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7 12:19:33

  他低下头,在余多嘴唇上亲了一下。
  “哥哥也想宝宝。”
  余多的又回亲了一口,脸埋进方千重胸口。
  “做什么呢?”
  “煎蛋。溏心的,宝宝爱吃的。”
  “嗯。”
  “面包在烤,牛奶热好了。”
  “嗯。”
  方千重把余多单手抱起,转过身照顾锅。
  “宝宝去坐着等?马上好了。”
  余多摇头。
  “不,就在这儿。”
  “好,宝宝就在这儿。”
  他就这么抱着一个人,继续翻那个煎蛋。
  余多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听着煎蛋的声音,闻着厨房里的油烟味。本来觉得油烟味不好闻,现在闻着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哥哥。”
  “嗯,宝宝?”
  “我想吃两个。”
  “好,给宝宝煎两个。”
  “还要加火腿。”
  “好,加火腿。”
  余多满意了,又给了方千重一个香吻。
  “你快点做。”
  “哥哥快点,不能让我们小多宝宝饿肚子。”
  终于做好饭,两人坐到餐桌前。
  余多面前摆着两个溏心蛋、切好的火腿、烤得焦黄的面包、冒着热气的牛奶。
  他吃了一口,眼睛眯起来。
  “好吃。”
  方千重坐在对面,手撑着脸看他。
  “宝宝多吃点。”
  余多吃了几口,忽然发问。
  “你怎么不吃?”
  “哥哥看着宝宝吃就饱了。”
  余多的又脸红了,低头继续吃。
  吃了一会儿,又抬头。
  “哥哥。”
  “嗯,宝宝?”
  “你过来。”
  方千重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余多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坐下。”
  方千重在他旁边坐下,余多把自己咬了一半的火腿递到他嘴边。
  “你吃。”
  方千重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吃了。
  “好吃吗?”
  “好吃。宝宝喂的,什么都好吃。”
  余多的耳朵红了,低头继续吃。
  吃完,余多把盘子一推,靠在椅背上。
  “饱了。”
  余多说想画画。
  方千重陪他去花园,把画架支好,颜料调好,小板凳摆好。余多坐下去,拿起画笔,陷入沉思。
  方千重在旁边的藤椅上躺下,拿起一份文件。
  画了一会儿,余多头也没回:
  “哥哥。”
  “嗯?”
  “你在看我吗?”
  方千重抬眼。
  余多背对着他,但耳朵有点红。
  “在看。”
  “那你要一直看我。”
  “好的,宝宝。”
  方千重把文件放下,就那么看着余多的背影。
  阳光很好,鲜花很好,那个画画的人也很好。
  傍晚,余多的画完成了。他把画笔放下,站起来,退后两步看了一会儿,眯着眼,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回头找方千重。
  方千重已经走到他身后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余多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他就站在自己后面,目光也落在那幅画上。
  余多指着画布:“好看吗?”
  画上是花园的一角。粉色雏菊开得正好,粉的白的挤成一片,藤椅摆在老位置,椅背上搭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藤椅上躺着一个人,眯着眼,像是在晒太阳。
  那个人画得很小,五官都看不清,只有那个轮廓,懒洋洋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舒服。
  方千重的视线在那幅画上停了几秒。
  “好看。”
  余多满意了。
  他往后一靠,整个人靠进方千重怀里。方千重的手臂自然地环上来,把他圈住。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起看那幅画。
  “哥哥。”
  “嗯,宝宝?”
  “你知道我画的是什么时候吗?”
  方千重想了想。
  “下午?太阳在那个位置,应该是三四点。”
  “不对。”
  “是你出院以后,第一次在花园里陪我的那天。”
  方千重回忆了一下。
  那天。
  方千重出院第三天,天气很好,余多拉着他到花园里坐。他就躺在藤椅上,眯着眼,看余多的同时顺便晒太阳。
  “那天你一直在看我。”余多说,声音轻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都知道。”
  “宝宝怎么什么都知道。”
  “嗯。”余多的声音得意了一点点,“我聪明。”
  “哥哥。”
  “嗯?”
  “你最喜欢哪一幅?”
  方千重看着那幅画。
  画里的自己躺在藤椅上,眯着眼,懒洋洋的。阳光落在身上,把轮廓镀成淡金色。
  “你为我画的每一幅。”他说。
  余多质疑。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方千重想了想。
  “因为这是你眼里的我。”
  方千重继续说:“你眼里的我,是这样的。”
  “懒的,晒太阳的,什么都不想的。不是去开会的,不是谈生意的,不是在医院躺着的。就是…和你在一起的。”
  “因为你在我身边,是我的哥哥,是我的爱人呀。”余多说。
  两人又欣赏了一会儿,余多喊饿,方千重抱着他去吃饭。
  那幅画还留在在花园里,画上的方千重还躺在藤椅上,眯着眼,晒着太阳。
  画外的方千重牵着余多的手,走进厨房,给他热牛奶。


第63章 眼镜
  王立在歌舞厅门口站了三个小时。
  从1点到现在,烟抽完了一包,脚边落了一地烟头。他就那么杵在巷子口的阴影里,看着对面那扇门,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雕像。
  霓虹灯一明一灭,把他的脸照得忽隐忽现。
  他不敢进去。
  手机在裤兜震了一下,他没看,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发的。方千重那小子肯定在等他消息。
  但现在,他连门都推不开。
  腿像灌了铅,根本动不了。
  他想起刚才远远看见陆子然走进去的样子——瘦了,真的瘦了。以前那件外套穿着刚好,现在空了一截。
  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
  王立狠狠吸了一口烟,呛得眼眶发酸。
  四个月。一百二十多天。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什么,结果什么都没冲淡,只冲淡了他自己。他瘦了十几斤,他妈以为他病了,逼着他去医院。他去个屁的医院,他只是…只是想小然想得睡不着觉。
  烟头烫到手指,他甩了一下,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雕像终于动了。
  门推开的瞬间,里面的人正好抬起头。
  陆子然站在吧台后面,手里还拿着抹布,不知道在擦什么。他听见门响,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被定住了。
  抹布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他没捡。
  两个人隔着半个舞厅的距离,对视。
  三秒。
  五秒。
  十秒。
  王立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打烊了。”
  陆子然先开口,声音很低。
  王立僵直地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在发抖。
  “我说打烊了。”
  陆子然的声音大了一点,有点哑。
  王立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陆子然看着他,看着那张瘦了一圈的脸和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
  他的眼眶慢慢红了。
  “你来干嘛?”
  王立终于迈出一步。
  “小然。”
  就两个字,声音慌得不成样子。
  陆子然的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看着王立一步一步走过来。
  “你……”
  陆子然说了一个字,说不下去了。
  王立走到吧台前面,离他只有两步远。停下来,看着陆子然。
  “我来了。”他说。
  陆子然没出声,就那么站着,眼泪流个不停。
  王立的心被人狠狠剜了一刀,他绕过吧台,走到陆子然面前。
  “小然。”
  他伸出手,想碰陆子然。
  陆子然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落了个空。
  陆子然不肯看他,眼泪决堤,声音也在哽咽:
  “你知不知道……”
  王立的手还悬着,没放下来。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
  陆子然终于说出来了,声音撕开两人的羞耻布。
  “你走的那天,我站在窗边,站了一夜。我想你会回来。第二天,你没回来。第三天,你还没回来。第四天,第五天……我等了一个月。”
  陆子然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后来我不等了。我告诉自己,他不回来了。他不要我了。我他妈告诉自己一百遍,一千遍……”
  王立的眼眶也红了。
  “小然……”
  “你闭嘴!”
  陆子然吼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酒吧里回荡。
  他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让我说!”
  王立闭上嘴。
  陆子然深吸一口气。
  “后来我又开始等。”他说,声音低下去,“我不知道我在等什么。等你回来?等你给我一个交代?等我死心?”
  陆子然苦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我们在一起十年。”
  “你知道十年是什么概念吗?”
  陆子然绝望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从二十出头等到三十多岁,等的是什么吗?”
  王立的声音哑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陆子然摇头,“你不知道我每次看见别人成双成对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我每次被家里催婚是什么感觉。你不知道我一个人过年是什么感觉。”
  “你他妈走了四个月,我天天想你。我恨我自己。”
  王立愣住了。
  “你恨你自己?”
  “恨。”陆子然说,“恨我放不下。恨我没出息。恨我他妈还喜欢你。”
  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立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忽然明白了。
  陆子然不是不恨他。是太喜欢了,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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