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玉(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分类:2026
作者:其颜灼灼
更新:2026-03-27 13:11:23
《错玉》作者:其颜灼灼 简介: 只有恨他,才有理由靠近他 戴家满门抄斩,飞扬跋扈的小少爷一夜之间坠入泥潭,作为诱饵戴上重枷,流徙千里。 改名换姓重回京城的凌
凌昭琅莫名兴奋起来,说:“再陪你一会儿。”
书桌上摆着一根檀木戒尺,祝卿予用来压书,这玩意一看就份量不轻。
凌昭琅看他把戒尺握在手里,还敲了敲手心试探重量,立刻警惕起来,说:“不至于吧。”
祝卿予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说:“什么不至于?”
“你拿它干什么?”
祝卿予横放在他嘴边比划了一下,说:“挺沉。”
凌昭琅心惊地往后躲,感觉自己的嘴有些危险。
“张嘴。”
要是被这玩意打一下,他那利索的小尖牙就不保了。
“别吧……”凌昭琅怂了。
“你想什么呢,”祝卿予将厚戒尺塞到他的齿间,说,“不是爱叼东西吗?叼着,掉了你就再也不用来了。”
凌昭琅想抗议,但撞上他的眼神,只好憋憋屈屈地跪坐在他腿边,没精打采地盘着。
一根蜡烛燃尽,他的下巴好像也跟别人回家了。
祝卿予收回戒尺,拍了拍他的脸颊,看他蔫巴的模样,露出了点笑意。
一行人乘船继续前行,凌昭琅这才是彻底蔫巴了。
他再不复往日生龙活虎的模样,整个人病蔫蔫地卧在后舱,挤在祝卿予的床上,一步也挪动不了。
祝卿予打开香囊,掏出里面的橘皮给他,说:“睡会儿就不难受了。”
凌昭琅人生第一回坐船,就晕得死去活来,看水晕,看山晕,看人也晕。
他有气无力地嗅着橘皮的味道,紧紧靠在祝卿予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伴随着“要把所有船烧光”的誓言,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祝卿予这会儿看他倒觉得挺好玩,说:“含姜片会好点,你又不肯。”
凌昭琅嫌弃地皱着眉头,磨磨蹭蹭地贴过来亲他,说:“我还要亲嘴呢。”
祝卿予没好气地把橘皮撒了他一脸,看他躲也不躲,又好笑道:“晕船也堵不住你的嘴。”
凌昭琅一直哼哼唧唧的,三句难受两句烧船,祝卿予按住他的脑袋,说:“晕船又不是船的错,安静睡会儿不好吗?”
上船没多久他就难受,随行医官在他的内关穴上扎了一针,不再想吐,但是仍然疲乏无力。
凌昭琅成天活蹦乱跳的,极少有这种虚弱的时候,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难受都是正常的。
祝卿予躺在他身侧笑着看他,被凌昭琅抓了个正着。
他有气无力地控诉道:“你有什么好笑?我只是没坐过船。”
“又不是笑你。”
凌昭琅掀起眼皮看他,过了好一会儿又垂下眼睛,沉沉地叹了口气。
祝卿予任由他枕在自己身上,听着舱外河水涛涛,渐渐有了困意。
“这样也很好……”凌昭琅突然说。
祝卿予又醒过来,脑子迟缓地转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晕船也好?”
“晕船当然不好……但是你对我很耐心,平时你总是赶我走。”
祝卿予立刻想起一些事来,说道:“你先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
凌昭琅张大眼睛看他,说:“你明明也很喜欢,你还嫌我太慢了。”
“那是做那种事的场合吗?”
“可是其他时候你都不让我碰你。”凌昭琅撇嘴,说,“我只能先斩后奏,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祝卿予叹了口气,说:“和我吵嘴,你就不晕了。”
凌昭琅立刻开始嚎叫,“好不容易不想晕船的事了,你还说。”
祝卿予摇摇头,想起身,又被他一把抓住。
“你要把我自己丢在这里。”
“我有点饿了。”
这个理由无法反驳,凌昭琅瞪着眼睛看他,坚强地撑起身子,说:“我……我也去。”
祝卿予按住他的肩膀,说:“我会替你拿饭菜进来,现在好好待着,不要让人看见你睡在我的床上。”
凌昭琅又捉住他的手,亲昵地蹭了蹭,说:“我不行,我一个人待着害怕。”
祝卿予:“……”
祝卿予:“非要找茬是吗?”
“是你先骗我,这才什么时辰,没到吃饭的时候。”
祝卿予不想和他纠缠,又躺回来,说:“你安静点,我就不走。”
凌昭琅趴上他的肩膀,轻声说:“我只有一个问题。”
“说。”
“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你脑子里能有点正经的东西吗?”
“我都这样了,怎么正经,我的脑子够痛了!”凌昭琅耍无赖似的在他怀里乱拱。
祝卿予长叹一口气,摸了摸那个乱蓬蓬的脑袋,没说话,算是让步了。
凌昭琅瞄着他的脸,觉得自己似乎又掌握了一些秘诀,又病蔫蔫地卧回去,说:“你对我不满意吗?我也不比谁差吧。”
“和这个没有关系。”
凌昭琅趴在他胸口,抬眼望着他,说:“你和我做这种事,会有罪恶感吗?”
不等对方回答,他立刻说:“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你答应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看待我。”
祝卿予又不回答了,别过脸,看向一旁。
凌昭琅轻轻地亲他的下巴,说:“那样的事……下次我一定先问你再做,好吗?”
祝卿予哼笑一声,说:“我的话有用吗?”
“当然有用。”凌昭琅抓着他的手,说,“你说的,我都听了,但你也不能一直拒绝我吧。你不是说,你可以试着和我在一起吗?”
一说起这件事祝卿予就头痛,谁受得了他一会儿一变脸的手段,分不清真假,全是斗智斗勇。
但如果他想要身体上的信任,那很简单。
祝卿予转回身来,说:“想和我在一起,那要看你够不够听话了。”
第35章 享受这些
什么叫听话,听什么话。凌昭琅不是很明白,但此时听来,很像调情。
江上的风越来越大,风卷着浪,船身摇晃,一阵晕眩袭来,凌昭琅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痛苦地缩成一团,双手无力地攀在面前人的身上,企图求到一丝平稳。
风声呜咽,浪声翻滚,身旁的一切都静了下来,祝卿予的手臂搭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像揣着一只无助的小狗。
祝卿予说:“明天要靠岸修整,你不要跟着船了,带些人,走陆路。”
凌昭琅睁开眼睛看他,说:“那你……”
“路还有很远,我只能乘船。”
凌昭琅定定地看着他,说:“我不想自己走。”
“不是在这里分开,也是在那里分开。”
船身忽然一阵剧烈摇晃,凌昭琅八爪鱼似的攀在他身上,发出些痛苦的哀鸣。
祝卿予捏着他的后颈,说:“你这个样子,根本撑不到黔州,还有半个月的水路呢。”
他顿了顿,又说:“也就半个月,骑马会更快。”
凌昭琅的眼睛里莫名多了些恐慌,黏黏糊糊地蹭着他的脸,说:“半个月很久。”
祝卿予不明白他的恐慌来自哪里,为了让他转移注意力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说:“你来黔州除了查账,还要干什么?”
凌昭琅静了好半天,说:“就是查账啊,陛下怀疑钱让人卷走了。”
“光是查账,他不会让你来。”
凌昭琅抬起脸看他,那双眼睛黑亮,说:“我有大事要做。”
“谁的大事。”
“我的。”
祝卿予知道他不会交底,便不再多问,刚要转过脸,凌昭琅便凑上前来,说:“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什么?”
“你看着我。”凌昭琅扳着他的肩膀,让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脸上,说,“你说,很少见我这个样子,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祝卿予感到莫名其妙,但看他神色认真,便打量一番,说:“没血色,病歪歪的,很少见到。”
凌昭琅咧嘴笑了,说:“那你多看一会儿。”
“病歪歪的有什么好看?”
“好不好看不重要,你要记在脑子里、记在心里。”凌昭琅的目光中又像点了一把火。
他像是在用自己的头发点火,从眼睛开始燃烧,皮肉、骨架也会随之点燃,总有一天会把他烧成一架骷髅。
祝卿予不喜欢他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语句。在这种时候,他的心中总是不可避免地泛起悲哀的涟漪。
两人的鼻尖抵着鼻尖,祝卿予摸他的眉骨,又摸他的颧骨,手指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凌昭琅下意识张嘴迎合,却没想到下一瞬感受到的是他的嘴唇。
祝卿予极少主动,偶尔的主动也是纯报复,不是血就是痛。
他的吻轻轻柔柔的,好像是安抚,凌昭琅的心安静下来,人也静了下来,微张着嘴任他亲咬,一动也不动。
祝卿予听他小声地喘息,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唇,说:“这样也不错,对吧?”
凌昭琅的脑袋有些发昏了,他缓了好半天才说:“什么?”
“温和一点,慢慢的来,也不错。不一定非要大闹一场,拼死拼活。”
凌昭琅笑了笑,说:“是挺好的,你不拒绝我的时候,就是挺好的。”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眼睛、鬓角上,凌昭琅只觉得心里痒痒的,直到喉咙的一小块突起被他咬住,终于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祝卿予若有所思道:“你现在这么难受,还能想这些事吗?”
凌昭琅已经被他捏住命脉,一动也不想动,有气无力道:“你真为我考虑,就该早点问我吧。”
祝卿予笑了声,说:“你会拒绝吗?”
凌昭琅的喉咙滚动,说:“本来就拒绝不了,更何况,你现在还……拿捏着我呢……”
船在江上起伏摇晃,凌昭琅也在起伏摇晃,往日他总是在抢在夺,此时此刻只是随着波浪漂浮。
一时半刻,他不知道自己在船上,还是在水中。
祝卿予今天对他很宽容,任由他弄脏自己的手,只是有些恶趣味地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嘴唇,说:“想尝尝自己的吗?”
凌昭琅的脑子已经混沌一片,有些嫌弃地微微别开脸,说:“上次……是在脸上,没有吃。”
祝卿予没说话,凌昭琅又把脸转回来,讨好似的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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