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7 12:19:33

  三人都不是吃饱喝足就走的人,帮忙把碗筷收完,不要的垃圾提上,走到门口。陆子然走在最后,他停下脚步,对方千重说:“搞废钢有前途,你和小浩好好干!他没怎么吃过苦,你别嫌弃他。有什么事随时来我。”拍了拍方千重肩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认可和托付,“新的一年,我们都好好干!”
  “我会的,陆哥,谢谢。”方千重回应。


第25章 上学
  新的一年,余多要上学了。
  “哥哥~我能不能不上学。”余多拉着方千重衣角撒娇。
  “不可以哦,小多。”方千重正检查余多的入学证件,“小多。你今年已经八岁了,上学已经别的小孩晚了两年,哥哥不要求你成绩很好,但是我们至少不要当小文盲好不好?”
  “哼!我讨厌认字和算数,我不能只学画画吗?”
  方千重不想回答了,拉着余多就往外走。
  上学路有点远,他买了二手辆自行车。
  把书包挂在车把手上,又把余多放在铺了软垫的后座。
  “抓紧哥哥哦。”方千重交代。
  “哦。”余多伸出胳膊紧紧搂住哥哥的腰。
  校门口熙熙攘攘,送孩子的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方千重锁好车,牵着余多往人堆里挤。公告栏贴着分班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他眯着眼一顿好找,最后手停在一个位置:“宝宝,你在这儿。一年级二班。“
  方千重带着余多出现在一年级二班门口时,班主任正垂眼看手里的花名册。她约莫四五十岁,短发齐耳,戴着眼镜,气质沉静内敛。
  “老师好。”方千重轻轻把余多带上前,率先开口,声音比平常更温和:“这是我弟弟,余多。这学期新转来的,要麻烦您多费心了。”
  余多可不像参加画画时班那么活泛,他被哥哥的手掌按住肩膀,只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很小:“老师好。”说完就立马缩回方千重身后,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情愿。
  班主任态度很好:“余多的情况我都了解过了,虽然晚了两年上学,但年龄稍大些,理解和学习能力也更强。只要静下心,好好学,肯定没问题的。”她的话说的很妥贴,给了方千重不小的鼓励。
  方千重心下稍安,又道了谢,便将余多带到走廊稍远些的位置,他蹲下身,双手扶着余多的肩膀,视线与他平齐,一字一句仔细交代。
  “宝宝,一定要好好学习,我们要当有文化的小宝宝。中午要好好吃饭,不好吃也要努力吃,晚上哥哥回来再给你加餐。“他声音顿了顿,“跟同学好好相处,但是有人欺负你,你也不要怕,努力反抗回去,要及时告诉老师,无论如何,哥哥永远给你兜着。”
  “哥哥…”听着这些细细的叮嘱,从早上就憋着的惶然终于决堤,眼圈迅速红了,声音染上重重的鼻音:“我舍不得你…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儿。”
  学校和画画班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环境。先不说余多喜欢画画,他愿意去画画,画画班的整体氛围也是活泼轻松的。可学校是严肃端庄的,突如其来的压抑环境让余多有些受不了。
  “宝宝没事的,就跟上画画班一样,都是学习新东西。哥哥会像你上画画班那样,每天都第一个来接你,宝宝不要怕。”方千重感到心疼,把余多搂在怀里,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就像余多每一次害怕时那样。
  教室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密,不能再耽搁。方千重狠了狠心,牵起余多的手,将他带回教室,拜托班主任安排座位。他将余多按在靠窗的空位坐下,深深看了一眼弟弟强忍着泪,茫然又可怜的脸,终于转身快步离开。
  余多的目光紧紧黏在哥哥离去的背影上,看着他穿过走廊,消失在楼梯拐角。最后一丝影子也看不见了,余多垮下肩膀,盯着课桌,一动不动。
  “小多?你是余多吗?”
  一个带着不确定的稚嫩熟悉的女童声响起。
  余多恍惚地抬起头,引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熟悉的小圆脸,扎着羊角辫,女孩正隔着过道,好奇又惊喜地看着他。
  “小珍!”余多几乎不敢相信,惊喜地喊出女孩的名字。
  “真的是你!”何子珍瞬间笑开了花,兴奋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到余多面前,“太好了!你怎么来我们班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玩了!”
  意外之喜的好朋友驱散了余多心头的些许阴霾。何子珍在画画班时两人就很玩得来,可惜后来何子珍因为家里经济的缘故,画画班上了一半就退了。余多为此情绪低落了很久,没想到,两人今天竟然重逢了。
  “我哥哥送我来的,但是…他现在已经走了,放学再来接我。”说起哥哥,余多还是很低落。
  何子珍没有意识到朋友不佳的心情,她浑身上下都透着开心,悄悄指了指讲台上正整理教案的班主任,压低声音说:“那是我们的班主任,姓李。李老师人可好了,就是上课不许讲话。等下课了,我们一起跳皮筋吧!”
  “嗯!”余多用力点头,心中的紧张害怕因为遇见故友已经消失了大半。
  这时,上课的预备铃响彻校园。李老师走到讲台中间,教师的说话声渐渐平息。何子珍赶紧回到座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坐的笔直。
  余多深吸一口气,也学周围同学的样子,坐得端端正正。
  崭新的,充满未知的上学生涯就此在余多的人生中拉开帷幕。
  他不知道的是,方千重并未走远。他蹬着自行车,绕到了教学楼侧面,正好能望到一年级二班的窗户。他看见余多低头坐下,看见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主动和余多打招呼,看见余多抬起头,侧脸露出淡淡的,生动的表情。一直紧抿的嘴角才转为放松安心的弧度。他最后望了一眼那扇窗,终于掉转车头,向着收购站方向用力蹬去。
  “来了!”陆子浩正整理站里的杂物,看见方千重骑车过来,连忙打招呼。
  “怎么样啊,小多第一天上学还习惯吗?”
  “开头不太行,闹着要回家,舍不得我。后来在教室和个小姑娘说上话了,才好点。”方千重停下车,把车的撑脚架支好,“早上生意怎么样,有人来吗?”
  “那就好,小孩嘛,交了朋友就好了。”陆子浩笑道,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早上生意还行,来了个大婶卖废铁杆和门窗,量不小。”


第26章 机会
  方千重点点头,走到那堆新收的铁杆旁,拿起一根。铁是好铁,沉甸甸的,断口处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弯折处带着特有的轧制纹路。他仔细看了看,发现一处模糊的蓝色漆记。
  “这不是一般的建筑废料。”方千重抬头,眼神锐利:“浩哥,那婶子有没有说这东西具体哪来的?”
  陆子浩挠挠头,仔细回忆:“她好像提了一嘴,说她男人以前是这边红旗钢铁厂的炉前工。但赶上集体大下岗,厂子也彻底停了。现在有些留守处的人在组织清厂,她男人在那儿帮忙干点零活,顺便赚点外快。”
  “红旗钢铁厂…”方千重呢喃重复。他知道,那曾经是城西鼎鼎有名的钢铁厂,但在时代的浪潮前却被拆分的只剩下骨架,而现在最后的骨架也要被拆解变卖。
  “浩哥。”他放下铁杆,语气不容置疑。“我想去试试,看能不能从那个红旗厂直接拉合作。”
  “跟钢铁厂合作?”陆子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立马摇头:“千重,我知道你胆子大,可那是多大的摊子?就算厂子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里头情况肯定盘根错节,好处能轮得到我们刚开张的小门小户吗?”
  “正因为倒了,所以原来的‘门清’才可能被搅浊。”方千重走到水龙头旁边,捧起冷水洗了把脸,甩掉水珠,思绪更加清晰。“你想,这么大的厂子肯定要清理,废料是数不清的。以前肯定有关系户包圆,可现在厂子没了,那些关系还靠谱吗?价格还靠谱吗?为了成本肯定会压低价格,但是废铁处理的人愿意只卖出这么点价格吗?”
  他擦干脸,望向红旗厂子的方向:“上午这个大婶就是给了我们启发。她男人在里面干活,知道的肯定也多。我们价格公道,现场就能结算,运输我们自己解决。对于那些只想赶紧解决废料,处理烂摊子的人来说,我们这种没背景,效率高的小户,未必没有机会。我们先从边角料,或者他们觉得麻烦的小件入手,试试水。”
  陆子浩听着,脸上的疑虑慢慢转为思索。
  ”理是这么个理,可...怎么搭上线?总不能直接去找领导吧?”
  “先从外围打听,找像婶子男人这样的老师傅,他们熟悉里头,知道门道,也实在。下午我们去那附近转转,看看情况,也找机会聊聊。”他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如果这条路能走通,那我们收购站可不是现在这么打打闹闹了,我们能拓开难以想象的钢铁市场。”
  两人说干就干,把收购站关了门,没直接奔向钢铁厂大门,而是先绕到厂区外围。
  厂子很多位置已经坍塌,高耸的烟囱静静矗立着,面积非常大。内部已经非常老旧,但从裂缝中又能窥探出当年的威风与热闹。
  他们沿着围墙慢慢骑,看到几个侧门都有人员进出,多是拉着板车或骑着三轮车的,每辆车子上都装着各种各样的金属废件。他在比较松懈的侧门附近停下,锁好车,装作路过,实则仔细打量进出的每个人和车辆。
  等了差不多半小时,陆子浩看到上午买铁杆的那位大婶,正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中等的男人在一起,两人拉着一辆沉重的板车从里面出来,车上堆满了弯曲的钢板和生锈的钢管。
  陆子浩怼了下方千重胳膊,小声说:“那就是今早来卖废铁的大婶。”
  “走,你上去打个招呼。”
  陆子浩定了定神,自然地迎上去,方千重推着车跟在后面。
  “婶子,又碰上了。”陆子浩先跟大婶打了个招呼,目光又转向那男人,客气地点点头:“师傅,忙着呢,这车东西看着可沉。”
  大婶认出了陆子浩,笑道:“是小陆啊。这是我家那口子,老陈。”又对老赵说:“这就是上午收咱家铁杆的小老板,人挺实在,给的价格不少呢!”
  老陈停下板车,抹了把脑袋上的汗,打量着眼前的两位陌生男人,眼神里带着工人特有的审视和谨慎:“嗯,听她说了。你们站收的价钱真是算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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