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分类:2026

作者:德万
更新:2026-03-26 12:43:35

  后面就变成了那种手脚砍断的人瓶。
  将他们的身体塞进一个透明玻璃缸内,只露出颈部及头部,缸内的躯干用药水或者防腐液泡着,以维持生存,除此之外,拔舌、毁容、致盲……使其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沦为纯粹的展示物。
  周港循对这种痛苦取悦只感觉到生理不适,事后向当地政府进行过举报,举报内容是要求核实瓶中活物是否为失踪,或被绑架人员。
  这背后可能是利益驱使催生出的一整条犯罪产业链。
  当时地下黑市的畸形秀,因此确实被勒令整改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听说又照旧死灰复燃。
  毕竟有利可图,又是那样近乎成本全无的暴利。
  但他的蠢老婆,能够看到那些东西,是八字的问题?
  “哥,你这么晚找我……”
  中介小马满面春风地刚要和周港循客套,就见出租屋内一片废墟,废墟里面站着俩人,他哥,和他哥嫂(已穿裤子版)。
  “哎哟,这房子怎么这样了,哥,在租赁期间弄坏房子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周港循冷冷抬眸,看着他,“这房子死过人。”
  小马嘴里的话一噎,以为是周港循听见周围邻居的议论知道的,那些人,不是已经都给他们减免了一个月的租金,怎么还管不住嘴。
  他讪讪笑笑,“哥,房子里死人其实很正常的,我们公司收房的时候已经请过大师了,大师连着做法三天三夜,是不会有问题的。”
  “正常?不会有问题?”眼睛红肿的阮稚眷舌头被吓得还没好利索,情绪一到,“嗒嗒嗒”就冲了上去,手边说边比划着,“辣个老奶奶说我躺了她的床,还总是故意坐我的脚,她那么沉,一屁股就坐下来了……你跟我梭没问题?”
  “还有那对夫妻俩一边吐血一边吵架,弄得地上桌子上全都是……那个老爷爷到处吐痰,一点也不讲卫生……还有,刚刚就在那里,一个上吊的女人,她36码的脚一直在踢我脑袋!”
  周港循冷脸站在阮稚眷的身后,盯着小马,虽然没说话,但光是在那里就足够有压迫感。
  像给他的小妻子撑腰一样。
  周港循(抽烟):我没有∠( ‾᷄×‾᷅ ),你不要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诽谤。


第48章 周港循,你还什么时候炖鸡汤呀
  等阮稚眷一通话说完了,他把手边的黑坛子往房屋中介面前推了推,冷笑,“不是说正常吗,拿回家养,看放在你家,你能活几天。”
  “你和我们要是谈不了,那就等死了和他们谈。”
  小马看着一唱一和、夫唱夫随的俩人,还有那个一看就很邪门的黑色骨灰坛子,他当即道,“我处理!我回去就向上面报告情况。”
  这是真遇见鬼了呀,说的和那一家四口全能对上,还有那上吊的女人。
  他听干的久的同事说过,据说是两年前自杀去世的,产后抑郁,有个三四岁的女孩,丈夫常年在港城出差,一时想不通死了。
  后来是女人的家人报警,说联系不到自己女儿,担心发生意外,和警察找上家里,才知道自己女儿已经死了,并且被女婿下葬埋了。
  说是他一回家就看见自己妻子死了,所以当天就下葬了。
  事后女人家人询问女婿,女儿的墓地在哪里,女人的丈夫,也就是这套房子的房东,说什么横死之人不立坟,所以就开车找了个路边的荒地埋了。
  反正挺怪的,但当时女人自杀上吊这事,警察来过,也证实过,确实是自杀,并且女人的丈夫有不在场证明。
  小马清了清发紧的嗓子,继续道,“房子给你们换个新的,不用再付租金,直接拿这边的抵就可以,再额外送你们一个月……”
  “三个月。”周港循开口道。
  阮稚眷想都没想直接跟着附和,一副“我老公说的都对”的模样,“嗯嗯三个月,你们那个纱窗都是破的,我晾衣服的时候差点掉下去摔死呢,我要是死了,你们这就是谋鲨,和那个坛子里的女鬼是猪肘为虐,狼狈汉奸……”
  晾衣服……他老婆什么时候还会干活了。
  周港循的视线落在阳台的纱窗上,就见上面确实破了一个大口子,他刚刚说什么……差点摔死。
  周港循的眸光倏地发冷,缓缓看向那个黑坛子,透出杀意。
  正说话的阮稚眷脖子一缩,怎么感觉颈后又突然凉嗖嗖的。
  他转身看了看周港循,抬手就是给了他大臂一巴掌,想了想,没想到找什么借口说为什么打他,便道,“立正站好。”不要在他背后搞小动作,他看到了。
  周港循:?没事闲的训狗玩 (⌐ ̄皿 ̄ )?
  他缓缓把腿收回,从倚靠的墙上离开,站好,“……”他只是觉得这样,可能对脊椎不好,∠(°ゝ°)( 」∠)_不是真的变成阮稚眷的狗了哟。
  “行……”小马犹豫了下,答应道,“三个月就三个月,但这坛子的事,我们中介是真不知情,之前那一家四口的住户,警察也说了是自杀。”谁能想到是和女鬼啊邪术啊什么的有关。
  “不过今晚……可能还要麻烦你们在这里再住一晚。”小马举起三根手指保证道,“我明天一早就带你们去看房子,肯定拿出最好的房源。”
  周港循看着他,“坛子拿走,送警局。”
  看见就想给它砸烂碾碎。
  但这东西轻易无法砸毁,并且坏了,里面的东西就会出来更加肆意地害人。
  小马看着那阴森森的黑坛子,一咬牙,一跺脚,把他的双肩背包往坛子上一套,拔腿就往警局跑,走嘞您内。
  周港循把客厅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把床挪了位置,铺上阮稚眷那堆零零碎碎的“破烂”,和他的朴素狗床,“……”
  然后开窗通风,耿耿于怀地盯看着那坏了的纱窗,抽烟。
  他从厨房水槽底下拿出铁丝和钳子,把几根铁丝交叉固定在破口的位置,确定足够能支撑一个人的重量。
  这才回了屋里,洗澡,睡觉。
  凌晨三点钟,阮稚眷已经就寝二十分钟,但他还没有睡着,并且在三十多度的炎炎夏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
  生怕一闭眼,女鬼就又用36码的脚踢他的脑袋。
  阮稚眷看了眼地上的周港循,这个大坏蛋,对他做那么多坏事,肯定很害怕鬼,所以阮稚眷决定大发善心地陪周港循一起睡。
  他裹着自己的被子,挪到床下,静悄悄地爬趴在周港循的身上,像只压床的鬼。
  正睡着的周港循就感觉熟悉的胸闷气短再次出现,“……”
  他眯起一只眼睛,看着阮稚眷,嘴里“迷迷糊糊”地冷骂道,“该死的恶鬼,竟然敢冒充我老婆的样子勾引我,真该打……”
  周港循说着,就抬手“嘭嘭”地揍起了鬼。
  埋在被子里的阮稚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得直哼哼,“不……不是鬼,周港循,我是你老婆,真老婆……哎哟……呜呜你睁开眼睛看看啊,老……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还记得这个吗,你之前让我说的,我真的是你老婆……”
  周港循睁开眼睛,看着眼泪汪汪的阮稚眷,唇角隐隐有上扬的趋势,但被控制住了,“哦,原来不是恶鬼,是我老婆。”
  他“关心”似的道,“怎么掉下来了?我抱你上去。”
  “不……不上去了,就快天亮了……”阮稚眷死死抱住周港循,像只死死扒住浴缸边不肯洗澡的猫,“咬牙切齿”道,“在……在、这、里、睡、就、行,就行……”
  周港循唇角弧度难压,把阮稚眷身上那床闷热的厚被子扯下来放回床上,都够蠢的了,再热傻了,“不是说他们欺负你,他们欺负你,你就没欺负回去?”
  “对着我不是挺厉害的吗?不是打,就是骂。”
  阮稚眷埋在周港循的胸口,嘟嘟囔囔道,“谁说我没欺负回去了,我只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谁知道他们都是死掉了的人……死掉了的人就是鬼)´Д`)!鬼我怎么欺负得了啊啊啊(˘̩̩ε˘̩ƪ)……啊啊啊啊……
  他也是才知道,原来那些人都是鬼来的。
  哼,还有,周港循刚刚是在和他秋后结账吗,他哪有打过他骂过他,没有~
  正想着,阮稚眷就听周港循贴在他的耳边,一字一顿教道,“应该扬了他们的骨灰,烧了他们的房子,刨了他们的坟,对付恶鬼就要比他们还恶,对付坏东西就要比他们还坏,你说是不是,我的老婆……”
  阮稚眷:“……”不敢动。
  周港循说着就感觉到胸口热热的,这是吓哭了?
  他捏住阮稚眷的后颈肉,拎起,就见自己胸口的衣服上,被阮稚眷鼻涕泡洇出一大片湿印。
  像是刚奶完孩子。
  阮稚眷心虚地把头挪到另一边干净的地方,又悄悄擦了擦鼻涕,小眼神斜睨着周港循,( °﹃ 。),“我……我可什么都没干哟……”
  周港循:“……”什么老婆,(╯°Д°)╯︵/(.□ . )走你吧。
  “周港循,你还什么时候炖鸡汤呀……吸溜……吸溜……”
  “……”下辈子吧。


第49章 你说话了,馅饼减一个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
  周港循是在一阵“咯咯,咯咯”的磨牙声中吵醒的。
  睁眼就看见趴在他身上的阮稚眷撅着屁股,脑袋埋在他胸口,睡眼惺忪,一闭一睁地眯着眼睛凶狠地瞪着他,嘴里“嘎咯,嘎咯”地响着。
  “……”昨晚上的发展好像不是这样……不是他被鬼吓得哭着非要和他睡的吗。
  今早睡完就不认人了。
  “周港循,你今天做完早饭怎么没叫我起来吃……”阮稚眷气呼呼道,他因为梦到没赶上周港循做早饭,少吃了一顿,一下从睡梦里急醒了。
  现在正准备暗鲨掉周港循,_(눈₃눈」∠)_
  “哦?……你哪只眼睛看见的?”周港循偏头,手掌托着小蠢货的屁股,怎么好像过了一夜又大了,也更圆了。
  “左边这只,还有右边……”阮稚眷勉强地把另一只眼睛也睁……睁不开,他两眼一大一小地继续眯瞪着周港循,“你做了牛肉馅饼,香喷喷的,煎的金灿灿的,肉馅一咬还会流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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