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取代计划(玄幻灵异)——莉莉安Lilium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6 12:18:03

  现在的封衍让司阳无从琢磨。
  距离陆承恩告诉司阳的宴会日没几天了,这日下午,封衍的助理将司阳选定的几套礼服和宴会的邀请函一起送到公寓。
  等助理离开,司阳拆开了请柬,才知道自己即将要参加的是一场较为私人的商业宴会。邀请人名为温韵,司阳并不认识,他用家里的电脑搜了一下,找到了一点温女士的痕迹。
  温韵是某个集团董事长的孙女,自身也经营着一家公司,同时这位女士还是一名艺术爱好者,经常现身各大艺术展会,对新锐艺术家的作品情有独钟,像是在押宝。
  看样子封衍说温女士是他的粉丝可能不是说谎,可男人为什么要带他与温韵见面?还是这种私密的商宴,在场的人肯定都不简单,就不怕他在宴会上乱说么。
  司阳关掉网页后犹豫片刻,又重新搜索了温韵的爷爷,大致翻了翻温氏旗下的业务,内心有了几分猜测。
  难道封衍是想和温氏集团搭上关系?
  他什么时候这么在乎盛川的发展了?
  司阳记得封衍曾经告诉过他,他并不想承担集团的重任,董事长的职位只让他觉得压抑,但因为那是父亲的产业,父亲又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不得不接手。当然,不排除封衍当时说这些是在说谎骗取司阳的信任,但自从二人结婚,封衍本性暴露后,他的确对工作不怎么上心,更多的心思,都用来对付司阳了。
  司阳知道封衍的集团有专业的团队在打理维持运转。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男人将大部分精力都转移到了工作上?
  司阳想起在海岛上男人几乎一开就是一整天的笔记本电脑,还有耳边经常挂着蓝牙耳机,有时候专注到司阳在画室里多待上一两个小时,男人也不会过来找他。
  过去的司阳只会为这些变化感到松了口气,封衍不再时时刻刻的盯着他,这当然是好事,现在细细回想,司阳开始隐约感觉到了……敷衍?
  男人对他的监视很敷衍。
  像是在完成什么必须完成的工作。
  过去那些让司阳不舒适的,压抑的,沉重到每天都想干呕的病态凝视不知不觉消失了。
  生活上的小习惯可以变,但人的本性是不可能突然就完成转变的。
  司阳注视着公寓里隐藏起来的摄像头,心底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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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试探
  经过几个月的熟悉,陆承恩有意调整盛川集团的产业结构,旧船的木板修得再好,也驶不进新大陆。封衍无心经营,一心只想着成功守成就算完成任务,陆承恩可没这个打算。
  抓住商机已经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喜欢机遇变现后带给他的成就感,在他看来,投资产业远比投资感情能回馈给他的情绪价值高。前者风险可控,后者纯属豪赌,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陆承恩对赌博没兴趣。
  所以他和封衍从本质上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对于他的转变,集团内的几位董事还不太相信,他们跟着老封总打拼了大半辈子,知道他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期望就是能护住盛川,不求有大功,但求无大过。现在十天里有八天都不来公司的封衍忽然说要进军新领域,这些董事宁可他在私人海岛上继续无所事事,也别瞎折腾。
  面对诸多的质疑,陆承恩早有心理准备,口说无凭,只有他做出实绩了,这些董事会里的老狐狸才会信任他。
  好在相似的事他已经经历过一回,这次的局面比过去他所面对的好很多,起码封衍身边没有兄弟姐妹群狼环伺。
  下了飞机直奔酒局,等晚上被司机送回公寓,陆承恩已经有些醉了。他靠在座椅里放空,等了会儿,这几天盯着司阳的保镖王凯过来为他打开车门。
  “他睡了吗?”陆承恩谢绝了王凯的搀扶,下车后步履稳健,仅一瞬便看不出醉酒的痕迹了。
  “家里的灯还亮着,应该没睡。晚上吃饭时司先生问过一次您几点回家,我告诉过他会晚一些。”王凯道。
  陆承恩看着下降的电梯,问:“他这几天有和你说过些什么吗?”
  王凯摇头:“没有。”
  “也没提过想出门?”
  “没有。”
  “好,我知道了。”
  陆承恩一个人上的楼,他回到家,司阳真的还没睡,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本杂志,估计是书房书架上的。见陆承恩进门,司阳放下打发时间的杂志,一顿一顿地走到陆承恩身边。
  司阳抽了抽鼻子:“喝酒了?”
  “嗯,不多。”陆承恩将西装外套递给他,“我先去洗漱。”
  看着男人走进卧室,司阳心想封衍喝了酒可不会这么乖。抱着尚沾有余温的西装外套,司阳鬼使神差地埋头嗅了嗅领口的气味。
  不是封衍过去常用的那款霸道辛辣的古龙水味,换成了一种更浅、更沉静低调的淡香,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陆承恩洗完澡出来时,司阳已经躺在床上了,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s市?”
  宴会在s市举行。
  “订了周五上午的机票,这两天我还要在集团开会。”陆承恩道。
  司阳靠近:“你这次带我下岛,是因为在宴会上有想认识的人吗?温韵想见我,所以你答应她会带上我。”
  陆承恩有些意外司阳会这么问,他在青年眼中看到了试探,陆承恩勾了勾唇角,反问:“你觉得呢?”
  司阳却不刨根问底,他换了个话题:“这边没座机,我想要一部手机,可以联系你。”
  “手机还不可以,想找我就让小王帮你打电话。”陆承恩上床抱住司阳,揉了揉他的头发道,“我看你走路已经很稳了,不过宴会那天还是带着护具吧。”
  “会不会太扎眼了?”司阳犹豫。
  “不会,那种场合没人会多话。”陆承恩漫不经心地拨着司阳的发丝,问道,“知道你的腿是怎么断的吗?”
  “……”
  司阳靠在陆承恩的怀里,轻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不知道这几天司阳一个人在家里想了些什么,陆承恩本还打算等忙完这阵,再想办法软化司阳的态度,没想到出差一趟,司阳自己就按捺下了之前的不忿,还再次改变了应对他的方式。
  司阳在试探他。
  他发现了陆承恩和封衍的区别。
  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陆承恩亲了亲司阳的额头,道:“乖,睡觉吧。”
  睡前一杯牛奶的规矩早就被两个人有意无意地忽视了,司阳根本不喜欢喝牛奶,尤其是热牛奶,陆承恩观察到这一点后就没再热过牛奶。
  陆承恩去关床头灯,司阳忽然又道:“明天我可以出趟门吗?”
  陆承恩顿住:“去干什么?”
  “家里放着的那些颜料都干了,画笔也不太好了,我想去买些新的。”司阳主动说,“要买东西比较多,让王哥跟我一起去,买完我就回家。”
  陆承恩转头看着司阳,思考须臾,道:“可以,你自己小心腿。”
  司阳点头:“我会注意的。”
  翌日,陆承恩去上班,司阳下午才叫上王凯,开车送他去熟悉的店铺买颜料,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在网上买,司阳要自己出来,只是想看看男人到底会不会同意他出门。
  事实证明,那个人对他的看管的确不像他之前想的那么严格,似乎只要他不逃跑,就可以。
  这不是一个控制狂该有的状态,曾经封衍对司阳的管控一度严重到司阳穿什么吃什么都要他同意。司阳甚至怀疑过封衍会砍断他的手脚,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废物,再也无法离开封衍精心打造的囚-笼。
  现在这个“封衍”对他的态度,仿佛只是在单纯模仿过去封衍的所作所为,而且,这个人在逐渐放宽对他的管控。昨天男人说了,司阳想要的手机现在还不能给他。
  话外的意思是,以后或许可以。
  司阳在货架上挑选需要的颜料,王凯没有跟得很近,但司阳能感觉出,这个人看似随意的站在角落里,实际盯梢盯得很紧。司阳有些怀疑王凯的来路,话少沉默,只完成他该完成的任务,多的事一件也不会多做,难不成是退役兵?
  男人不打算一直囚-困他,又不希望他逃跑。为什么?
  不过司阳今天出来的目的也不是逃跑。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司阳拿着东西去结账,王凯付了款,司阳问他:“快到晚饭时间了,我想去封衍的公司,等他下班一起在外面吃,你问问他可以吗。”
  王凯依旧不多问,他接过司阳买的那些分量不轻的绘画材料,一手拎着,一手拨通电话。
  没一会儿他道:“封先生说他在开会,我先送您过去,他让您在他的办公室等一会儿。”
  看样子是直接联系了私人号码。
  开会中也会第一时间接通电话,男人对他的状况还是很在意的。
  ……
  司阳出现在盛川集团楼下,看到他的员工里有认出他的,主动和他打招呼:“司先生好久不见,来找封总啊。”
  司阳笑着点点头。
  司阳在网上的照片很少,但也露过脸,以前还来过几次盛川,集团内部的员工认识他并不奇怪。
  封衍的助理等在大厅,看到司阳进来,直接带他去了专梯,王凯没再跟着。
  等进入董事长的办公室,司阳一眼看出办公室内的布置不一样了。以前封衍的桌子上不会有那么多文件,沙发上还多了一张毯子,旁边的小茶几上随意摊开着几本专业书籍。明明隔壁就是休息室,男人这是连两步路都不愿意走,就一直待在外间处理工作。
  司阳走到办公桌前,陌生的老干部茶杯取代了原先的咖啡杯。
  助理给司阳倒了杯橙汁,又拿了些小零食过来,一句多的叮嘱都没有,就离开了。司阳瞄了眼大咧咧摆在他眼皮下的座机,默默回到沙发前坐下,拆了块饼干吃。
  等陆承恩忙完回来,司阳已经吃完了一半的小零食,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里翻看茶几上的大部头。
  “开会开得有些晚了。”陆承恩拿走司阳手里厚重的书,揉了揉他的发顶问,“晚上想吃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去吃的那家餐厅,我想吃那家的千层面。”司阳仰起头,牢牢注视着陆承恩的双眼。
  陆承恩停顿两秒,像是在回想,之后没有任何闪躲,顺利地接上了他的话:“Aurora?可以。你很喜欢那家的甜点,我们是很久没去吃过了,等下我收拾好东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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