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29:58

  瑶帝的攻势很猛,这新奇的玩法让他有了不一样的体验,亦软亦硬的触感实在是太上头,即便泄过依旧舍不得离开。最后,他累得不行了才退出来。
  此时,晗选侍早晕过去,身后门户大敞,旖旎中带着腥臊。瑶帝见了有些腻味,直接拽了纱帘随手一抹下身,叫银朱进来服侍穿衣,然后扬长而去,再没看过床上之人一眼。
  ***
  那天之后,晗选侍又病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白茸躺在摇椅中正把玩着玉宝瓶,一会儿贴脸上一会儿放胸口,对一旁打扇子的玄青说:“看他平日飞扬跋扈,没想到身体这么弱,三天两头病。”
  “严格来说也不是病。”玄青压低声音道,“听说皇上跟他玩二龙戏珠,把人玩坏了,珠子捅得太深弄不出来,疼得人直打滚。”
  白茸才听说此事,啧啧几声,问道:“那怎么办?”
  “也简单,主子不妨猜猜。”
  他一略思索,笑了出来:“应该……吃泻药了?”
  玄青也乐了:“听说灌了两碗泻药才弄出来,许是药劲儿太大,现在还躺床上喊肚子疼呢。”
  “他也是……”白茸本想说活该,又觉得晗选侍年纪轻轻就被如此玩弄,倒也值得同情,最后落下轻轻叹息,没再说下去。
  “还有一事,您可能还不知道。”玄青神情微妙,“听掌管内库的人说,皇上给晗选侍的一匣子珍珠似乎就是去年晔贵妃在赏菊宴上送的寿礼。”
  白茸听后愣住,眼睛一挤笑出声来:“这可太逗了,晔贵妃知道吗?”
  玄青道:“奴才既然知晓,想必他也该听到消息,说不定全宫的人都知道了。”
  “他脸色一定更不好看了。”白茸想了一下,问道,“他是不是病得很严重,现在天气这么热,还捂得严实。”
  “自打上次落水,就没好过,听说皎月宫每天都弥漫着药味儿。”
  “皇上也不想着给他治?”
  “治不好,湖里的水看着清澈,实则脏得很。那是死水,他呛了好几口,脏水入肺,根本好不了。”
  白茸若有所思,手中摩挲白玉宝瓶:“怪不得都没再听说皇上招他侍寝。”
  “当然,谁也不愿意跟个病痨同床共枕。所以,您也要保护好身体,要是没有好身板,就算是顶到天的荣宠也是昙花一现,长久不了。”
  玄青还在絮絮叨叨,可白茸的思绪却已飘远。晔贵妃也是瑶帝十分宠爱的人,可一得了病就疏远了,可见帝王的真心,虚无缥缈。
  以后他若得病,瑶帝也会这样对他吗?
  ***
  皎月宫内,晔贵妃气得够呛,想骂人但觉胸闷气短,呼吸不畅,那些话憋在心里只能是越想越窝火。辛苦高价收来的珍珠竟被瑶帝转手送人,还干了那种事,饶是他对情事极放得开也是难以接受。
  现在宫里都传遍了,他成了笑柄。
  他坐在床上无意识地抠弄长指甲,修长艳红的指甲边缘起了毛边,晴蓝在一边看着心疼,劝说:“主子息怒,可要保重身体,太医说了您这病生不了气,动了肝火,波及心肺,病情会越加沉重。”
  他更委屈了,叫道:“我病死了才好,这样皇上就能把皎月宫搬空了全送人去。”
  “谁说的,美人死了,朕也不独活。”随着话音,瑶帝步入。
  他心里一惊,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瑶帝撩起天蓝色的衣袍下摆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怎么发这么大火,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说出来朕给你出气。”
  他扭脸嗔道:“还有谁,陛下拿我送的东西去送别人……我这心就像撕了道口子,疼得厉害。”
  “谁说的?”瑶帝不解,“你是指朕送给如冰的珍珠?”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都说陛下用我的珍珠塞了别人的屁眼子!”晔贵妃气急,说话也没了遮拦。
  瑶帝一拍大腿,气道:“简直胡说八道。你送的还在库里放着,朕用的是前几年的旧物,你要不信可以去内库自己看。”
  “当真?”晔贵妃眼睛一亮,顿觉呼吸顺畅许多。
  “朕怎么会骗你。”瑶帝把银朱招进来,问道,“贵妃说的事你听说了吗?”
  银朱在外面竖着耳朵,已经知道事情大概,躬身道:“略有耳闻,现在宫里确实都这么传。”
  “岂有此理,谁先放出消息的?”
  银朱不敢隐瞒,老实答道:“那日奴才去库里取,出来时和内库张管事闲聊了几句,他问是什么,奴才说是珍珠……”
  “这么说是他先传出来的?”
  银朱冷汗直冒。他和张管事私交不错,每次入库取物即便揩油也都会被做平记录,要是因此事被裁撤,那他以后可就没有油水可捞,而且也不敢保证张管事会不会为了自保把他揩油的事抖出来。权衡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个……也不好说,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徒弟。”
  瑶帝哼了一声:“罚他三个月薪俸,让他管好身边的人。”
  银朱小心退下。晔贵妃心情好上许多,坐直身子,露出半敞的胸膛,一双眼闪着渴求的光。
  瑶帝心思萌动,手探进衣襟,抚摸光滑的肌肤,下身渐渐涌起热流。晴蓝见了连忙退出屋,可刚关上门就听里面一阵干咳。
  瑶帝很快又出来了,让晴蓝进去伺候。
  晔贵妃倒在床上,蜷着身子,双目无神,问道:“皇上走了吗?”
  晴蓝道:“已经回去了。”坐到身边,握住手。那手凉凉的,好像风雪中的一株冰梅。他把那手放到自己心口想捂一捂,却怎么也捂不热。
  没过一会儿,晔贵妃发起高烧。晴蓝遣人去请太医,晔贵妃拦住他:“别去了,那些庸医来了也治不好。”
  “奴才去请刘太医,他医术最好。”
  晔贵妃有气无力:“他是皇上的御医,咱们哪儿请得动呢。罢了,你坐回来陪陪我。”此刻,那双灵动的黑眸已是灰蒙蒙的,毫无光彩。
  晴蓝无奈,只得又坐回床上,找了本婉约诗词,随便念着。他虽已成年,可声音嫩,身材又瘦小,从远处一看,像个少年在念书。
  晔贵妃闭上眼,静静听着,心情平静下来,泪却早流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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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8 中秋宴
  晗选侍病愈后,一连数日窝在房间不出来,薛嫔怕他病了,又不敢前去打扰,于是亲自去了趟碧泉宫,请昀皇贵妃出面安慰一下。
  昔妃知道后直撇嘴,埋怨道:“你管他做什么,忘了他是怎么给你甩脸子的了?”
  薛嫔道:“他住在尘微宫里,我这每日进进出出的,要是一点儿都不照顾,说不过去啊。再说,别看皇贵妃现在不管,等到真出了事,说不定就赖上我了,给我扣个照顾不周的帽子。我在宫里也没个依靠,还是谨慎些为好,左右不过是跑个腿儿,动动嘴皮,也累不着。”
  昀皇贵妃得了薛嫔的禀报,起初是不想管的,可后来又念及同族亲缘,还是走了一趟,在尘微宫配殿,见到了闷闷不乐的少年。
  “怎么还不高兴啊,事情都过去好多天了,也该出门走走了。”他把人带到窗户前,仔细端详,见人瘦了几分,颇怜爱地抱了抱。
  晗选侍未施粉黛,头发松散,眉目中含着幽怨,被这么一说,眼泪像决了堤,唰地流了下来:“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我……”话没说完,就被捶了一下心窝,吓得他眼泪也不流了,大张着嘴,愣愣看着对方。
  昀皇贵妃冷下脸来,说道:“不要命了,还敢议论皇上,还想被打嘴吗?”
  “我……做错什么了?”晗选侍委屈,眼里噙着泪,“我没提揽月水榭的事儿啊,就想去银汉宫转转,这怎么了?那地方昼嫔去得,我为何去不得?我父亲是……”
  “够了!”昀皇贵妃厉声呵斥,“在宫外,你可以把定武将军的名号拿出去招摇,可在宫内,少提他的名字,尤其是在皇上面前!”
  “为什么?”晗选侍不解,叫道,“我父亲为皇上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幽逻岛的战事也是我父亲在指挥,胜利在望,凭什么不能提?没有我爹,云华就……”
  啪的一声,叫喊戛然而止。
  他捂住火辣辣的脸,眼中充满惊恐。
  昀皇贵妃甩甩手,看着泛红的掌心说道:“我告诉过你,在宫里别提你父亲,你怎么还敢提?”
  “哥哥……”晗选侍唤出一声,说不下去了。
  “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仔细听好。”昀皇贵妃神色严肃,慢慢道,“第一,定武将军是云华的战神,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你用不着总挂嘴边上,让人知道你是他儿子。第二,所谓功高盖主,皇上嘴上不说,心里却忌惮。你总提定武将军的名号,会让皇上觉得你在用季家军的威望压制他。第三,定武将军姓季,可这天下姓梁,你想说没有定武将军就没有云华吗,这话传出去就是大逆不道,是要被问罪的。你有几个脑袋敢说这样的话?”
  晗选侍被后面的话吓住,以前从未有人跟他提起过这些,今日一听,才想过味儿来。“谢哥哥提醒,我以后不再说了。”他小声咕哝着,半晌又道,“可我去银汉宫也不行吗?”复又委屈上。
  “所有人都想去,可那地方是想去就去的吗,那得皇上召见才行。昼嫔去侍寝,也是皇上的旨意,不是人家提出来的。”昀皇贵妃掏出帕子,给他擦泪,说道,“别看皇上平时嘻嘻哈哈的,可也疑心着呢,你主动说要去银汉宫,在皇上看来那就是有图谋不轨的嫌疑,能同意吗?”
  晗选侍冷静下来:“那我现在怎么办,皇上一定讨厌我了。”
  “怎么会呢,皇上不记仇,没过几天又能把你宠上天去。”昀皇贵妃心想,至少在幽逻岛取得战果之前,皇上都不会厌烦季如冰。
  在那之后,晗选侍彻底消停了,老老实实过日子,出门遇见别人也是客客气气,不再张扬,变得温和许多。
  这期间,晔贵妃的病情加重,高烧之后是不穷无尽的低烧,整日昏昏沉沉,一个多月没有在人前露面。少了他在身边蹦跶,昀皇贵妃过得百无聊赖,每日面对众人也提不起精神,怏怏地说几句就让大家散去,剩下的时间不是和瑶帝温存就是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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