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被爹系男友娇宠的小作精(近代现代)——不爱吃饺子的水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7 12:19:33

  “那怎么办?直接去找厂里管事的?”陆子浩问。
  方千重沉吟片刻:“先不急,你再仔细打听打听,厂里现在谁管这片空地,之前为什么没谈拢。是钱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我们都要清楚。我们也要大概算算,修房子,拉水电大概要投入多少,再去谈。”
  网吧和歌舞厅灯红酒绿已经是过去式了,眼前是一块需要从荒芜中开垦出来的土地。方千重知道,他两条腿已经踏了出去,绝对不能往回走。他必须比往常更清醒,更谨慎,更敢搏。
  两人蹬着三轮车离开砖瓦厂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各自心里盘算着。
  回到网吧,陆子浩长出一口气,拿出笔记本:“地方是没得说,够大,位置也偏的正好。可是这投入远比想象的大。”
  “屋顶要补瓦,墙要重漆,门窗也要重新做,这没个四五百下不来。”陆子浩边写边说:“水电才是大头。就算从最近的厂子拉过来,找电工帮忙,“辛苦费”也肯定要好几百。”
  陆子浩眉头拧成疙瘩:“这甚至还没算租金,前期收废品要的基本工具和运输三轮车肯定也要。没个三千下不来,最少要五千,我们一人两千五,可我只能拿出来两千。”
  五千块,方千重默默听着,心里也在算着另一笔账。歌舞厅那边七千已经预备出去,钢铁厂创业这三千是额外的。余多的学费和生活费他另外存了,只是租大房子的钱和生活备用金几乎清零,小多又要过一段时间苦日子了。
  “你少的钱我补,补房顶和上漆我们自己来,水电我研究一下。”方千重开口,声音沉稳,给了陆子浩一颗定心丸,“当务之急,是把厂的管理人员搞清楚,到底谁能拍板,现在厂里对这块地到底什么态度,预期价格是多少。陆哥,这方面你要努努力,你认识的人多。”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陆子浩拍了拍胸脯,“我有个亲戚在那儿上班,虽然不管事,但厂里消息还是灵通的。我给他递几包烟,请顿饭,准能摸清楚。”
  “嗯,”方千重点点头,“我们还要把具体方案再细化,我们要让厂里觉得租给我们不是麻烦,是互惠互利。我们可以承诺优先收厂里的废旧物资,帮他们处理一些工业垃圾,条件够好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陆子浩眼前一亮:“小方,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这样一说,就不是咱们求他们,有点合作的意思了,谈起来底气更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方千重过得异常忙碌。白天,他要和陆子浩交流打探来的各种零碎信息,完善收购站方案。他还抽空去了几家别的废品站,观察别人的运作模式和分类方法。
  晚上,他要去歌舞厅露个面,毕竟刚入股有些细节也要和陆子然和王立敲定。他正式交了七千块,换回一份手写的和按了红手印的入股合同。
  余多很乖,乖的让人心疼。知道哥哥最近在忙大事,具体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但是他能感觉到哥哥紧绷,忙碌的气息。方千重不能陪他,他就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画画。所以不管方千重多晚回家,桌子上总会有一张新的画等他,这一刻疲惫的心终于得到抚慰。
  这天,方千重终于赶在晚饭点回来了,还带了余多没尝过的熟食。他习惯性拿起勺子想喂余多,弟弟却自己拿起勺子,努力舀着饭菜往嘴里送。
  方千重看着他懂事笨拙的样子,心里的歉意无限扩大。他停下动作,看着余多塞得鼓鼓囊囊的小脸,声音很低:“小多,最近哥哥很忙,总是很晚回来,白天也没能好好陪你,对不起。”
  余多抬起头,眼睛很亮。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很认真地摇摇头:“哥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在努力挣钱,让我过上好生活。”
  孩子的话清澈又纯真,慢慢飘在方千重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方千重挣扎许久,终于说出心底的话:“对不起宝宝,哥哥短时间内可能还是给你换不了大房子。我们可能在这个单间里还要住一段时间。”他停了一瞬,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像自言自语了:“其实,哥哥好害怕。害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倘若结果不好,我们可能还要继续过很久很久的苦日子。”
  这是方千重第一次在余多面前流露出脆弱和害怕。他习惯了在弟弟面前扮演无所不能,无坚不摧的哥哥,但最近连轴转的压力,和对未来的不确定让他感到疲累。在这个只属于他们兄弟的静夜,在最亲近的弟弟面前,最终还是泄露出无助。


第19章 饭局
  余多眨巴着眼睛,努力理解哥哥的意思。他放下勺子,走到哥哥身边,伸出手摸了摸方千重粗糙的大手。
  “哥哥不怕。”余多仰着小脸,表情很认真:“哥哥最厉害,我们有房子住,有饭吃我现在还能上画画班呢!哥哥有你在怎么会是苦日子,小多过的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日子。”
  方千重看着弟弟全然信任的眼神,感觉那温热的话语冲破了心防,泪水涌上眼眶。他猛地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酸涩逼回去,然后伸出手,将余多小小的,温暖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
  “嗯,哥哥不怕。”他把脸埋在余多小小的颈窝里,声音变得闷闷的,“我们小多说得对,哥哥最厉害了。我们一步一步来,日子会好的。哥哥会让你住上亮堂的大房子,你会有专属的画画间。”
  余多乖乖被哥哥抱着,小手也环住哥哥脖子,大声地说:“嗯!我相信哥哥!”
  又过了几天,陆子浩带来清晰的消息。
  “打听的差不多了,归厂里的后勤部管,部长姓赵。之前确实有人想租,但是赵部长开价太高,一年要两千块租金,还要一次性付清,那人嫌价格贵,最后没谈拢。后来也有人问过,都没成。”
  “两千一年,一次性付清…”方千重喃喃,一次性拿出这么大一笔钱,压力可不小。
  “还有,”陆子浩补充,“我亲戚偷偷说赵科长爱喝酒,也在爱占小便宜。直接谈钱他肯定价格不会低,但私底下给他点好处,也许有机会。”
  方千重明白,这个年代很多事在酒桌和人情往来中办成,他点点头:“陆哥,能想办法牵个线,我们请赵部长吃个饭。”
  陆子浩咧咧嘴:“我找我亲戚想想办法,他应该能约出来。不过,这顿饭钱肯定不便宜。”
  “该花的钱得花。”方千重果断说:“吃饭的时候,不提具体租金,先探探口风,把关系拉近点。具体价钱,酒后慢慢磨。”
  计划敲定,二人分别着手准备。方千重买了两条拿得出手的烟,又准备了两个红包。一个厚一点,一个薄一点。厚的到时候给赵科长,薄的给陆子浩拉线的亲戚。
  与此同时,歌舞厅升级改造在陆子然的推动下,已经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新的乐队正在接洽,排练的新舞曲也正准备展示。王立忙的团团转,脸上却不再愁云密布,而是有希望的笑容。方千重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客源是否真的会被拉回来,高昂的收入能否会收回成本,这些都有待验证。
  两天后的傍晚,方千重和陆子浩提前来到约定的饭馆。饭馆在城西,但门面干净,有几个僻静的小包间。陆子浩特地点了几道硬菜: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白切鸡,还要了两瓶本地有名的白酒。
  约莫半小时,陆子浩的亲戚陪着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中年男人约莫五十上下,身材微胖,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腋下还夹个公文包。眼神扫过包间和桌上酒菜时不易察觉的亮了一下。
  “快来,小方小陆这是我们厂的赵部长,来好好打个招呼。”陆建文连忙介绍。
  陆子浩和方千重站起身,恭敬让座。
  “赵部长,你百忙之中能来,真是太感谢了!快上座!”陆子浩说。
  “小文,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赵部长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自然坐上了主座。一番寒暄过后,酒菜上齐。
  方千重话不多,主要是陆子浩和他亲戚活跃气氛,频频敬酒,说着奉承话。起初赵部长还端着架子,几杯酒下肚,脸色泛红,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开始抱怨厂里效益不如以前,后勤工作难做,工资低等等。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陆子浩见时机差不多,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方千重。
  方千重端起酒杯,敬了赵科长一杯,然后才开口,语气诚恳:“赵部长,不瞒您说,今天请您来,除了要表达您平时在厂里对文哥的关照,也是我们两个晚辈,有点不成熟的想法,想请您把把关。”
  “哦?说说看。”赵部长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着审视。
  方千重简单说了他们想租用厂子后面空地,办个钢铁收购站的想法。“我们知道那块地一直在闲置,厂里偶尔派人看看。如果我们来做,能帮厂里处理些废铜烂铁,厂里也能减轻些负担。当然,我们年轻没什么经验,全凭一股子想闯的劲儿,就不知道这想法符不符合厂里规定?”方千重态度放得很低 。
  赵部长眯着眼,半响才开口:“地方嘛,确实是闲置着。你们有这个心,想干点正经事,是好事。不过…”他拖长了音调,“厂里的地,也不是说租就能租的。有规章制度,也要考虑影响。你也知道,以前有人也想租,不过没谈拢。”
  陆子浩连忙接过话头:“是是是,赵部长。我们肯定明白厂里的规矩!我们就是觉得那片地空置着也很可惜,我们租下也能发挥它应有的价值。至于条件,您看怎么合适怎么来。我们肯定该交的费用一分不会少,该办的手续也一定会办全。”
  赵部长又抿了口酒,咂咂嘴,没说话,似在权衡。他瞥了眼方千千重放在脚边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状,又想起陆建文刚进门塞到他兜里的红包。
  “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赵部长慢悠悠地说:“那块地,荒了好几年了。租金嘛。是厂里以前定的标准,一年两千,一次性付清,这是死规矩。”
  一年两千,跟打听来的一样。方千重心里快速计算着,这价钱和他心理预期价位要高,但并非不能谈。
  他露出为难的表情:“赵部长,两千一年…我们两个刚创业,手里的启动资金也不多。那地方你也知道,收拾出来能用我们还要修房子,拉水电,都是钱…一下子拿这么多,压力太大了。您看能不能跟厂里申请一下,我们先交半年的,剩下的下半年再付,我们绝不拖欠!”


第20章 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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