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皇帝和中将雌君的日常(玄幻灵异)——倒卫人

分类:2026

作者:倒卫人
更新:2026-03-27 13:16:51

  亚斯塔禄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的,是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由某种不知名黑色丝线织成的紧身衣?
  它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看起来既性感又危险。
  瓦勒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这是黑市上流传的,专门用来折磨高等级雌虫意志的顶级道具。
  “雄主……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喜欢吗?”亚斯塔禄挑眉,将那件轻飘飘的丝绸笼拿了出来,展开。
  “朕觉得,这很适合你。”
  他凑近瓦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来,我的将军。朕有一件新的军装,要给你试穿一下。”
  他并没有给瓦勒拒绝的机会。
  他亲自上手,帮瓦勒褪去了那身宽松的病号服。
  当那件冰凉、光滑、带着奇异触感的丝绸笼接触到瓦勒温热的皮肤时,瓦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
  “别动。”
  亚斯塔禄命令道。
  “这里还病房……”瓦勒脸蛋红扑扑的声音小小的。
  “别怕,我把他们都遣散了。这里的病房监控只有我有权查看的。”
  “!?您还能看!”
  “为什么不能。”亚斯塔禄理直气壮。
  瓦勒向来对亚斯塔禄只有纵容的份,于是这个质问只能“无疾而终”了。
  亚斯塔禄像一个最有耐心的裁缝,细致地将这件“军装”穿在瓦勒的身上。
  薄如蝉翼的丝线紧紧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肉线条,将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布料被特殊编织的网格勒得微微挺立。
  而下半身的衣服既禁锢又彰显。
  穿好之后,亚斯塔禄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嗯……很合身。”
  瓦勒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件衣服上仿佛有千万只看不见的、微小的虫足,正在他的皮肤上缓缓爬行、四处游走。
  那种感觉并不痛,却是一种持续不断的、让人抓狂的骚痒和挑逗。
  他想要伸手去抓,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怎么样?我的将军。”亚斯塔禄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在那件“丝绸笼”的表面轻轻划过。
  “喜欢……朕为你挑选的新军装吗?”
  瓦勒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看着亚斯塔禄那双带笑的眼睛,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喜欢,雄主。”
  瓦勒拒绝不了亚斯塔禄的,一点都拒绝不了。
  亚斯塔禄坐在床边,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变出那支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试管。
  亚斯塔禄拔开了那支试管的塞子。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既然穿上了新军装,”亚斯塔禄的脸上带着魔鬼般的微笑,“那我们就该来一场演习了。”
  他将稀释了百倍的海神之髓,倒了一些在掌心。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冰凉的液体,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瓦勒那被黑色丝线勾勒出的、结实的胸膛上。
  “唔……!”
  两种极致的刺激瞬间叠加。
  皮肤上的“虫足”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爬行得更加疯狂。而海神之髓那霸道的药力,则将这每一丝的骚痒,都放大了百倍,变成了钻心刺骨的酷刑。
  瓦勒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亚斯塔禄有些享受,他的手上也沾上了海神之髓,感官也得到了放大,麻麻的感觉,瓦勒的起伏在手上的感觉也变得更明显了。
  “别急,我的将军。”
  亚斯塔禄的声音温柔而残忍。他的手没有停下,继续向下,将药液涂满了瓦勒的腹部、大腿内侧,以及……
  “啊……哈啊……雄主……求您……”
  瓦勒的意志力正在飞速瓦解。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试图从那无孔不入的骚痒中寻求一丝解脱,但每一次扭动,都只能让那件该死的丝绸笼与涂了药的皮肤摩擦得更紧,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和忠诚的铁灰色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和泪水所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雄主的哀求。
  “求我什么?”亚斯塔禄低下头,轻轻吹了口气。
  “求我……帮你解脱吗?”
  他满意地看着瓦勒因为他这一口气而浑身剧烈颤抖的样子。
  “可是…演习才刚刚开始啊。”
  他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告诉我,瓦勒。”
  他凑到瓦勒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是想念前线的炮火,还是……更想念朕的炮火?”
  在极致的、足以逼疯任何一只A级军雌的快感与羞耻中,瓦勒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他。
  他要他的雄主。
  现在,立刻,马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为亚斯塔禄献上一个全然奉献,饱含爱意的吻。
  亚斯塔禄闭上眼,热烈地回应着。


第63章 结晶降临
  亚斯塔禄醒来时,瓦勒还在沉睡。
  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强健的身体上,又添了许多新的印记。
  暧昧的红痕、深浅不一的牙印,以及被那件勒出的、如同纹身般的网状痕迹。
  亚斯塔禄支起身,正准备去沐浴,却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瓦勒的体温比平时要高一点。
  不是发烧那种病态的高,而是一种……类似于雌虫生理性的体温升高。
  亚斯塔禄的动作停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手轻轻地覆在了瓦勒平坦结实的小腹上。
  闭上眼,他将自己的一丝精神力探了进去。
  然后……
  他感觉到了。
  在那个熟悉的地方,一个微弱的、却充满了生命力的能量波动,正在静静地搏动着。
  那是一个刚刚形成的虫蛋。
  他和瓦勒的,第二个孩子。
  亚斯塔禄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他本来只是想用那个新虫蛋的承诺来拴住瓦勒,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就要兑现。
  但……既然已经有了,那也很好。
  他收回手,看着瓦勒的睡颜,眼神变得幽深。
  这一次,他不会再像对待安布罗斯那样,把他扔给别虫抚养了。
  他要和瓦勒一起抚养这个虫崽,这也许是个更好拴住瓦勒的方法。
  只是这样似乎有点对不起安布罗斯了…
  亚斯塔禄决定还是不要那么快告诉孕夫本虫他怀蛋了好了。
  瓦勒最近的变化有一点,但是不算很大,雌虫怀孕反应其实不是很大的,只是食量大了一些,睡觉频率高了一些。瓦勒他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只以为是治疗的后遗症。
  看着他那副懵懂的样子,亚斯塔禄恶趣味的想,那就再瞒一阵子好了。
  这天,夜晚,月色如霜,透过书房的落地窗,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清冷的银辉中。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终端屏幕的幽光照亮了亚斯塔禄的脸。他正在浏览一份加密文件,但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滴——”
  一声极轻的、代表着最高权限访问的提示音,打断了亚斯塔禄的沉思。
  他甚至没有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
  因为全帝国,只有一个虫,可以不经通报,就直接将通讯请求打到他的私虫终端上。
  书房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全息投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瘦削、甚至有些病态的雌虫。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鼻梁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巨大墨镜。即使是在室内,即使是在深夜。
  他就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蜘蛛,从黑暗中显现。
  他是帝国的影子,是所有秘密的看守者,是先太子的雌君,亚斯塔禄的雌父。
  在生下第一个虫崽,就是亚斯塔禄,一只少见的雄虫以后,他就成为了先太子的雌君,在此之前,他只是先太子的雌侍。
  他就是帝国情报局局长——加百列。
  “我的陛下。”
  加百列的声音很轻,像毒蛇在耳边吐信,带着一种中性的优雅。
  “这么晚了,还没睡?”亚斯塔禄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问道,语气熟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有些有趣的小道消息,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加百列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关于罗什福尔家族的。”
  “说。”
  “劳伦斯那把刀,捅得太狠了。”加百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罗什福尔家族的资金链几乎全断,为了凑齐那80亿的罚金,他们正在疯狂变卖资产。其中包括他们在灰烬星附近投资的一个生物废料处理站。”
  “处理站?”
  “是的。表面上是处理医疗垃圾,但根据我们的线人回报”加百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里,似乎与那个星际拾荒者的拍卖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瓦勒中将的失踪,也……”
  亚斯塔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我做的还不够狠。”
  “不止如此,陛下。”加百列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们在清理罗什福尔家族的海外账户时,发现了一笔极其隐秘的资金流向。这笔钱,最终流入了托勒米星际联邦的一个秘密生物实验室。”
  “而那个实验室的研究项目,只有一个——S级雄虫信息素的人工合成与武器化应用。”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叛国了。
  众所周知,当前世上活着的S级雄虫寥寥无几,亚斯塔禄算是一个。
  “而那个项目的负责人……”加百列顿了顿,似乎在享受亚斯塔禄脸上那即将出现的表情。
  “是您那位已经疯掉的雄父,先太子殿下生前最信任的一位药剂师。”
  先太子……又是先太子。这个名字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亚斯塔禄并没有立刻下达任何关于调查的指令。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加百列,那双翠绿的眼眸在黑暗中像两簇幽幽的鬼火,直视加百列隐藏在黑暗中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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