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黑组长:我靠普法把魔尊养歪了(穿越重生)——沐葙

分类:2026

作者:沐葙
更新:2026-03-28 09:55:51

  “因为仙长心疼我呀。”
  门外,陌离:“……”
  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根,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静室内,凌霄那万年冰封般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他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谢寻妄脸上那抹干净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几秒后,才几不可查地移开了视线。
  “今日问询到此为止。”他站起身,银发随着动作流泻而下,“你的情况,我会如实记录,每日上报。在督查期间,望你谨言慎行,安分守己。若有任何异动……”
  他转身,拉开房门,目光与门外的陌离对上,声音冰冷依旧:
  “我会亲自处理。”
  陌离站在门口,迎着凌霄的目光,点了点头:“有劳凌督查。”
  他的目光越过凌霄的肩膀,看向屋内站起身的谢寻妄。
  少年也正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噙着那抹未散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仙长心疼我”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实话。
  陌离顿时觉得额角有点疼。
  ………………
  凌霄的临时办公桌,被安排在了陌离书房的隔壁——原本是一间存放杂物的厢房,匆匆收拾了出来。
  这位执法使大人行事雷厉风行,刚安顿下来,便要求调阅陌离桌上堆积如山的、关于蜃楼城和浮生阁的所有卷宗与情报汇总。
  于是,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陌离不得不留在书房,与凌霄一起梳理那些纷繁复杂的线索。
  谢寻妄作为“编外文员”,抱着新一批需要归档的旧档,“恰好”需要进出书房。
  每次进来,他的目光总会先落在陌离身上,然后才仿佛刚注意到凌霄似的,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第一次,他放下旧档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搬了张小板凳,悄无声息地坐在了陌离书案的斜后方——一个既能看清陌离侧脸,又不会太碍事的位置。
  凌霄从卷宗中抬起眼皮,冰蓝色的目光扫过他。
  谢寻妄正低头,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看似认真地描画着什么,神情专注,仿佛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
  陌离也察觉到了,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但没说什么。
  第二次,凌霄将一份标注了几处疑问的卷宗递给陌离,修长的手指刚触到纸张边缘——
  一只手更快地伸了过来,接过了那份卷宗。
  谢寻妄不知何时已站到了两人之间,他接过卷宗,迅速扫了一眼,然后转向陌离,语气自然:“仙长,这份是关于‘幻梦沼泽’近十年物产流出记录的,凌督查标注的这几处异常交易时间点,和库房里另一份‘魇兽森林护卫队轮值表’似乎能对上,我去取来核对一下?”
  说完,他才像是想起什么,转向凌霄,礼貌地询问:“凌督查,可以吗?”
  凌霄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只微微颔首。
  谢寻妄立刻拿着卷宗,快步走了出去。
  陌离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眉心。


第50章 仙长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第三次,午膳时间。
  赵姐将饭菜送到了书房。
  三副碗筷,显然是算了凌霄的份。
  菜色丰盛,香气扑鼻。
  谢寻妄帮着摆好碗筷,然后极其自然地,端着属于自己的那份,一屁股坐在了陌离和凌霄之间的空位上——那个位置原本并不算宽敞,他坐下后,几乎紧挨着陌离,与凌霄之间则隔开了明显的距离。
  小琪正好过来送一份刚译出的密文,见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被赵姐轻轻拍了一下。
  谢寻妄仿佛没听见,拿起公筷,先夹了一块灵气最足、炖得酥烂的灵禽腿肉,放到陌离碗里,眼睛弯弯:“仙长,这个补元气。”
  然后,他才像是终于注意到凌霄,象征性地用公筷夹了一筷子距离最近、也最普通的清炒灵蔬,放到凌霄面前的碟子里,语气平淡:“凌督查,请用。”
  做完这一切,他便低下头,专心吃自己碗里的饭,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最寻常的待客之道。
  凌霄看着自己碟子里那几根翠绿的青菜,又看了看陌离碗里那块油光水亮、香气浓郁的灵禽腿肉,冰蓝色的眼眸微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安静地用餐。
  只是那周身的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陌离看着碗里的肉,又看看身边埋头吃饭、耳根却有点发红的谢寻妄,心头那点无奈和好笑,混杂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悄悄蔓延开来。
  这小疯子……醋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而且这独占和排外的姿态,简直像只护食的幼兽,笨拙又直白。
  ………………
  夜晚,月华如水。
  谢寻妄抱着枕头,再次熟门熟路地钻进陌离房间时,陌离正靠在床头,就着夜明珠的光亮,翻阅着一份凌霄白天留下的、关于执法殿以往处理类似实验体案例的纪要。
  那些案例的结果,大多不太好。
  镇压,囚禁,强制洗脑,或是在失控后被“净化”。
  字里行间透出的冰冷和无奈,让他心情有些沉重。
  谢寻妄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闭上眼睛。
  他侧过身,面朝着陌离,目光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仙长,”他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你觉得……凌督查怎么样?”
  陌离从卷宗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道:“专业,严谨,执法殿的精英,名不虚传。”
  这是客观评价。
  凌霄今天展现出的专业素养、敏锐洞察力和那种冰冷的效率,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谢寻妄却抿了抿唇,黑沉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快。
  “我不喜欢他看仙长的眼神。”他直白地说。
  陌离一愣:“什么眼神?”
  谢寻妄盯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认真:“像在看……所有物。”
  陌离噎住,失笑:“胡说什么!凌霄督查那是公事公办的眼神,看谁都一样。”
  要说不一样,貌似对小琪有那么一点儿不一样。
  陌离总觉得凌霄的余光会不自觉落在小琪身上,转瞬即逝,几不可查。而大咧咧的小琪更是毫无所觉。
  “不一样。”谢寻妄固执地反驳,他凑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专注,甚至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他看别人,是冰块。看仙长的时候……冰块底下有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
  “仙长是我的。谁也不能抢。”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陌离心湖,荡开一圈圈陌生的涟漪。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认真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片毫不掩饰的独占欲和依赖,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这种直白到近乎蛮横的宣告,来自谢寻妄,竟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有种奇异的、被珍视的感觉?
  “越说越离谱了。”陌离移开视线,有些仓促地合上卷宗,躺下,拉高被子,“睡觉!”
  他背对着谢寻妄,闭上了眼睛。
  但背后那道目光,却依旧固执地落在他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
  半夜,陌离是被一种极其细微的、被注视的感觉唤醒的。
  他睡眠本就警醒,更何况身边还躺着个状态特殊的谢寻妄。
  他缓缓睁开眼,侧过头。
  然后,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依旧清晰明亮的眼睛。
  谢寻妄根本没睡。
  他就那样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陌离,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模糊,却格外专注。
  “……不睡觉干什么?”陌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有些无奈。
  谢寻妄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怕一闭眼,仙长就被别人带走了。”
  就像……当年在实验室里,一闭眼,身边的“同伴”就不见了那样。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陌离听懂了。
  心头那点被吵醒的微恼,瞬间化成了温软的潮水,轻轻拍打着心岸。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谢寻妄的眼睛上,阻隔了那过于专注的视线。
  “傻。”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我能被谁带走?睡觉。”
  掌心下,谢寻妄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刷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然后,他感觉到谢寻妄伸出手,握住了他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执拗的依恋。
  “仙长,”谢寻妄的声音从手掌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我们去蜃楼城……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要别人跟着。尤其是……那个凌霄。”
  陌离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谢寻妄在不安。
  凌霄的到来,带着仙盟律法的冰冷审视和对“异常”的排斥,触动了谢寻妄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被带走,被隔离,被当做“异类”处理。
  而“就我们两个”,意味着安全,意味着依赖不被分割,意味着他依然是仙长唯一的“责任”和“特殊”。
  “……嗯。”陌离最终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给出百分百的承诺,但这份应允已足够。
  他感觉到掌心下,谢寻妄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
  然后,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慢慢松开了力道,却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虚虚地搭着。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陌离收回手,在黑暗中看着少年终于安然睡去的侧脸。
  月光流淌,静谧无声。
  他想起谢寻妄那句“仙长是我的”,想起他白天的那些小动作,想起他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想起之前那份写有“雏鸟式依赖”的评估报告。
  ——这是占有欲……
  ——是不是该管管?
  心里这么想着,但不知为何,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扬了扬。
  窗外,更深露重。
  隔壁厢房的窗内,一点冰蓝色的微光,在黑暗中静静亮了一瞬,又悄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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