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很长的一句话,孟津只听到了第一句,眼神沉沉,像是积压很久的乌云,等待暴风雨的来袭,“讨厌我?那喜欢杨乐生?”
  “杨乐生,那漫画是杨乐生的,你不去找杨乐生的事,你在这里打我。”孟雪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用手背擦着眼珠,不知道为什么他哥突然来这么一句。
  漫画竟然也和杨乐生有关系,孟津发觉自己的肌肉紧绷起来,他将皮带“啪”地一声扔在桌上,把人从腿上抱起来,见人哭得实在可怜,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和杨乐生分了。”
  “我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孟雪砚现在坐不能坐,只能被孟津托着,将将坐在他的胳膊上,冷不丁地听到这句话,他的泪珠挂在眼睫毛上要掉不掉,“什么?”
  “你和杨乐生。”孟津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不知道自己在怎么样的心情下又重复了一遍,他觉得孟雪砚在不断挑战着他的权威,“分手。”
  “什么啊?你就因为这个打我?”孟雪砚要气死了,他不可置信地抓着了孟津的衣服,“我和杨乐生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不分青红皂白,也不听我解释,就直接打我?”
  孟津的心忽地落了地,对他的这个解释信了大半,下巴一胎指了指桌上的“罪魁祸首”,“那书呢?”
  “是他还我有笔记的时候,不小心放错的。”孟雪砚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抽抽搭搭,“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孟津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确定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后彻底松了口气,在孟雪砚面前,他向来能屈能伸,“抱歉,是我的错。”
  说完,他又紧了紧搂着人的手臂,低沉的嗓音响起,“是我太害怕了。”
  “你松开我。”孟雪砚红肿着眼睛,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推动,这会不想理人,只想回房间,“我不想和你说话。”
  孟津那能松开手,他几乎是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在沙发上,抬手就去扒人的裤腰,目露担忧,“让哥哥看看,是不是肿了。”
  刚才打的时候不见手软,现在得知他没有谈恋爱,这才担心起来他的身体了,就算他谈恋爱了又怎么了呢,他已经成年了,孟津就算是他的哥哥,也不能管他这么严。
  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这么一段话下来,孟津的脸色又黑又沉,眼神黑漆漆地盯着他,看不出来情绪,只听到他淡淡地自顾自地点头,“确实,已经高中毕业了。”
  “怎么毕业之后,我就不能管你了么?还是说,你确实喜欢…杨乐生?”
  孟雪砚说不过孟津,伸手扶着沙发的扶手,就要站起来回房间,然而他只是刚有这个动作,就听到孟津不咸不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让你我走了么。”
  许是血脉里的压制,他真的不敢挪动脚步了,眼睛通红地瞪着孟津,赌气着低吼,“可以行了吧!你管我一辈子,管我谈恋爱,管我结婚,管我生孩子!”
  孟津只是微微抬眸,轻轻地扫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孟雪砚的嗓音就低了起来到逐渐哑火。
  他自然也听出来了弟弟口中的委屈,这会儿心里稍稍冷静下来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以及没有理由的暴怒,他捏了捏眉心,低低开口,“好好说。”
  孟雪砚吸了吸鼻子,听见他哥的声音正常不少,委屈如同倾泻而下的潮水,“我根本就不喜欢杨乐生,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之前把漫画书落在我这里,我就怀疑他喜欢我,今天答应和他一起出去,也是为了拒绝他。”
  “我不喜欢男的!!你大可以放心!”
  他的每个字都敲打在孟津的心上,听到弟弟这么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听到最后一句时,心情并没有预想的好转。
  或许是刻意忽略心中那抹奇怪的感觉,他没去深入思考原因,只是起身,把人抱在怀里,抬起轻拍怀里人的后背,柔声安抚,“对不起,是哥哥的错。”
  等孟雪砚发作完脾气之后,他人已经被孟津抱回了房间,趴在床上,此时虽然已经没有再哭了,但身体还时不时地抽着。
  孟津的手指搭在孟雪砚的裤腰上,轻轻一勾,瞬间裤子就被拉下一大截,露出白皙紧实的腰腹。
  “等等!”
  孟雪砚回过神,猛地按住孟津的手,结结巴巴地拒绝,“不、不可以,我自己可以看。”
  “你后面长眼睛了?”孟津眉头一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孟雪砚的窘态,“我是你哥哥,看看怎么了?”
  “那也不行啊,我都这么大了。”
  “怎么?这么大了,就和哥哥生分了?哥哥就不能看了?小时候还是我给你换裤子呢,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孟津又开始了他的诡辩论,强词夺理,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被曲解得厉害,但就抓着裤子不松手,“我也要有自己的隐私啊。”
  “你的隐私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孟津轻呵一声,很轻松地就拂开孟雪砚的手,紧接着视线中便出现一抹白色的布料,“雪砚,我刚才没有收着力气,所以后面肯定受伤了。”
  “乖乖的,哥哥给你上药,药总不能自己也可以上吧?”
  孟雪砚被他这些话说得没脾气,手指一松,整个人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那你快点。”
  圆润挺翘的屁股此刻红痕交错,又红又肿,可怜见的。
  孟津喉结滑动,眸色微沉,把药膏抹在指腹,轻轻地揉在伤口,他刚落下去,就感受到孟雪砚身体一抖,水蜜桃也跟着颤动。
  “怎么不用棉签?”孟雪砚别扭的嗓音响起,耳尖红得要滴血,不安分地动着,“好奇怪,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动。”孟津抽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腰窝,固定着他的身体,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手指不会吸收药膏,而且我刚才洗过手了。”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孟津又曲解,孟雪砚生着闷气,不再开口,反正已经这样了,随便吧。
  时间在此刻好似被上了0.5倍速,慢得可怕,在心里煎熬地数着羊,从一数到一百,又被孟津不可以预测的动作打断,再从头数。
  不知道重新数了第几次,那种触感终于消失不见,他准备起身穿好衣服,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一凉。
  孟雪砚扭头看去,只见孟津直接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过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大脑有些宕机,眼神迷茫,“你干什么?”
  孟津面不改色,像是本该如此,“后面上了药,最近这几天不要出去,也不要穿裤子,影响伤口愈合。”
  “那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吧?”孟雪砚拉过来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觉得他哥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孟津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扬了扬下巴,眸光落在他身上的薄被上,“这样就行,我给你送饭。”
  孟雪砚无语望天,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孟津从房间离开也没有动一下。
  正如孟津所说,他这两天像是断了腿似的躺在床上只能等他来送饭,一开始他想着自己偷偷穿衣服也没事,直到被孟津撞见,硬生生地把裤子扒下来,他考试了。
  “你是不是有病?”孟雪砚也这样骂过人,但对孟津来说太小儿科了,丝毫没有杀伤力,他还会淡淡点头,肯定道:“有点吧。”
  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他度日如年,煎熬无比。
  而孟津也是如此。
  他这次下手确实很狠,严重的地方都有些破皮,第一次给人上完药后,回到房间后开始复盘自己的行为,自己确实有些失控,不理智。
  “啪嗒”一声,他侧着脸给自己点了根烟,片刻后,雾气弥漫,模糊了他的神色看不清。
  只一小会儿,面前的烟灰缸里就多了好几根烟蒂。
  明天去给雪砚擦药时,他肯定会骂自己身上臭,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笑意,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从倒影上模糊地看到自己的神色,笑意一顿。
  孟津抬手摸了摸,薄唇抿了起来,太奇怪了,心里存着让他想不通的事情,便多喝了好几杯酒,有了酒精的助力,晚上入睡时并没有很艰难。
  他头一次做了个春/梦,在梦中他像是着了魔似的,把那个人按压在被子里,看不清面容。
  “喜欢么?”
  孟津逼问着身下的人,听不到想听的答案,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语气也更加恶劣,“我不能满足你么?嗯?”
  “还去找别人?”
  向上顶。
  “摇晃,动起来。”
  按压腰窝。
  “浪。”
  孟津感受到一股陌生的感觉,从尾椎骨直通大脑,爽得头皮发麻,不知研磨到了哪里,床上的那人反应更加激烈。
  紧接着,他闷哼一声,眼神闪过白光,休憩片刻,低头猛地掀开了被子,把人翻转过来,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刚才那个被他狠狠欺负的人,竟然他的弟弟——雪砚。
  孟津瞳孔紧缩,哗啦一声,眼前昏暗地看不清,窗外透过的点点月光,意识还没有收拢,片刻后,他掀开自己的被子,看清楚床单上的东西后,脸色黑沉无比。
  那张脸的冲击太大,现在他还可以清晰
  地回忆起来,平时清淡如青竹的脸,被他欺负后,眼尾湿润,白里透红,犹如一朵诱人采摘的花骨朵。
  孟津面无表情地收拾着这片狼藉,大半夜把衣服床单打包之后扔进楼下的垃圾桶,这才空了口气。
  完事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楼,他站在路灯下吹着凉风,想要把头脑不清晰的思绪吹散。
  这样是错的,这可是他亲手养大的弟弟,他怎么能这样,罪恶感油然而生。
  第二天孟津早早地便去上班了,晚上又很晚才回家,和孟雪砚没有见面的机会,一连一周都是这样。
  这天从公司出来,他直接开车去了最大的酒吧,赵高岑今天回国,特意攒的局,当然他有自己的私心,压抑了许久无法释放的情绪,也想发泄发泄。
  是不是因为没有恋人,没有床伴,他没有发泄的地方,所以才会这样?才会不正常地做那种梦?如果有了发泄的地方,是不是就好了?
  他带着这种情绪来了酒吧,刚进入就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带着打量,跃跃欲试等各种情绪,粘稠地粘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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