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兵哥种田爆红全网/竹马破产了,来我山头打工(近代现代)——沙拉碗

分类:2026

作者:沙拉碗
更新:2026-03-28 09:54:49

  “我明白。”柴又溪点头受教。
  钱茉莉从柴又溪房间里出来,伸手搭在梅姨的手臂上,神色晦暗不明。
  “阿梅,我心里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你也帮我好好盯着他。”
  “好的太太。”
  柴又溪现在上个班,身边还要跟多一个保镖,钱茉莉美其名曰帮白叔减轻压力,有人可以换班没那么累,实际上就是要把他的行踪牢牢掌控的意思。
  柴又溪没辙,左右不影响他做事,多个人少个人差别不大。
  钱茉莉女士以为自己做的万无一失,谁料到还会有人突破层层防线像漏网之鱼一般闯了进来。
  邹金娣挺着个大肚子,谁都不敢阻拦,更何况上回她出现在熹菁珠宝的时候,还是由柴又溪亲自陪同,身份成谜,职场老油条们都知道最好不要怠慢她。
  “几天没见,你这肚子又大了好多!”柴又溪看着她,眼神好奇地盯着她的腹部。
  邹金娣坐下来揉了揉小腿:“是啊,盼着快点卸货,不然现在去哪里都不方便,还经常腿抽筋。”
  柴又溪皱了皱眉:“怀孕这么辛苦的,是不是缺钙了?时凭天那边没有给你补好营养吗?”
  邹金娣笑着托腮看他:“你还好意思说,明明都把他甩了还让我呆在他那里,咋滴,分手了把我判给前男友抚养?!”
  柴又溪闻言被她逗笑了,也不觉得提起时凭天会尴尬了,“抱歉啊这段时间我妈看得紧,我还抽不开身处理你的事,要不我给你报个月子中心,提前住进去。”
  邹金娣摇了摇头:“太贵了,消费不起,不想欠你太多人情。”
  “说啥呢,那是给我干儿子或者干女儿花的钱,不算人情。”柴又溪想起表哥家可爱的女儿,向往地说:“最好还是生个女儿,到时候带回家里我妈肯定喜欢。”
  “喂!我同意了吗?你就开始安排起来了。”邹金娣哭笑不得。
  柴又溪突然想起来一个关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把时凭天甩了?他自己说的?”
  “对啊,他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如果你想让他死心,就给他一个当面的告别,短信分手太不正式了,晚上他会在你送他珍珠的地方等你。”
  传完话,邹金娣挑起眉毛八卦地问:“你们有钱人分手不是都会体面地说什么感恩相遇吗?为什么你直接发个短信就仓促地把他甩了?你变心出轨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吗?!”柴又溪有点恼怒了,“我就是觉得自己见到他估计会说不清楚话,可能会大脑一片空白,也可能没办法说出那么决绝的句子。”
  “哦……见面三分情,分手的话说不出口。”邹金娣一副很懂的样子点点头,就差直接唱出来了。
  “没有情!一分都没有!”柴又溪极力辩解。
  “那你到时候好好表现,我期待你狠狠地当面跟时总提分手,想想真有点刺激了。”邹金娣有一种为了吃瓜不顾好朋友死活的劲头。
  到了傍晚,随着夜幕缓缓降临,天色在被墨水晕染渗透前,钱家的庄园别墅已经次第亮灯,大门和室内还有花园走道,全都笼罩在灯光之下,柴又溪的注意力却总是忍不住朝那个光线最暗的围墙角落里飘去。
  他是真怕这段时间钱茉莉严防死守,提高安全等级以后,把时凭天当场逮住,不好收场。
  又担心一会儿两个人见了面会怎么样撕破脸皮。
  晚餐过后柴又溪走出大门散步,没有人跟着,也没有被阻止,他于是超级不经意地路过了那段围墙。
  过了一会儿,他又去花房旁边的工具房里把折叠楼梯搬了过来。
  搬东西的时候谁都无法优雅,幸好他站在梯子上的那一刻,看起来还是优雅的。
  围墙另一边,一辆白色越野车开了过来,然后停在外墙边上,时凭天从驾驶座里钻出来,手脚利索地爬上车顶。
  也多亏他长得够高,和越野车的高度相结合,正好能够得到围墙的高度。
  柴又溪看他一身的西装革履,知道他也不悠闲,指不定从哪个工作场合上刚刚下来。
  “折腾什么呢?你们海市的人就那么重视仪式感,连分手都要有个仪式?!”
  “我是来讨要分手费的。”时凭天说。
  柴又溪简直要被他荒诞的要求气得笑出声来:“你找我要什么?分手费?!咱们才谈了多久你跟我要这个,你先说说看你要多少?”
  “一个吻。”时凭天说,“倘若我胡搅蛮缠,你一定会不胜其烦,你妈肯定对你意见更大,想玩够了甩掉我没那么简单。”
  “你……”柴又溪脸色涨红,大脑宕机,一时间组织不起语言反驳他。
  “只要你给我一个真心实意的告别吻,我保证彻底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京市的公司我会交给职业经理人,我会出国去海外的分公司工作,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见面。”时凭天苦笑了一下,“到时候我们远隔重洋,再多的缘分都没有办法让我们相见,我希望到时候想起你的时候想起的是我们最后的吻别,而不是一条冷冰冰的短信。”


第32章 不堪回首
  柴又溪踩在折叠梯上,比时凭天高出半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从这么俊美无俦的颜值吸引中清醒起来。
  特别是对方目光里的冰冷寒意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才会消退,显露出一丝人性化的渴求的时候。
  柴又溪被迷得魂飞九天之外,仅剩零星的一点理智让他开口问道:“真的?你要离开京市,还要出国,连华国都不想呆了?”
  “对,得不到你,整个华国都会变成我的伤心地。”时凭天说,“起码五年内我都不想留在这里,五年后……指不定你已经另结新欢了,我也该释怀了。”
  柴又溪听他说得这么卑微,心头忍不住一痛。
  于是,俯身双手拖住了时凭天的脸,垂首给了他一个吻。
  时凭天双手颤动了一下,但是依旧垂在身侧。
  主动权全部交给了柴又溪,从开始,到过程,再到结束。
  柴又溪像吃一粒果冻,先舔舐感受果冻的弹性,再张口吸吮,让果冻滑入口腔。
  一想到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个口味的果冻了,柴又溪开始有些急躁和粗暴。
  时凭天没有反抗,任由他毫无章法地啃咬,甚至被咬破了嘴唇。
  两个人都尝到了血的味道。
  铁锈味,还有点甜。
  路灯照得他们的侧脸莹白如雪,他们稍微分开,目光却还缠在一起,像他们的影子一样交叠。
  “谢谢。”时凭天哑声说。
  柴又溪怔怔地看着他,脸颊还在发热,舌尖还在发麻,心跳也很快,还没有从激烈的亲吻中回过神来。
  时凭天的礼貌此时此刻显得疏离冷漠,就像他面对其它人一样。
  “我走了。”时凭天说完爬下车顶,利落的手脚让他看起来颇为潇洒,完全不像一个心怀不甘前来讨要说法的前男友。
  看着时凭天的汽车发动,驶离别墅,绝尘而去,柴又溪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怅然若失。
  在他应有尽有的二十五年人生里。
  原来也有他非常喜欢却得不到的东西。
  原本他得到了,但是现在他又失去了。
  夜风沁凉,他紧了紧身上的皮质外套,慢慢地从梯子上往下爬,双脚站稳的时候,旁边响起钱茉莉女士冰冷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翻墙跑出去。”她说。
  柴又溪吓得差点脚底打滑。
  他不确定钱茉莉看到了多少,只能摆出个笑脸打哈哈道:“怎么可能呢?这么晚了该回去睡觉了……”
  钱茉莉女士嘴唇紧抿,脸色乌云密布,但是她没有发作,只是看着儿子姿态别扭地往回走,默默地在他身后如影随形地跟着。
  柴又溪第二天醒来就知道自己惹事了。
  钱茉莉盯他盯了好几天,终于被爬墙事件激怒,直接让司机和保安将他转移到外公外婆家里,严加看管。
  柴又溪上了车发现路线不对才找钱茉莉的:“妈!你怎么能把我关进外公外婆家呢?打扰他们的清净多不好啊!更何况熹菁珠宝不能群龙无首,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钱茉莉女士在电话里的嗓音温柔和缓但是斩钉截铁。
  “与其让你被人骗走,不如先下手为强把你关起来。放心吧,你外公外婆很久没有看见你,甚是想念你,这段时间你好好陪他们,替妈妈尽尽孝心,熹菁珠宝呢你也不用操心了,我会替你去管,我管不了,自然会花钱找有能力的人才帮我一起管,哪怕跟你亲爹开口,我也不是拉不下脸面的人。”
  柴又溪实在是服了钱茉莉女士的执行力:“妈,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确定要用这种方法强制关押我?!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你现在对我是满口谎言,我没有什么想跟你谈的。”钱茉莉率先收线。
  听见通话结束的声音,柴又溪只能无奈叹气。
  他不是毫无反抗之力,只不过他不想在这种时候给钱茉莉女士一个更大的打击。
  他不知道自己具体能为母亲做点什么,才能缓解她的焦虑和恐惧,让她不再担惊受怕,不再杯弓蛇影,不再对孩子的一点偏离她想象的变化而如临大敌。
  除了服从于她的控制,柴又溪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也许,让她去管熹菁珠宝,那一大摊子事夺走她的时间和她的注意力,她会少一点纠结于孩子的事。
  柴又溪本来也打算玩到二十六七就去柴氏那边上班的。
  在外头有了管理经验,空降管理部门不会显得履历单薄不堪重任。
  他是有意出来单打独斗一番证明自己实力的,也同时为了圆自己多年以来将兴趣爱好变成一项事业的梦想。
  毕竟如果一个人连自己最喜欢最擅长的事情都做不出成绩的话,还能指望在没兴趣也不擅长的领域上有所斩获?
  思维正发散着,车子在守卫门岗亭前被拦下。
  一番检查确认,他们被允许通行。
  钱老爷子和钱老夫人看到柴又溪都很开心,柴又溪在老人家面前多少要端着点面子的,没说是被母亲遣送过来关押的,就说想他们老人家了,最近工作不忙,过来陪老人家几天。
  外公外婆都不疑有他,外公拉着柴又溪一起下棋,柴又溪屡战屡败,输得头都抬不起来,外公倒是玩得乐呵呵的。
  中午吃完饭,外公在看报纸,外婆在看越剧,柴又溪百无聊赖和助理打听了一下公司的情况,得知一切如常,钱茉莉女士出马,众人都服服帖帖,知道自己在公司原来这么容易被替代,多少有些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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