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平时拽得不行的少年声音突然难过成这样,付述知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和厉守洲对视一眼。
  付述知:“找我干嘛?周先生呢?”
  这话一出,亿墨就炸了,扯着嘶哑的嗓子吼:“他爱死哪死哪,关我什么事。”
  厉守洲来了兴致,笑着问:“头儿,你被欺负了?”
  “谁敢欺负我,不过就是被一个王八蛋算计了,我打他一顿不解气,就想找我偶像散散心。”亿墨在那边吼得破音了,可见怒火之大。
  厉守洲皱眉,伸手揉了揉付述知被炸到的耳朵,不客气道:“小声点。”
  亿墨:“我爱怎么样怎么样,你配管我吗?你不要以为……”
  “猕猕被你的大嗓门吵到了。”厉守洲平静的打断。
  亿墨:“……”
  虽然还是很想扯着已经受伤的嗓子发泄,但听到影响偶像后,亿墨还是憋屈的放低了声音。
  人不再吵了,厉守洲的手也没有放下,虚虚的捂着付述知的耳朵,防止亿墨再次激动。
  他再次靠近,问:“你们发生什么了?”
  这次亿墨支支吾吾:“呃,就……就我不开心了。”说着亿墨又理直气壮起来:“问什么问,这不是你能知道的,知道吗?小弟。”
  最后两个字压得异常重。
  厉守洲嗤笑一声,没说什么,只带着撒娇意味的看向付述知。
  付述知:“……”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亿墨的感情状况,但……被厉守洲这么看着……
  付述知面上冷硬,一副拒绝的模样,动作却很有反差。
  “你来找我,就告诉我发生什么了,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让你来,防止周先生找我麻烦。”
  亿墨通红的眸子一瞪,扔了身上的被子,直起酸痛的腰身,中气十足的大喝:“他敢。”
  厉守洲被炸得眼睛一闭,耳边嗡嗡一片。
  沉声道:“闭嘴。”
  意识到自己声音又大了,亿墨垂下眸子,委屈的道歉:“偶像,对不起。”
  付述知:“没事,你继续说。”
  亿墨又犹豫起来,“就是……没什么,我心情不好,想见见你。”
  说到最后,少年叹了口气,失落道:“偶像,我还是不去打扰你了,你继续忙吧,拜……”
  付述知听出少年情绪不对,有些心软,声音却是冷的,“又没说不让你来,我现在在A国首都。”
  “好,偶像等我。”亿墨惊喜得站起身,又龇牙咧嘴的坐下。
  付述知:“嗯。”
  挂断电话后,付述知低头继续忙工作室的事,现在国内有人在帮他忙这个事,他没法亲自动手,就每天跟着进度。
  他身上就回家前厉守洲给他的那笔钱,不多,只能勉强能支撑。
  厉守洲现在和父母闹僵,手里权利少了很多,名下不少资产都被冻结了,连工作都在慢慢减少,付述知看在眼里,也没接受对方的钱。
  刚忙没两分钟,就有一个脑袋突地落在肩上。
  付述知侧头看去,就见厉守洲正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付述知:“??”
  他回头继续忙自己的,随口问:“怎么了?”
  厉守洲伸手抱住他的腰,“猕猕,那小子来,我们就不能好好过二人世界了,你竟然这么无所谓,我好伤心啊。”
  付述知知道他是装的,头也不抬,“嗯,那你先伤心一会,别打扰我,我在看小琳发来的信息。”
  小琳就是厉守洲介绍来协助付述知开工作室的人。
  厉守洲装没听见,暗戳戳的为自己谋福利。
  “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付述知手上一顿,尝试理解:“要撕我衣服?”
  听付述知这么直白说出来,厉守洲有些心虚的偏开脸,继续油嘴滑舌:“猕猕,你好懂我,我说的就是你的壳子。”
  付述知:“……”
  他是螃蟹吗?
  空气安静下来,莫名有些奇怪,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厉守洲若无其事的笑了两声,准备把话收回时车停了。
  付述知没看他,率先下车,大步流星的进了酒店登上电梯。
  厉守洲哎了声,急忙追上去。
  “猕猕,猕猕,你听我说。”
  厉守洲赶在电梯关闭的最后一刻挤进去。
  宽大明亮的电梯内除了他俩还有一对气质柔和慈祥的老人。
  厉守洲以为付述知生气了,不顾外人在场,气息不稳的解释道:“猕猕,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我只是……”
  见他要说出来,付述知抿唇,眸子一扫,低吼:“闭嘴。”
  说完,下颌绷紧,眼尾可疑的开始发烫。
  不过,厉守洲没注意这些,只担心付述知生气。
  角落的两个老人看着两人,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第101章 因为是厉守洲,所以他不害怕。
  出电梯后,还未进门,厉守洲就急忙再次开口:“猕猕,对不起,我不该随便说出来,要是你反感我们就不做,我错了,你别生气。”
  任他怎么解释,付述知都没反应,只心绪混乱的想要进门。
  连续刷了两次,酒店的门才打开,这时只要厉守洲看向付述知的手,就能发现他的手指颤得不成样子,像是在紧张什么。
  进门后,厉守洲还欲再说,却猝不及防的被人推了一把,背靠在了门板上,领口被抓住,被迫弯腰。
  还未等他从这场变故中回神,嘴唇就被人封住了。
  付述知丢掉手里的文件和设备,抓住厉守洲的衣服,指节用力到泛白。
  听懂厉守洲在说什么后,他第一时间不是反感,而是去回想他和厉守洲第一次做的时候,但没想到什么,好多他都忘记了,只有第二天的酸痛。
  这意味着他没从那一次吸取到任何经验,他还是青涩的像没经历过一样。
  没任何准备就去做,让他没有底气。
  而他不说话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太过紧张,本还在犹豫,但进门后,看到厉守洲哄他的模样,他突然就不害怕了。
  因为是厉守洲,所以他不害怕。
  于是他冲动的吻住了眼前的男人。
  厉守洲瞪大眼睛,看着付述知带着情欲的脸庞,发疯似的抱着人回吻。
  两人气息交缠,一时难舍难分。
  ……
  傍晚时分,天边的最后一缕残阳透过窗户射进来,正好落在皱成一条的床单上。
  付述知无力的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睁着一双回神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还没有回神,只有心里止不住的重复。
  厉守洲要让他死。
  厉守洲真打算把他弄死。
  平时那么听他话的人,遇到这种事,竟然一点都不听他的,他都拉下脸求饶了,厉守洲还视若无睹。
  付述知感觉自己那什么都没知觉了。
  他脸颊泛着薄红,面无表情的想得入神时,余光里闯入了一道身影。
  “猕猕,我收拾干净了,我抱你去床上躺着。”
  男人说着就想伸手,要碰到人时,被无情的躲开了。
  付述知艰难的撑起身,语气不善:“抱什么抱,滚一边去,我自己能走。”
  说完,付述知像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直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床上挪。
  走动间,身后某个地方不慎被拉扯,付述知的脸登时扭曲起来,动作更加小心了。
  厉守洲的脸上带着餍足,上前一把将人抱起:“猕猕,我想抱抱你。”
  付述知蓦地腾空,比惊吓先来的是无尽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恼怒的一拳砸在厉守洲脸上,“滚蛋,我不想抱。”
  厉守洲被打得脸颊泛红,依旧面色不改,两步过去把付述知放床上,笑容收敛了些,垂头蹭蹭付述知的脸,“猕猕,我让你不满意吗?”
  付述知的怒气一顿,瞬间冷静下来,事后讨论感受,太羞耻了,他说不出口,脑子里却控制不住的回想。
  难受吗?其实不难受,还挺舒服的,但在气什么,付述知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偏开头,嘴硬道:“对,我不满意。”
  厉守洲看着他的脸,知道他在说反话,便笑了笑:“那我努力一下,下次进步,一定让你满意。”
  付述知愣住,眼睛一竖,反应有些大,“想得美,以后都没有下一次了。”
  厉守洲委屈起来:“为什么?猕猕,你不喜欢我了吗?”
  “胡说什么?”付述知立刻否认。
  厉守洲:“那是不喜欢做这个吗?”
  付述知顿了顿,偏开脸,别扭道:“倒也不是,就是……”
  厉守洲没有催促,就抱着他,静静的等待。
  付述知拼命在混乱的思绪中翻找,片刻后,忽地福至心灵,“我觉得应该是不甘。”
  闻言,厉守洲愣住,两秒后恍然大悟,看着怀里的人,“哦~原来是不甘这么快结束啊,那下次……嗷……”
  厉守洲捂住被打的胳膊,夸张的叫出声。
  付述知缓了缓被牵连的身体,没痛呼出声,咬牙切齿的看着厉守洲:“就是位置的不甘,知道了吗?我想和你换位置。”
  厉守洲眸子一凝,但对上付述知又败下阵来,只能叫他:“猕猕。”
  付述知当没听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霸道的定下。
  “行了,就这么定了,下次我和你换换。”
  厉守洲还要再说,但看见付述知耷拉下的眼皮后,识趣的收了声音,跟着躺下把付述知揽进怀里。
  算了,既然他要,就给他吧。
  ……
  晚上,房间里暧昧的气息消散不少,两人吃完饭后,厉守洲抱着付述知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厉守洲抱着昏昏欲睡的付述知,突然来了兴致:“猕猕,先别睡,要不我们去找点东西学习一下吧。”
  今天下午付述知那么不高兴,还想要换位置,厉守洲归结于他给付述知的体验太差了,所以,他想学习学习。
  付述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把推开厉守洲,迷迷糊糊道:“滚,你自己学,我要睡觉。”
  厉守洲不依不饶:“不行,猕猕,你也得学习,不然到时候你不会怎么办?”
  付述知清醒了些,再次拒绝:“我不学。”
  厉守洲:“为什么啊?猕猕,难道你不想让我也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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