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孟清野闷哼一声,胸膛上传来隐隐的钝痛,他死死地瞪着睡得香甜的孟雪砚,都是这个讨厌鬼的错。
  他不甘心地继续抱上去,回应他的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肘击。
  孟雪砚是被一阵阵压抑的哭泣声吵醒的,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孟清野坐在床上,死死地盯着自己流眼泪,哭得满脸泪痕。
  好像索命鬼。
  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叫了出来,睡意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抓住了陈清禾的手,还没开口,就看到陈清禾黑沉这脸,只说了三个字,“别哭了。”
  而孟清野…哭得更狠了,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凶了,好似要把他大卸八块似的。
  孟雪砚:“……”
  陈清禾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松开孟雪砚的手,改用力拽了拽孟清野的手臂,“别作,睡了。”
  孟清野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才重新躺下来。
  孟雪砚:“……”
  他好像明白了孟清野为什么总对他抱有敌意,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和清禾哥哥住在一起,但一想到孟清野刚才的样子,他就摇了摇头,算了吧。
  他还是和孟津哥哥一起住好了。
  接下来的半夜孟清野没有再作妖,第二天他们就在村里的商店买了元宝和纸钱去了坟地。
  孟雪砚踏过小麦地,来到个小小的坟包面前停下脚步,跟着陈清禾先除了草,又点燃了纸钱,专属的味道涌进鼻腔。
  如果没有意外,按照这边的习俗,他去世之后也是要埋葬在这里的,就紧紧地挨着父母,或许就是他脚下的这个位置。
  不为何孟雪砚忽地就想起了孟津,如果他埋葬在这里的话,那哥哥呢?那他们两个岂不是这样分隔两地?还能再见面吗?
  孟雪砚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光是想想就险些落泪,好想见他。
  从小麦地里出来后,他拿起离家前孟津特意交给他的手里,里面只存了孟津一个人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听到了熟悉的嗓音,“雪砚。”
  孟雪砚“嗯”了一声,接通电话之后,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点想他。
  孟津从文件中抬眸,靠在椅背上,紧锁的眉头松开,见那边一直没出声,缓声问他,“怎么了雪砚?”
  “没什么事的。”孟雪砚垂着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听到电话那边还有助理的声音,便有些紧张地开口,“你先忙吧哥。”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但孟津不给他这个机会轻笑地开口,“没什么事,只是想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孟雪砚被戳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没有开口,只是耳尖发红。
  “雪砚,你不说,哥哥怎么能知道你想什么呢?”孟津彻底放下手中的钢笔,逐步引导,“想我就要告诉我,就像…我很想你。”
  “雪砚,走了,回家啦。”陈清禾他们走在前面,见弟弟迟迟没有跟过来,便大声喊他,“这边里有蚊子。”
  听到叫声孟雪砚身体一抖,在孟津耐心的引导下,终于说出,“是有点想你了。”
  “我要回去了,挂了。”
  “嗯,记得把想我也当件事儿办。”
  孟雪砚匆匆挂断电话,又有些懊恼,自己真的有点粘人了,才离开一天哎!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往跟上大队伍。
  他们三个在陈家村待了两天便又乘车回去了。
  这一趟也让孟雪砚下定了不和陈清禾一起住的决心,收拾东西跟着孟津住在了市区的大平层。
  虽然孟津要养他一辈子,但是孟雪砚自己没有办法接受,他也开始找兼职。
  孟津发现雪砚竟然比自己还忙,早上比他出门的早,晚上比他回来的晚,这样的日子忍了两天,就忍不下去了。
  他晚上特意关了房间的灯,坐在沙发上等着人回来问话。
  孟雪砚给自己找了三份工,上午去给一个初中的小孩补习英语,中午去服装店当一下午的模特,晚上给高中生补习数学。
  每天都被塞地满满登登,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很快他就适应了这种充足的生活,让他没有时间再胡思乱想,只不过他还没敢和他哥说这件事。
  这天他紧赶慢赶回到家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半,他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尽可能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连灯都没敢打开,想着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再吃点夜宵。
  孟雪砚慢慢地往房间里挪动,路过客厅时,整个人汗毛直立,僵硬地站在原地,自顾自地扯出一个干笑,“哥,你还没睡呢。”
  孟津“啪嗒”一声把灯打开,眼眸微凉地将他全身都看了个遍,语气算不上好听,“哟,大忙人回来了。”
  “我找了份工作。”孟雪砚抿了抿嘴唇,不打算再继续瞒下去,一五一十地交代,“不用担心的。”
  孟津指了指墙壁上挂的钟表,沉着声音问他,“你看看现在几点?”
  孟雪砚抬眸,“十点十分。”
  “我不是不让你去,而是时间太晚了,不安全。”孟津眉眼低压,不容置疑道:“现在有很多变态转盯着男孩子呢。”
  “什么时候结束?”
  孟雪砚不想放弃,一是这份工作的薪资比较可观,二是他已经成年,也想锻炼自己,他不退步,“一个月,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孟津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许久,似是妥协了,“三份工作太累了,模特那个可以不去了,抽出时间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没有他预想的那么艰难,甚至还有些顺利,他松了口气,开心地从背包里面掏出来小吃摆在桌面上,“哥,一起来吃。”
  孟津只给面子似的吃了一口,便回房间休息了,但回的是他的房间。
  孟雪砚愣了一下,还以为是他哥去他房间拿东西呢,接过他这边都吃完收拾好了,也不见孟津从里面出来。
  他推门而入,就看见孟津已经躺在他的被窝里了。
  孟雪砚满脸疑惑,没说什么,先去洗漱,结果洗漱完孟津也没动!
  “哥,你这是?”他走到床边,迟迟没有上去,虽说他们两个有时也会在同一张床上睡,但那也只是偶尔,语气里隐隐有了赶人的意味,“你不回房间吗?”
  孟津缓缓掀开眼眸,语气平淡,他掀开被子示意孟雪砚躺进来,“床坏了,正在请人定做,需要一周的时间。”
  好吧。
  孟雪砚没想太多,直接躺了进去,半夜滚进熟悉的怀抱,砸吧砸吧嘴睡得更加安稳。
  窗外的月光照亮孟津的表情,他眼眸沉沉,看着怀里的人,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雪砚的唇瓣,轻轻用力,揉捏,直到嘴唇殷红一片。
  他捧起孟雪砚的脸蛋,微微低头,将殷红的唇瓣遮盖住,舌尖勾勒唇线,舔舐唇珠,逐渐深入,勾出小舌,相互交融,啧啧作响。
  不知道亲了多久,只是离开时,拉扯出一根银丝,暧昧不清,原本只是有些红的嘴唇,现在又红又肿,像是糜烂的花骨朵,被人揉捏过,别有一番滋味。
  孟津呼吸渐沉,喉结滑动,稍缓了片刻又吻了下去,压抑许久的情绪得到释放后总是不懂得满足,想要更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孟清野的事情,这几天睡得不太熟,总感觉有个人站在他床头,感受到呼吸不太顺畅,他掀起一个眼缝。
  哥哥怎么好像在亲他?
  孟津在亲他!
  孟雪砚犹如被人打了一闷棍,他再迟钝,也知道亲兄弟之间不能接吻!
  可孟津在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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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第48章 
  孟津真的亲了他吗?
  孟雪砚不止一次地怀疑他自己的记忆力和感知力,因为当他睁眼时,孟津正躺在他身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且第二天他醒来照镜子的时候,嘴巴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真的是在做梦么?”
  他“啪”地一声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再次抬眸看像镜子里的自己,紧紧地盯着唇部,想要找到证据,可什么都没有。
  “叩叩——”
  浴室的敲门声跟随孟津的嗓音一同忽地响起。
  孟雪砚收敛眼眸,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指,决定以不变应万变,而且要与孟津保持适当的距离,杨乐生就是最好的例子,貌似男生也可以和男生在一起。
  “怎么了?”孟津见他的脸色不太好,抬手就想要探一探孟雪砚额头,“身体不太舒服吗?”
  没想到孟雪砚猛的往后闪躲,貌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孟津的眼眸不露声色地沉了沉,指腹在空中打了个转,还是落到了雪砚的肩膀上。
  孟雪砚的肩膀一沉,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躲避,不然就太明显了,他僵硬着身体,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事,就是有点累。”
  “今天别去了。”孟津闻言,立刻就接上话茬,明显不是商量的语气,“好好在家休息,身体累出病怎么办。”
  孟雪砚晃动了下肩膀,如愿地将孟津的手给抖落下来,他强撑着镇定,大步往前走,把人甩在身后,“就两个小时,做完我就回来休息。”
  孟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眸扫过空中的手指,里面翻涌着各种情绪,唯独戾气与占有欲最重,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雪砚在躲他。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躲他?
  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昨天还是正常的,难道是昨天晚上?
  不会的!他明明在睡觉前的牛奶里加了点助眠药,人不应该醒来。
  孟津坐在餐桌前,手上动作不停,一如往常地剥鸡蛋,夹菜能他做的,绝不让雪砚动手。
  半晌,他看向孟雪砚面前盘子里的食物,手指捏紧了筷子,薄唇紧抿,忍到孟雪砚放下筷子,这才开口,眼神中情绪几乎喷薄而出,但还是压了下去,不露痕迹地问,“今天的饭菜不和胃口?”
  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确实没什么胃口,不仅没吃孟津给他夹的菜,自己也没夹其他的,只喝了一小碗粥。
  他点点头,用纸巾擦了擦唇瓣,起身就要离开,“不怎么饿。”
  句句有回应,礼貌又疏离,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以往这样的孟雪砚都是对待别人,才会用这样的姿态,他是别人吗?
  孟津的心情差极了,也跟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声音冷了不止至少三个度,“一起走。”
  闻言,孟雪砚身体大于意识地停了下来,按照孟津的施令行事,这个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外面的凉风吹醒他的大脑,身体一抖,他刚才竟然给孟津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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