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小心肝(近代现代)——清凉山没有财神庙
分类:2026
作者:清凉山没有财神庙
更新:2026-03-28 12:17:37
《大爷的小心肝》作者:清凉山没有财神庙 作品简介 顺直男赵二福,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个大屁股的媳妇,再生个儿子给自己养老。 可管不住自己的手,染上了赌,欠了钱,
我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天我盯着他看了半天,他瘫在床上,跟以前一样,动不了。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黏。
有回我给他擦背,他趴着,忽然说:“小赵,你娶媳妇了没?”
我说没,咋了。
他说:“想不想?”
我说废话,谁他妈不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闷着声说:“我以前也想过。”
我说你年轻时候娶过?
他说没有。
我说那你睡过女的没?
他又没吭声。
我忽然反应过来,手里的毛巾停了。
“你……”我看着他后脑勺上稀稀拉拉的头发,“你该不会是那个吧?”
他没回头,问:“哪个?”
我说:“就是……喜欢男的?”
他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以为他睡着了,正要继续擦,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闷在枕头里,闷闷的,听不出来什么意思。
“小赵,”他说,“你挺聪明。”
我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我操。
我他妈伺候了三个月的瘫子,是个老玻璃?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躺在那张破躺椅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恶心。他看我那眼神,黏糊糊的,敢情是在琢磨我呢?年轻时候不知道进过多少人?
我他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想到他盯着我肚子看,盯着我嘴看,盯着我看——我操,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我想吐。
第二天我给他喂饭,手都是抖的。不是怕,是恶心,恶心得我浑身发毛。他把嘴张开,露出那几颗黑牙,牙缝里那坨黄乎乎的东西——那嘴含过什么东西?
我把勺子往他嘴里一塞,恨不得捅穿他喉咙。
他咳了两声,还是笑:“小赵,今天手劲儿挺大。”
我瞪着他,骂了一句:“老玻璃。”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笑得浑身都在抖。
“老玻璃,”他重复了一遍,“对,我是。”
他抬起头看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小赵,你骂得对,”他说,“我年轻时候也骂人玻璃,骂得比你还难听。”
我愣住了。
他接着说:“我那会儿跟你一样,觉得女人就该嫁人生娃,觉得男的搞一块儿是病,见一个骂一个。我还给厂里一个女同志造过黄谣——就因为她不理我。我说她让人搞大过肚子,打过胎,什么难听说什么。后来她调走了,听说嫁了人,过得还行。”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可我自己呢?”他看着窗外,声音慢吞吞的,“三十岁那年我让人按在澡堂子里,才他妈知道自己是啥玩意儿。”
我没说话。
他转过头看我,嘴角扯着笑。
“你跟我年轻时候真像,”他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没有恶意,就只是看着。
“别怕,”他说,“我这把年纪了,能干啥?就是想看看,看看年轻时候的自己长啥样。”
我靠在门框上,浑身绷紧。
他忽然笑了,这回笑出声,笑着笑着咳起来,咳得满脸通红。
“行了,”他摆摆手,“出去吧。再站这儿,你得吐我屋里。”
我摔门出去,在楼道里蹲了半天。
抽了半包烟,手还在抖。
后来追债的来了。那帮人换了新老板,不认我还过钱,就要我这个人。
我跑回他屋里,他正靠在床上看电视。
我喘着气说:“他们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把电视关了。
然后他从床上坐起来。
我操。
他坐起来了。
他掀开被子,把两条腿挪到床下,踩在地上,站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只手干枯枯,热乎乎,糙得像砂纸。
“别怕,”他说,“有我。”
他出去了。
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跑远了。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握着把枪。
他把枪放到枕头底下,重新坐回床上,两条腿耷拉着。
他抬头看我,笑了笑。
“小赵,”他说,“三万块我替你还。”
我站在那儿,腿发软。
他冲我招手:“过来。”
我没动。
他就那么举着手,等着。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过去了。
他那只手落在我后脖颈上,粗糙滚烫,按住了。
我浑身一僵。
他仰着脸看我,离得那么近,我能看清他眼里的血丝,能闻见他嘴里的臭气。
他说:“小赵,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烂命一条?”
我说不知道。
他说:“烂命就是扔地上都没人捡。我这命烂了几十年了,你也是。”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盯着我,忽然问:“你以前造过多少黄谣?”
我愣住了。
他说:“那些女的,你一个都没睡过吧?”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他笑了,松开按在我脖子上的手。
“行了,去吧。钱下午到你账上,拿了钱就走。”
下午,五万块到账。
我没走。
门外面那辆面包车还在。
我蹲在楼道里,看着那辆车,一根接一根抽烟。
天黑的时候,我回去了。
他还在床上,还是那个瘫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看着他牙缝里那坨黄乎乎的东西,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
他也看着我。
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很快又没了声。
我走进去,把门关上。
第4章 一条不归路
那天晚上我没走成。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那辆面包车在楼下蹲到后半夜才走,我蹲在楼道里看着它,腿都麻了。
等它真走了,已经快两点。
我回去的时候,他还没睡。床头灯亮着,他靠在那儿,手里握着那把枪,听见门响,眼皮抬了抬。
“走了?”他问。
我说嗯。
他把枪放到枕头底下,往里挪了挪,拍拍床边:“过来坐会儿。”
我站在门口没动。
他就那么举着手等着,跟下午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过去了。可能是腿麻了想坐会儿,可能是折腾一天脑子抽了,可能是那盏床头灯太暗照得人发晕——反正我过去了,一屁股坐在他床边。
床垫往下陷了陷,他跟着往我这边歪了歪。
他没躲,我也没躲。
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床头灯在他那边,光从他背后透过来,照得他那张老脸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边能看见脸上的褶子,一道一道的,深的能夹死蚊子;暗的那边只剩一个轮廓,下巴颏尖尖的,喉结凸出来一块。
我忽然发现他年轻时候可能长得还行。
那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想什么呢?一个老玻璃,长得行不行关我屁事?
他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我。
我接了。
他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我头一回见他抽烟,动作很慢,夹烟的手指翘着,吐出烟的时候眯起眼睛,那股烂柿子味儿被烟味儿盖住了一点。
“小赵。”他忽然叫我。
我叼着烟,嗯了一声。
“你恨我不?”
我说恨你什么。
他说:“我把你弄到这儿来,让你伺候我三个月。”
我吸了口烟,没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自己笑了笑:“恨也正常。我那会儿要是知道有人这么算计我,我得弄死他。”
我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脸,忽然问:“你年轻时候弄死过多少人?”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得咳起来,咳完了摇摇头:“不知道。数不清。”
我以为他吹牛逼。
后来才知道不是。
烟抽完了,他把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那个搪瓷缸子里。
我手里那根也抽完了,没地方摁,他伸手过来,把我手里的烟头拿走,也摁进那个缸子。
他的手碰到我的手,干枯枯,热乎乎。
我没躲。
他就那么把手停在我手边,没动,也没收回去。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那盏床头灯照着我们俩,照着他的手和我的手,离着不到一寸。
我看着那双手。
他的那只,皮皱得跟树皮似的,指节凸出来,青筋一根一根的,褐色的老年斑从手背爬到手指。
我那只,虽然糙,但起码还是活的皮肉。
差了三十岁。
差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小赵,你怕我不?”
我说怕你干什么,你一个瘫子。
他没接话,只是把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摊在我手边。
我看着那只摊开的手,手心也是皱的,纹路深得能划火柴。
他把手往前挪了挪,小拇指碰着我的小拇指。
就那么碰着。
我浑身一僵。
但我没动。
他等了等,见我没躲,小拇指就绕过来,勾住我的小拇指。
那动作慢得跟放慢镜头似的,一点一点地绕,一点一点地勾,最后轻轻扣住。
我心跳漏了一拍。
操。
他勾着我的小拇指,抬起头看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这会儿没别的,就剩那盏床头灯的光,亮亮的,晃得人眼晕。
“小赵。”他又叫我。
我嗓子眼发干,嗯了一声。
他说:“我三十年没碰过人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
他接着说:“就碰过那一次,在澡堂子里,让人按着。完了人家跑了,我躺在地上躺了半宿。”
他的声音很慢,像在说别人的事儿。
“后来我就不碰了。不敢碰,也碰不着。”
他勾着我小拇指的那根手指轻轻动了动。
“你是第一个。”
我低头看着他那只手,看着他那根勾着我的手指,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腾。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不是恶心。
恶心早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
他等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手,把手收回去。
“行了,”他说,“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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