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这句话刚落下,孟津就笑了,不带任何感情的笑,他握住杨乐生的手腕,吐出两个字,“松手。”
  也不知道孟津用了多大的力气,只见杨乐生脸色难看地松开了,下一秒,“砰”的一声,杨乐生直接被孟津一拳揍趴下,整个人摔倒在地,嘴角红紫。
  孟雪砚吓猛了,回过神立马就抱住孟津的胳膊,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心里更加没底,“哥,你冷静。”
  孟津没理他,抓着杨乐生的衣领,不咸不淡地继续问,“你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杨乐生摔倒在地的那一刻,他觉得刚才孟津是真的下了狠手,想弄死他,毫不怀疑地想,如果再次回答“恋爱关系”,可能接下来时间就要在医院中度过。
  “哥,你别冲动!”孟雪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抱住他,不敢松手,“别打人。”
  孟津嗤笑,见杨乐生不开口,目光转移落在孟雪砚的脸上,他的手落在孟雪砚的肩膀上,继续问刚才那个问题,“什么关系?”
  孟雪砚眼睫毛颤抖地厉害,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嗓音就听到孟津含有威胁的声音再次响起,“想想怎么说,雪砚,别再惹我生气。”
  房间里的人听到声音后,纷纷从围了过来将几人给拉开,又立马叫了家庭医生。
  粱钰出来主持大局,见孟津这副样子,也理解,毕竟养大的小白菜要被拱了,谁能受得了。
  孟津迟迟等不到答案,自顾自地点头,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长臂一伸拉开车门,将人塞进了车里。
  “我不和你走!”
  孟雪砚听到“啪嗒”的声响,用力地拍打着窗户,看着孟津的这个样子,如果和他离开了,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粱钰简直脑袋大,刚来到车边,就连孟津开着车连招呼都没打,直径驶出了大门,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阿津这么疼雪砚,不会有什么事的。
  车内就他们两个人,无声的压抑令孟雪砚窒息,他把自己缩成一团,看着外面的车流,不敢再说什么话,怕刺激到人,再出什么事。
  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他忍着心中的恐惧,打量着外面的场景,眼看着越来越陌生,那抹恐惧被放到最大,再也忍不下去,“哥哥,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孟津没理他,又一次提速,直接出了市区,来到了个偏远的小区,轿车在其中一栋楼下面停下。
  “啪嗒——”
  车门被打开,孟雪砚猛地后退,往里面缩,不下去,进了房间要迎接的是孟津的怒火,他摇着头,眼泪摇摇欲坠。
  孟津冷眼看着他做无谓的挣扎,不耐烦地声音响起,“下车。”
  “朋友,只是朋友。”孟雪砚看着这样陌生的孟津,眼泪掉落,“我要回家。”
  孟津没回话,手掌握住他的胳膊,轻而易举的将人从车里面挖出来,直接抗在了肩上,一言不发地上楼。
  浴室门被踹开,孟雪砚被扔进浴缸,随之而来的疼痛还没有缓解,就被花洒猛地冲击着,从脸颊到身体,全身被打湿,衣服黏在身上。
  孟津把花洒对着他的脸颊,“他有碰过你这里吗?”
  身心备受折磨的孟雪砚,浑身发抖,眼神中充斥着惧怕,他像是提线木偶似的点头,然而孟津还是不满意。
  “说话。”男人的声音又冷了一个度。
  孟雪砚带着哭腔,“没有。”
  孟津满意地点头,又换了一个位置,继续逼问,也不顾浴缸里人的害怕与哭泣,铁了心。
  “那只有右手被碰过了呢。”孟津笑意不达眼底,附身在孟雪砚耳边低语,“你好脏啊,宝宝。”
  “不要害怕好吗?哥哥只是帮你重新把自己洗干净。”
  “小猫在外面被不干不净的人摸了毛发,自然要洗澡的。”
  孟雪砚哭得泪眼模糊,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他跪在浴缸里,伸出湿哒哒地手臂抱着孟津的脖子,是真的害怕了,“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答应你,和他断了好不好。”
  “你不要这样了,我害怕,我真的和他断干净。”
  孟津感受着怀里人的凑近,说出来的话确让人绝望,“不好,雪砚,你总是学不乖,要给点小教训的。”
  工具满满一大箱,孟雪砚摇着头,松开手臂,躲在角落里,不让孟津碰,他这点力量在孟津面前根本不够看,轻易地被制服,压在身下。
  孟津用皮带将孟雪砚的手腕绑在一起,又把人翻了个面。
  他挣扎地更加厉害,那种恐慌感更加严重,声音染上恨意,“别碰我!孟津!我恨你!”
  “我不喜欢你,我恨你!恨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永远!”
  孟津置之不理,慢条斯理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身体上的疼比不过心理上的,感觉灵魂被撕扯着。
  孟雪砚忽地就放弃挣扎了,水洒还不停地往下洒着水,脸上的水痕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
  孟津抬眸看向孟雪砚的侧脸,那张漂亮的脸上,只剩下空洞无神,心中疼痛不已,但还是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宝宝,不要害怕,我不碰你。”
  “只是在洗澡呢。”
  “你说,你和杨乐生是什么关系?嗯?”
  “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我能管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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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呜呜,但是今天走亲戚回到家已经下午五点了(已准备好搓衣板跪跪)


第53章 
  “孟雪砚是孟津的专属。”
  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孟雪砚这才被从浴室里抱出来,哪怕孟津第一时间给他喂了预防感冒的药,但第二天还是发烧了。
  孟津睡到半夜感觉怀里抱了个火炉,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雪砚的脸烫到能看到上面的薄雾,他掀开被子,手脚利落地冲好药剂。
  只是没想到一向乖乖的雪砚,这次吃药怎么也不肯配合,汤药喂在嘴里后又被吐出来,顺着嘴角流了一枕头。
  孟津坐在床边,把人的上半身抱在怀里,耐心哄着,“乖宝,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他这句话刚出,怀里的人眼泪就掉了出来,小声嘟囔了一句,没听清,便低头靠近。
  “孟津,不是哥哥…哥哥,不会欺负我…讨厌孟津…”
  孟津的心抽痛着,握着勺子的指腹泛白,眼眸中满是痛苦与挣扎,远离你,我做不到,可靠近你,你又痛苦。
  又是他也想,如果、如果雪砚不是他的弟弟就好了,但那些时光是他爱上雪砚的基石,谁都磨灭不了。
  这就是命。
  命运把你推到我的身边。
  我怎么能放手。
  他吐出一口气,眼睫遮住眼底浓厚的情绪,汤药再次流出来时,仰头灌了大口,唇瓣相贴时,缓缓将药渡过去。
  一碗药下去,舌尖染上满满的苦涩,久久不散。
  喂过药,孟津给人额头上贴上退烧贴,又把人抱在怀里,用被子紧紧地裹着人,发发汗就好了。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雪砚的温度降了下来,他又挽起袖子,去打了盆温水,给人换衣服擦拭身体。
  等一切收拾好,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
  孟雪砚身心备受打击,又加上发烧,等到醒来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他抬眸的一瞬间,就看到孟津近在咫尺的脸,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曾经这个人是他世界的英雄,而如今又是亲手摧毁他的罪魁祸首。
  孟雪砚收敛眼眸,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底中已然不见任何情绪,看向孟津的眼神,好似在看陌生人。
  他下床后,没找到自己衣服,也没纠结,踩着拖鞋,直径地往外走,手放在大门的门把手上时,按了按没按动。
  在意料之内。
  他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等着孟津醒来给他开门,他要回家,昨天一晚上的教训,够了吧?可以回去了吧?
  雪砚起来没五分钟,孟津就醒了过来,意识到到怀里空荡荡,他抓起衣服边往外走边穿衣服。
  推开卧室门,就看到外面的一束光打在坐在沙发上的雪砚身上,整个人漂亮得不可方物,闪闪发光,但感受不到人气,像是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他放缓脚步,对上孟雪砚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时,忽地都不知道说什么。
  “孟先生,请把门打开吧。”孟雪砚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眼神,“我要回家了。”
  孟先生,礼貌但刺耳的称呼,孟津讨厌极了,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太过分,是自己理亏,也就没有抓着不放。
  他缓步走进,半蹲在雪砚的腿边,抬头说话,“吃过饭再走好吗?身上还疼不疼?”
  孟雪砚眼神冷淡,他全凭感觉地划过孟津的侧脸,捏着下巴,“孟先生,您觉得我们两个还能回到过去吗?”
  “您这一副关心到心痛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呢?”
  孟津下意识用侧脸蹭了蹭孟雪砚的手指,低沉不知悔改的话语响起,“雪砚,我用来没想过我们两个能回到过去那样,我不想回去。”
  “不要用身体赌气,我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孟雪砚用力甩了下手腕,使得孟津偏开头,他松了力气,手臂自然垂落,“多说无益,我现在只想回家。”
  孟津不想把人逼得太紧,况且昨天晚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是点了头,“好。”
  回到家之后,孟雪砚直接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直至听到窗外传来的汽车发动时的引擎声这才出来。
  这次他没有任何纠结犹豫,直接和中介订下了之前看好的房子,虽然有些贵,但起码治安好。
  当天下午签合同,晚上就可以直接入住,孟雪砚连东西都没收拾,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便离开了。
  这次的住址他连陈清禾都没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心中稍稍生起了些安全感。
  孟津回到家时没看到孟雪砚,给人打了几通电话没打通,便直接打给了陈清禾,得知人在他那里,放下了心。
  第一天,孟津可以接受,住就住了。
  第三天,还能忍耐。
  第五天,实在忍不了,孟津直接去了陈清禾家,主动接人。
  陈清禾那天接到弟弟的电话,让自己帮忙拖这时间,他就知道,这俩人又吵架了,而且还吵的不轻。
  当他下班回家,在门口看到孟津时,吓了一跳,“怎么在这儿?”
  孟津薄唇轻启,“我来接雪砚回家。”
  “你们两个还没和好?”陈清禾皱眉,“雪砚出去玩了还没回来,你过几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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