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行……”
  字音刚出,一个吻就落在唇上,碾动两下,眼前的人就离开了。
  男人远离的同时,还轻轻拨弄了下垂在他腕间的链子。
  手链在空中摇曳,闪着漂亮耀眼的光辉,仿佛付述知的心脏,因为一个简单的吻晃动不止又自然蓬勃。
  唇瓣上的温度触感极为清晰,如同厉守洲还吻着他。
  付述知大脑宕机,一时没有反应。
  厉守洲心满意足的看着他,礼貌又郑重:“谢谢。”
  付述知:“……”
  脑子里好像有东西炸开了。
  他从没和男人亲过……
  他的初吻……
  他……
  在付述知头脑风暴之时,旁边的人还火上浇油。
  “和那晚一样。”
  听到这话,付述知机械的转动脖子看去,只见厉守洲锋利优越的脸放松着,看起来愉悦又陶醉,似在回味什么。
  付述知:“!!??”
  什么和那晚一样?!
  难道他的初吻早就没了吗?
  是遇到厉守洲的那一晚?
  睡觉就睡觉,厉守洲凭什么夺他初吻?
  付述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第一次好像比初吻重要。
  一秒后,他又否定了——
  也不对,好像都一样重要。
  但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什么都没了。
  付述知冷着脸,脑子混乱,看上去像石化了一般。
  厉守洲看着他,一脸幸福的靠过去:“猕猕。”
  付述知被他唤回思绪,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抬脚像人机一样,进了卧室。
  他心里有气但更多的是不知名的情绪,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要说是这个吻引起的好像也不是,就是莫名烦躁。
  他感觉有一个叫直男的东西和一个叫gay的东西在撕扯他。
  付述知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又想起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了好多次他是直男,只感觉丢人。
  厉守洲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惊奇。
  付述知没对他动手。
  这让他有些高兴,觉得是一个很大的突破。
  厉守洲站起身,在付述知关门时挤了进去,“猕猕。”
  付述知看着他,压制住自己心里的震颤,对方的目光实在太热烈,像是在催促什么。
  付述知低下头不想再看,目光落在刚被人拨弄过的手链上,手腕不自觉的动了动,手链再次晃动。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和厉守洲之间的关系,说是兄弟,但……谁家兄弟时不时亲一下,但暧昧一点的关系,他又不想承认……
  真烦,厉守洲这个大傻子。
  ……
  厉守洲按着付述知的肩膀,低头看暗自生气的人,暗自感叹。
  猕猕竟然生气都不打我,他真的好爱我。
  厉守洲美滋滋的想着,又假装极为愧疚,放轻声音哄道:“今晚我不工作,可以陪你一晚上,别生气了猕猕。”
  话音刚落,付述知倏然炸毛,反应极大的抬头大声说:“什么陪我一晚上,谁要你陪,滚。”
  厉守洲看着付述知的眼睛,才后知后觉,这次付述知好像不是单纯生气他亲他。
  他谨慎的闭嘴,松手垂下眸子,又拿出熟悉的招数。
  “我特意把工作推了,想陪你庆祝,没想到做错了。”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付述知,随后又低头:“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
  听到这么诚恳的道歉,付述知骤然冷静下来,看向可怜兮兮的人,开始反思自己。
  他好像有点无理取闹了。
  嘴对嘴贴一下,他就这样对着厉守洲发脾气。
  但是……他潜意识里也受不了和男人贴嘴啊。
  付述知的胸腔像是堵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又闷又涨,难受的想拿东西捅进去给胸膛通气,让自己好一点。
  察觉到付述知的不对劲,厉守洲脸色一变,顾不上装可怜,急忙拉住付述知的手。
  “猕猕,怎么了?”
  付述知艰难的喘了两口气,与厉守洲对视,仿若获救了一样。
  他不自在的偏开头:“以后别动我嘴。”
  厉守洲觉得他状态不对,立刻追问:“什么?”
  付述知皱眉以为厉守洲故意引他再说一遍,但看到对方眉宇间的忧虑后,付述知叹了口气,笑着说得更清楚:
  “我说,下次你再碰我的嘴,我就打断你的腿。”


第68章 冲动
  厉守洲愣住,眼角稍缓,瞳孔轻颤,脸上逐渐出现笑容裹挟的巨大的爱意。
  “真的吗?”
  付述知一愣,抬头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噎住。
  厉守洲是有什么癖好吗?为什么听到别人要打断他的腿这么开心。
  付述知不会知道,厉守洲想的是——不让碰嘴,没说不让碰其他地方,他和付述知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
  付述知无言片刻,不想说第三遍,只扯开厉守洲的手,回过身收拾东西。
  “真的。”
  厉守洲狭长的眸子闪着光,笑容扩大,不由自主的笑出声。
  听到笑声,付述知懒懒的扭头。
  付述知:“……”
  这得逞的怪笑是怎么回事?得了便宜还卖乖?
  付述知耷拉着的眼皮忽地掀起,意识到,厉守洲刚才失落的样子是装的。
  现在还嚣张的笑。
  付述知:可恶,虽然不反感,但也不想让厉守洲得意。
  他冷哼一声,掀开被子背对着厉守洲躺下。
  厉守洲看着他的动作,又笑了下,上前也挨着付述知躺下。
  “猕猕,不出门吃饭了吗?”
  付述知动了动,没回答。
  意思是要出门,但不是现在。
  厉守洲明白了,默声看着他,克制住贴上去的欲望。
  灯光大亮,谁也没动,房间内静谧无声。
  付述知睁着一双没有聚焦的眼睛,开始发呆。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厉守洲惹他生气,他为什么会这样有恃无恐的对厉守洲发脾气。
  发完还怕人生气,走开一直撑着,等那人和他说话,然后他在看破那人装可怜的情况下,放下重要的面子轻易原谅人。
  还有,他现在隐隐期待着那人从背后抱住他是怎么回事?
  付述知面露不解,呆呆的望着窗外朦胧的天光,怀着疑问睡着了。
  意识弥留之际,他听到身后有了动静。
  背后的床垫下陷,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侵入,环绕身周……
  他好像真的被抱住了。
  付述知的唇角无意识上扬,彻底睡过去。
  厉守洲撑起身,垂眸看着熟睡的人,无奈叹息,“猕猕,别生气了,以后我不故意刺激你了。”
  话落,他又挪了挪身体,与付述知挨得更近,嗅着付述知的气息闭上眼睛。
  就在刚才,他看到付述知紧锁的眉头,猛然意识到,付述知可能真的有些烦了,而他却一直抓着付述知心软这一点,步步紧逼,想做他男朋友。
  结果,现在逼太紧了,付述知不高兴,他感觉心疼,开始退缩,放松攻势,给付述知反应的时间。
  只要付述知一直在他身边就好,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
  付述知醒时,外面已经彻底暗下去了,房间内亮着一盏灯,柔和的光线倾泻而下,落在床上两人紧贴着的身上。
  厉守洲灼热的吐息的落在付述知后颈上,引起一阵酥麻。
  付述知下意识动了动脑袋,甩掉脖子上的痒意。
  厉守洲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很重,却让他莫名安心,他转身面对厉守洲,脸上没什么表情的注视着他。
  厉守洲身体侧着,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靠付述知很近。
  说实话,这样的姿势并不算舒服,有很大的落枕风险。
  付述知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直起上半身,抽出手动了动厉守洲让他平躺下去,却没想到,人躺下去,手臂刚从他身上移开,就醒了。
  付述知悬在他上方,猝不及防的与他朦胧漆黑的眸子对上。
  就好像第一次见面那天早上,只不过,位置调换过来,付述知在上方,弄醒对方的人也变成了他。
  付述知心头一跳,欲盖弥彰的躺下,把脸放进被子里,想把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想法甩掉。
  有些麻木的疑惑,他怎么会想到那天早上。
  这时厉守洲已经清醒,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抬手抱住付述知,笑着说:
  “猕猕,早啊。”
  感受到厉守洲密密实实的压着自己,付述知很受用,但不想承认。
  他握紧拳头,放任指甲戳破掌心来让自己清醒。
  怕厉守洲发现自己不对劲,他连忙起身,轻咳两声,没好气道:“早什么早,现在还是晚上。”
  听见付述知的话,厉守洲扭头去看窗外,天果然还黑着,便笑了笑。
  现在时间还是属于他和付述知的,没事麻烦繁琐的工作来打扰。
  为了抓住时间,厉守洲心里突地涌起一股冲动。
  他起身下床,“猕猕,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付述知愣住,问:“什么?”
  厉守洲笑着靠近他,“我们去云城吃早餐,顺便看看那边的花海,早上就回来上班。”
  面对厉守洲的突发奇想,付述知几乎立刻就被感染了,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他站起身,像是要去征战沙场的将军,中气十足:“去。”
  两个人都睡饱了,精神正好,换上衣服就走了。
  现在临近秋季,夜晚十分凉快,风吹得人很舒服。
  付述知觉得,能和厉守洲在第二天上班前,跨省去有地上天堂之称的云城,是一个让人激动振奋的事。
  他感觉,自己确实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独立自由的人,没有任何骂名责任束缚他。
  两人都没吃晚饭,但谁也没停下来,任由两个肚子咕咕叫着,互相调侃对方,前往自己向往的地方。
  云城有不少小吃和景点,大自然偏爱这里,让这里拥有不少漂亮震撼的自然景观,加上自己地域特色突出,美味佳肴数不胜数,是著名的旅游大省。
  逐渐的,这里成了本国人,人生必去的地点之一。
  付述知很早就想来见识见识,可惜高考毕业一直被兼职赚钱充斥整个假期,错过了最适合的时间,接下来就没心情和金钱了。
  一路上,两人风驰电掣,终于在凌晨四点到达地方。
  他们没开车,厉守洲带着他去别墅车库,将一辆炫酷漂亮的机车弄出来。
  说实话,付述知挺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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