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他不干了(近代现代)——何乎

分类:2026

作者:何乎
更新:2026-03-26 12:02:23

  “反正有洗碗机。”
  “哥!”
  “哈,不逗你了,小孩。”霍临西笑了两声,“你家里人喜欢什么?”
  “……干嘛?提亲啊?”
  “提亲算不上,现在来不及准备了,就是寻常礼品,茶叶烟酒?衣服围巾?首饰手机?”
  慕年无奈:“买两斤稻花村的糕点,最好是带礼盒的那种。”
  “我拿不出手。”霍临西说。
  “……”
  小华和小琳这次期末考试都烂的不行,整天出去闲逛,不敢在家里碍父母的眼。
  四碗羊肉汤,外婆平时很喜欢吃,这次竟然没吃多少,慕年有些担心。
  却听到小华偷偷举报:“外婆下午偷吃泡面了,还给自己打了俩蛋放了腊肠和菠菜。”
  “……”
  慕年走进卧室,老人正眯着眼看电视。
  “姥,以后煮泡面的时候料包少放点。”
  外婆脸色一僵,哈哈笑着:“谁告诉你的?”
  “您别管谁告诉我,吃的时候少放点调料,身体要减少水摄入。”
  “还是我们年年心疼姥姥,你姨妈都不让我吃。”老人道。
  “妈……”文燕端着水和药,无奈地看了一眼她妈。
  “年年买的羊肉汤你放冰箱里,我明天吃。”
  “哪里还有您的份,小华和小琳一人一半早吃完了,我明天再给您买……”
  母女两人坐在床上唠起天南海北的嗑,慕年默默退了出去。
  不知什么时候霍临西又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霍临西:睡了吗
  霍临西:我好饿
  慕年躺在沙发上,笑着拨通视频通话。
  霍临西显然正在书房里,眉头扬起:“死亡角度。”
  慕年调整了下姿势,玉坠儿从领口滑出,润白的玉石将将卡在锁骨尾端。
  “吃饭了吗?”慕年道。
  “煮了速冻饺子,很好吃。”男人道。
  他将手机放得很远,西装马甲勾勒出优越的腰线,发丝从额际垂落两缕,双眼皮窄长,瞳仁偏小,又拽又冷漠。
  “在家里也穿西装吗?”慕年问。
  “不,今天特意没脱。”
  “……临西哥,不穿也很好看。”慕年看到他表情愣了一下,耳朵迅速上色,“我是说不穿西装。”
  “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霍临西摇摇头。
  “我早就开窍了,刚上大学就……”慕年顿住。
  “没什么好避讳的,现在你是我的,”霍临西撑着下颌,“你们做过?”
  “……没有。”
  “你……和谁都没做过?”
  “……没有。”慕年想到对于男人来说,雏儿可能是个坏事。
  霍临西笑了一声:“他竟然就这么放你走了。”
  慕年:“啊?”
  霍明期对慕年可能有那么一点感情,但霍临西永远不会告诉慕年,他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走?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霍临西还是问道:“和他吻过吗?”
  慕年轻轻摇头,他把手机拿远盖在肚皮上,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好丢人啊。
  霍临西却已经猜到了所有来龙去脉,一定是慕年从来没露出想亲吻的意图,霍明期才拉不下来脸主动吻慕年。
  他就不一样了,他会把慕年啃得渣都不剩。
  磁性的笑音传进耳道,慕年揉揉耳朵,埋怨他:“你笑话我。”
  “才十九岁啊,没什么好笑话的,这很正常,”霍临西道,“比起你,我的事才算真的贻笑大方。”
  “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照片上,我记得很清楚,你十八岁零一个月,我爱上了一个高中生。”
  少年的脸被屏幕光照得莹润,瞳孔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霍临西叹了口气:“或许不算爱,只是见色起意?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个变态,我之所以——”
  “两年?”慕年颤抖着问。
  霍临西心中疑问,继而理会了他的意思,苦笑:“是啊,两年了,越忍耐越不甘心,越逃避越深刻。”
  他忍不住埋怨:“都怪你,好端端地联系我干什么,害得我脑子一热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想谢谢你。”慕年轻声。
  “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可惜我单方面变了质。”霍临西苦笑道。
  所以前世他突然死亡,还是为救霍明期而死,霍临西那时……
  慕年心中剧痛,像被只巨手狠狠拧住,要硬生生扯烂他的筋脉,将另一颗破碎的心塞进他的心腔,他努力地温暖那坟墓里的故人,却被碎片刺得鲜血淋漓。
  “哭什么。”爱他的人轻叹。
  慕年狠狠捂住眼睛。他太狼狈了,这么脆弱的他,一定不是霍临西最初见到的样子。
  霍临西真想亲自抹去少年的泪水,眼尾糜红的模样看得他心疼不已,又腹下火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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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然而直到腊月二十九,霍……
  然而直到腊月二十九,霍临西也没能挤出时间,因为A股跳崖了。
  事情的惨烈程度不仅影响霍临西这样的杠杆王者,慕年姨父半夜喝得烂醉如泥,文燕拿着菜刀一通逼问,才得知姨父因为挣了一笔,把三十万积蓄全部投进去了,亏得血本无归。
  慕年从不知道姨父在炒股,他也不理解姨父平那么怯弱,到底哪来的胆子一下子买这么多。
  文燕快疯了,要不是慕年拦着,差点闹出一桩血案。
  撕心裂肺的大吵大闹之后,两人各自坐在地上相对无言。
  小华和小琳吓得不敢出房间,慕年让想劝架的外婆先待在卧室,从文燕手里夺过菜刀。
  “哐!”
  客厅里犹死的两人浑身一个激灵。
  慕年擦着刀口血迹,站在厨房门口道:“姨妈,我炖个排骨再炒俩菜?”
  姨父暴怒:“你什么意思,我们亏了这么多钱你这是庆祝呢——!”
  菜刀在门板上划过,一阵牙酸嗡鸣。
  姨父头皮一麻,悻悻闭嘴。
  文燕整理了下头发,从地上爬起来,“我帮你。”
  慕年没有拒绝,厨房门一关,文燕才踉跄着靠在门上,双眼气得通红。
  慕年把炖好的排骨焯水后放进高压锅,用纱布裹了一个大料包,一边炖排骨一边煲上米饭,手上慢悠悠地撕卷心菜。
  文燕慢慢地平静下来,打开冰箱找了两个雪梨两瓶牛奶。
  她正把切好的雪梨放进榨汁机,听到慕年说:“姨妈,那六万块钱,你收下吧,姥姥的药和检查别断了。”
  文燕沉默很久,才发出一声“嗯”。
  一桌菜摆好,慕年到最小的卧室门口屈指敲了敲:“出来吃饭吧,没事了。”
  俩孩子畏畏缩缩地走出来,慕年挨个拍了拍肩膀。
  外婆被慕年扶着坐下,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叹了口气。
  好赌的儿子四十年只输了几千块,老实的女婿一次性就是三十万。
  慕年问过霍临西,告诉姨父暂时不要脱手,但他走的那天,姨父对文燕说他把所有股票都卖掉了,以后绝不再接触,三十万只剩不到两万。
  开学的第八天,股市回暖,网上到处都是庆祝的股民,慕年也从不知道舍友之一在炒股,老大也是在跳崖刚回暖的时候脱手,眼看着一路顺涨,心疼得在宿舍里叫苦连天。
  这学期慕年再次选满限制学分,免修两门,可以空出两个下午和周六做兼职,周末休息。上学期的两位学生家长都决定接着让他教,只需要再找一份周六的兼职。
  霍临西瘦了一些,眼睛里却几乎冒着金光,金钱的金。
  慕年刚从医院出来,他临西哥的消息就到了。
  地下停车场。
  “临西哥,你怎么在这儿?生病了?”慕年打开副驾,霍临西穿着熟悉的白衬衣和西装马甲,躺在驾驶座假寐,他不禁将最后一句消音。
  男人头发凌乱,领带胡乱扯开扔在一旁,胸肌将衬衣撑起些微弧度,眉心轻蹙着。
  慕年悄无声息坐进去。
  “关门。”
  “醒着?”慕年顺手拉上车门。
  “有点困而已,”霍临西用力揉揉眉心,“这话应该我问你,一个人来医院?”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慕年不答反问。
  霍临西:“猜的。”
  慕年扬眉:“真是不走心的谎话。”
  “骗得过你不就行了?”霍临西侧头,唇角微弯,“看来小年变聪明了。”
  慕年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霍临西轻笑,突然倾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香水味侵入周身。
  “我可以吻你吗?”
  慕年垂眼看着他的唇,眼帘颤动,与霍临西四目相对,“以往不都是突然袭击?”
  “已经追到手,就可以讲点礼貌了。”霍总道。
  “你这土匪逻辑,怎么和别人的不太一样。”慕年笑。
  霍临西没有回答,而是先凑近轻吻他唇角,而后才道:“问你就需要你同意,而袭击不需要。”
  暧昧的气氛一点即燃,唇舌温柔相触,纠缠渐深,彼此都用了力气撕咬勾缠,吮吸得唇瓣发肿发痛,才互相舔舐着温和厮磨。
  “你不是没吻过吗?”
  慕年摸摸发烫的唇瓣,声音模糊:“我在网上学的。”
  “这也能在网上学?”霍临西不理解。
  慕年道:“呃,用舌头给绳子打结什么的。”
  “……值得表扬。”霍临西心里有些泄气。
  “你好像很失望。”慕年又凑过来,这次吻在霍临西脖子上,他盯着这块地方很久了。
  “本来想着你很青涩,我想教你。”霍临西昂起头,将手放在少年后颈,状似鼓励。
  “嘶……轻点!”霍总轻捏小男朋友后颈。
  慕年抬起身,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霍临西狐疑地对着后视镜一看,两三个绯红吻痕,一枚牙印儿。
  “属狗的?”
  慕年讶异:“这你也知道?”
  霍临西:“……”还真是属狗的。
  两人找地方吃饭,霍临西开着车,慕年则是思索起自己刚才的行为。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心痒难耐地去啃别人的脖子,还为印下吻痕牙印而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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