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Omega的吸引力，懂？（近代现代）——迷雾楼台

　　沈苍舒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脸色有点白。
　　“苍舒？”
　　他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怎么了？”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有点空。
　　霍北廷的心揪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沈苍舒张了张嘴，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霍北廷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他碰你了？”
　　“没有。”沈苍舒摇头，“他走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掏出手机，给小张发了一条消息。
　　【霍北廷】：查一下今天下午三点左右，谁来过公寓。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伸手把沈苍舒搂进怀里。
　　“不怕。”
　　沈苍舒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
　　“霍北廷，我的信息素……是不是越来越失控了？”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突然这么问？”
　　“今天的事。”沈苍舒说，“我明明没发情，信息素却飘出去了。那个人说，满楼道都是。”
　　霍北廷沉默了。
　　他知道沈苍舒在说什么。
　　他也注意到了。
　　最近沈苍舒的信息素，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候半夜会忽然浓起来，把他惊醒。有时候只是吃个饭，周围几桌的Alpha就会频频侧目。
　　“我问过我大哥。”沈苍舒继续说，“他说这是正常的。我的信息素会越来越强，直到——”
　　他顿了顿。
　　“直到什么？”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直到被彻底标记。”
　　霍北廷愣住了。
　　彻底标记？
　　Alpha对Omega的彻底标记，意味着永久性的结合。被标记的Omega，信息素会稳定下来，不会再对其他Alpha产生吸引力。
　　但彻底标记是不可逆的。
　　一旦做了，就是一辈子。
　　“沈苍舒，”他的声音有点紧，“你在想什么？”
　　沈苍舒看着他。
　　“我在想，”他说，“你是不是应该彻底标记我。”
　　霍北廷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彻底标记是不可逆的。”
　　“知道。”
　　“一旦做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沈苍舒笑了。
　　“我现在不是吗？”
　　霍北廷被他问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复杂。
　　“沈苍舒，我不想让你后悔。”
　　沈苍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霍北廷，我不会后悔。”
　　霍北廷盯着他看了很久。
　　很久之后，他开口：
　　“那等你发情期的时候。”
　　沈苍舒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你的身体最适合被标记。”霍北廷说，“痛苦最小，成功率最高。”
　　沈苍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人，连这个都查过？
　　“霍北廷。”
　　“嗯？”
　　“你查了多少资料？”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很多。”
　　沈苍舒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霍北廷。”
　　“嗯？”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霍北廷挑眉。
　　“什么？”
　　“你什么都替我着想。”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因为你是我的。”
　　——
　　与此同时，巴黎。
　　傅寒峥的追求，还在继续。
　　第四天，又有一束花送到顾衍之办公室。
　　这次是蓝色妖姬。
　　第五天，是一盒手工巧克力，从比利时空运来的。
　　第六天，是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今天天气很好，适合见面。——F”
　　顾衍之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字条收进抽屉里。
　　助理在旁边看着，表情微妙。
　　“顾少，您不是说要扔吗？”
　　顾衍之抬起眼睛。
　　“我说了吗？”
　　助理：“……”
　　您说了。
　　您天天说。
　　但您天天没扔。
　　顾衍之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他今天还有什么动静？”
　　助理愣了一下。
　　“您想知道？”
　　顾衍之皱眉。
　　“随便问问。”
　　助理忍着笑，打开手机。
　　“傅总今天上午去了卢浮宫，下午有个会，晚上——”
　　他顿了顿。
　　“晚上约了人吃饭。”
　　顾衍之的笔尖顿了一下。
　　约了人吃饭？
　　什么人？
　　他没问。
　　但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
　　——
　　晚上，顾衍之一个人在公寓里吃饭。
　　手机忽然震了。
　　是傅寒峥的消息：
　　【傅寒峥】：今天的巧克力好吃吗？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
　　【顾衍之】：没吃。
　　【傅寒峥】：为什么？
　　【顾衍之】：我不爱吃甜的。
　　【傅寒峥】：那你爱吃什么？
　　顾衍之愣住了。
　　这人，问这个干嘛？
　　他没回。
　　五分钟后，又一条：
　　【傅寒峥】：我问了你的助理。他说你喜欢吃牛排，七分熟，配红酒。
　　顾衍之：“……”
　　助理那个叛徒。
　　【傅寒峥】：下次请你吃。
　　顾衍之看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顾衍之】：傅寒峥。
　　【傅寒峥】：嗯？
　　【顾衍之】：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这次等得久了点。
　　大概过了十秒。
　　【傅寒峥】：因为是你。
　　顾衍之盯着这三个字，忽然想起沈苍舒。
　　那个人，也曾经让他这么执着。
　　但结果呢？
　　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巴黎的夜景很美。
　　但他的心，乱成一团。
　　【顾衍之】：傅寒峥，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傅寒峥】：说。
　　【顾衍之】：我也是Alpha。
　　这次等得更久了。
　　久到顾衍之以为他不会回了。
　　手机震了。
　　【傅寒峥】：我知道。
　　顾衍之愣住了。
　　他知道？
　　【顾衍之】：你知道？
　　【傅寒峥】：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了。
　　【顾衍之】：那你还——
　　【傅寒峥】：还什么？还追你？
　　【傅寒峥】：顾衍之，Alpha不能喜欢Alpha吗？
　　顾衍之被他问住了。
　　Alpha不能喜欢Alpha吗？
　　从生理上来说，可以。
　　但从社会观念来说——很少。
　　两个Alpha在一起，信息素会互相排斥，性格会互相碰撞。很少有Alpha愿意接受另一个Alpha作为伴侣。
　　【顾衍之】：傅寒峥，你想过后果吗？
　　【傅寒峥】：什么后果？
　　【顾衍之】：两个Alpha在一起，信息素会打架。你的烈酒和我的雪松，不可能兼容。
　　【傅寒峥】：谁说一定要兼容？
　　顾衍之愣住了。
　　【傅寒峥】：打架就打架。打完了，还是可以在一起。
　　【顾衍之】：你太天真了。
　　【傅寒峥】：不是我天真，是你太怕了。
　　顾衍之盯着这行字，手指微微收紧。
　　怕？
　　他怕什么？
　　【傅寒峥】：顾衍之。
　　【傅衍之】：你怕的不是信息素打架。
　　【傅寒峥】：你怕的是再受一次伤。
　　顾衍之的瞳孔缩了一下。
　　【傅寒峥】：但你忘了。
　　【傅寒峥】：我不是他。
　　顾衍之看着这几条消息，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他。
　　傅寒峥不是沈苍舒。
　　沈苍舒是Omega，温柔，需要保护。
　　傅寒峥是Alpha，强势，和他平等。
　　顾衍之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第33章 两个世界
　　沈苍舒的信息素问题，最后是在一次常规体检中找到答案的。
　　“腺体发育过快。”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语气平淡，“这在SSS级Omega里不算罕见。简单说，就是他的腺体比普通Omega活跃，所以信息素分泌更旺盛。”
　　沈苍舒坐在诊室里，旁边是全程陪同的霍北廷。
　　“那怎么办？”霍北廷问。
　　医生推了推眼镜。
　　“两种方案。一是定期注射抑制剂，压制腺体活性。二是彻底标记，让信息素稳定下来。”
　　沈苍舒和霍北廷对视一眼。
　　“彻底标记我们已经在考虑了。”霍北廷说，“但在此之前，有没有办法让他不那么难受？”
　　医生想了想。
　　“有一种调理型的药物，可以暂时稳定腺体。但不是根治，只能缓解症状。”
　　沈苍舒眼睛一亮。
　　“那给我开这个。”
　　医生看了他一眼。
　　“沈少爷，我得提醒您。这种药需要长期服用，而且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比如情绪波动太大，或者受到强烈刺激——信息素还是可能失控。”
　　沈苍舒点头。
　　“我知道。”
　　医生开了药。
　　从医院出来，沈苍舒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原来就是腺体太活跃，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霍北廷看着他。
　　“你之前很担心？”
　　沈苍舒点头。
　　“当然担心。天天失控，谁受得了？”
　　霍北廷沉默了一秒。
　　一秒后，他说：“怪我。”
　　沈苍舒愣了一下。
　　“怪你什么？”
　　“没早点带你来检查。”
　　沈苍舒看着他，忽然笑了。
　　“霍北廷，你是不是什么事都想往自己身上揽？”
　　霍北廷挑眉。
　　“有吗？”
　　“有。”沈苍舒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但我不怪你。”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软软的。
　　“药记得按时吃。”
　　“知道。”
　　“每天提醒你。”
　　“好。”
　　“要是还难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