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大小 姐后(GL百合)——疯了的琥珀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8 12:39:02

  来宫中四月,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她们。而那些女子见到她,纷纷眼露怜悯之色。
  魏凌决一向都喜欢杀鸡儆猴,只见他走到一处石壁旁,将那绑在石壁上的铁链解开,随即用力一拉。
  地上的一个女子腾空而起,被他悬在了半空。
  “元珩,你可要好生看着。不听话的下场,这是其一!”魏凌决扭过头,对她说道。
  只见他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将那女子的衣裳给割破,用力一撕,女子身上不着片缕。
  那女子满是惊恐,挣扎着。但是悬在这上面再如何挣扎,皆是徒劳。其他人纷纷撇过眼,忍着泪意,不敢去看,更不敢发出声音。
  下一瞬,听到那女子一声惨叫!赤.裸的身体已被切下来好几块肉,鲜血流了全身,人不像人,活像个被屠夫处理的牲畜!
  千刀万剐之刑,每一刀都不致死。历朝历代以来,此刑法都是明令禁止的。
  可如今,却赤.裸.裸的出现在眼前……
  她瘫在地上,汗毛直立,呼吸急促。那眼底一片猩红。巨大的恐惧萦绕心头,右手断指无意识地颤抖着。
  魏凌决手中的刀十分锋利,很是轻易便能割下一块肉来。但他毕竟不是专门练习过千刀万剐的刽子手,还不到十刀,那女子便气绝了。
  也不知是被吓死,还是因失血而亡。
  行完刑,他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拭了那刀上的血迹,缓缓转身看向她。
  他未言,但那双阴鸷的眼神,也是吓得元珩跪爬到他的面前。
  她紧紧抓着魏凌决的衣袍,颤颤巍巍道:“师父,我,我会很听话的。我再,再也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乖孩子。”魏凌决扬起一丝诡谲的笑,拍了拍她的头。
  元珩偷偷抬眸,正对那女子的眼睛。见到那女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她本避开了那女子的视线,慢慢的,又突然凝视着那女子的眼睛起来。
  她的眼睛是黑棕色的,眼珠子大大的,还噙着泪。
  她微微歪起了脑袋,仔细端详着那女子的眼睛。
  真好看……
  她心想。


第2章 杀她
  杀她
  章节简介:求求你,杀了我
  每日除了被喂毒,魏凌决还会给她吃各类补药,就像是用来泡酒的乌梢蛇一般,用药材精心养着。如此,才有功效。
  不喂毒时便会教习她武功,修习内力,以此更好的融合体内毒素。
  而其他时候,她都会在那炼丹房之中,这里有许多的医书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以供她打发日子。
  她要活,便会十分殷勤的伺候着魏凌决。一心做一只乖乖听话的狗。
  而她所居住的屋子,十分逼仄。一到晚上,便会昏暗无比,十分阴沉。
  但今晚却有月光照进来,她缩在那唯一的光源之下,琥珀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房门,门外的黑影晃动,不知是人是鬼。
  此时,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将她笼罩,她立即往后缩去,却被一只黑手拉住了衣领,从墙边拖了过去。
  魏凌决点燃一盏灯。映着那微弱的烛光,能够见到这屋中有一张床榻。靠近窗户的墙面上还有血色的抓痕。
  “老规矩。”魏凌决拿出一颗棕色的丹药递给她。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接过,放在嘴边却有些犹豫。
  “快吃!”魏凌决厉声道,这声音并不清亮,却是直直穿透了脑子。她吓得心中一紧,将这药囫囵吞咽。
  见她吃了,魏凌决便点燃了一支香。她跪在地上,瘦弱的身子瑟瑟发抖,低垂着脑袋,见到那双黑色的靴子还在眼前。她已是慌张到呼吸不畅,整个屋子,被她短促的呼吸声霸占。
  那双靴子突然离近了些,她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只感觉到有成千上万的虫子在喉咙之中蠕动着,说痒也不痒。
  说痛,好像也没有前日被鞭打那般。只是感觉到喉咙好像要被挤破了,发不出声来。
  她突然应声倒地!缓缓蜷缩着身体,额上冷汗迸出,瘦小的脸上,那冷白的肌肤如干涸的土地一般,慢慢裂开。
  随着裂开的肌肤,有粽色的血涓涓流出,就好像是一条条虫子从里面钻出来,十分可怖。
  紧接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四肢痉挛。她瞪大了双眼,从牙缝中挤出痛苦的呻.吟声。
  魏凌决仔细查看她毒发时的反应,等到她吐出了一口黑血,奄奄一息之际,他这才上前喂了一颗绿色丹药。
  这,便是万虫毒的解药。
  解药一吃,她瞬间便觉得自己掉入了冰窖,冷得直发抖。
  钻心般的疼痛慢慢消失,但随之而来的是脸部的灼烧感,解药一起作用,体内就像是被重新大清洗了一番。
  那些细麻的痒意也就随之消失了,而那脸部,如同被活活撕下一层皮,又胀,又疼。
  这已是记不清第几次试毒了,她无力地瘫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全身。
  透着那微弱的光,只见到她微颤的右手食指上戴了黑色指套,遮住了断指。
  而那右掌一直包裹至手腕的,是染了血迹的青白色绸缎,看起来很旧,应是许多年了。
  “师父,药浴已备好了。”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魏凌决看了一眼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开门走了出去。
  待他走出去之后,门外的男子便走了进来。他身着深蓝色道袍,头戴道冠,看上去,倒是如魏凌决一般,像个修身养性的道士。
  他叫何遇,是这云台殿的大弟子。
  “元珩,该去药浴了。”何遇半蹲着身子,推了推她。
  她微启嘴唇,不知说了什么。
  何遇好笑道:“小师妹,这时候,还想着逃跑呢?入了这云台殿,就算是死,都出不去。你还是乖乖听话,免得让师父生气。到那时,免不了皮肉之苦啊。那被千刀万剐的女子,你难不成忘记了?”
  他这一提起,她便立即蜷起了身子,断指无意识地颤抖着。
  何遇嗤笑两声,将人横抱而起。
  偏殿是她专门药浴的地方,药材是特别配制而成,专用来辅助炼毒的。还未进门,便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药草苦涩味。
  何遇熟练地脱下她的衣裳,将人放入水中。为了避免她因为无力被淹死,何遇一般都会扶着她靠坐在水池边上。
  泡了不一会儿,他又拿出一瓶药膏涂在她的脸上。
  乳白色的药膏覆盖脸上的伤疤,看起来就像是化了脓还发了霉的肉,那肉上像长着蛆似的十分恶心。
  上了药之后又为她清洗了头发和身子,她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何遇摆弄。
  等药浴完,何遇替她换上了衣裳抱回房。喂了药,这才离开。
  她躺在床榻榻上,神情淡漠,只是一直在呢喃着什么。
  今年是来皇宫的第四年,今日她已十二了。
  今日是冬至,很冷。
  太子君玄澄在太子妃的进言之下,拿着从蓬莱之地带回来的仙玉面圣。
  彼时,皇帝正坐在蒲团上打坐,一副修身养性,禁欲修仙的模样。但那床榻上,却是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人。
  美人身上绑了几条红绸,玲珑有致的身材在那红绸之下若隐若现。她的脸色惨白,就像棺材铺里的纸扎人,只是多了一双眼睛。
  这是魏凌决送来的圣体之一,美言曰就如那吃燕窝人参一般,特地用来滋补身体的。
  “皇上,这是太子殿下进献的仙玉。据说是从仙境蓬莱而来的。”那内侍走了进来,手中正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檀木盒已经打开。
  里头静静躺着一块暖玉,玉成墨色,隐约见着,好像还散着淡淡的紫光。
  皇帝见到那泛着紫光的暖玉,眼睛都直了,捧在手中爱不释手。
  “让他进来。”
  “是。”
  内侍出去后不久,一个身着墨衣龙袍的男子便走了进来,他躬身作揖,那双酷似狐狸的双眸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很快垂下眼眸。
  “父皇。”
  “我儿费心了。”皇帝微微笑着,又见他的颈上挂有一块黑绸,右手悬挂在上面,好似是受了伤。
  “你受伤了?”
  “一切都是为了父皇,此等小伤,已无大碍。”
  太子跪在地上,俯首作揖,肃色道:“父皇修仙练体,但父皇的百姓毕竟是凡人之身。没有父皇在,他们也是苦不堪言。近日又有暴民趁乱而起,儿臣担忧他们此举会影响到父皇的修仙大计。还望父皇能够准许,能够让儿臣暂替父皇监国。如此一来,父皇也能潜心修炼。”
  皇帝没有说话,微眯着眼睛静静地瞧着自己的儿子。太子也就这样一直伏地跪着,没有起身,也没有再言。
  半晌,那香炉里的香断了一截,终是烧完了。
  皇帝看了一眼那床榻上的女子,对自己的儿子说道:“我儿赤子孝心,能为朕担起这天下大任了。如此,朕拟一道旨意。由我儿监国。”
  “谢父皇。天下子民,定会焚香祷告,祈求父皇早日成仙,长生不老。”太子依旧伏地而跪,说道。
  “但那太子妃,不可再留。”皇帝半眯着眼,又补充了一句。
  太子微微一滞,随即说道:“是,父皇。”
  太子拿了监国的圣旨,走在回东宫的路上。也不知是否是被这脚下石子绊到,他踉跄了一步,幸得被身侧的内侍扶住了。
  “张月鹿,你说……我该如何。”
  “殿下请恕奴才直言。皇上今日此言,定然是知道了那话是谁让殿下说的。皇上既然这般轻易便答应让殿下监国,其实定也是有这想法的。不过……不过皇上一向不允许后宫参政,如今下了这道旨意,应是想看看殿下,到底重视的是何物。”
  张月鹿说完,君玄澄的脸色僵住了。
  张月鹿跪在地上,俯身道:“还请殿下,早做决断。”
  他紧紧握着那道旨意,太子妃嫁给他十年。生下过两个儿子,虽说都已夭折,但太子妃如今……也已怀有身孕……
  如今,国与妻,却必须要舍一个。
  何遇作为大弟子,专门负责来给被关在密室的女子送饭。
  为了避免她们会自尽,并不会让她们自己吃,而是一个一个的亲自去喂。
  若是不肯吃饭,何遇便会将毒和饭混在一起强行喂下去。这种毒一般不会死人,只会疼痛难忍。
  久而久之,她们也都不敢反抗。
  元珩跟在何遇的身后,四年前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每每一想起,她便会回想起那一血腥的一幕,往往许久都睡不着。总会梦见那个女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