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劳多得(近代现代)——爪叽

分类:2026

作者:爪叽
更新:2026-03-27 13:10:15

  时凭天冷峻的眉眼微微拧起:“别惹他了,你去五楼找王院长。”
  “噢,明白了。”吴其乐正准备走,钱茉莉女士缓声道:“做一下吧,我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又又你也去。”
  “妈?”柴又溪没回过神来,时凭天已经给王院长打电话,让他安排人过来采集亲子鉴定所需要的毛发。
  吴其乐插着手靠墙站着,挑剔时凭天的双标:“有没有搞错,我要做你就叫我自己去找人,他要做你就喊人过来,不舍得让他多走这几步路?”
  时凭天沉默,目光依旧清冷,只是眼神一直落在柴又溪身上,仿佛看不见其他人。
  吴其乐自讨没趣,只能翻白眼。
  而钱茉莉女士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了,她看着看着,就开始掉眼泪。
  “哎呦我的亲妈,你别这样,早知道就不找你了,让你触景伤情。”柴又溪搂着妈妈的肩膀让她在一旁的长椅坐下。
  钱茉莉吸了吸鼻子,问:“月嫂请了吗?育儿嫂呢?月子打算家里坐还是去月子中心?”
  “额……”柴又溪答不上来,求助地望向时凭天:“你知道吗?”
  “不知道,吴其乐,你说。”
  皮球踢给在场最不靠谱的人,吴其乐摊手,瞪着眼摇头:“半个小时前我才听说我有个孩子。”
  “没一个上心的,女方家人来了吗?有没有通知?”钱茉莉忍不住地叹气。
  “别,她和家里关系特别不好,为了逃离原生家庭都断亲了。”柴又溪说。
  “孤零零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敢生孩子呢?!现在的小年轻这么不负责任的,当爹的一无所知,当妈的无依无靠,可怜这小宝宝了。”钱茉莉看着那红彤彤的小脸蛋,发自内心地心疼。


第38章 看看脑子
  同人不同命,有的孩子集万千宠爱在期盼中出生,有的孩子却是稀里糊涂地被带来这个世界。
  “她是有苦衷的妈,邹金娣文化水平不高,从小也没有人教她,她能走到今天挺不容易的了,要不是遇见一些意外,也不会演变成这样。您不是常做慈善嘛,这种情况应该也不少见。”
  “是不少见,简直就是滥生无辜。”钱茉莉平等地恨铁不成钢,“先把自己日子过明白了,再要孩子不行吗?多少孩子被不负责任地带来这个世界,又从小就在艰难求生。”
  王院长很快带着人过来采集做亲子鉴定的毛发,结果要三个小时之后才能出来,柴又溪看了眼时间,感觉今晚会是个不眠之夜。
  “头疼?”时凭天看他揉太阳穴,赶紧叫住院长:“王院,给他安排个脑部检查。”
  钱茉莉抬头看柴又溪:“你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柴又溪瞪了时凭天一眼,责怪他说话不看场合。
  “你答应我要做一下检查的,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刚好在医院,别讳疾忌医。”时凭天拉他的手。
  柴又溪的手腕被握住,不情不愿地扭头对钱茉莉说:“我去看看脑子。”
  “你脑子怎么了?”
  “……摔了。”柴又溪含糊回应。
  “我也陪你去看!”钱茉莉抱着孩子起身。
  柴又溪没办法拒绝,只能被时凭天押去诊室。
  先开了一些检查单去拍片子,然后回来问诊,医生看着传回电脑的检查结果,询问他的病情和症状。
  柴又溪如实回答。
  “ct图上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摔下楼后脑勺着地应该会造成脑震荡,对大脑产生一定程度的损伤。但是你说的那些幻觉,应该是心理层面的问题,需要做一个心理评估。”
  “你是不是想说我有神经病?”柴又溪嘴角抽搐。
  “不排除是精神分裂症。”
  柴又溪不想看医生了,扭头对时凭天说:“你天天跟我在一起,我有没有神经病你会不知道吗?不看了,反正我现在没事了。”
  “但是你会强迫自己做家务。”时凭天说。
  “做家务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对吧,又不是杀人放火危害社会。对咯,我只能听见指令,不能回复和沟通,是不是代表我的症状比较轻?”
  医生推了推眼镜:“恰恰相反,能够沟通的人格,还可以说你是自言自语自导自演,完全无法理解和沟通的人格,其实是更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
  “我不看了,别把我关疯人院。”柴又溪绝望地抓住时凭天的手臂。
  “要不要进一步治疗,是否要去专门的医院进行隔离治疗,还要看家属的意愿。”
  安静了没多久的小宝宝又开始哇哇哭,发出婴儿特有的“嗷哦嗷哦”的哭声。
  钱茉莉女士面露疲惫之色:“宝宝饿了,我先去找护士喂奶,你先给我回去休息,回头找个专门治脑子的医生给你看。”
  “妈,我来带孩子,您回去休息吧。”柴又溪说。
  “你脑子都摔坏了,还熬夜呢,姓时的,人我暂时交给你了,你把他弄走。”钱茉莉女士严肃地说。
  这是时凭天第一次被钱茉莉正眼看着,又是第一次得她主动开口要求,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将柴又溪提溜起来。
  “好,我送他回去休息。”
  “咦?诶?不是——”柴又溪完全丧失话语权,被时凭天揽着腰半抱半拖地带走了。
  这一晚上鸡飞狗跳,柴又溪精神有些亢奋,洗完澡躺在床上,眼睛瞪得铜铃般大,毫无睡意。
  时凭天擦干头发,只着一条黑色平角裤,胸肌腹肌肱二头肌大腿肌,全都很可观,柴又溪看得眼睛发亮。
  时凭天往他身旁一坐,床垫便陷了一下再回弹,柴又溪的手搭上他的肌肉,不带半分亵渎的意思呼噜一把。
  时凭天握住他的手腕。
  “睡不着?”
  “嗯,我好精神啊,感觉还能出去跑个两里地。”
  时凭天捏起他的下颌轻吮他的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心积虑:“看来你今天的运动量不够,我可以帮你。”
  都是有经验的成年人了,柴又溪秒懂,面颊微红,翻身趴在时凭天的身上。
  “自己脱。”时凭天说。
  “哼,脱就脱!谁怕谁!”柴又溪总在一些没必要的地方产生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时凭天纵容地看着他,眸色深沉,冷若冰霜的一张帅脸,不动声色的时候,真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禁欲感,似乎对他做些什么都很冒犯一样。
  柴又溪盯着他的脸,觉得自己色胆包天。
  甚至更过分,他用食指挑起时凭天的下巴,粗声粗气道:“给爷笑一个。”
  时凭天没笑,将他一把搂紧,无机质一般的灰蓝色眼眸从下至上地仰望他,刀削斧凿雕塑一般完美的面孔,无一处不是造物主的神迹,而这神迹就匍匐在他之下。
  “笑一个怎么够?爷要玩点刺激的吗?”时凭天一本正经地说。
  柴又溪迅速红温,眼里的期待和羞涩都要化成水了。
  时凭天喉结滚动,张口,眼神专注地凝视柴又溪,不错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在柴又溪隐忍的神情中,获取一些取悦爱人的成就感。
  时凭天的手也没闲着,揉开褶皱耐心地开拓战场,柴又溪很快垮塌下来,跪不住了,腿肚子战战发抖,咬着唇不住地抽气。
  暴风雨倏然而至的大海,潮水像黑夜一般深沉,用一种掀翻世界的力量冲向小船,击打出澎湃的水声。
  柴又溪就是那艘风雨飘摇的船,此刻他全身湿透,鼻尖滴下汗水,桅杆在风雨中不住地晃动,船体被四面八方而来的海水拍击,飞溅出白色的浪花,甲板上都是泡沫,不断破灭又不断产生,源源不绝。
  时凭天就像稳固他不会被海浪冲飞的锚,让他不论如何摇摆都离不开原地,锚定得极深,在海底深处,未曾被其他人造访的幽暗之地,留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标记物。
  天翻地覆。
  时凭天翻身,把柴又溪按在柔软的被褥里,换了个角度俯视他。
  小船翻了,却无力翻转过来。
  时凭天的身材比寻常男性高大许多,以至于单独看净身高也有一米八二的柴又溪,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像小一个规格的袖珍人类。
  时凭天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住,宛如一个人肉笼子,巨大,难以撼动,柴又溪被迫摆出任人宰割的姿势,迎接时凭天汹涌的掠夺。
  柴又溪开始哭,是承受的东西超出阈值催化出来的泪腺失控,时凭天以非人的频次不给他半点喘息的空间撞碎他所有理智,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在时凭天的肩胛骨和手臂上乱抓。
  鼓起的肌肉硬且湿滑,柴又溪呜呜地哭,眼泪很快被时凭天吻去,连同溢出唇舌的口水,整张脸都被吻得湿漉漉的,潮红蔓延全身。
  柴又溪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时凭天又吻了上来,和他湿吻,吻得很凶很贪婪,直舔至他的喉头,他有一种即将被吃掉的恐惧感,又觉得异常刺激。
  恐怕谁都没有机会看到这样一个失控的、贪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的时凭天。
  众人只能看到一个不苟言笑的商界精英,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无一处不端庄严肃的刻板印象里的霸道总裁。
  时凭天留下标记物后退了出来,呼吸还很热很急促,低下头看柴又溪微微张开无法合拢的小嘴,眼珠子有些发红,像着了魔,又低头去舔舐。
  柴又溪觉得自己身体某些肌肉完全不收大脑中枢的统一控制,自顾自地抽搐,抖动,在极致的欢愉之后彻底成为脱缰野马,在时凭天没有节制的把玩中变得一塌糊涂。
  但是与此同时,他的感官又变得异常敏锐,听得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心跳巨大的砰砰声,和滑腻的水声,让他久久难以平静。
  时凭天去浴室拧干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擦洗干净后,习以为常地将人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床上。
  柴又溪含糊地开口。
  时凭天将耳朵凑近,听见他说:“一开始叫你买两张床不是为了这么用的……”
  “那边今晚不能睡了。”时凭天嗓音低沉沙哑,非常性感,像深夜情感男主播。
  柴又溪认命闭眼,魅魔,男狐狸精,这谁扛得住啊?谁都扛不住。
  时凭天吻了他的发顶、额头、鼻尖和嘴唇,将脑袋埋进他的肩窝,头发丝扫着他的耳廓,痒痒的。
  “我爱你。”时凭天说,“好爱你。”
  柴又溪“嗯”了一声。
  “说‘我也爱你’。”时凭天不满意他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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