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近代现代)——南极甜虾

分类:2026

作者:南极甜虾
更新:2026-03-27 12:53:51

  陈皎皎接过来,低眸看着这块古铜色的怀表,可以明显看出来这块表已经上了年纪,但被人好好地保养着。
  他不知道碰到哪里,“啪嗒”一声,怀表打开,里面的盖子上是一张双人大头照,是……他和孟津。
  照片上的两人脸贴着脸,极为亲昵,他笑意盈盈地看向镜头,而孟津则看着他。
  陈皎皎捏着怀表的指腹泛白,他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违和感,说服自己,如果关系不好,谁会守在这里呢?
  是他多想了。
  “我们在哪儿?”陈皎皎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自从他醒来之后,除了孟津,见到的都是外国人。
  “瑞士。”孟津深深地看他一眼,“是你一直想来的国家,而且这里的医疗水平,对你的病情有帮助。”
  陈皎皎的脑子有些混乱,便请求孟津从他小时候讲起。
  在孟津的叙述里,他从小优秀,是“别人家的孩子”,但在高三时父母意外去世,从此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段时间他的状态很不好,便搬到了孟津家里,与他同住。
  在高三毕业的那个假期,他非要出国,与孟津起了很大的冲突之后,就选择偷偷出国,这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孟雪砚听到这时,心中有了一杆秤,对这个解释信了八九成,他继续追问,“那你是我表哥?”
  刚才孟津只是讲了他的事情,对两人的交集只是一笔带过,他只能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来,两人的关系很好,那应该是家人吧?
  孟津闻言摇了摇头,他微微一笑,“不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从小一起长大。”
  “而且…”他顿了一下,对上陈皎皎好奇的目光,继续说道:“你追了我很多年。”
  “我们…我们彼此深爱。”
  当孟津用温柔、情真意切的语气,说出这最后一句话时,陈皎皎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脸,心脏猛地一跳。
  所以他们正在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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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是我喜欢的伪骨[红心]
  我们评论区见,可以感受下热情嘛[抱抱][哈哈大笑][红心]
  下本求收藏啦~《被觊觎的老实人妻》
  文案:
  老实人的老公死了,并留下巨额债务。
  还不上钱,老实人只能带着孩子东躲西藏。
  直到有一天,债主抓到他,将他堵在角落,用皮带挑起他的下巴,漫不经心:
  “一次10万。”
  “做不做?”
  -小剧场:
  做得次数多了,老实人也不像之前总是做到一半昏睡过去。
  这天亲热完,老实人挣扎着起身,从床头柜上拿出来一个小本子,认真地写着东西。
  【共186次,已还款18600000元
  还需1814次】
  攻大怒,不仅把小本子撕了,而且一连好几天都没碰老实人,结果把自己憋个半死。
  其实老实人没敢和他说,自己还有电子版和复印件…
  自助服务:
  1.受不洁,单性,孩子不是亲生的
  2.攻洁,强取豪夺受,先动心


第2章 
  六月的瑞士,下起了第一场太阳雨。
  雨丝淅淅沥沥,并非阴云密布的沉闷,反倒有些轻盈活泼,阳光穿透水珠,在半空中切割出一道轻浅的彩虹。
  “您恢复得真好。”
  护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陈皎皎收回视线,回过头,清冷的眉眼在阳光下里显得格外干净,挺直的脊背透着几分疏离,听到称赞,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像是冰雪消融,整个人都柔和温柔了不少。
  住院的这一个月,他多数时间都在进行康复训练,还记得第一次尝试站立时,双腿不听使唤的颤抖,而如今,基本与常人无异。
  就在前几日,终于获得了出院的许可。
  可以回家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口泛起一丝轻快的期待。
  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陈皎皎一大早就醒了,将被子叠成方正的豆腐块,便安静地立在窗边,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
  前几天孟津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匆匆离开,虽然他们两个每天有通电话,但是在异国他乡,孟津是他唯一认识的人,这种只能隔着电话的安全感远没有面对面多。
  孟津走进病房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青年侧身站在光影里,不知护工说了什么,他微微弯起唇角,窗外朦胧光线为背景,将他整个人衬得干净又漂亮。
  孟津斜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声的网,笼罩着陈皎皎,缓缓收拢。
  直到陈皎皎似乎有所察觉,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有些迟疑地转过头。
  一瞬间四目相对。
  孟津今天估计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穿着挺括的蓝灰色衬衫,袖子随意挽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头发尽数向后梳去,完整露出轮廓深邃、攻击性极强的面容。
  陈皎皎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直视,垂下眼,声音有些不自然,“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嗯。”孟津低应一声,迈步走近。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清冽的、带着冷感的木质香气悄然侵占了周围的空气,孟津将一个纸袋放在病床上,声音是一贯的低沉,“换好衣服,我们就走。”
  陈皎皎的目光落在袋子上,里面是一件湛蓝色的衬衫和白色长袖内搭。
  又买了新衣服,这次的配饰是眼镜。
  他发现孟津似乎格外热衷于“打扮”他,从香水配饰到衣帽鞋袜,次次来,次次不重样,这种感觉很微妙,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标记。
  医院的小花园里面有好几只小狗狗,其中有一只,每次他过去,就要在他身边打转,在他的裤脚边上嗅来嗅去。
  一开始他还不理解,后来是护工和他说,这是小狗在“标记”他,告诉别的小狗,这是他的人类,他的主人,不许靠近。
  但显然,孟津不是小狗。
  他们是…恋人,孟津在以恋人的方式标记、占有他。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些想法,让他脸颊发烫,原本就要脱口而出的“谢谢”,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抱着衣服,眼眸低垂,没敢去看孟津,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
  孟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皎皎,我们是恋人。”
  说完,他顿了顿,声音里竟然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低落与委屈,“你不能因为你不记得了,就疏远我。”
  那语气,又让陈皎皎响起了那只小狗,一人一狗的第一次见面,是个下雨天,小狗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让他硬不起心肠。
  陈皎皎一时心软,咬了咬牙,终究是自己败下阵来,他可怜巴巴地背过身,只想快点结束。
  可他越着急,就越容易出岔子,手脚不听使唤。
  他万万没想到,这件白色长袖竟然暗藏玄机!背部竟然有一排精致的银色金属卡扣,需要逐一钩好。
  方才穿得匆忙未曾留意,此刻弯腰去拿外套,才惊觉后背一片冰凉的空荡。
  陈皎皎慌了,半弓着身子,手狼狈地向后摸索,这个姿势却反而让背脊的线条绷出诱人的弧度,腰窝深陷,宛若邀请。
  孟津坐在身后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宽大的手掌握着一杯冰水,指腹泛白,眸色深沉,里面翻涌着浓稠如墨的占有欲。
  他看着眼前的人手忙脚乱地掀起上衣,那片光滑的脊背、翩然欲飞的蝴蝶骨、以及腰际那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坏心地没有立刻上前,任由这只小猫急出细汗,连裤腰松垮地下坠都未曾察觉。
  直到一杯冰水饮尽,孟津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悄无声息地靠近他。
  此时陈皎皎正专注于和那排该死的扣子做斗争,刚想干脆将衣服脱掉重穿,就感受到一抹微凉的触感,猝然落在他的后腰。
  这次的刺激远比上次掌心写字来得猛烈,一股战栗感如同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陈皎皎咬紧牙关,没让自己泄露出半分声音,皮肤的每一个感官细胞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孟津用目光一寸寸舔舐过面前白皙的皮肤,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捏起有些冰凉的金属扣,每一次“咔哒”的轻响,指腹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陈皎皎肌肤。
  触碰一触即离,如同羽毛搔刮,陈皎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扭动身体,想要远离,却被孟津抓着后腰固定着。
  一次又一次的触碰,温水煮青蛙似的,将陈皎皎本就模糊不清的底线,侵蚀得更低。
  当最后一枚卡扣归位,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好几处暖昧的淡红指印,又随即被衣物妥帖地覆盖。
  仅仅是换好上衣,陈皎皎的额间已渗出薄汗,清冷的眉眼被绯色浸染,眼尾泛红,呼吸都带着不平稳的湿意,小死了一回。
  孟津见他这副模样,喉结微动,嗓音低哑,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歉意,“抱歉,我…”
  “没事!”
  陈皎皎又羞又恼,截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接下来换裤子,孟津老老实实地看着,没上手,只是在看到那双笔直的双腿被长裤遮挡,眼中闪过一抹可惜,心里思索着,干脆下次送短裤好了。
  换好衣服之后,孟津像是没发现陈皎皎的别扭,直接牵着他的手,离开了医院。
  陈皎皎挣了挣,没挣脱,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外面的世界。
  典型的欧洲古典建筑,异国之感扑面而来,目光不自觉地追逐着那些建筑。
  他坐在轿车里,看着司机在外面兜兜转转,开进了私密性极好的富人别墅区,有些不解,“是要过几天才回国吗?”
  闻言,孟津的手指一顿,他抬手理了理陈皎皎的发丝,声音平稳,“暂时不回国,我给你申请了国外的大学,是你喜欢的专业。”
  陈皎皎心里有些别扭,但一想有学上,也就接受良好,原本还以为要再重新上一遍高三呢,现在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多了。
  在国外毕业,以后回国也好找工作,海龟嘛。
  他眼中带着期待地看向孟津,“什么专业呀?”
  孟津眨了一下眼眸,缓缓吐出,“美术系。”
  陈皎皎想了一下,在医院的那一个月,他确实也发现了自己擅长作画,不过不像任何一个流派,倒像是作图的。
  说话间,轿车停在了草坪上,孟津先下车为他打开车门,入目是台阶,抬眸就看到一坐低奢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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