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分类:2026

作者:零木木木
更新:2026-03-26 12:40:30

  声音清晰可见,四周蓦然静下来,看向脸色苍白的陆楠亦。
  付述知来立城后,对谁都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现在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却是当场的人从没见过的。
  他这样不给面子的说话,虽然不妥,但也没什么大错,顶多就是让人对他印象降低罢了,毕竟陆楠亦只是一个小艺术家,虽然有些知名度,但在他们这些商业大鳄面前,根本不够看。
  周白时对他也没见得有多照顾。
  厉守洲看着付述知,敏锐的察觉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看来他猜的没错,付述知还真对这位陆先生有意见。
  话说,陆楠亦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
  陆楠亦看着付述知,心里咬牙切齿,他好不容易攀上周白时这样的大腕,结果在他面前这么被人下面子,不知道他在周白时心里变成什么样了。
  付述知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心里再怎么气恼,陆楠亦都不能表现出来,他不能在周白时面前失态。
  陆楠亦端着笑坐回来,温声道:“付先生想多了,我再陪两局就是,别生气。”
  付述知没接他的话,扭头看向厉守洲,“开始吧。”
  厉守洲:“好。”
  周白时眼里闪过一丝暗芒,笑着看几人。
  陆楠亦是打着他的名号来这的,不管亲近疏远,陆楠亦都是他这边的人,而付述知刚才那样让陆楠亦难堪,和变相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厉守洲不可能没想到这一层,看来,他得跟厉守洲好好谈些条件了。
  接下来的牌桌上,气氛有些诡异,所有人的呼吸不约而同的放轻,凝神看着四人。
  一局牌,厉守洲明晃晃的联合付述知针对陆楠亦,周白时混在里面和稀泥。
  陆楠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胸腔里的怒气几乎要炸开,他还不能发出来,只能继续陪着。
  结束后,厉守洲和付述知没跟着他们转场,几人就这么散了。
  付述知浑身通畅,想着陆楠亦憋屈的样子他就开心。
  回酒店厉守洲趁付述知洗澡时,主动向周白时发去消息。
  周家是立城有头有脸的家族,生意本没那么大,直到周白时掌权,凭借过人的本事和毒辣的眼光,慢慢把周家做了起来。
  和厉守洲不同,周白时是真有实权在手上,利益至上的准则也造就了他漠视身边一切的性格。
  周家近来发展得不错,但想做到启廷那样,还差一截,是以周白时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家公司谋求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周白时怎么可能放过。
  两人在手机上谈了片刻,最后达成协议,启廷最近刚接到了一个肥美的项目,要带周家一起。
  如果这个项目做成了,周家极大可能在国内彻底打开知名度。
  厉守洲商量完,无所谓的丢开手机。
  反正从他知道他父母不顾他生命安危,让他提前出院工作,还病态的监视了他这么多年后,启廷在他这里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弯月的成功根本没让他们放弃监视,他们就是要掌控他的整个人生,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既然他父母那么看重启廷,那就别怪他了。
  厉守洲拿出电脑,躲开父母监察,用特殊方式给叶越明发去消息,让她查查陆楠亦。
  发完消息付述知就出来了,狭小的酒店根本散不出气,浴室门一打开,水汽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弄得他还以为付述知在里面蒸自己。
  厉守洲坐直身体,对着浴室的门疯狂吸吮,感受温热的水汽落在脸上。
  付述知抱臂看他,“你在做什么?”
  厉守洲变态似的,“这些白雾里有你的香味,我闻闻。”
  付述知:“……”
  我是蒸笼里的螃蟹吗?
  付述知无力扶额,不想和他说话,只踢了下他的拖鞋,“滚。”


第47章 厉守洲对他好得很过分
  厉守洲笑着起身,步伐轻快的进入浴室,嬉皮笑脸:“那我去洗了,猕猕你先休息吧。”
  付述知掀开被子躺下,敷衍的应了声。
  酒店应该让人来打扫过了,另一张床已经恢复原样,但付述知有种预感——厉守洲还会找理由上他的床。
  付述知看着虚空,往里挪出一个人的位置。
  今天见到陆楠亦,他有些烦躁,没有精力和厉守洲闹,不如自觉妥协算了。
  悄声躺了半晌,一点睡意都没有,付述知感觉更烦了,他在被子下动了动,小臂不小心碰到一个光滑坚硬的东西,动作顿住,摸出来一看是厉守洲的手机。
  付述知翻身刚想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毫无预兆的亮起,他下意识看去,就看到备注为周白时的人发来消息。
  【合作愉快。】
  付述知愣住,鬼使神差的没有放下手机。
  厉守洲和周白时合作了什么?
  这时付述知才后知后觉,今天他有些冲动了,周白时再不看重陆楠亦,他都不应该公然让陆楠亦下不来台。
  付述知心里自责,完全忘了厉守洲对陆楠亦也没有好脸色。
  担心周白时找厉守洲算账,付述知鬼使神差解锁点进两人对话框。
  看到聊天内容后,他才明白,厉守洲在给他摆平今天晚上的事。
  厉守洲这样不求回报的帮他,早就超出了老板下属的范围。
  付述知拿着手机,想起之前厉守洲以员工体检为由带他去检查,事后暗地里针对他身上的毛病给他做了不少东西补。
  厉守洲对他好得很过分,他知道的数都数不清,更不要说他不知道的。
  厉守洲还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
  对别人好,不让别人知道,这有什么用。
  厉守洲这个大傻子。
  付述知心里发烫,抿唇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厉守洲,而且现在又惹事了,他该怎么办?
  厉守洲出来时,第一时间看到付述知皱着眉一副苦恼的样子,他愣了下,忙走过去。
  “猕猕,怎么了?”
  付述知垂着头,“厉守洲。”
  厉守洲坐下,立刻回应:“我在,怎么了?和我说好不好?”
  付述知:“我要搬回出租屋住。”
  厉守洲僵住,心里沉下去,张了张口过了好几秒才出声。
  “为什么?”
  付述知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挣扎,说实话他现在没那么讨厌厉守洲了,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厉守洲对他太好,他受着有些不安,总想着还回去,但厉守洲做的这些,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还不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及时止损,再找机会回报。
  等回报完,他就不欠厉守洲了。
  厉守洲见他不回答,干脆利落道:“不行。”
  付述知见他又这样专行独断,气道:“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厉守洲见他这次格外坚定,喉咙艰涩,“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改。
  后面那句话他没说出口,就怕付述知不肯说出原因。
  付述知看着他受伤的神色,默了默,“你对我……好得不正常,我还不了,我不想欠你的。”
  浅淡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酒店里,厉守洲愣怔,不知道说什么,他一直想着对付述知好,从没想过,接受好处对一个人来说也有压力,尤其是那种自己还不了的。
  厉守洲低下头:“对不起,猕猕。”
  空气陷入长久的静默,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充斥着。
  付述知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发堵,他从没想过让厉守洲给他道歉,现在这个场面不是他想看到的。
  付述知心里懊恼,把错归于自己身上,甚至开始责怪自己。
  他就是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得到了别人给予的好处,还这样……
  算了。
  以后厉守洲可能不会对他好了,都是他自作自受。
  付述知垂眸看着手上闪着亮光的链子,有些后悔。
  他转身逃避似的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罩住。
  两秒后,床垫往上弹了点,厉守洲走了。
  付述知心下一空。
  厉守洲看着床上的鼓包,默了默转身走了两步坐到另一张床上。
  他得改变一下策略,以后做点事得和付述知要点东西当报酬,不然这人可能会乱想。
  他还是不够周到,付述知说了他才想到这一层。
  ……
  时候不早了,厉守洲按灭灯,又走回来。
  付述知悄无声息的把身体往旁边挪,心跳如鼓擂,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厉守洲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最后在空中消弭。
  床垫下压,熟悉的气息传来,高大健壮的身体挤进他暖好的被子里。
  付述知唇角不自觉的勾起,厉守洲还愿意靠近他,说明他们还没闹僵。
  付述知感觉一个叫厉守洲的小人好像进入了他的心脏。
  厉守洲安分躺了会,随后靠近付述知,手试探性的揽住他。
  “猕猕,你没欠我什么,不要和我算这么清好不好?”
  闻言,付述知愣住,片刻后哑声说:“好。”
  时间缓缓走过,两人都没说话,情绪趋于平静,沾染着对方的气息和温度入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醒,两人默契的没有提昨晚的事。
  付述知也没再说搬回出租屋,他想通了,住一起有什么事他都满足厉守洲,就当报答了。
  两人一直忙着工作,没时间停下来,回过神来,工程已经恢复运作了,马上就要结束出差了。
  工作彻底结束的那晚,周白时又邀请他们去私人俱乐部玩,这次厉守洲拒绝了。他和付述知在立城四周转了转,吃了顿饭,一起庆祝付述知第一次出差圆满结束。
  回到酒店时,付述知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和厉守洲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澡了。
  厉守洲应了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处理特助发来的文件。
  他习惯性的先上邮箱,一眼看到叶越明中午发来的回信。
  第一段是陆楠亦的人生经历,虽然没那么细致,但能知道陆楠亦从小到大发生的重大事件。
  陆楠亦前半生都平平无奇,直到……大四那年,他迎来了人生转折点——他创造出了自己的成名之作赤夜,在业内名声大噪。
  厉守洲眯了眯眼,往下滑,一张图片毫无预兆的撞入眼帘。
  赤夜的照片,一个非常熟悉的浮雕。
  厉守洲蓦然瞪大眼睛,脑海里浮现亿墨的宝贝浮雕。
  那天在私人饭店,亿墨也提到过陆楠亦三个字。
  陆楠亦的作品很有亿墨手上那个月云仿品的神韵。
  厉守洲作为能让启廷更上一层楼的人,眼光毒辣锐利,能看清很多事物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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