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分类:2026

作者:德万
更新:2026-03-26 12:43:35

  这个温度好像不应该。
  周港循想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包在阮稚眷的身上,然后裹着人抱着往自己的休息室去,现在还不到酒会时间。
  就见阮稚眷刚走,那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就眸光阴毒地看了过去。


第98章 原来他是恶鬼吗
  但周港循腿长,他就只看到个模糊的灰白色背影。
  “是有看到合适的吗?咳……咳咳……”一个穿着全黑的三十岁男人一脸病气朝唐装的中年男人低语道,他的手挡在嘴前,动不动就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匡业海收回视线,刚刚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换身需要找八字相合的。”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不断跳转着,“那边靠在楼梯站的付先生,那边拿香槟的服务生,还有甲板那边的古老板,都勉强可以够你一段时间。”
  “多久?三个月还是半年?我要的是几十年……”三十岁男人正说着,旁边突然有人过来向他敬酒,“庄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庄思懿摆出温和的笑脸,和人交谈起来,眼神示意匡业海去别的地方再找。
  ……
  阮稚眷抓着周港循的衣领,身体冷得发抖,眼皮发沉,还没到房间就睡了过去。
  “哇啊——哇啊——”
  婴孩的哭叫声在深夜的工厂里凄凄回荡。
  昏暗泛着冷意的电灯悬在房梁,几盏散发着怪异味道的尸油,门窗全都用黑布封紧,连同外面都没半点光亮。
  阮稚眷静静站在一堆废弃的塑料人形模特中间,前面不远,是年轻的阮母阮爸,桌上……还躺着一个小孩。
  没有周港循,他又在做梦了。
  阮稚眷走过去看,是小时候的他,看起来才刚出生没几天,眼睛还没睁开。
  为什么周围摆着些奇怪的香烛,还有血碗,黄纸……
  就见下午在游轮上看见的那个男人,手中捏着浸了黑血的黄纸,烘干放置。
  他抓沾着的脐带血和阮母生产时的血滴在黄纸上,伴随着“嗒嗒”的血液透纸声,黄纸上出现了字,一笔一划,反倒着写着的八字。
  但阮稚眷看起来却并不吃力,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四日。
  是他这辈子的生日。
  匡业海将阮母的手指扎破,按在阴契上,又将小阮稚眷的手指按上血印。
  他将阴契和生辰八字烧成灰,混着阮家祖坟的坟土、蜈蚣干、蝎子尾,小阮稚眷胎发、指甲、以及他出生时穿的胎衣,全都塞进一个小孩大小的棺木中。
  封棺,刻下福咒敲入福钉,最后用沾了黑狗血的红线将棺木缠死。
  匡业海将一块刻着锁福饲宅的黑锁头用脐带血涂抹,强行用红绳捆在小阮稚眷的脖颈上,“契约已成,违则魂散,飞灰湮灭。”
  红绳一紧,小阮稚眷被勒得透不过气来,开始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叫得人心直颤。
  “这小孩怎么哭得这么大声,吵死了,一会儿再把人招来了。”阮母心虚地拿了毛巾捂住案桌上小孩的口鼻,小阮稚眷的喊叫声逐渐变小。
  匡业海将小木棺递给阮父,“把这棺材埋在你们之后住的地方地底下,最好棺材在哪里,他的房间就在正上方。”
  “哎,孩……孩子怎么不哭了。”阮母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她把毛巾掀开,就见小阮稚眷已经没了气息,脸色发紫,“孩子憋死了……完了完了……”
  阮父气得直拍大腿,指着阮母不知说什么是好,“你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匡大师,那现在这样怎么办啊,孩子死了,那这还能改运了吗?”
  “这个孩子已经和你们有了契,再招个魂入身借尸还魂续命就行。”
  匡业海拿符纸引燃,开始念咒。
  阮稚眷就感觉自己脑袋胀的厉害,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颠倒,变得模糊。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躺在供桌上,嘴里呜呜地发出婴孩的哭声。
  原来他之前就是这样来阮家的呀。
  匡业海没有温度的眼神盯看着案桌上“死而复生”的孩子,交代阮家夫妇,“少让他接触这个时代的信息,现在还不确定他是哪个时候的冤魂,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前记忆,不要让他察觉到自己不是原魂,可能会受刺激跑掉。”
  “切记,虚十九岁夺福格的时间未到前要好好养着他,必须善待,养得越好福格越盛,不能离家,一旦离家距离超过三里,福源与宅基的连接会变弱,你们阮家的运势会立即出现下滑。”
  虚十九岁……阮稚眷哇哇哭着,脑袋里听着,好像就是他被赶出阮家,系统消失的那个时候。
  “那星越……”阮母问起自己怀胎七月生下的那个孩子。
  匡业海看了她一眼,道,“你生下的那个孩子是祸端丧星,不利于你们家的运势,所以没到夺格时间不要让他靠近,安置得远一点,免得坏了风水。”
  “福格被夺后,福薄如纸,横祸、重病、短寿,活不过一年。”
  “锁魂夺福者必遭反噬,全身溃烂、尸骨不全、浑身剧痛、死状凄惨。”
  他看着桌上的阮稚眷,“刚好,反正都活不了了,等到夺格时,就让这煞债反噬再落在里面的这只恶鬼身上,毕竟占了别人的身,天理不容。”
  恶鬼占身,天理不容……原来他是恶鬼吗。
  阮稚眷突然被拍醒,就见周港循抱着他,“老婆,你发烧了。”
  阮稚眷有些迷糊地看着周港循,眼角一滴泪滑下,没让周港循看见,他把衣服掀起来,露出身体,“亲亲就好了。”
  那样心脏会变得暖和,刚刚那个梦,让他觉得好冷啊。
  “周港循,你摸摸我就好了……玩玩我也可以……”那样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周港循他沉默了下,想了想,把桌上那袋感冒冲剂的包装袋拿过来,他刚刚喂的是感冒药,怎么他老婆现在像是喝了春药一样。
  什么时候自己偷偷给自己下了母畜催情药?这药在家不能用吗?怎么每次都在酒店里。
  “我今晚想不穿衣服睡,光着,趴在你怀里。”阮稚眷也不知道,他现在晕乎乎的,又冷又烫,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在滴水的烫毛巾,需要周港循来拧干净。
  周港循把阮稚眷的衣服拉下来,眼皮试了试阮稚眷的额头,温度不低。
  “我叫了船上的医生过来给你打一针,如果一个小时没有好转,我们下游轮,坐救生艇回去。”
  周港循说着吻上阮稚眷的眼尾,亲掉了那里像是眼泪的水痕,然后和他接吻,“传染给我,你就好了。”
  以前爸妈还在的时候,经常他妈生病后,传染给他爸或者他就好了,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周港循心里就是这么希望的。
  阮稚眷听着扭开了脑袋,小脸皱巴巴的,手指捏着他的脸蛋,“不要,发烧会把人烧傻的周港循。”周港循都那么蠢了,可不能再傻了。
  “不会。”周港循重新吻了上去。
  好吧,阮稚眷搂着周港循的脖子,也迎合着被吻,他也想要的,好舒服,好想哭……好像真的变成了周港循的妻子……
  如果周港循脑子真的烧坏了,他就拿一点钱,一点点钱出来养他。
  他还会割稻子,做泔水,拉犁地,不够的话,他可以累一点重操旧业。


第99章 弄死他好吗,老婆
  几个吻下来,周港循发现阮稚眷把自己脱光了。
  他长呼出口气,闷,要闷死了,什么高端游轮,连换气系统都没有吗。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抖抬着,摸了下鼻,没有流血。
  周港循的颅内顿时感觉到血涌翻滚的灼烫感,眼前出现轻微的眩晕,他声音哑涩地直接脱口问道,“老婆,你怎么这么骚……”
  这么会,当时在酒店给他下什么药?那破药还差点把他烧坏。
  “骚……”阮稚眷听到这个字,当即窝在周港循身上不敢动了,心里反悔道,早知道不脱衣服好了,周港循就是王八蛋,穿着西服人模狗样,还是坏东西。
  他撇起嘴,现在这种样子被人丢到外面,肯定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阮稚眷心虚地小声问道,“我又有味道了吗?”
  周港循深呼吸,身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明显深一两个度,他手指捏掐住阮稚眷的脸蛋,眸光探究着某人。
  怎么能有人这样这么坏,把别人撩拨成这样,自己还在那里装纯。
  “嗯香得引火,我快着了。”周港循埋头吻咬着老婆,嘴里说着粤语道,“就像个被封死了压力阀的高压锅,气出不来,压力在里面越积越多,然后……就快顶盖炸掉了……老婆。”
  他想要阮稚眷,不是单纯地亲吻,抚摸……
  小狗会舔手,翻肚皮,会发情……
  “叮咚——叮咚——“
  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按门铃的声音,“你好,是这里叫的医生吗”
  周港循长叹口气,哑火地把阮稚眷裹在被子里,滚成一张卷饼,只露留出一条手臂方便等下打针。
  医生进入房间,手里提着药箱,给阮稚眷检查了一下,询问道,“有感觉到咽喉或者头痛吗?”
  阮稚眷枕着周港循的大腿,摇摇脑袋。
  医生又问道,“咳嗽或者流鼻涕这种感觉有吗?”
  “没有的。”阮稚眷往周港循的身上挪了挪,脑子里在想周港循刚刚的话,他说他的肉骚味是香的,哼,肯定是鼻子不好了。
  医生思考了下,道,“身上的温度是有点高,但好像不是感冒发烧引起的,我听过他的心肺,没有病音,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我建议拿些冰袋先降温,观察一下情况,如果等一会儿还是在高温状态,就得去医院做下详细检查,看是不是其他病灶引起的。”
  “嗯。”周港循拧起眉头,将医生送走,他看着在床上当白肉虫子蜕皮的阮稚眷,心中缓缓浮出两字,中邪。
  他老婆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脏东西了。
  之前和叶永钊说过后,周港循就从杨司言那里买了几张,但还是叶永钊下班巡街时给送过来的。
  周港循把它们缝在了阮稚眷的衣服里,和他的鞋子夹层中。
  是买的符过期了吗。
  周港循手里摆弄着冰块,试着温度,等把自己的手掌弄得温凉,再放手到阮稚眷的身上降温,“老婆,你刚刚叫我回房的时候,是看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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