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缓步走向顾子川。每一步,都像踩在顾子川心尖上。
  老爷子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年轻人,眼神却居高临下:"想摘我裴家的独苗?顾老三,你小子还嫩着呢。回去好好练练,什么时候你能扛得住我出的题,什么时候再来谈这事。在那之前——"
  他用拐杖点了点顾子川的胸口,语气里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给我老老实实的。"
  顾子川灰溜溜地抱着枕头转过身,临走前,他忍不住回头,绝望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房门。然后,他垂头丧气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内侧,裴京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耳朵贴着门缝,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当顾子川那灰溜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裴京野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压抑的笑。
  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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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卧室,谢辞靠在傅延州怀里,看着窗户玻璃上隐约倒映出的走廊方向,将顾子川落荒而逃的全过程尽收眼底。他笑得肩膀直抖,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
  “傅哥,你猜子川能坚持几天?”
  傅延州揽着他的腰,下颌抵在他的发顶,神色在暗影中显得深不可测:“顾老三这辈子太顺了,难得遇上裴老这种能把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的硬骨头。老爷子这是在磨他的性子——想要裴家的独苗,光靠那点滑头的算计可不够,他得长出真正的风骨来。”
  谢辞仰起脸,敏锐地察觉到傅延州话里的深意:“今天裴老私下找你,是不是提到了顾正霆?”
  傅延州的手指在谢辞颈后轻轻摩挲,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裴老是个心里有秤的人。”他低声开口,“他知道顾正霆丢出的那份对赌协议和十倍违约金,明面上是冲着裴京野去的,实则是把刀架在了子川的脖子上,但老人家看出了子川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头。”
  谢辞安静地听着,呼吸放轻。
  “老爷子跟我感叹,说顾家这老三以前瞧着是个只懂玩乐的纨绔,没成想看上京野才这么点日子,竟然真敢为了个还没到手的‘野孩子’,就把自己的退路给折了去跟顾正霆硬刚。”傅延州的眸色深了几分,“老爷子说,这份孤勇和眼光,他裴家得接住,不能让个小辈独自在前面替京野挡枪。”
  谢辞眼中闪过一丝震撼:“所以,裴老打算帮他们?”
  “对,老人家打算动用他在北美沉寂多年的老关系,那些曾经出生入死的袍泽,如今散在名利场的顶端,他们会合力把《深渊》送进戛纳的主竞赛。不是靠顾家的资本运作,而是要让裴京野这个名字,变成金刚不坏的勋章。”
  谢辞倒吸一口凉气:“戛纳主竞赛……如果成了,京野就不再是顾家可以随意置喙的‘戏子’,他会变成顾子川手里最硬的筹码。”
  “嗯,有了这枚勋章,子川才有资格回京城和他二哥正面博弈。”傅延州轻叹一声,“顾正霆想逼子川回笼子,怕是算漏了老爷子竟然会看中子川这份‘见色起意’后的至诚,反手推了他们一把。”
  谢辞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流光,半晌才低声呢喃:“这就是顶级豪门的护短吗?”
  “不。”
  傅延州将他搂得更紧,声音里透着一种看破名利场绞杀后的肃穆:
  “这不仅是护短,更是托付。他们太年轻了,以为有一腔热血就能对抗这个世界的规则。但我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从未被爱情改变过。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们以为自己孤军奋战时,在他们身后把路铺好,把坑填平。”
  他低下头,吻了吻谢辞的眉心: “等哪天他们站到了最高处,再回头看,才会明白这些带血的磨砺,才是这世上最沉重的……偏爱。”
  谢辞轻笑:“你也只是不到三十的年纪,说的好像跟七老八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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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洛杉矶的夜空深邃如墨,星光在寂静中缓慢流转。
  而在那一纸冷酷的对赌协议背后,顾正霆正独自坐在京城的深夜里,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烟。
  世人皆道顾二哥冷酷无情,却不知若非深知权力的代价,他何必亲手打碎弟弟的纨绔美梦。他看着弟弟为了那个裴家小子撞得头破血流,心里比谁都疼。
  “我给你的金笼子你不待,非要去护那一头喂不熟的狼。子川,既然你选了这条路,那我就亲手送你上王座。只是在那之后,你要自己护好心尖上的人。”
  这是顾二哥的温柔,藏在最冷硬的甲胄之下。


第45章 归巢
  【洛杉矶 · 斯皮尔·李剧组】
  “Pei, It's a wrap!”
  随着导演最后一声落下,片场响起了零星却真诚的掌声。裴京野站在聚光灯残留的余温里,没有像以往开演唱会那样露出标准的营业微笑,甚至连背脊都没有松懈半分。这场戏名为“重生”,实则“剥皮拆骨”。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还记着角色的痛楚,整个人透着一股如利刃出鞘后的冷冽与破碎感。
  他没有参加剧组的后续派对,而是在裴老爷子的眼神示意下,连夜收拾了行囊。
  谢辞穿着那件属于Snake的黑色风衣走过来,递给裴京野一瓶水。谢辞还没杀青,接下来的两周他还要独自在洛杉矶完成Snake最终走向毁灭的重头戏。
  “回去后,把那个‘裴偶像’的壳子碎得再彻底点。” 谢辞扣好风衣最上端的纽扣,隔着机房微弱的灯光看向他,眼神清亮且带着不加掩饰的期许: “等我在这儿把‘Snake’送葬就回国一起跑宣传,京野我们在《孤城》的修罗场里见。
  【洛杉矶机场 · 贵宾厅】
  机场贵宾厅内,顾子川瘫在沙发里眼底是大片的青黑。他手里攥着一份跨洋传真过来的VAM(对赌)协议,纸张都被捏皱了。
  “二哥这回是把我往死里逼。”顾子川听见动静,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裴京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阿野,回国后,我这‘金牌跟班’算是下岗了。曜石娱乐……那是个烂摊子,也是二哥给我下的套。”
  裴京野在他对面坐下,摘掉那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即使素颜疲惫,那张曾霸榜内娱颜值的脸依旧极具攻击性。他扫了一眼顾子川手里的文件,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淡淡却笃定:“你也该收心了。你那信托基金只够你挥霍,不够你造势。想给我当靠山,只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权。”
  顾子川一愣,随即眼里的颓丧散去,透出一股狠劲:“行,为了咱们顶流裴巨星的排面,这火坑老子跳了。”
  凌晨三点的北城,寒风凛冽,一辆红旗与一辆黑色奥迪停在夜色中,顾正霆的秘书林叔站在车旁,对着刚落地的两人微微欠身。
  “三少爷,顾总在曜石娱乐等您签协议。”林叔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一道催命符。
  顾子川想再嘱咐裴京野两句,却见裴老爷子已经拄着拐杖站在红旗车旁。老爷子虽然心疼孙子瘦了一圈,但面上依旧严厉:“还愣着干什么?顾家那是让你去立业!京野,跟我回老宅,这半个月给我闭关,不管是狗仔还是粉丝,谁都不见!”
  两辆车在机场高速的分岔路口背道而驰。一辆驶向底蕴深厚的裴家老宅;一辆驶向残酷厮杀的CBD。
  顾正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金丝眼镜折射着冷光。“如果你不能在三个季度内扭亏为盈,裴京野在好莱坞后续所有的宣发资源,顾氏会全线切断。”顾正霆递过钢笔,语气如冰,“子川,顾家不养废物,更不养只懂追星的情种。”
  顾子川盯着协议,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想起在洛杉矶时谢辞说的话——你想护着他,得先有能跟他对等的重量。
  “二哥,这字我签。”顾子川落笔惊风,“但我也把话撂这儿,曜石以后姓顾,但也姓裴。我会把它变成裴京野手里最硬的一张底牌。”
  签完字,顾子川面无表情地将桌上昂贵的洋酒和名表全部扫进垃圾桶。空荡荡的桌面上,只留下一张裴京野的专辑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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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京野离境后的洛杉矶,傅延州和谢辞正站在落地窗前讨论《孤城》的主题曲。
  “我想用裴京野。词、曲、唱,全包。”谢辞语出惊人。
  傅延州挑眉:“那是另外的价钱,也是另外的风险,理由?”
  “因为没人比他更懂这种‘撕裂感’。”谢辞看着窗外的雨,“以前他的歌是写给粉丝听的工业糖精,但这一次,我要他打碎那个‘偶像’,用他的骨血去写。这笔账,顾老三肯定会算在他哥哥头上,但我保证,这首歌会是《孤城》最硬的刃。”
  消息传到裴京野耳中时,他正坐在那架老旧的施坦威钢琴前。
  他看着那些精准计算过的商业Demo,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他伸手将那些华丽的词稿全部撕碎。在电影里,顾烽死在了一场盛大的背叛里;而在现实里,他在那套完美的“爱豆外壳”里也快窒息了。
  “铮——!”
  裴京野按下了一组极不和谐的减和弦。尖锐、刺耳,像极了冷兵器在骨骼上摩擦的声音。他闭上眼,洛杉矶深夜的冷雨、顾子川刚才在机场决绝的背影、还有谢辞那句“我要真的裴京野”在脑海中交织。
  以前他唱的是众神宠爱的太阳,现在他写的是满身泥泞的败将。
  笔尖在纸上划过:“孤城无月,枯骨为碑……”
  这一夜,两座孤岛,两种战场。顾子川卷起袖口对着报表灌下第三杯黑咖啡;裴京野对着琴谱呕心沥血。他们都在等,等那个在顶峰再次相见的时刻。
  【北城 · 曜石娱乐大厦 · 总裁办】
  顾子川的第一把火,是从清理门户开始的。
  落地玻璃窗外是北城纸醉金迷的霓虹,室内却只有冷硬的荧光。顾子川扯松了那根禁锢呼吸的领带,将厚厚一沓人事档案重重摔在桌上。
  “这些人,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站在他对面的是顾子川从国外私人团队里带回来的助理——阿强。阿强看着名单上那几个名字,有些迟疑:“顾总,这些可都是顾氏派来的‘老臣’,其中两个财务还是顾二少亲自点头进来的,说是怕您‘手散’,帮您盯着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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