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穿越重生)——德万

分类:2026

作者:德万
更新:2026-03-26 12:43:35

  “再往下面就是举报电话,和举报地址了。”
  白芷岐想了想,对阮稚眷补充道,“像现在这个连环杀人分尸烹尸案,情节恶劣,我觉得能给到两万。”
  两万块!
  阮稚眷的眼睛一下变成激光大眼(„ಡωಡ„),恨不得趴在那张纸上,满脑袋里就只剩下“两万块……两万块……”的声音在回荡。
  两万块,都能买二十个他辣,更别说是桃子。
  “小伙子,我刚刚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阮稚眷正高兴着呢,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拍了拍他,指着宣传栏上的纸朝他摆手道,“我说我不认字,没法给你读,你等会再问问别人。”
  阮稚眷一头雾水地眨着眼睛,这人在说什么呐?
  他刚刚不是已经找旁边那个漂亮的长头发哥哥讲完了吗,怎么他没听见吗。
  然而当阮稚眷看向周围,旁边哪有什么人啊,整个公示栏就他一个人。
  ……
  工地。
  下午又掉了点雨,南边那边的墙断断续续刷了几遍才重新刷上新水泥,盖住血痕和人形。
  “开发商那边说晚上要找个胆大的在工地看夜,一天给一百二十块呢。”干活的人里有人说道,“守到工程结束,十来天,能挣两千多,比干两个月的工资都高。”
  “守夜?那意思就是不干活,光看着工地?这就能有一百多块?我胆大,一个胆两个大,我报名,给我安排安排……”
  旁边一人哄笑道,“安排?那是你想去就去的?上面说了要抓阄,看命,老天要谁去,就是谁去!”
  看命、老天……
  周港循黑沉沉地眸子盯看着发阴的天,抽着烟,没说话。
  晚上下工前,开发商叫所有工人集合,开始抓阄。
  抓完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成一堆,讨论着手中抽到的纸条,“没有,我的空白,抽中的上面是啥?”
  “我听说是一条用水笔划的黑线。”“那我也没抽到,白废。”
  周港循随便拿了张纸条,拆开,就见纸上划了条黑色的线。
  “循哥,你抽中了啊。”“你这什么运气啊……”
  随着一声感叹,周围的民工和其他人立刻朝周港循看了过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纸条,有嫉妒,有不屑,“没搞头咯,散了散了,一百二是人家的咯。”
  “搞什么,他一个新来工地的,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摊上了?”
  一晚一百二,将近四倍的工资,守夜。
  怎么想里面都有事。
  周港循冷扯了扯唇,看着抽中的纸条,阎王点卯。
  但他缺钱不是吗,他要养个吞金兽老婆。
  没钱怎么给他喝上万块的香水。
  光是喷香水就能喷掉成千上万块,吃个十几块的桃子还能把自己吃进院,再花个几百块的治疗费,天生的富贵命,得拿钱喂着。
  尤其是,现在情夫死了,他那只会发骚的可怜蠢狗老婆自然就只能他来养。
  就看看他和那些孤魂野鬼谁命硬。
  然后拿着钱,一下一下,拍扇在阮稚眷那张又哭又笑,叫他老公的漂亮脏脸上。


第33章 好啊,你是我老婆
  晚上,周港循从工地回来,手里提着斤刚买的新鲜五花肉。
  看见茶几上的那些水果,眸色自然地深了几分。
  他的老婆,又有新男人了。
  他看了眼背对着他,毫无防备露着脖颈在阳台的阮稚眷,打开电视,熟悉的悬疑惊悚音乐再度开始播放。
  还是那部,烹夫。
  剧情从后半部分继续播放。
  周港循从架子拿过刀,冲水,切着手里的生猪肉,黑眸盯看着桌上白净的瓷碗里那一颗颗洗干净的樱桃,红彤彤的,看着就很诱人,让人口干舌燥。
  但太大了。
  他老婆不是这样的。
  周港循缓缓收回视线,继续切肉。
  “你……你怎么都没声音的啊……?”阮稚眷刚取下来中午洗的小内裤,吐掉嘴里的樱桃核,就突然听见电视发出的响声,一转头,就看到周港循跟个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厨房,还在切着生肉。
  连带着厨房那一块的区域都暗了不少,嘶~
  “是我的红烧肉吗?你中午说晚上要给我做的。”阮稚眷望了眼提醒道,抓着樱桃塞到嘴里,指手画脚说着,“要切大块一点,薄薄的尝不到肉味道……”
  周港循手下的刀“砰”地一声,嵌进菜板,黑眸落在阮稚眷的身上,“多大块是大,直接抱着啃好不好?”
  就像抱着你那该死的情夫的肉生啃,哦,是已经死了的情夫 ( ◠ x ◠ )。
  随着周港循转身的动作,案板上的那坨生肉块也终于向阮稚眷露出了全部的面目,浅红色的肉,白白的一层脂肪……
  这是什么肉……?
  是……是猪肉对吧。
  阮稚眷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听电视机里发出男人的惨叫声,“啊!”
  画面里面的女人用锤子一下一下把男人砸死了,然后拖着男人的尸体去了卫生间,很快镜头一转,就是女人在厨房处理丈夫的画面。
  红色的肉块渗着血被一块一块切下……
  阮稚眷眼睛瞪得像铜铃┌(๑ʘ∀ʘ)┘,这……这个片子里面怎么是介样的!
  他之前看不是的呀。
  阮稚眷“咕嘟”吞了下口水,他“嗒嗒嗒”地跑到茶几上拿了个桃子,然后“嗒嗒嗒”跑到周港循跟前,生硬地询问道,“你……你次不次桃子?”
  “之前买的你都没有吃到,这是我今天特意给你买的……”
  周港循看着眼前被塞到手里的桃子,耳朵里听到的是,“周港循,你看这个桃子,我在里面下毒了哦,就是专门毒你的哟 (́ಢ.౪ಢ‵)~*的哟,嘿嘿嘿……”
  这么快就又找好下家了。
  现在就忍不了,想把他弄死和第二任情夫偷情了吗。
  不是还没拿到他出事故的赔偿金吗?
  周港循的视线落到阮稚眷的脸上,“我天生不爱吃桃子。”
  他把桃子递到阮稚眷的唇边,“我看你吃就行,咬。”
  就见阮稚眷磨磨唧唧地就着他的手,像只下水道垃圾桶边的老鼠一样转圈啃着果肉,边啃边往嘴里存着,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我已经吃了一个了,医生说不能吃太多……要……要是过敏就怪你,你得负责……给我治……”
  借口。
  周港循盯着阮稚眷不断吸咬着桃子果肉的唇瓣 ,(๑ʘ̅ ε ̄๑)真恶心,桃子水都流到他的手上了,还用脏舌头舔他的手指,好脏……
  想掐住拔掉(¬з¬)。
  哦,这是做错了事心虚,在勾引他。
  他又不行,别说舔他的手指了,就算直接舔他的……哦,行了₍•ʚ•₎•ʚ•₎•ʚ•₎。
  周港循蹙眉顿了下,烦躁地掐住阮稚眷的脸肉,把桃子塞在他嘴里,一米多长的腿几步迈跨进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
  将水温调到最低,对准冲着。
  他脸上涂了什么滑腻腻的,软成那样……
  客厅里的阮稚眷叼着桃子,偷偷又多啃了几口,眨眨眼看着水声不断的卫生间,他刚刚可给周港循桃子了,是周港循自己不爱吃的,再生他气可就是他不懂事了。
  阮稚眷嗒嗒嗒走到卫生间门口,贴在门上,眼睛一眨一眨地往里面看着,“周港循,你在洗澡啊……”
  “你知道你刚刚吃的那个桃子花了我多少钱吗?五块钱哦,我昨天那些剩的钱可都给你花了呢,我都没有给自己花……”
  其实并没有,吴叔都没收他的钱,但周港循又不知道。
  “周港循……”阮稚眷手指抠着卫生间的门框边,“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手里有多少钱,我是你老婆,你的钱就是我们的钱,所以你应该告诉我……”
  万一他哪天真没有钱被扣了下,周港循的钱又不够赎他的,怎么办。
  一门之隔的周港循站在冷水里,睁着眸,冰冷地看着花洒分流的水柱,很好,现在开始打听他死后的遗产数额了。
  老鼠尾巴露出来了。
  阮·老鼠·稚眷继续头头是道地自我分析着,“你就算破产,应该也有不少钱吧,瘦死的骆驼比鸟大,还有你每天去工作,两份下来应该也赚到很多钱……”
  正说着,周港循从卫生间走出来,赤着上身,下面只套了条宽松的长裤,到胯骨的位置,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净。
  他抬手,把换下的那条裤子故意丢扔在阮稚眷的脑袋上,“自己数。”
  “唔!”裤子的整个裆部,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糊在了阮稚眷的脸上。
  意识到什么的阮稚眷一下炸毛Σ(ŎдŎ|||)ノノ,扯下裤子,嘴里吱哇乱叫道,“啊啊啊啊!好脏!脏死了!”
  “周港循,你你怎么能把它就这么扔到我脸上!(งᵒ̌皿ᵒ̌)ง⁼³₌₃”
  脏吗?
  周港循倚着门,黑眸没有眨动地盯着阮稚眷的脸,勾唇,手不自觉地凭空抓握了下,只是裤子就下成这样。
  要是哪天醒来,发现……不得吓哭了。
  然后他又要帮蠢老婆洗内裤。
  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阮稚眷气呼呼地用手擦着自己的脸,试图还原自己的面部清洁,他嫌弃地捏拿着周港循的裤子,手摸着鼓包的地方,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沓钱来。
  都是些零散的票子。
  有两张红色,五张深绿色的,六张土黄色的,三张蓝色十块的,其余都是一块一块和五毛的。
  阮稚眷也不气了,拿着钱坐到沙发上去数,一百,两百五……六百……二十五块。
  六百多块!
  “还有四百,随了份子。”周港循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补了句。
  四百块,随份子。
  阮稚眷听到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行一步,倏地站起来就要往周港循那边走,圆怔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什么四百块?随什么份子要随四百块?
  “你……你怎么能乱花钱呢!那是我的……我们俩的钱……!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还以为你是有钱人吗(。・ˇʚˇ・。),以……以后钱我来管着……”
  阮稚眷说着就把钱往自己兜里塞,边塞边视线心虚地观察着周港循,生怕周港循冲过来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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