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疯批大佬,钓系少爷只想跑路(近代现代)—— 乔三月

分类:2026

作者: 乔三月
更新:2026-03-27 12:17:12

  但陆笙不能表现得太平静,只好扮一扮可怜。
  他装出一副舍身取义、无可奈何的样子,“唔,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的。”
  “何先生人很温柔,又慷慨,是个很有魅力的人。虽然他35岁也不年轻了,但至少长得帅,睡一次也不吃亏。而且……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现在只有他能帮我们。”
  话刚说完,陆笙就低下头用手捂脸,小声地请求,“拜托不要再聊他了,我现在只想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成衍闭紧嘴巴,不再提起陆笙的伤心事。
  一路上他都在忧虑,经此一事陆笙会不会患上抑郁。
  陆笙和陆尧不一样,陆尧是乐在其中,享受自己当海王的乐趣。
  可陆笙还那么稚嫩,纯洁干净,不谙世事。
  被逼着对一个陌生男人奉献身体,所遭受到的耻辱和伤害,是很容易击溃一个人的。
  但陆笙又说得没错,眼下他们只能求助何时景。
  不付出点代价,对方凭什么白白拿出一大笔钱帮陆家?
  成衍一开始就想着利用陆笙,现如今,他却十分唾弃自己的行为。
  他是陆尧的贴身保镖,在阶级分明的豪门家族中,卑微的他不敢向自己的主人袒露爱意,害怕被拒绝,被厌恶。
  成衍的自我认知很清醒,他不是陆尧中意的类型。
  假如他脑子一热,深情告白,陆尧肯定会一怒之下辞退了他,那样他就失去了陪在陆尧少爷身边的唯一机会。
  两年前陆老爷病逝,陆尧成为集团掌权人。
  由于董事会的动荡和排挤,陆尧整日惶恐不安,是成衍一直忠心耿耿地支持他、守护他。
  成衍不遗余力地帮陆尧管理公司,稳住他摇摇欲坠的地位。
  而陆尧却借着做生意的由头,和那些富家子弟秘密谈恋爱,心安理得地玩着海王游戏。
  可悲的是,成衍竟然天真地相信,自己的忠心总有一天会换来真情。
  出身高贵、自诩上位者的陆尧,从未把成衍这种家伙当成是和自己平等的人来看待。
  成衍只不过是他手底下的一条狗。
  狗的职责是忠诚护主,成衍却犯了大忌,竟敢妄想着得到主人的爱。
  陆尧出车祸那天,之所以成衍没有跟随,正是因为两人发生了矛盾和争吵。
  当天晚上,陆尧在公司办公室加班,为陆氏集团愈加严重的负债情况而发愁。
  他想到了弟弟陆笙,考虑着要不要请求妈妈那边的支援。
  可他和亲生母亲分别二十年,双方一点感情都没有,一开口就是借钱,陆尧的自尊心不允许。
  当他正处于烦闷中时,成衍帮他处理好公务,给他倒咖啡,捏肩,宽慰他不要太担心。
  紧接着,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
  成衍大方地对陆尧示爱,并表明自己早就爱上了他,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陆尧泼了一脸的热咖啡。
  恼羞成怒的陆尧还指着他的鼻子咒骂他,“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也配说喜欢我?妈的,恶心的家伙,别让我再看见你!”
  一顿发泄后,陆尧气冲冲地自己开车走了。
  十年主仆,二人向来是形影不离。
  成衍也追悔莫及,他只有那一个晚上是被迫和陆尧分开的。
  没想到会这么不凑巧,陆尧开车中途出了意外,至今昏迷不醒。
  因此成衍目前的心理斗争是,他一方面希望陆尧平安无事,一方面又担忧对方醒来之后,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赶走。
  不能让外界发现陆尧的踪迹,成衍也无法时刻陪伴在对方的病床前。
  便只能每天看着陆笙的脸,聊以自慰。
  回家的路有些远,陆笙犯困,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安静开车的成衍,无奈地发出感慨,“还不如十年前他不要出现,那样我或许就不会对他如此执着,耿耿于怀。”
  “在我最窘迫的时候,他像个天使一样降落在我面前,帮我还债,给我钱让我安葬父母,让我振作起来好好生活。他还笑着对我说,如果将来毕业以后没有地方去,可以去找他。”
  当时男孩写给他一个联系方式。
  可惜在父母的葬礼期间,成衍忙前忙后,把写有号码的纸条弄丢了。
  后来在电视报道上,他看到了那张一模一样的,稚嫩可爱的笑脸。
  新闻上指名道姓,这个男孩是陆家小少爷,陆尧,生活在A市。
  恰好陆家要招聘一队保镖,于是当时16岁的成衍选择放弃学业,谎报年龄,顺利应聘上了。
  因为他工作态度认真,身手也好,不久便被派去贴身保护陆尧。
  当初带着满腔热情和报恩之心的成衍,经过这十年的波折与煎熬,他对陆尧的爱意,似乎都在陆尧出事的那天晚上。
  在对方用恶毒的话语骂他不自量力,骂他是条狗的时候,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位置,炙热的深情也渐渐地烟消云散了。
  而今他剩下的,只有对陆家的感激和忠诚。
  也许他早该放下了,是他冥顽不灵,痴心妄想。
  他一个人痛苦就算了,他不希望连陆笙的人生也变得凄惨。
  等这次公司的危机度过之后,他必须说服陆笙,远离何时景那个危险人物。


第8章 软饭硬吃
  周一下午,男助理急匆匆地跑来敲陆笙的办公室门。
  “陆总,公司财务部说刚刚收到了一笔200亿的合作资金,是Y国一家银行转来的。”
  在酒店的时候,何时景只说了会汇款过来,但是并没有说清楚具体金额。
  陆氏集团的项目接连出状况,工程搁置,合作商集体跑路,还扯上了几个难搞的官司。
  至今累积的经济漏洞加起来刚好是200亿左右,这一点何时景肯定调查过。
  本来陆笙并没有指望何时景会帮自己一举解决全部的债务问题,毕竟何时景后续还要慢慢利用他,给他点甜头就差不多了。
  没想到老家伙还挺阔绰的,都不担心这么多钱打水漂?
  如果陆笙不能阻止其他家族对陆家的持续打压,那么迟早有一天,陆家会被拖垮。
  要是陆氏集团最终还是完蛋,何时景的钱就全都化成灰了。
  这时,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是何时景打来的。
  陆笙对助理说,“我知道了,你出去继续工作吧。对了,通知一下各位理事,半个小时后要开股东会议,所有人都要在场。”
  “好的,陆总。”男助理随即退下。
  陆笙接听电话,放在耳边,语气不是很和善。
  “何先生,您好。”
  另一边的何时景正在自己的住处,悠闲地享受下午茶。
  “现在连一声叔叔都不喊了?怎么说我都是何煜舟的亲二叔,是你的长辈。”
  陆笙冷哼,“我不是说了您好吗?还想怎么样?”
  要是直接喊他何叔叔,可能何时景又会找茬,觉得把他喊老了。
  反正他就是难伺候,那就干脆不伺候了呗。
  “拿了我的钱,就这副态度?陆少爷是个不知感恩的孩子呢。”
  何时景拨打号码过去的时候,还想着陆笙今天多少会放低姿态,迎合他几句。
  结果还是老样子。
  男孩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对他爱答不理的死样子。
  还在为上次酒店的事情记恨他吗?
  他这不是加倍补偿了吗,难道还不够满意?
  为表自己的诚意,何时景笑着补充道,“在没有任何借款合同和正式文件的情况下,就从我手里借出那么多钱的,你是第一个。
  你们陆家现在半死不活,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把钱还上,我可是承担了巨大的投资风险来帮你。”
  他这话说得像是有邀功和炫耀的意思,炫耀自己很有钱,还很慷慨无私地借他钱。
  何时景帮了陆笙一个大忙,是他们陆家的大恩人。
  按理说陆笙应该要礼貌一些,要请男人吃饭感谢的,他也有这个想法。
  但是电话中的何时景猖狂又得意,牛气哄哄的,陆笙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陆笙厚着脸皮,跟男人强词夺理,“你都说了是补偿,那为什么还要还?钱进了我的口袋还想连本带利的要回去?你做梦。”
  老不正经的何时景,还以为陆笙是在跟他调情。
  隔着手机看不到陆笙的脸,何时景大致可以想象到,此刻男孩忿忿不平的、傲娇的表情有多可爱。
  “陆少爷这是要软饭硬吃啊?”何时景笑道,“也是,你以前就喜欢用这种方式,迷惑那些富家子弟给你做投资。结果脚踏好几条船的真相被揭穿,给陆家招来了灭顶之灾。”
  “折腾到现在,也该学乖一点了。”何时景点了一根烟。
  陆笙没听懂他的深意,觉得他是暗讽自己,也就是在讽刺哥哥。
  不管哥哥欺骗了多少人的感情,那都是他的私事,何时景凭什么对他评头论足的?
  再者,陆笙看完了陆尧和情人们的聊天记录,分明是那些见色起意的男人们自愿上钩当舔狗的!
  每次陆尧提分手,那些人还不乐意,苦苦哀求着说自己离不开陆尧,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在陆笙心目中,陆尧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哥哥。
  别人骂他可以,说他哥哥一个字都不行。
  于是陆笙提高音量怼了回去,“何先生什么意思?是说我自作孽,自讨苦吃吗?何先生也别装什么好人了,卑鄙地对自己亲侄子的未婚夫下手,你也很无耻。”
  何时景慢悠悠地抽一口烟,将烟雾吐出。
  他好脾气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与其和一堆登不上台面的废物周旋,不如专心服务好一个金主。看在你年轻漂亮,性格还很可爱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肮脏的过去。至于何煜舟,得劳烦你替我跑一趟,看看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果然,钱一到账,何时景就迫不及待要指使他做事了。
  不等男人提完要求,陆笙骂骂咧咧地插嘴,把他的话题堵住。
  “什么金主?我跟你没有那样的交易!也不看看你多大年纪了,老混蛋。那天晚上是你强迫我的,不算数!”
  何时景笑得很无奈,“还有谁会像我这样大方,一个晚上就开给你如此高价吗?”
  虽说是意外发生的关系,甚至何时景并没有相关的记忆残留,但他向来敢作敢当,不会白白占陆笙的便宜。
  这点道德观念,何时景还是有的。
  用手机进行通话,始终没有当面聊天来得方便。
  何时景没再提起监视何煜舟的事情,“明天晚上见一面吧,我订个餐厅,等会儿发位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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