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分类:2026

作者:戏子祭酒
更新:2026-03-26 12:03:48

  大夫人愣了一下,手上叉子上的一片柚子掉了,她身体前倾,语气震惊:“你居然是白氏?!”
  “是。”白氏也不知道大夫人怎么了,她不敢抬头,她是妾,大夫人是妻,她天生就低大夫人一头。
  大夫人袖中的手悄然握紧,心说原来是府上的下人骗了自己,白氏居然生得这样的好,难怪老爷昨日歇在了池清院。
  白氏心里一条嫉妒的毒蛇不断吐着蛇信子,酸水苦水让她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花无百日红的道理她明白,只是她和白氏是差不多的年纪,白氏却生得这样好,自己居然没有白氏留得住男人。她是怎么做到的,一个流落在外没有银钱的外室,居然能……
  但她随即想到自己把白氏安顿在了偏僻简陋的池清院,昨夜老爷居然不嫌弃主动睡在了池清院,顿时心叫不好,老爷叫白氏一大早来给自己请安,怕是也有震慑自己的意思,老爷居然是要给白氏撑腰!老爷此举是暗中表示对自己安排的不满,自己短了缺了白氏。
  大夫人不说话,白氏心底越发没底,但还是恭恭敬敬侍立在那里,一言不发等着大夫人说话。
  眼前趾高气昂的女子却突然变了脸色,她居然站起身,走到了白氏跟前,一把扶起了白氏:“妹妹生得这样好,难怪老爷流连忘返,我都吃醋了。”
  “妾身不敢,妾身蒲柳之姿!”白氏立马说道。
  “你是蒲柳之姿,那我是什么?”大夫人笑了一声,神情热络,“妹妹初来乍到,也是姐姐照顾不周了,你看这些下人,我一没空管他们就把你安顿在了那种地方,我也是今晨才知道,这几日实在是身子骨不好,你多见谅!”
  白氏心下当然知晓大夫人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挽尊的说辞,所以没说话。
  大夫人牵着她的手,把手腕上的一个纯金镯子褪下来,顺着拉过的白氏的手一点点拨了上去,白氏立马推拒,大夫人却一味坚持,笑声说道:“一点点见面礼,不成敬意,也向妹妹道歉,还望妹妹海涵。”
  白氏却还是没说话,大夫人也不指望她说点什么,似乎以为白氏就是这么个不言不语的性子,她继续笑着说道:“我马上给你换个院子。”
  “多谢夫人。”白氏这才开口说话。
  “柳湘院是个好去处,离老爷的书房又近,我喊下人收拾一下,你过两天就搬进去吧。”
  大夫人这么说着,心却在滴血,她已经笑得有些麻木了,却不得不笑,女子一身所系都在男子身上,更何况这些年楚天阔平步青云,她早已不能像当年那样轻易拿捏他,叫他听话。
  “多谢夫人。”白氏说道。
  ——
  楚云盼姗姗来迟,一进了凝碧院,所有的丫鬟都向她行礼。楚云盼把所有的丫鬟都招呼下去了,一掀开帘幕就看见了愁眉苦脸的大夫人。
  地上都是摔碎的瓷器,楚云盼一看就知道大夫人有多愤怒了,婉婉开口说道:“娘亲这是做什么,爹知道了又要责怪娘亲小心眼善妒。”
  “你不知道她那个贱样!”大夫人见到楚云盼瞬间站了起来,“还有她那张脸,那个身材,一副骚样,这个年纪了都不安分,勾引男人,她哪里是个好的,我以前实在是太掉以轻心轻敌了!”
  “娘,先前府上瞧见她的人不是说她长相普通吗?怎么这才半个多月,就变成今天这样了?”
  白氏之前一直在池清院不出门,是以她们并不知晓白氏貌美,如今吸引得老爷留宿,晨起又送老爷出去,以至于府上不少人都瞧见她了。
  “谁知道呢?”
  “他们一定有鬼!”楚云盼一口咬死,她最是爱美之人,清楚其中的门道,“女儿曾经去过京城的飞燕坊,那里有一味飞燕粉,很是厉害。”
  “飞燕粉?”大夫人疑惑地说道。
  楚云盼说道:“女儿爱美,多方询问,所以才知晓飞燕粉的存在,只是女儿年轻,此物对生育有碍,所以不敢使用。”
  楚云盼这张貌若天仙的脸不仅是先天生得好,还有后天她花了大价钱保养。是以她是飞燕坊的常客。当然知晓飞燕粉的存在。
  楚云盼把飞燕粉的疗效告诉了大夫人。
  “她竟是用了飞燕粉?”大夫人终于知晓答案了,一时有些舒心,难怪她短短数日就能变成这样。
  “可惜飞燕粉价格昂贵,一千两一盒,却不知晓她是哪里来的钱?”楚云盼别有所指地提点大夫人。
  大夫人怔了一下:“对啊,她哪来的钱?”一个破落户,刚来府上,又没有得到老爷的恩宠,她哪来的银钱买飞燕粉?
  他们纳闷了。
  “对了,哥哥呢?”
  楚云盼忽然提到了楚劭,以前楚劭虽然和自己不亲,但是楚劭很是黏大夫人,几乎每日都要过来请安,同大夫人偷奸耍滑说一些让大夫人高兴的话。
  “是啊,”大夫人这些日子为楚修的事情操心,也忽略了自己的儿子已经好几天没有过来了,如今被楚云盼提及,才想起来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几天宛如失踪了,一时也有些担心,“他是好些天没过来了。”
  “他肯定是有情况,娘亲还是关照一下他。”自己哥哥什么尿性,楚云盼还是知晓的,楚劭以前一来就问大夫人要钱,如今却是连钱都不要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大夫人听她这么一说,立马站起:“我去瞧瞧他去!”
  楚云盼扶着大夫人的手臂:“我也跟着娘亲一起去。”
  ——
  楚劭这些天急坏了,他什么方法都试过了,所有的丫鬟他都试了一遍,让她们都光了站在自己面前,可是还是没有一点成效,各种各样的把戏也试过了,用嘴的,用手的,用身子的,都不起任何作用。
  他好像被那么一吓,彻底的丧失了功能。
  楚劭急得嘴上都起泡起黄黄的结块的东西了,还有比这更急的事情吗?
  还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事情吗?
  古人传宗接代的想法特别严重,他一想到自己以后都没有儿子女儿了,就一时怕极了,又讳疾忌医,这么丢脸的事情,根本不敢告诉母亲妹妹,也不敢叫大夫来。
  大夫都是爹的人,一旦喊了大夫,爹就要知道了,知道了之后又要问怎么会变成这样,到时候查出来自己经常逛青楼,又是一顿毒打。
  这些都还是好的,楚劭如今最怕的就是爹知道之后,自己沦为弃子,毕竟一个丧失生育能力的儿子,哪怕是嫡子,不能为楚家传宗接代,也是要被抛弃的!
  他一时六神无主,没有人能帮到他。他这两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母亲,他确定自己无论什么样子母亲都会爱自己。
  但是他说不出口,更是羞愧万分连大夫人都不敢见了。这要他怎么开口?这是男子最最最羞耻的事情。
  “劭儿,你在里面吗?丝竹阁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清脆洪亮的女声,是大夫人的声音。
  楚劭在屋里急得团团转,陡然听到大夫人的声音,嘴巴比脑子先行:“娘,你别进来,我有事,你回去吧!”
  门外大夫人同楚云盼对视了一眼,立马意识到楚劭有事,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心和急切:“劭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别吓娘,有什么事情咱们一起分担!你妹妹也在这里,你快把门打开,不然的话我就叫小厮撞开了!”
  楚劭陡然听到最后一句,吓了一大跳,生怕越多人在这里,越多人注意自己的异常,他又想见又想不见,但还是于是马上道:“别这样,别喊人……”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哥哥,我们进来了。”楚云盼是有楚劭屋子的钥匙的,她拉着着急心切的大夫人一起进去,回身小心翼翼、谨慎万分地关上门:“怎么了?”
  大夫人一见到楚劭面如土色的神情,立马意识到自己儿子的不对劲,小碎步快步走到楚劭跟前,一把拉过了他的双手,仔细地上上下下审视他,甚至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儿子,你怎么了?怎么憔悴成这样?!”
  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脸颊明显消瘦下去,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憔悴。
  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往日的精气神全没了,只剩满身的疲惫。他头发乱糟糟的,胡茬也冒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像没见过阳光。
  楚劭低着头,不敢看大夫人,楚云盼越发意识到不对劲:“楚劭,你有什么事,连我们都不敢说,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解决?说出来才是解决的第一步!”
  楚劭被劝了,见妹妹和娘亲都是十分着急,心下一时冲动,就把事情同母亲和妹妹说了。
  妹妹楚云盼顿时红了脸,但是也是一脸煞白。她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楚劭在楚天阔那里几乎没什么价值了,一个不举的嫡子,还比不过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庶子。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大夫人也吓坏了,“原先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那些个贱蹄子损害了你的身体?!”
  “我早就该收拾她们了!”大夫人彻底慌了神,“儿子,云盼,这怎么办?”
  楚劭懊恼不已,大闹道:“就是没办法了!试过好多次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说的话对大夫人无异于晴天霹雳,大夫人一时六神无主,两腿瘫软,瞬间坐到了地上。
  “娘!”楚云盼快步过去扶过她,还是来不及,大夫人就这么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一时没了主心骨,“不可能,一定不可能,老天爷不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还是楚云盼冷静,可能是因为她骨子里是个薄情的人,所以可以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快速恢复,她沉吟道:
  “当务之急是绝对不能让爹知道!到时候成了婚,只要堵住你夫人的嘴,孩子的问题也好解决,让你夫人装上一装,实际十个月之后从外面抱养一个孩子过来,这不就成了!反正绝对不能让爹知道!”
  楚云盼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她绝对不会看着自己唯一的哥哥楚劭失宠,因为这会牵连大夫人和自己,她原先只以为楚劭不争气,却没想到他能拖后腿到这种地步,一时心下厌烦更甚。
  “你说得对,”楚劭又找回一点希望,又哭又笑道,“云盼,还是你有办法!我听你的,绝对不能让爹知道!”
  大夫人眼泪哗哗地流:“这都是什么事啊,老天爷怎么会这么对我,这么对你?自从楚修进了咱们府上,咱们就没消停过!”
  楚劭听到这个名字,忽然灵光一闪,大惊失色道:“娘,会不会是他害得我?!不然的话怎么解释那根突如其来的袖箭?”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