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顾子川心疼地拎着一瓶矿泉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细心地替他擦掉额头的虚汗:“阿野,你今天提了谢哥多少次?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自己也有金像奖双提名,怎么媒体老把你当成他的发言人?”
  裴京野接过水猛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不羁的少年气。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因为他是谢辞啊。子川,他是那个能把命豁出去演戏的人,我替他扛几场采访算什么?”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对着镜子重新扣好衬衫,“行了,别废话。下一场金像奖彩排,我得把谢老师的那份儿也做得体体面面的。”
  伦敦首映礼采访间。
  几十家国际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谢辞。
  在经历了数个关于电影制作的中规中矩的问题后,一名金发碧眼的女性记者突然站起身,语气尖锐且带着一种傲慢的审视:
  “谢先生,众所周知,好莱坞对于亚洲面孔一直存在某种‘天花板’。很多人认为亚洲演员在主流电影里只能作为多元化的陪衬,或者说,只是一个漂亮的高级配角。你觉得自己能在这个魔咒里走多远?或者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为那个例外?”
  空气在瞬间凝固,斯皮尔·李皱了皱眉,正想替谢辞挡下这个充满恶意的陷阱。
  然而谢辞却轻轻抬手示意不必,他看着那个记者,脸上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温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我不知道我能走多远。”谢辞开口,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我知道,我现在坐在这里。我来到伦敦,来到好莱坞,不是来申请成为一个陪衬的。”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直刺向镜头:“我不是来当配角的,我是来拿主角的。至于魔咒——如果它在那儿,我打碎它便是。”
  全场哗然,这样直白且狂妄的宣言,在温吞的亚洲影坛从未出现过。
  洛杉矶·私人会所。
  昏暗的灯光下,奥斯卡评委会主席的助理罗伯特端着一杯威士忌,屏幕上正重播着谢辞那段采访的切片。
  “他太高调了。”中间人低声说道,“裴章留下的那份名单,现在就在傅延州手里。他们虽然还没动静,但谢辞这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让老家伙们很不舒服。”
  罗伯特冷笑一声,冰块在杯壁撞击出清脆的声音:“好莱坞不是有梦想就能赢的地方。他想要主角?那我们就让他知道,这地方的导演可以换人,演员可以消失,而‘真相’……可以被永远埋葬。”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眼神阴鸷:“准备一下。既然他要狂,我们就让他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
  飞往京城的私人飞机上,谢辞已经彻底脱力了。
  他靠在傅延州宽阔的怀抱里,嗅着男人身上沉稳的气息,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但他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淡的弧度。
  “傅总,我刚才在采访里,是不是太狂了点?”谢辞闭着眼梦呓般问道。
  傅延州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嗓音低沉且磁性:“狂得挺好,谢影帝如果不狂,那还是谢影帝吗?”
  谢辞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终于找到了一处避风港:“延州……其实我刚才真的有点紧张。那记者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傅延州沉默了两秒,大手安抚地摩挲着谢辞的后颈,眼神里的杀伐果断被温柔悉数替代:“感觉到了,所以我在台下一直看着你。”
  “嗯……你在,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谢辞嘟囔了一句,终于沉沉睡去。
  飞机冲破云层,向着东方那座不眠的城市疾驰。
  此时的京城,裴京野独自站在电视台门口。他刷着手机里谢辞那段引爆全球社交媒体的视频,看着谢辞在镜头前那副睥睨众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谢老师,真有你的。”他熄灭屏幕,钻进顾子川开来的车里,“走,顾总。咱们也该去拿属于咱们的奖了。”
  而在洛杉矶的晨曦中,阴谋如毒蛇般吐着信子,正向着这对攀登巅峰的恋人蜿蜒爬行。


第77章 暗涌·反击
  纽约,凌晨三点的曼哈顿,霓虹灯火在细雨中晕开一片迷离的冷色。
  谢辞刚刚结束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深渊》媒体见面会,推开酒店套房大门时,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在超负荷运转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抗议。他随手扯下领带,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水,林安便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部平板电脑。
  “辞哥,出事了。好莱坞这帮人……简直下作到了极点!”
  谢辞接过平板,屏幕上好莱坞最具权威的行业媒体《综艺》刚刚发布了一篇深度长文。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极其刺眼的几个大字:
  《东方资本的“金丝雀”?——揭秘谢辞背后的权贵游戏》
  文章用一种客观中立的傲慢口吻,含沙射影地指出谢辞在《深渊》中的横空出世并非演技使然,而是得益于“东方神秘资本”的强力推手。文中不仅贴出了傅氏集团在北美的注资图谱,甚至放大了谢辞在伦敦首映礼上佩戴的那枚红宝石胸针,暗示其高达八位数的售价是某种交易的“预付款”。评论区里,种族主义的言论与阴谋论交织成一张令人作呕的网。
  谢辞看着那些文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握着平板的指尖微微泛白。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规则’?”谢辞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惊。
  傅延州从书房走出来,显然已经看过了报道。他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眼神冷得像淬过冰的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陆景的电话,声音低沉得如同风暴将至:“查。一个小时内,我要知道这篇文章背后所有的授意人名单。漏掉一个,你也不用回来了。”
  纽约,傅延州临时包下的整层商务中心内,灯火通明。
  陆景的情报在四十分钟内准时送达:文章的幕后推手正是罗伯特,那个奥斯卡评委会主席的助理。他联合了好莱坞几大老牌制片商,试图通过舆论围剿,将这个极具威胁的亚洲面孔扼杀在颁奖季的门口。
  沈清让的视频电话就在此时接入,背景是“归处”办公室内忙碌的职员。
  “傅总,归处查到了罗伯特的软肋。他在好莱坞的名利场里虽然贪婪,但不是为了自己。他有个私生女,患有极其罕见的基因病,一直在瑞士的疗养院,每年的维持费是一笔天文数字。”
  傅延州盯着资料上那个苍白女孩的照片,沉默了两秒。
  “傅总,要动用裴章留下的那些关于罗伯特的受贿证据吗?”陆景问道。
  “不。”傅延州转过身,看着窗外纽约繁华却冰冷的天际线,声音很淡,“联系那家疗养院。以傅氏慈善基金的名义匿名捐赠一笔钱,不仅覆盖她目前的缺口,还要预存未来二十年的所有治疗费用。不留名,不留痕,但要院方在到账后发一封确认邮件给他。”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话:“附言写:有人想让你知道,这世界不是只有仇恨。”
  沈清让愣住了,推了推眼镜:“傅总,这不像你的风格。这是……以德报怨?”
  “这不是以德报怨。”傅延州眼神深沉,“这是让他知道,他能砸过来的石头,我能变成台阶。我要让他自己选,是继续当沈家那种阴影下的棋子,还是当一个能让女儿活下去的父亲。”
  京城,金像奖颁奖典礼现场。
  红毯之上,裴京野一身黑色暗纹西装,在漫天闪光灯中独自走过。没有了谢辞在身侧,这个以往总是带着几分散漫的少年,今晚却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稳。
  “裴京野!谢辞今晚缺席,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放弃了国内市场,全身心留在好莱坞‘镀金’了?”记者的问题尖锐且无礼。
  裴京野停下脚步,难得没有怼回去,而是认真地对着镜头,眼神清亮:“谢老师现在在纽约,替中国演员扛旗。我今天站在这儿,是替他守住后方。他的阵地,我来守。”
  当颁奖嘉宾拆开信封,念出“最佳男主角——谢辞,《孤城》”时,全场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裴京野深吸一口气,替那位远在大洋彼岸的爱师走上台。
  他接过沉甸甸的奖杯,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眼眶微微发红。
  “谢老师今天赶不回来,但他让我带一句话。”裴京野握紧麦克风,声音传遍了每一个直播频道,“他说,这座奖杯不是给他个人的加冕,而是给所有在黑暗中挣扎过、但从未放弃过‘赤诚’的人。他不是一个人在扛,我们所有人,都在他身后。”
  台下顾子川坐在观众席角落,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却拼命鼓掌,手心都拍红了。他的少年,终于在这一刻,成了能为别人遮风挡雨的大树。
  纽约,另一场媒体见面会,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同样的场地,同样是之前刁难过谢辞的记者,他再次站起身,手里拿着那份《综艺》的文章,语气挑衅:“谢先生,对于您被指控靠资本操控提名的言论,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谢辞站在发言席后,看着台下那些审视的目光。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极具杀伤力的笑容。
  “我想回应的是——谢谢你。”
  全场哗然,记者也愣住了。
  “谢谢你提醒我,好莱坞不是天堂,红毯底下有钉子。但我想告诉你,也告诉所有人,”谢辞站起来,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镜头,“那些钉子,我踩得过去;那些质疑,我也受得住。因为我站在这儿,不是因为谁站在我背后,是因为我谢辞……值得。”
  他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只有一种近乎狂妄的底气。那是一个靠着骨头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演员,对整个傲慢体制的宣言。
  深夜,酒店露台。
  谢辞披着傅延州的大衣,靠在男人的怀里。纽约的夜风很大,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温热。
  “罗伯特那边,应该不会再动了。”傅延州低声说着,下巴抵在谢辞的发顶。
  “延州,你明明可以像以前那样,直接用裴章那些把柄捏碎他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救他女儿?”谢辞轻声问。
  傅延州收紧手臂,眼神深得像海:“因为你不想要。阿辞,你要堂堂正正地赢,我就让你堂堂正正地赢。那些肮脏的把柄是底牌,不是你的羽毛。我想让你站在奥斯卡台上的时候,身上没有一片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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