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穿越重生)——尖锐爆鸣鸢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38:40

  宋行舟顿了顿客观地陈述:“结婚是你和你父亲提的,离婚协议书是你不肯签。”
  金兰薇起身抄起古董罐子往地上砸:“要是你去死就好了!”
  整个房间一时间乌烟瘴气。
  宋行洲不说话,也不在乎金兰薇砸的是什么古董花瓶。
  他了解金大小姐。
  只要没人理她自然会消停。
  金兰薇发泄完之后果然走了。
  宋行洲把第n次修改的策划案再一次发给了谌行,感觉自己累得不行。
  他闭上眼睛打算先睡一觉。
  夜里做了噩梦,醒来依旧是钻心的疼。
  他伸手想摸手机,却发现一点也使不上力。
  他胃里翻腾着一股胀气,一边咳嗽一边努力想要抬起手拿到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被自己遗落到了哪里。
  他知道自己这是又犯病了。
  他想要求助。
  他爬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拍了拍房间门,无人回应。
  宋行洲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如果死后财产的第一受益人是谁。
  金兰薇那么爱争,就算用时间熬死老宋也会将财产尽数吞吃入腹。
  可自己死了母亲怎么办。


第2章 游魂
  宋行洲突然感觉不到痛了。
  他想自己大概确实是死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身体,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缕依附在空气中的孤魂了。
  说来好笑,还没拿到一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呢。
  宋行洲尝试着想要出门看看母亲,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碰到门把手也没有办法飘去窗外。
  他估计自己不能碰到实体也不能离尸体太远。
  他放弃了。
  他坐在床上看窗外。
  活着的时候从未觉得日出是美的,每晚疼着也睡不了多久,也许死对自己来说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平板还亮着,最后一条信息是发给谌行的。
  项目刚推进到一半,谌行还在等着他的回复。
  天渐渐亮了,大宅逐渐变得吵闹起来。
  不明所以的佣人在中午十二点多叫了他几次,但是都没有回应。
  金兰薇还是那副样子:“估计行洲昨晚工作到太晚了,让他休息吧,他醒了你们再进去打扫也不迟。”
  毋庸置疑,金兰薇是聪明的。
  她这副样子符合所有人对她的印象。
  他们都知道金小姐跟宋先生感情并不好。
  终于到了下午,佣人们在老爷的授意下打开了门。
  然后看见了宋先生的冰冷的尸体。
  紧接着是一串接一串的尖叫声。
  金兰薇踱步到拐角,训斥佣人大惊小怪,又高声问怎么了。
  宋行洲出门看见她跌倒在地板上,然后又捂着嘴大口喘气。
  天衣无缝的演技。
  宋行洲飘到大宅客厅,金老爷子脸色苍白。
  宋行洲死了,过继的事情至少得往后推一年。
  金兰薇一定会用尽手段在宋行洲的遗产里分一杯羹,一年后足够她掌控整个金氏。
  大宅里簇拥的人群变得越来越多,宋行洲无趣地看着人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惋惜又变成幸灾乐祸。
  直到母亲来了。
  几个月没见的父亲搀着母亲走进金家,母亲看着自己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金兰薇站在不远的地方也掉了几滴眼泪。
  她伸手想要扶母亲,却被一把母亲拍开。
  金兰薇悻悻收手,轻声说:“母亲,行洲已经走了,我们也……”
  “你不用刻意安慰我,”母亲挂着泪痕冷漠道,“他活着的时候你们也没有把他当活人!”
  “芙芙!”父亲打断她,“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母亲冷笑一声:“儿子活着的时候你在哪?你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那你知道他生病吗……”
  宋行洲恍惚之间感觉母亲好像清醒了。
  温婉端庄了一辈子的女人把周围所有人骂了个遍。
  她拒绝了金兰薇的建议,决定自己把尸体带回去安葬。
  接下来是无尽的配合调查。
  宋行洲跟着自己冰冷的尸体走过了不少地方,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天。
  父亲回到了公司,如宋行洲所料般领回来一个长得很像他的男孩。
  母亲歇斯底里地闹了一阵,但终究不了了之。
  宋行洲求她搬走求了好几年,终于在他死后第二天主动要求搬走了。
  母亲拒绝葬礼办得过于隆重,亲手操持了零零碎碎的所有。
  葬礼那天来了不少人,他们一边跟母亲说节哀一边暗自嘲笑宋氏要变天了。
  谌行也来了,他没待多久,跟母亲客气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宋行洲想问问他项目进行到哪一步了,却想起对方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他跟着谌行走了一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灵魂似乎可以离开自己的身体了。
  他神使鬼差地跟着谌行上车,直到谌行到家才反应过来。
  谌行穿着一身纯黑西装,进屋先解下领带。
  他颓败地坐着,打开电脑想继续上午的工作,却又因为没办法集中精力而关上了电脑。
  他走进书房翻出厚封皮的笔记本,然后用工整的楷体写下x年x月x日。
  “你走得猝不及防。”
  宋行洲意识到谌行这是在写日记。
  他没有偷看别人日记的习惯。
  他本想礼貌性地回避,却无意中看见谌行的下一句。
  “我知道你的病虽折磨人,但无法置人于死地。”
  “我也知道私自揣测别人不对,但面对你我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宋行洲意识到谌行写的是自己。
  反正死人不会说话,看了就看了吧。
  他忍不住凑近。
  “我不信任何人,我会自己调查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依旧爱你。”
  谌行放下钢笔,感到自己平静了不少。
  他翻到日记本第一页,抽出一张有些破损的照片。
  那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
  宋行洲忘了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他记得照片里原先有一帮人。
  此刻被谌行截得只剩下他们俩。
  那个时候的宋行洲还没有开始继承家业,满脑子只有玩乐和挥霍。
  谌行拿着照片看了很久。
  万能不动的冰山脸竟有了一丝松动。
  他哭了。
  宋行洲不明白谌行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但很感谢有人还能这样真心地悼念自己。
  他凑近想抱抱谌行,却在触碰不到对方时想起自己如今只是一缕孤魂。
  麻木的神经突然开始松动,他的五脏六腑开始跟着谌行的情绪感到悲伤。
  他感觉自己好累。
  累了大半辈子没有人爱自己。
  他以为唯一爱自己的母亲爱的只是十多年前的自己。
  原来谌行也爱自己。
  宋行洲看摊开的笔记本里的内容。
  “你要结婚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爱你,我也希望你可以幸福,我想是时候把情绪烂在肚子里了。”
  “你到底快乐吗?”
  “你好厉害,可是在你身边的如果仍是我,我想让你继续做无忧无虑的少爷。”
  ……
  谌行把笔记本放回原来的位置,走回客厅拿出平板。
  平板赫然亮着宋行洲的病历分析。
  宋行洲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文件夹。
  原来谌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把所有养病方案都默默罗列了出来。
  谌行退出界面,打开推进到一半的方案进行大改。
  这次不是势均力敌,也不是都讨不到好处。宋氏会被彻底逼到绝路,一点情面都不留。
  宋行洲倒吸一口凉气。
  幸好现在的宋总不是自己。
  ……
  翌日谌行起得很早。
  宋行洲跟着他去了一趟公司。
  盛寰跟宋氏完全是两种管理模式。
  公司安静得出奇,整体效率比宋氏快了不止一点。
  各部门自主决定权大到即使谌行连续失踪一个月公司也能毫无障碍地运行下去。
  宋氏靠的是老一辈人的奠基和公司各部门的凝聚力。
  身体好的时候员工还能时不时跟自己开个玩笑。
  一方是培养人才,一方是吸纳人才。
  谌行在下午四点多离开了公司。
  宋行洲跟着他不明所以。
  提前下班不像是谌行的作风。
  车停在了郊外小区。
  宋行洲跟着他弯弯绕绕走了一路,最后驻足在一套大平层门外。
  他整理好仪容,抬手轻轻敲门。
  门开了。
  宋行洲看见自己的母亲慢腾腾地出来。
  母亲见到面前的人有些意外,但还是退开一步想让他进门。
  谌行摆摆手递给她一些东西:“我是宋行洲的朋友。”
  母亲点点头友善地笑了笑:“我知道,上次见面还是你们读高中的时候吧,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
  谌行点了点头,他记得宋行洲的母亲似乎是精神上出了一些小问题。
  “国外读书很累吧,”母亲接着说,“你来得这么突然,阿姨也没准备什么。”
  谌行笑了笑:“我路过,想着来看看您,一会儿就走。”
  母亲又笑了笑:“小洲这孩子说走就走,这么久也没回来看看妈妈,你们年轻人之间话多,回头遇到他记得帮我说说他。”
  谌行愣了愣,恍惚中感觉宋行洲就在身旁。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宽慰宋母道:“好的阿姨,我回头一定帮您转达。”
  宋行洲感觉母亲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至少不会整日痛苦于因为自己的离开。
  也许某天恍惚之中还能见到自己。
  ……
  “我该走了阿姨,”谌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母亲,“如果您有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和宋行洲是很好的朋友,他嘱咐过我要照顾好您。”
  母亲点了点头目送谌行离开。
  ……
  谌行说到做到,项目大变,整个盛寰连续加班了几个晚上,为的就是打宋氏一个措手不及。
  父亲领回来的男孩太小了,没有办法独当一面,一夜之间折了好几个项目。
  父亲终于在某天恨铁不成钢地把文件狠狠扔在男孩脸上,怒骂人不及宋行洲半分。
  他亲自上阵想要力挽狂澜,但谌行拒绝合作。
  谌行说这个项目存在的理由首先是因为宋行洲。
  一时间宋氏忙得焦头烂额。
  金兰薇如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争了半辈子,终于坐上了自己想要的位置。
  她似乎已经从丈夫离世的悲伤中走出来了,一直坚持不懈地联系谌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