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疯批大佬,钓系少爷只想跑路(近代现代)—— 乔三月

分类:2026

作者: 乔三月
更新:2026-03-27 12:17:12

  接着更加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没有任何突发情况,何煜舟却说要将上午约见客户的安排,临时挪到下午去,早会也不开了。
  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处理完工作就闲着发呆,时不时地看一眼手表时间。
  似乎是在认真等什么消息,或者等什么人。
  老板的反应出现异常,这是身为一名合格的贴身助理需要拉起警戒的信号。
  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女助理还百思不得其解,何煜舟突然这是怎么了。
  直到她站在不远处看见,陆笙屁颠屁颠地闯进了办公室。
  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她见陆笙没有被赶出来,就明白何煜舟真正要等的人就是陆笙。
  众所周知,陆家少爷和何煜舟有婚约,但她家脾气怪异的老板,不是一直很嫌弃自己的未婚夫吗?两人之间一定有猫腻。
  在集团大楼的对面餐厅吃完午饭,何煜舟与陆笙分开,神色冷淡地返回办公室。
  女助理假装和他在电梯口相遇,“何总。”
  “嗯。”何煜舟心情好,走进电梯后他按下楼层按键,随口问,“下午约了几点见客户?”
  “三点钟。”
  电梯缓缓上升,女助理扶了下自己的眼镜,紧盯着何煜舟的左手。
  “何总换了新的手表?”
  一般来说,如果何煜舟有什么东西坏了,旧了,想要换新的,都会吩咐她去定制购买。
  何煜舟对气味敏感,从不踏足人群密集的商场,这块情侣表当然也不可能是他自己买的。
  “原来的坏了,正好朋友送了一个,就凑合着用。”他声音冷淡。
  得到一个正面敷衍的答复,女助理识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
  只是笑着附和一句,“挺适合您的。”
  她暗暗推测,那个送情侣表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中午一块吃饭的陆家少爷?
  假如真是这样,那何煜舟与陆笙的关系缓和,是不是意味着他转换态度,接纳了与陆少爷的婚约?
  女助理之所以如此关心何煜舟的私人生活与情感,是因为她其实在何煜舟的母亲,安插在他身边监视的棋子。
  生性冷漠的儿子,总是喜欢把心事藏起来。
  无论喜怒哀乐,都不会轻易地对外表露。
  做母亲的担心他,又不方便事事都刨根问底,只好通过中间人传达信息,探知他的近况。
  自从跟何煜舟谈心之后,陆笙就默默地对何时景提高了警惕。
  到了周五傍晚,约定好的时间,陆笙坐在车里,成衍开车送他去预定好的一家餐厅,那是陆笙与何时景上一次的见面地点。
  陆笙给何时景打电话,想告诉对方,自己十五分钟后到。
  另一边的何时景正在忙着处理叛徒。
  他位于一处环境幽暗的仓库,周遭有七八名下属,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双手被捆,跪在何时景面前求饶。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
  没等他说完,旁边的小弟抡起棍子砸向他的脑袋。
  “嘭!”的一声下去,男人向前趴倒,后脑勺溢出来的粘稠的血,染红了地板。
  何时景走上前,蹲下来,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往上扯,将人从昏死之际强行弄醒。
  “你跟在我身边两年多了,应该很清楚背叛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为了那点钱,你把新项目的资料卖给我Y国的竞争对手。主仆一场,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遗言。”
  “我错了,大哥,饶了我……”
  畏惧何时景眼中的死亡气息,男人死到临头还在挣扎。
  何时景松开手,男人无力地身体瘫软,像濒死的虫子一样趴着喘气。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家人,你贪来的那些钱,我会让人交给你妻子,就说你是死于意外车祸。”
  下达判决后,何时景站起身,接过下属递来的白色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他今晚还要去见陆笙,万一让对方见到血,吓到了可不好。
  何时景走出阴暗发潮的仓库,迎面吹着外头的凉风。刚好一切结束,他接到陆笙的来电。
  电话接通,何时景笑眯眯地开口打招呼。
  “从何家离开后,就没有消息了,连个早安问候都不知道发给我。宝贝,你可让我好等。”


第30章 吻我
  陆笙提前赶到包厢,坐着干等了快半小时,何时景才姗姗来迟地现身。
  为表歉意,何时景在来的路上买了一束玫瑰花。
  他面带微笑,手捧玫瑰花束走近,“久等了。临时有位老朋友约我出去,不知不觉地聊了许久,差点忘记了和你的晚餐。”
  “没关系,我也是刚到。”
  陆笙讨厌不守时的人,但还是乖乖地扬起笑意,欢迎男人的到来。
  何时景把花塞到陆笙怀里,当陆笙因为好奇,低头去闻花香的时候,何时景俯身轻吻了下男孩的额头。
  陆笙一愣,抬起头的同时,身体往后靠。
  望向男人的眼神里满是防备,强烈抵触的态度全写在脸上了。
  “何叔叔,您快坐下吧,我现在通知服务员上菜。”
  刚刚才沾染了一身血腥气,处理掉一个跟随自己很久的、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亲信,何时景这会儿情绪不好,没胃口。
  陆笙肚子饿坏了,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边吃边聊。
  他嚼完嘴里的肉咽下去,说道,“我这几天经常在何煜舟身边晃悠,他的手机电脑、办公室的资料,我全都搜查过了,没有找到他任何犯罪记录。看来他表里如一,骨子里就是个特别清高,不屑于使用下作手段的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陆笙最后多嘴的那句话,看似是在夸赞何煜舟底细很干净,抓不到把柄。
  但是落在生性多疑,又刚经历过背叛,手上沾血的何时景耳朵里,那句话充满讽刺意味。
  递到嘴边的酒,何时景没喝,将酒杯放回原位。
  他紧紧握住玻璃杯,阴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杯中的红酒。
  或许是颜色相近,他突然回想起那个倒在他面前求饶的男下属,被打得满头鲜血的凄惨模样。
  陆笙埋头吃饭,何时景冷嘲地说道,“何煜舟清高,正直,手段干净。所以你才喜欢他?他是没有做错什么,但他爸妈利用我的信任,居然背叛我,偷偷篡改遗嘱!”
  “你知道一瞬间失去一切,像条丧家犬似的孤零零被赶到国外,有多么屈辱和冤枉吗?”
  何时景握着酒杯,由于悲愤交加,握得太用力,酒杯直接裂开。
  细小的玻璃扎在他的掌心,红酒弄了他一手,裤子也脏了。
  见此状,陆笙大为震惊,“何叔叔……您没事吧?”
  也不能干愣着什么都不做,陆笙连忙凑到男人身边,抽出好几张纸巾帮忙擦拭,顺便看看何时景的手心有没有被玻璃碎片割伤。
  望着陆笙近距离的,清纯漂亮的脸,何时景反手抓住陆笙的手腕。
  “继承人的位置本该是我的。”
  他偏执而懊悔,“你也应该是我的。”
  说着,何时景抬起另一只干净的手,抚摸陆笙的脸颊。
  男孩柔软的肌肤摸起来像是温润的玉,触手升温,透过他微凉的手掌,逐渐温暖他寒冷的心。
  陆笙有些焦急,“何叔叔,你的手划破了,快去清洗一下。我这就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创可贴和碘伏之类的。”
  虽然何时景第二次见面时就设下陷阱想睡他,就算他说喜欢何煜舟,男人也要坚持拍下不雅照片,卑鄙地胁迫他。
  但陆笙此刻的担忧是真心的。
  他看得出何时景的情绪不对劲,不是能正常聊天的状态,就想着赶紧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各回各家吧。
  他要去叫服务员,何时景不肯放行,反而抓得更牢固。
  “没关系,一点点小伤口不必在意。你过来,让我抱抱你。”
  怕会弄脏陆笙的衣服,何时景把受伤的手拿开一些。
  “我用干净的手抱你。”
  陆笙不想拥抱,一动不动地僵持了会儿。
  “听话,过来。”何时景再次轻声祈求。
  他抓着陆笙腰间的衣服慢慢拉近,然后把脸埋到陆笙的身前。
  深呼吸,吸取对方身上的香味,以便快速让自己冷静下来。
  陆笙不明所以地呆站着,两手无处安放,就自然地搭在何时景的肩膀上。
  “何叔叔,你怎么了?”
  如果何时景是因为他没有完成被刺何煜舟的任务而生气,应该是义正言辞地责怪他才对。
  为什么今晚的男人,眼神中却显露着淡淡的忧伤呢?
  陆笙不懂,也不敢乱动。
  有了男孩温软的怀抱,何时景不禁开始回忆自己的前半生。
  天知道他过去被算计,一无所有的四年,是怎样熬过来的。
  他是家中的次子,从小就展示出非凡的商业头脑,比何煜舟那个资质平平的父亲,要精明聪慧得多,更适合做家族接班人。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遗余力地去争取。
  得知遗嘱里确立的集团继承人是自己,何时景当时激动不已,自己辛苦付出多年,终于有了回报。
  可惜他那时还太年轻,锋芒毕露,不懂得掩饰自己的野心。
  他的杀伐果断为何家带来了巨大的利益,但在自己年迈心善的亲生父亲看来,他过于冷血,不近人情。
  在Y国发展事业的四年时间里,何时景有过怀疑。
  大哥大嫂都是可靠的老实人,一心顾念着小家庭,唯一的期盼就是独生子何煜舟,能够平安健康地长大成人。
  他们对于权势地位,并没有太强烈的追求。
  正因他们人很好,没有威胁,何时景才会非常信任他们,尊敬他们。
  若是遗嘱的更改内容,律师接手的所有程序都没有问题,那就说明,决定抛弃他的人是他无比敬爱的老父亲。
  何时景不是没想到这一层,而是他不敢面对残酷的真相,才会将仇恨的矛头指向何煜舟一家三口。
  他放在陆笙腰间的手搂紧了些,自言自语,自问道:
  “如果是觉得我做错了,为什么一开始不加以纠正?需要我为何家带来利益的时候,就纵容我一步步走上不归路,家族势力壮大以后,却嫌我心狠手辣,没有良心。”
  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注定是弃子,是用完就扔的工具人吗?
  “呵呵。”何时景冷笑。
  “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怎么会不清楚我的脾气?只要不死,我就不会认输。他让我带着怨恨离开,每一天都为了重逢时的复仇而伺机等待。折断我的手脚,让我在泥塘里再挣扎一遍,无非是让我变得比之前更混蛋,更没良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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