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被他听见后(近代现代)——缘为爱上瘾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7 12:11:31

  “真的啊?没想到常老不光医术高明,对做菜也这么有研究。”
  一般花花草草听到这里总该有所觉悟了,但秦震的反应出乎常夫人意料。
  他想起常老帮自己按摩胸部舒缓胀痛,又点点头:“常老确实是个贴心的好男人。”
  男人年纪大了会疼人,许是这个原因,才让这个年轻男兵看上她的丈夫?
  冷静想想,这倒是无可厚非。但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就有点太不知羞耻了。
  “这确实是他的优点。”常夫人若无其事地靠近,“最难得的是婚后四十余年,他都能一以贯之。或许善待他人是永宗本性使然,并不代表对方在他眼里有多特殊。”
  “话不能这么说。”秦震当然要常老说好话,“人和人认识都算缘分,既然是缘分,当然特殊了。当然,常夫人你是最特殊的一个,我真羡慕你。”
  缘分?
  羡慕?
  “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早早就认识常老,早早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啊。”秦震情不自禁畅想起和女神执子之手,走上婚姻神圣的殿堂,“四十多年呢,孩子都能生一箩筐了。”
  短短两句话,隐含的意思太丰富了。
  丰富到常夫人客套的微笑完全消失,秉持到现在的忍让和大度,迅速被消磨殆尽。
  是吧,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羡慕我年轻的时候就遇上永宗,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事到如今,不论如何也要抓住你和永宗之间的一点点孽缘?
  还特意提起孩子……生一箩筐孩子……永宗都从未用这一点刺激过我,你算什么东西,竟敢……
  常夫人脑海里的风暴一滞,忽然伸手,抓住秦震的孕衣。
  胸口的孕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对于丈夫和年轻男兵私下暧昧,常夫人始终有一个关节想不明白,不是为何丈夫变心,也不是这个男兵有多优秀,而是相伴半生,丈夫从未对哪个男性表示出超越友情的好感。
  原来这个关节,竟被如此低俗粗劣的方式打通了!
  秦震仿佛被枪指着脑袋,整个人都僵住了,愣愣看向常夫人忽然抓住自己硅胶胸衣的手:“常、常夫人……”
  “住嘴,你没有叫我的资格。”
  常夫人手指一用力,硅胶胸衣彻底剥离秦震的皮肤,在宽松的孕衣里翻滚了几下,啪嗒掉到地上。
  这么丢人的玩意露出来,秦震下意识去捡,但身体刚俯下,又僵住了。
  常夫人那只手,又抓住了他的左胸,与此同时,那双紫黑色的、镶嵌一颗莹润珍珠的女士皮鞋,一脚将地上的胸衣踩扁,肉色硅胶气密性太好,发出尖细而无助的漏气声。
  “秦震,你给我听好,从现在开始不准再骚扰我丈夫。”
  常夫人口吐狠话,语气仍旧优雅,只是冷淡的气质变得咄咄逼人。
  “当然,若你们你情我愿,可以,让他当面告诉我。只要他不担心经营一辈子的名誉毁于一旦,只要你不担心光明的前途从此黑暗。否则——”
  “你应该知道,你的导师、帝国最高统帅苍白,此时此刻正在院长室开会。”
  “只要五分钟,我就能推开院长室的门。”
  秦震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
  他又穿越了吗,不然为什么常夫人说的,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怪秦震听不懂,一来他和常夫人从一开始就没在同一频道上,二来他被常夫人投诉的事,顾及到常老的声誉,从没人告知过他。就连上午丁啸毅指出他出格的行为,都特意略过此事。
  “常、常……”
  秦震还没捋直舌头,门外忽然响起一记惊呼:“哎!你不能进去!”
  又一个不速之客推门而入,踏着流星般的步子来到跟前,把秦震挡在身后。
  “第二星区陈氏侯爵之子陈秀杰。”来人面容冷若冰霜,“常夫人未经同意便动他人私密之物,还将其踩在脚底下,未免太无礼了吧?”
  “陈秀杰?”
  常夫人重复一遍姓名,同时瞥了门口的护士一眼。
  护士心惊肉跳。常夫人上门捉三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瓜,真不是她想吃的啊!吃得太入迷没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没能拦住陈秀杰闯进去,真不能怪她啊!
  护士转身就跑了。
  常夫人把脚从硅胶胸衣上挪开。
  倒不是怕了,以她母族的背景和常老如今的地位,根本不用畏惧五爵中排名第三的侯爵世家。只是该做的事已经做了,该说的话也已说完,没必要和两个小辈继续纠缠。
  转身之前,她最后扫了秦震一眼:“好自为之。”
  秦震两眼一瞪:“我……什么……”
  “常夫人。”陈秀杰比他入戏多了,叫住对方,“我也想奉劝一句,感情之事你情我愿无关对错,缘分持续得再久,该结束的时候,也就结束了。”
  秦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陈……陈……”
  陈秀杰说话时,常夫人并未停步,此时已然消失在门外。陈秀杰弯下腰,捡起硅胶胸衣,用袖子拂去灰尘,塞到秦震手里。
  “我懂。”
  他握住秦震的手。
  “爱上有妇之夫,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不被世人所理解……就像这件胸衣一样,世俗的眼光把我们看做恶心的异装癖,他们哪里知道,对我们而言这才是真正的我。秦震,你的心酸和委屈,我都懂。”
  “你懂什么?!”秦震的舌头终于捋直了,“什么异装癖?!”
  陈秀杰一把脱下孕衣,束成一条抹胸,胸口打了个蝴蝶结,还摆了个秦震似曾相识的pose。
  “想起来了么?”他两颊飞红,“阴错阳差,那是我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堂堂正正的暴露自己的喜好。当时我注意到了,你捂着嘴转身就跑了……”
  是啊,老子转身就去吐了!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不是感到恶心,是联想到自己,太难过了,不想被人看见悲伤的眼泪吧……”
  “……悲伤你个大头鬼啊!”秦震疯了。
  -
  会议并不长。
  考虑到未显怀待产员的显怀时间大概率不一样,特别训练方案不是针对全员订制的。这次会议,只是将既有的训练项目库简略过一遍,同时增加一些新的项目,到时针对每个待产员的情况,单独编排。
  常夫人刚走到院长室所在的行政楼,那边就已经散会了。
  远远望见丈夫陪同最高统帅走出楼门,似乎在商议什么,她想了想,没有过去,转身走向停舰坪。
  没人发现她的身影,除了跟在苍白身后的齐副官。
  “那不是……”齐副官跟对方不熟,一时不敢确定,忽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统帅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外套落在院长室了。
  丁啸毅分管孕育中心,此时正听取劳院长的汇报,见到他便站起身:“齐副官稍等,我和劳院长一起去送送统帅大人。”
  “别别别。”齐副官边退边道,“统帅强调两次了,近期会频繁出入孕育中心,这些耽误时间的迎来送往就免了。您要硬送,到时挨骂的可是我啊。副统帅体恤体恤属下。”
  丁啸毅这才作罢。
  下楼后,常老已经不在。附近行人不少,但没人敢贸然靠近最高统帅。大家都远远地绕开,在苍白身边留下一个漩涡般的真空区。
  齐副官捧着外套闯了进去。
  “统帅,秦震把外套还回来了。”
  苍白略垂下目光,不知是在看外套,还是看那双捧着外套的手。
  脑海里,不由自主响起那道急迫的声音:齐副官想摸哪都行!
  和眼前这双手陷入对方胸脯时的画面。
  “脏。”
  “脏?”
  齐副官一愣,把外套捧高些。
  “不脏啊,我都检查过了,秦震洗得干干净净的,一点污渍都没留。而且是他亲自洗的,没交给洗衣房,担心统帅不喜欢普通洗涤剂的味道,自掏腰包买了最高级的洗涤剂呢!”
  苍白这才发现,自己竟把心中划过的念头说了出来。
  他没接齐副官的话,抿直嘴唇。
  齐副官察言观色炉火纯青,知道这副表情代表统帅在气头上。脑筋一转,想明白了。
  “统帅是不是对秦震上午的表现不满意?开会之前我特意调查过了,秦震不是故意和副统帅抬扛,他出现了孕吐之外的第二种孕期反应,比孕吐还要严重,而且有点难以启齿……”
  “我知道。”苍白打断他。
  就在刚刚,常老汇报完尼虹近期能量监测的分析结果,特意提了这件事。
  其实根本不用常老告知。
  当时苍白的注意力全放在秦震身上,以他敏锐的五感,自然不可能错过那丝若有似无的漏气声。若是紧实的胸膛,按上去怎会发出那种声音。答案很明显了。
  齐副官连连点头:“是我多此一举。统帅最了解孕期症状,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是,统帅为什么还一副生气的样子?生秦震的气吗?
  若是早前的齐副官,早就暗戳戳幸灾乐祸了。但此时的齐副官,对秦震的观感相当复杂。
  一方面因为此前种种,对秦震的私生活作风深有怀疑,甚至因为数次被秦震连累,积累了一些怨气。另一方面又深入调查过秦震的过往,对这名福利院孤儿的励志人生相当钦佩。
  如今又多了吕雁秋这层关系……
  “秦震这个人看上去冒冒失失的,总是出现一些不合时宜的尴尬言行,但你应该能看出来,他本性不坏。不但不坏,而且很好,热情、善良、真诚……比我们这些从小便被礼仪束缚、活在客套假面之下的世家子弟真实多了……”
  齐副官回忆着吕雁秋的话,斟酌着道:“统帅,秦震看上去举止冒失,实则热情善良真诚,只是在偏远殖民星长大,没调教过礼仪,所以有些行为在外人起来有冒犯之嫌……”
  “你想说什么?”
  “呃……属下的意思是,秦震一无资源二无财力,当时情景下,坚持替统帅洗衣服是他能想到的最能表达歉意的方式了。”
  表达歉意?
  那家伙穿着他的外套在镜前自摸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何来歉意一说。
  “以秦震微末的身份,能当上您的学生无异于出门撞大运。我想他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不大可能故意冒犯统帅。他曾经在每个住处都贴满您的照片,必定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像您一样荣耀帝国的战神,又怎会胡来,白白错失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