿,轻轻点头。
  “连你自己都医治不好吗?”元珩又问。女子摇头,上面写了几个字。是询问元珩身体的话。
  “我没事,不劳挂心。”
  女子想了想,伸手为她倒了一杯茶。
  元珩看向她的手,她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右手的无名指上有一颗小小黑痣,而那右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白绸。
  若是受伤,她是大夫,必不会留疤。但若非受伤,那又为何要缠着这块白绸?
  她伸手抓过想要去看,她的手有些凉,但远没有自己那般冰冷,而白衣女子则受惊般地抽回了手。
  “为何戴着白绸?”她问。
  女子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笔。
  “姐姐,你在这呀?”与此同时,那少年站在了门外。
  “有事?”元珩眉心蹙了蹙,偏头问道。
  “啊,我奶奶已经恢复了。她做了些烙饼,让我带来给姐姐尝尝。我见姐姐的屋子开着,但是没人。烙饼我放桌上了。”
  少年始终站在门前没有进去,元珩也没有回他。
  少年看了看元珩,又看了看那蒙面女子,道:“那姐姐,我先走了。”
  他走后,元珩也松开了她的手,起身走出门去。那女子抿唇,黑色的帷帽遮住了她眼底的失落。
  黑衣男人买了药回来,发现自家主人正呆坐着,眼前放着方才写给元珩看的几个字。
  “她呢?”黑衣男子轻声问道,好像只有在她的面前,他的声音才会放柔一些。
  “走了。”女子声线微凉,言语中透着一丝丝无奈。
  “主人为何不同她相认?”
  “卿儿说,她还恨着我……”女子满眼惆怅,并非不想告知身份,而是人到眼前,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当年之事,好像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自己的错……
  元珩回房后,温不弃已经回来了。桌上还放着一只香喷喷的烧鸡。
  也不知是如愿吃到了烧鸡开心,还是其他。总之她这脸上始终都是笑盈盈的。
  她撕下一只鸡腿,仔细咀嚼,只觉得今日这烧鸡异常香。
  “见到她,你竟这般开心?我以为你会忍不住动手。”温不弃凝着她,扬眉道。
  “哪敢动手呀,那可是你家师父的宝贝。”元珩递上一只鸡腿,道:“这肉可真好吃,你尝尝?”
  “你准备何时与她相认?”温不弃撇开了她的手,问道。
  “这才刚见面呢,你急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我吗?嗯?”她凑身上前,媚眼如丝。
  “我怕师父会失去耐性。”温不弃稍稍往后退了些,元珩也随即跟上,始终和她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我耐性可好得很,她若不乐意,亲自来呀。何必还让你来看着我。”
  “你也知晓她身边那人武功高强,不能硬拼。你若是想好了如何将她带回衍心楼,就尽快。师父若是等久了,你,难逃一死。”
  温不弃冷哼一声,伸手推开了她。
  “你担心我?”
  “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温不弃蹙起了眉头,言语已是不耐。
  元珩勾唇一笑,坐了回去,她轻转着手中茶杯,淡淡道:“今日,她特地用左手写字。就是怕我看出她的字迹来,想必是暂时不会主动同我相认了。嗯……再等等吧。”
  元珩的面色淡漠,只有依旧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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