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厉守洲走近蹲下,不容分说的握住他受伤的手,眼底满是心疼,“我来找你了。”
  付述知被牵着没动,喉咙梗塞,一看到厉守洲,原本没察觉的委屈疯一样长出来。
  好像连这具身体都知道,他的委屈只有在厉守洲面前才有用。
  付述知的手紧紧抓着厉守洲身上的大衣,粗粗的喘着气。
  两人静静的一坐一蹲,谁都没有动。
  不知道过去多久,付述知回神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上的链子摘下来塞进厉守洲手里。
  厉守洲接着,心头微凉,以为付述知要和他划清界限。
  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求:“猕猕……”
  不料话没说完,面前的人便理所当然的闷声道:“拿去保养保养,然后还给我。”说完似乎觉得不够,付述知又说:“钱我会给你。”
  闻言,厉守洲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轰然落下,笑着靠近付述知张开手,“好,让我抱抱。”
  付述知恢复过来,扭过头没说话。
  厉守洲的手没有放下,依旧热烈期待的看着他,仿佛明白他的一切犹豫和口是心非。
  付述知回头瞥了他一眼,底线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放低,缓缓靠过去,一言不发。
  两人依偎在一起。
  付述知没问他是怎么找到这的,厉守也没问他为什么哭,好像两人从未分开,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付述知带着厉守洲进家时奶奶还没睡。
  老人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付述知。
  付述知轻声叫:“奶奶。”
  老人听见动静愣了下才缓缓扭头看来,看清人后她灰败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祥,淡淡的笑道:“述知,没事吧。”
  原来奶奶看穿他刚才是在强撑了,付述知垂头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奶奶,这是我在林城认识朋友,厉守洲。”
  奶奶转眼看着厉守洲,提起精神说:“朋友啊,跑这么远来一定累了吧,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吧。”
  厉守洲笑着推拒:“不用麻烦了奶奶,我在路上吃过了。”
  奶奶看着两人,点了点头,晃晃悠悠的往房里走:“那你们聊,我不打扰了。”说完便往房里走。
  快要关上门时,奶奶又说:“述知啊,手上的伤记得拿药擦一下,今天就让守洲住咱家吧。”
  付述知愣住,手指蜷缩,答应了声。
  原来,奶奶知道他的手受伤了。
  ……
  付述知匆匆冲了个澡出来时,厉守洲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家里找出来的药。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坐在沙发上弯腰抽出根棉签,表情认真专注,脸庞线条清晰,狭长的眸子里没有往常的笑,显得有些凌厉。
  付述知看着他,心底平静柔和的走过去。
  “我洗完了,你去吧。”
  厉守洲回头看他,不自觉的露出笑:“不着急,我看看你的伤。”
  付述知坐在沙发利落的伸出手,“就被扎了下,没事。”
  厉守洲嗯了声,给他清理伤口的动作却小心翼翼的,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付述知很受用的看着他,嘴角的笑一直下不去。
  清理完,付述知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缠了五个创可贴的手指,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厉守洲。
  “你把我的手指包成木乃伊,是以为它死了,打算百年后把它救活吗?”
  厉守洲打量着付述知包成棒棒糖的手指,本来打算明天带他去医院看看的,听到付述知的话,便笑着配合道:
  “对啊,等你死了,我就把你包成木乃伊,然后我变成狮身人面像保护你,等百年后有复活的技术了,我们再复活,然后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闻言,付述知失笑一声,骂道:“少不靠谱了,给我把创可贴摘了,贴一个就行。”
  厉守洲握着付述知的手摸了摸,“那你这几天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叫我,别让伤口恶化。”
  付述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受了重伤。
  他忍无可忍的赶人去洗澡后,自己动手开始扒厉守洲精心贴上的创可贴。
  扒完后,付述知起身回自己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枕头摆在自己的旁边,又拉过一旁的被子铺好。
  整理好后,厉守洲正好来找他。
  “猕猕。”
  付述知换上睡衣,见厉守洲的头发在滴水,自然的扯过自己毛巾,强势道:“过来。”
  厉守洲笑着上前,没让人说就主动坐在付述知身前。
  付述知细细的擦着,手指穿在其中疏理。
  “家里没吹风机,你将就将就。”
  厉守洲享受着,笑道:“如果你帮我擦头发,我不用吹风机也行。”
  听他插科打诨,付述知冷哼了声,又说:“家里只有这个房间了,今晚你和我睡。”
  厉守洲:“好。”
  ……
  头发不再滴水后,付述知把毛巾扔进厉守洲手里。
  “去洗干净挂着,然后睡觉。”
  厉守洲拿着乐颠颠的往外走。
  “是,猕猕。”
  付述知躺在床里侧,睁着眼睛,一副等厉守洲一起睡的样子。
  两分钟后,厉守洲进来,可能是太着急,关门时拧错方向,门锁猝不及防整个掉了下来。
  听见动静付述知撑起上半身看来,只见自己的房门上多了一个圆形的洞,始作俑者一脸茫然的站在一旁。
  付述知眼皮半遮的看着他,脸上写着——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被他看着,厉守洲急了,指着门,急忙撇清关系。
  “这老东西碰瓷我。”
  付述知:“……”
  算了,现在他心情好,一个门锁而已,明天找人来修修就好了。
  付述知一言不发的闭眼躺下。
  厉守洲见他不追究,唇角上扬。
  果然,在猕猕心里他是最重要的,一个门锁而已,猕猕才舍不得骂他。
  关灯,房间陷入黑暗,两人并排躺着,闭着眼睛,心跳频率趋于一致。
  半晌,付述知突然出声:“厉守洲,你怎么来了?”


第92章 我有病
  厉守洲掀开疲倦的眸子,压制着不受控制的舌头,组织语言。
  但迟迟没有成功。
  付述知见他没回答,也没计较,只翻了个身朝他靠近了点。
  低声说:“你来了,我很高兴。”
  厉守洲愣住,脑中炸起一簇一簇的烟花,他猛地撑起身体看付述知,激动得几乎失声。
  “猕猕。”
  厉守洲猛地把付述知揽进怀里,兴奋得又叫了几声。
  “猕猕,猕猕,猕猕……”
  听着厉守洲低沉的嗓音,付述知感觉有一股激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此刻好像就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他表面不显,把脸贴在厉守洲结实的胳膊上,低声道:“我睡了。”
  看着主动靠着自己的人,厉守洲心里一阵狂喜,身体颤栗,几乎躺不住。
  渐渐的,床脚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这杆老床不堪重负的哀鸣。
  付述知被晃醒,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发抖的人,恶狠狠的说:“不舒服就去和牛睡。”
  厉守洲一顿,努力压抑心里的亢奋,嗓子嘶哑:“好,你睡吧,我不动了。”
  ……
  次日一早,付述知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做早饭。
  洗了两根辣椒转身第三次撞上厉守洲。
  他啧了一声,抬头直视厉守洲,没说话。
  看着满眼是自己的人,厉守洲不由的咧起嘴,笑着叫他:“猕猕。”
  看他这刀枪不入的模样,付述知有些头疼,直接赶人。
  “你要实在没事就出去坐着,别在这挡我。”
  厉守洲点头,听话的出了厨房,找了张矮小的有些可爱的凳子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看里面忙碌的付述知。
  “猕猕,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付述知回头:“……”
  一个大男人蜷着身体坐在那张凳子上,嘴里说着被人抛弃的话,要不是有脸撑着,这场面实在有些傻。
  付述知忽视他话里的不恰当,解释道:“爷爷走了,奶奶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话落,空气沉寂下来,房子里因为有人离开的悲痛好像又回来了一些。
  厉守洲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垂下头道歉:“对不起。”
  付述知回头开始切菜:“没事了,我知道会有这天,从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我就一直有准备,只是……”
  付述知看着手里切到一半的辣椒,在心里补充:只是一直没准备好而已,到现在他才堪堪反应过来,真正意识到爷爷走了。
  他呼出一口气,继续切手上的青椒。
  手上的创可贴被水染湿,辣椒素似乎渗透进去了,落在伤口上有些刺痛,付述知皱着眉,清脆快速的切菜声慢了下来。
  烦躁之际,手上的菜刀突然被人拿走,受伤的手被温暖宽厚的手掌捂住。
  “猕猕,我来。”
  厉守洲把付述知手上摇摇欲坠的创可贴拿开,处理了下伤口,把人推开道。
  付述知没拒绝也没答应,只站在一旁看着厉守洲没说话。
  眼前的男人,总能及时出现,付述知感觉自己的心又塌陷下去一块。
  “姓付的出来。”
  “对,快出来,医药费你赔了吗?”
  外面突然吵闹起来,付述知一愣,随后转身往外。
  出门他就看到昨天那四个找茬的人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跟混混一样,满脸写着找事。
  付述知脸上闪过嫌恶,“没人给钱你们能出医院?”
  对面几人愣住,脸上闪过心虚,但转念一想——他们几个这么惨还不是因为付述知,而且昨天看他付钱一点犹豫都没有,明明是有钱。他们借着昨天的事闹一下,说不定能得到些钱,这样他们就不用像昨天一样帮人干农活赚钱了。
  这样一想,几人眼里闪过精光,看着付述知更加理直气壮。
  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精明的人开始胡说八道:“昨天医院的钱是你付的又怎么样?你打的,就该你付,而且你把我们打这么惨,今天我们都干不了活了,你得赔我们点钱。”
  话落,厨房里蓦然传来重物落地的沉闷声,付述知心头一跳,顾不上眼前四人,走回回厨房。
  “怎么了?”
  看清里面现状,付述知惊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厉守洲。
  厉守洲居然把他家用了几十年的实木大砧板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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