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邪神看上我,我却准备这样做(玄幻灵异)——活着就是为了搞制服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8 12:11:24

  他们本世界自己的英灵没死完之前,轮不到别人去帮他们冲锋陷阵。
  把英灵当成什么了!!!!
  系统很兴奋,高星却悄悄攥紧了袖口的布料。
  因为他曾经真的有很多朋友葬在了烈士陵园。
  他坐了一会儿,轻轻松开手,也没让兴奋的系统发觉。
  ——不过要是真的有一天需要他葬在了烈士陵园的朋友们去拯救世界的话,他们也不会拒绝的。
  系统把A市烈士陵园的位置投射到了高星的脑海里。
  高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缝隙,望向外面沉睡的城市。
  远处是A市旁边的诡异之门波动地点,更远处,是B市和C市。
  在国家危难,人民遇险的时候,不会有一个烈士愿意袖手旁观。
  高星低低地说好。
  “我们去烈士陵园。”
  ......
  高星和系统连夜赶往A市的烈士陵园。
  烈士陵园应该种花地区每个城市都有,除了节假日的时候,平时都是免费开放的,只要登记过身份证就可以进去参观。
  网上还经常有人问你愿不愿意买烈士陵园附近的小区,笑死,难道他们没实际调查过吗?
  烈士陵园附近的小区价格通常是周围地区的几倍。
  附近的居民很喜欢在感觉到自己的运势不太好或者有小人作祟的时候去烈士陵园里面拜拜,走一趟出来神清气爽。
  烈士是人民的烈士,先烈保佑我们。
  烈士陵园距离A市市中心大概二十公里左右的距离,高星哥哥是跑过来的。
  半夜时间不容易打车,还容易留下记录,毕竟大半夜的往烈士陵园跑实在太反常了。
  烈士陵园只有白天才开放,大部分的开放时间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
  现在有人这半夜两点多往那跑,明显是有问题,说不定司机在他下车以后就要打电话报警。
  二十公里也不算很远,高星权当夜跑了。
  城市在深夜里褪去了白日的忙碌,整个城市的人都睡了,路灯洒下一圈圈的光晕,路上也空荡荡的,看不到什么车辆,偶尔一两辆货运大车飞快驶过,尾灯拉出红痕。
  高星调整好呼吸,沿着马路匀速跑步。
  系统给他加油鼓劲。
  高星没好意思说星际军人的日常训练五十公里起步,二十公里只能算是热热身,毫无难度。
  算了,没见识的球不知道什么叫做战争机器。
  忍受了一路球的聒噪,高星不紧不慢,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到达了烈士陵园的外面。
  球狐疑:【高星哥哥,我怎么感觉你连汗都没出?】
  高星连呼吸都没乱:“你看错了。”
  球感到被诈骗。
  高星没理它,转头看向烈士陵园。
  烈士陵园坐落在城市东郊,在一个地势略高的小山坡上,远离繁华街区,周围是一些安静的林地和农田。
  烈士陵园里面种满了松柏,高大的松树和柏树遮天蔽日,外围围着一道铁艺栏杆。
  现在烈士陵园没开门,高星沿着陵园外面走了一段,系统找到了一个监控的死角,高星一翻就翻过了外面不高的铁艺栏杆,翻了进去。
  一进到烈士陵园里面,空气都好像不同了。
  烈士陵园松柏栏杆里面就是一排排的墓碑。
  高星落地就先对着眼前正面的墓碑们敬了个军礼。
  前辈们原谅我,不是故意要翻墙的,实在是有事情要做。
  凌晨时分,天色将明未明,是一天中最黑暗也最寂静的时刻。
  烈士陵园里面每一条主干道都安装了路灯,夜间照明无盲区,监控几乎无死角覆盖,草坪区域安装地埋式草坪灯,烈士纪念堂的灯光整晚不灭,纪念碑也有洗墙灯照明。
  高星在系统的指挥下从高处的松柏枝干上过,小心避开监控。
  A市烈士陵园大概占地五万平左右,建筑面积约为一千平米左右,剩下的四万多平全部都是松柏林还有坐落在松柏林里面的墓葬区。
  整整齐齐的墓碑一眼望不到头。
  每一年都会有各地区的小学中学生前来打扫献花,平日里也会有附近的居民自发前来扫墓,所以烈士陵园里面干干净净,道路两边只有松柏的落叶和种子形成的腐殖土。
  道路两边每一块石碑都沉默矗立,像一列列士兵保持着立正。
  国家的龙鳞,国家的龙爪,国家的脊梁都在这里,只是隔了薄薄的一层土。
  一列列,一行行,撑起了天空,让现在生活在这片天空下的人得以挺直腰杆。
  陵园中轴线上纪念碑巍峨矗立,直指苍穹。
  高星看了一眼,纪念碑的基座上摆着一些花,碑上刻着八个大字: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第32章 忠诚为民,英勇无畏
  *********
  ......
  系统说新死的灵魂通常会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短暂的滞留期才会被别的世界接走,大约是七天左右,也就是俗称的过了头七。
  谢天谢地,那两位警官他们的头七还没有过。
  高星朝着安葬近代因公牺牲干警的区域走。
  那块区域全是草坪,没有遮挡。
  系统干扰监控,用前几分钟的监控画面替换了高星的画面,没有引起警报。
  高星走到近前,不需要系统的指引,一眼就看到了并排的那两块新墓碑。
  因为有花,很多很多的鲜花。
  各种各样密密麻麻的鲜花把两块墓碑牢牢地簇拥了起来,几乎要把墓碑都遮住。
  下午就是他们的追悼会,有很多民众都来为他们献花了。
  花束层层叠叠,堆满了墓碑周围的空地,还往外延伸了几米。鲜花之间散落着一些小小的卡片和折纸,上面有孩子画的很稚嫩的图画。
  五星红旗,还有警察叔叔。
  他们在刚牺牲的警察墓碑前天真活泼地说:我以后也要当警察。
  父母含着热泪摸摸他们的头,却并不说他们的志向不好。
  好,我儿有出息。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而最重的那一座泰山,叫做殉国。
  陈母问勇,父子双烈,望子成龙,飞扑炸药......再来一次,还是那个选择。
  高星在距离墓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这两座被鲜花环绕的墓碑。
  民众的鲜花胜过千言万语。
  系统说:【这两位警官牺牲才几天,应该还没有离开,召唤的成功率特别大!】
  “嗯。”高星慢慢走上前,仔细地看向这两块新立的墓碑。
  两个警察一个叫沈观山,一个叫郝为民。
  墓碑上贴着他们穿着警服的证件照,沈观山很年轻,不到三十岁,郝为民年长一些,四十岁许。
  他们两个人都微笑着,阳光开朗的样子,穿着警服,满身正气。
  沈观山的墓碑上刻着某年某月到某年某月,享年不到三十岁。下面还有行小字:“英勇无畏,浩气长存”。
  郝为民的墓碑上同样有生卒年月,还有“忠诚为民,舍生取义”。
  两个名字,两张带笑的照片,两个忠诚的警察。
  高星说了声抱歉,把手按在了墓碑上。
  就他们吧。高星对系统说,他们会愿意的。
  他们要是不愿意,他们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样的人,这样的灵魂,就算已经牺牲,就算已经长眠,再听到民众需要保护的时候,他们一定还会像生前无数次那样,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系统说:【目标锁定,沈观山,郝为民。】
  ......
  夜风吹过,墓碑前堆积如山的鲜花轰然爆裂出混合的香气,冲淡了陵园泥土和松柏的气息。
  世界本源力量输入,荧光勾勒出人形。
  他们完美还原了生前的样貌,警服齐整。
  新闻报道说他们每人身中十数刀,英灵身上却也没有伤口。
  那些血肉的痛楚属于那个已经逝去的物质的躯壳,死了的是他们的身体,英灵的灵魂坚不可摧。
  刚醒来的两个人都很懵。
  他们记得他们是和歹徒搏斗都受了很重的伤,按照经验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是要死了才对,现在怎么......
  他们对视一眼,看到对方透明的身体,还有旁边的墓碑,都是悲从中来:
  “小沈,你怎么......”
  “郝哥,你怎么......”
  然后他们都看到了自己也是半透明的样子才反应过来,哦,原来他们两个都是鬼了。
  就说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可能活下来的。
  然后他们两个就看到了面前的高星。
  两人同时紧张了一下,最后还是年长一些的郝为民上前一步敬了个礼:“那个,同志,你不要怕......”
  旁边的沈观山见状,也立刻反应过来,同样挺直腰板,抬起手臂,向高星敬礼:“对,同志,你不要怕,我们是警察。”
  夭寿了,晚节不保,变成鬼了,不知道怎么的出现在了群众面前,别再把群众吓出个好歹来。
  ......他们变成鬼了,刚刚意识到自己已经牺牲,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怎么回事,而是让群众不要害怕。
  高星同样举手向他们敬了一礼:“谢谢同志,我不怕。”
  内行看门道。
  警察和军人的敬礼看起来相似,但是在一些细节上是不同的,比如手掌的位置和角度有细微的差别,警察是太阳穴附近平直敬礼,而军人是稍前一点的位置外张二十度。
  普通人可能会觉得军人和警察之间的敬礼是比较随意不太标准,但是军警系统内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两个警察一看高星这个标准的军礼就知道他参过军,军警一家亲,顿时就更加放松了一些。
  能参军的人,身份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郝为民放下敬礼的手:“同志,看起来你还没......那个什么,请问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他不太好意思直接说“死”字,用了个含糊的说法,又看了看周围安静的陵园:“我们这......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来不及解释了,沈警官,郝警官,请二位分别赶到这个地点,这里将出现比较严重的闹鬼事件,人民群众需要保护。”
  高星简要解释了情况。
  这两位警官保有生前的记忆和人格,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是越听越觉得这种场面是真的没见过。
  信息量巨大,且完全颠覆认知。
  他们不是在唯物主义社会长大吗?怎么突然就闹鬼了?打击犯罪靠的不是证据、体能、战术和法律法规吗?怎么突然之间鬼、怪物、其他维度入侵这些只在电影和民间传说里出现的词变成现实了?
  不过匪夷所思归匪夷所思,但保护人民的天职还是让他们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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