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与男大学生先婚后爱(近代现代)——阮曼荷

分类:2026

作者:阮曼荷
更新:2026-03-28 12:09:41

  可他都等了一个小时了,司机还没来。
  他打电话催过一遍,司机说他在吃饭,会很快来。
  姜栖禾着急,想自己打车回去,司机跟他求情,说他自己打车回去,就是司机的失职,管家知道要处罚他的。
  姜栖禾只好等着,一等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另一边,南家驹和顾匀琪两人,在裴家私人机场等着,裴洛在院子等,姜栖禾整整迟到了两个小时。
  “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姜栖禾跑着进院子,对着站在门口的裴洛说。
  裴洛没理他,他自己进去了。
  司机从车上下来,对着裴洛道:“少夫人说自己下课晚,出来迟到了,我不知道少爷要带他出去,知道的话,一定会去催催少夫人的。”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着,他不知道裴洛竟然会带姜栖禾出门,这是他的意料之外。
  今天下午,他即使知道姜栖禾最后一节课没课,可以早回家,还是去和朋友打牌了,因为输了钱,舍不得离开牌桌,才有了今天的失误。
  他不能对裴洛说实话,裴洛这个人,不近人情,要是知道实情,肯定会将他辞退。
  每天只负责接送姜栖禾,就能拿到一笔丰厚的薪酬,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裴洛听着他的话,不动声色。
  姜栖禾胆子小,知道他们今晚出发的事,不敢耽搁。
  今晚出问题的,一定是司机。
  姜栖禾拿了个手提袋,里面装的都是新衣服,跑着下楼。
  刚出门,见裴洛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他问:“我们没迟到吗?”
  裴洛语气不好,“已经迟到了,再迟到一点没关系的。”
  姜栖禾闻言,再次致歉。
  “你是该道歉,司机说,就是你迟到才导致回来晚了的。”裴洛当着司机的面这么说。
  姜栖禾一听,震惊的表情,看向司机的方向,司机低着头,他想了想,对着裴洛开口:“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没什么要解释的?”裴洛微微蹙眉。
  姜栖禾摇了摇头,“你要是为此讨厌我,可以不带我去。”
  裴洛听到这话,嘴角抿紧,下颌线紧绷,一时气血翻涌。
  不带姜栖禾去,相当于姜栖禾,笃定了他会心软,他捏了捏拳头,转身走。
  见姜栖禾没跟上来,回过头,指了指他。
  姜栖禾会意,这才跑过来,“谢谢裴总原谅我。”
  “你这个称呼很有问题。”裴洛上了车,对着恨铁不成钢的某人,蹙眉说。
  姜栖禾怯怯地坐到他身边,“我不能直接喊你裴洛吧?”
  裴洛闻言,皱眉看向窗外,自己的合法老公该叫什么不知道吗?还得他来教?
  姜栖禾怀里抱着自己的衣服,见他不出声,思考了会儿称呼,“那我称呼你少爷?”
  “你是我的保镖还是阿姨?”裴洛实在无语,转头看他。
  姜栖禾咬了咬嘴唇,“裴先生怎么样?”
  裴洛闻言,深呼一口气,靠到了座椅上,“那你还不如喊我裴总。”
  先生这个词,多半是他们这里,陪酒郎对客人的称呼。
  “好的,裴总。”姜栖禾没看出来他的情绪,应声道。
  裴家的私人机场离他们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
  其他朋友已经过去了,南家驹和顾匀琪的任务,是将裴洛带过去,他们俩便一直等着。
  裴洛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平时不会有迟到的情况,今天是个意外,他们俩倒是想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耽误了。
  一见面,裴洛还没有开口,姜栖禾对这两人鞠了一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耽误了你们宝贵的时间。”
  “哦,原来还真是因为你啊。”顾匀琪看了眼裴洛这么说。
  南家驹也开口道:“我们阿洛从不会迟到,有了老婆就迟到了,真是罕见。”
  姜栖禾听着愧疚不已,“是我不好,对不起,不关他的事。”
  两个人见他很是认真,没再开玩笑,准备登机。
  裴洛与机组人员打了个招呼,让人将大家的行李搬上去。
  南家驹和顾匀琪,共用一个大的行李箱,裴洛的是个小的行李箱,只有姜栖禾怀里抱着个手提包。
  服务人员过来,打算从他手中接过他的东西,他抱着不放:“没事,我的我可以自己拿着,不麻烦你们。”
  服务人员见状,看向裴洛。
  裴洛瞅了眼某人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那里面装的肯定是某人的新衣服,“随他吧。”
  说完话,上了飞机。
  姜栖禾以为私人出行,会是小型直升机,没想到是大型的。
  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飞机,刚刚只顾着道歉,没欣赏,这会儿有机会看了,裴洛剥夺了他的机会。
  脚步刚踏上飞机,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国内飞往舒州,要一晚上的时间,那他们俩今晚该怎么一起睡觉?
  这个天大的问题,因为迟到,他手忙脚乱的没有考虑,现在才想起来。
  裴洛被他死死拽住袖子,很是不解,“怎么了?”
  “今晚,怎么睡?”姜栖禾小声问。
  裴洛知道他口中的睡觉的意思,对着他指了指套房区域:“和家里有区别吗?”
  姜栖禾这才看向飞机内部的构造,这和他网上看到的别人乘坐的飞机不一样,走进去,仔细瞧了瞧。
  他怎么忘了,他们今晚乘坐的是有钱人的私人飞机,不是普通客机。


第13章 害羞
  吃过晚饭,姜栖禾进了套房里面,裴洛在公共区域坐着,和朋友聊比赛的事情。
  他们这次舒州的比赛,有很多杰出的参赛选手,这场比赛后面还押了注,胜负很是重要。
  裴洛的朋友都买他赢,他要是输了,有些人可就要输惨了。
  “阿洛,你是我们中最厉害的一个,这次大家就都看你了。”顾匀琪说。
  裴洛喝着香槟,扫了他一眼:“少赌一点。”
  “阿洛别惦记输赢。”南家驹叮嘱道。
  他没下注,也没参赛,他是为裴洛而来,担心裴洛太在乎输赢,不在乎安危。
  舒州的这次比赛,每八年举办一次。
  八年前,裴洛,第一次遇到一个名叫杰克的对手。
  杰克是贫民窟出来的人,他最瞧不起,裴洛这样的富家子弟,与裴洛打赌,裴洛输给他,就要裴洛喊他大哥。
  贫民窟的人,那时候总收小弟。
  那场比赛,裴洛输了,杰克赢了,可杰克比裴洛年龄小。
  这对胜率百分百的裴洛来说,很是打击,杰克为人不错,与他约定三局两胜,胜了两局的人才是赢家。
  所以这次比赛,裴洛必须赢。
  裴洛没有回南家驹的话,沉默地将一杯香槟灌入喉中。
  套房的姜栖禾,看着服务生整理好的大床,嘴角弯了弯。
  不算第一次的那晚,今晚是他和裴洛的第四晚,昨晚的裴洛,比之前的有温度,不知道今晚会不会一样。
  裴洛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已经洗过澡躺在床上。
  他拿出兜里的药,扔给了姜栖禾。
  姜栖禾起身,将药物放到了床头柜。
  “等我一会儿,我先洗澡。”裴洛说。
  姜栖禾乖巧点头,“好。”
  裴洛没再回话,洗完澡出来,他直接关了灯上床。
  姜栖禾躺着没动,裴洛伸手过来,将他揽进了怀里。
  接下来的动作和平时一样,解扣子,翻身压上他。
  ……
  “时间久了些,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裴洛做完,没有开灯,轻声问道。
  姜栖禾喘着气,缓了缓,“没有。”
  “那就好。”裴洛开了灯,让他自己吃药,他进了淋浴间。
  姜栖禾捂了捂额头的位置,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他控制不住地出了声。
  有些害羞,不敢看裴洛。
  听到淋浴间的门关上,他起身连忙吞了药。
  也不知道,手上的玫瑰根基长没长,他和裴洛,挺努力的。
  裴洛洗过澡出来,见姜栖禾捂着脑袋睡觉,他纳闷道:“很困?”
  他的言下之意是,如果姜栖禾很困,就可以不洗澡,直接睡觉。
  姜栖禾回:“没有,你把灯关了,我去洗澡。”
  “我没听错吧?”裴洛蹙眉。
  关了灯是黑乎乎的一片。
  姜栖禾躲在被子里不出来:“你就按我说的做。”
  裴洛不解,但听了他的话,关了灯。
  姜栖禾这才揭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摸索着去淋浴间。
  摸着摸着,他就摸到了裴洛的福利,裴洛洗完澡穿的是睡袍,扎了腰带没系扣子。
  “对不起!”姜栖禾手立马缩回来。
  裴洛开了灯盯着他看,发现姜栖禾红着脸,耳朵脖子都是红的,“你不舒服?”
  “没有。”姜栖禾摇头。
  裴洛叹了口气,“那总不能是叫了床,害羞吧?”
  姜栖禾闻言,跑进了淋浴间。
  裴洛扭头瞅了眼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扬起。
  小朋友始终是小朋友。
  那多正常。
  ……
  一觉醒来,他们落地舒州,姜栖禾见裴洛还在床上,将脑袋缩进了被窝里。
  裴洛注意到他的动作,压过去,掀开被子看他。
  姜栖禾被抢被子,就往更里面钻,直到被裴洛控制住两只手,将他摁在床上。
  “干嘛呀?”姜栖禾刚睡醒,声音哑哑的。
  “躲什么?”裴洛盯着他明知故问。
  他的脸,近距离闯进姜栖禾的视线里,姜栖禾咽了咽口水,“我没有。”
  “那你钻什么被窝?”裴洛又问。
  看小东西害羞真的很好玩。
  姜栖禾咬了咬嘴唇,小声道:“我想赖会儿床。”
  “哦。”裴洛见他脸粉一扑,白一扑的,撒开了他的手,起床。
  顾匀琪和南家驹,起床没看到裴洛,向服务人员确认了一遍,是不是裴洛还没有起床,裴洛可从来不赖床的。
  一起活动的时候,裴洛在他们俩之前起床是铁律,他们俩都习惯了。
  裴洛有了自己的小老婆后,不仅迟到还赖上床了,真是稀罕啊。
  两人这么感慨着,裴洛从自己的套房出来,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顾匀琪凑过去,打趣道:“昨天晚上动静不小啊。”
  南家驹没说话,等着裴洛恼羞成怒反驳。
  结果裴洛对着顾匀琪轻飘飘道:“你听到了?”
  说着话,他看向身后的姜栖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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