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薛锡宁揽住沈何文的肩膀,“酒量不错也经不住九杯,我们点的都是度数高的酒,阿文你实在想展现酒量,那就六杯亲一下,怎么样?九杯太伤身了。”
  沈何文拿开薛锡宁搭在他肩头的手,静静看了他一眼,继续坚持,“喝酒吧,九杯不算多。”
  薛锡宁心里一凉,玩完了,沈何文生气了。
  和沈何文相处的那么多日子,沈何文从没一次和他红过脸,这下真玩完了。
  薛锡宁脸色僵硬时,沈何文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你今天总坑我,九杯酒你得帮我喝四杯。”
  沈何文给了薛锡宁台阶下,薛锡宁哪有不下的道理,赶忙道,“嗯,当然了,我怎么看你把胃喝穿,回去郑叔肯定批斗我。”
  就这样薛锡宁四杯,沈何文五杯,把舞拳游戏终结了。
  气氛因为这个有些尴尬,沈何文见状大手一挥,“现在酒吧流行DJ点歌吗?大家想听什么,想喝什么随便点,今天我买单。”
  一句话下来,年轻人欢呼不断,一下子忘记方才的不愉快。
  酒喝的沈何文肚子难受,他出酒吧,在门口散了散气。
  他闭眼靠墙小歇时,小若走过来,满脸愧疚地跟他道歉,“对不起阿文,今天是我玩笑开太大了。”
  沈何文摇了摇头,“不怪你,肯定都是薛锡宁那家伙怂恿的。”
  小若掰着指头,“我一开始也不敢的,他说你肯定喜欢我这款,还给我看了你好多前任的照片,我才勇上去的。”
  沈何文紧闭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他猛然凌厉的目光锁向小若,让小若不由害怕。
  “我……”
  “能给我看一下薛锡宁发给你的照片吗?”
  “……好,好的。”小若把手机交给沈何文。
  沈何文一一翻动照片,脸色愈来愈难看。
  这些是他发在朋友圈里旧照,他早几年就删的一干二净,生怕某人看见误会,连相册都清了一遍,这些被删除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薛锡宁手机里,而且薛锡宁聊天记录里的老板究竟是哪位?
  沈父沈母等人被沈何文一一排除,他们或许会指使薛锡宁给他介绍对象,但绝不会龌龊到去扒他过去的隐私。
  沈何文心里宛若冰川地刮起一阵寒冷的风暴。
  沈何文将手机还给小若,“谢谢你,那个能麻烦你帮我把薛锡宁叫出来吗?我有点累想回家休息了。”


第87章 你的BOSS是哪位?
  薛锡宁被叫到沈何文跟前,还一脸兴致盎然,“怎么了阿文?这才几点就要回去。”
  沈何文冷声问道,“雇你接近我的老板究竟是谁?”
  薛锡宁脸上的兴奋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死一样的寂白。
  随即他想起自己和小若的聊天内容,破口大骂,“小若这傻逼怎么把我供出来了。”
  把情绪宣泄完,薛锡宁得面对沈何文了,他尴尬不已,“阿文,这事我真的迫不得已,你体谅体谅我。”
  沈何文眼神阴沉,蕴含着怒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薛锡宁投降,“我说,我全说还不行吗?”
  知道薛锡宁的幕后老板是谁后,沈何文气得心脏都快裂开,他怀疑自己再老上十岁,能被气出心脏病。
  隔天,沈何文二话不说,立马就让管家把薛锡宁解雇了,当管家问起为什么时,他难得不耐烦地敷衍,“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他不爽了。”
  他让人仔细去调查薛锡宁,发现对方大半年前就出狱了,已经找好了一份工作,前阵子不知为什么辞了职,来沈家投奔他。
  沈何文又打了一通电话给祁言,向他询问,“那天叫你回来的,其实不只是我姐吧。”
  祁言沉默了许久,回答了沈何文的问题。
  高景提着电脑包来到沈家,她四处张望,把大厅低调奢华的装潢收入眼中。
  管家为高景递上热茶,高景先是道谢,再摆手拒绝,“我喜欢冰冰凉凉的甜茶。”
  “高小姐稍等片刻。”
  高景把电脑包放在桌上时,一杯水果茶摆到面前。
  沈家佣人工作效率真高,比她手下那批员工利索几倍,平时帮她下楼提个外卖都要摩擦半天。
  甜滋滋的果茶入口,高景又心道,和她在香岛万家福餐厅喝过的甜茶一样美味。
  沈何文急匆匆从楼上下来,几步来到高景面前,高景放下茶杯,眯眼打量沈何文半晌,悠悠道,“沈总好久不见,这次请我过来,是想让我帮你做那些脏活吗?”
  沈何文环顾四周,见身边大厅只有他和高景,以及站立在旁边守候的管家,放了放紧绷的心,凑到高景耳畔,低声诡谲道,“我感觉自己被监视了。”
  高景没正经入职前,一直当私家侦探,替有钱人办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追过人,跳过车,闯过民宅,带小弟殴过小三小四小五以及正宫娘娘,货真价实的只认钱不认人,反监视对她而言不过小事一桩。
  高景沉吟半晌,“李阳哥让我……”
  “要多少?”
  高景用手指比划。
  沈何文不假思索地点头,管家面露不赞同,“高小姐要价太高了。”
  高景哼笑两声,“那我走?”
  说罢,高景提起电脑包欲要起身,却被管家伸手按住肩膀,她顺着力道坐下,笑盈盈看着面前这位两鬓花白的老年人,“我要价只高不低,分文不少。”
  沈何文想说自己不缺钱时,管家跟高景小声说了两句话,嗜钱如命的高景脸色骤变,竟免费帮他干活。
  “如果对方技术跟我一样好,盗取你的信息易如反掌。”高景坐在四楼角落,被她抱在怀中的电脑上插了两根网线,手指在黑屏彩字的电脑上敲敲打打,“防火墙给你设好了。”
  沈何文蹲在高景身旁,“你能锁定盗取我信息的源头吗?”
  高景耸了耸肩,“有点难,而且费时间,我明天还得回香岛上班呢,没时间在这里耗,帮你找到幕后黑手,得等到下周末,不过呢,我找到一个‘意外之喜’。”
  高景口中的意外之喜,是一枚躺在她掌心中,如比普通纽扣要小六倍的摄像头。
  摄像头被高景拍了好几张照片,她一边拍照一边发出啧啧啧声,“应该是Y国新生产的军用设备,那人下了真功夫。”
  沈何文额角血管暴起,“薛锡宁,妈的,吃里扒外的东西。”
  “薛锡宁?”高景将摄像头收入口袋里,好奇问道。
  “前个月来我家应聘的家伙。”
  眼珠子转动,高景指腹摩挲摄像头,“可是,这个摄像头是很早之前嵌在墙壁里的。”
  高景踏上椅子,站到被她挖出摄像头的白墙处。
  手指抠掉挖凿面的墙粉,高景蹙眉思索,“南方易潮,要是上个月挖的洞,墙粉密度紧实,我方才用木刻刀挖的时候,没多用力,粉就散开了,我估摸早在去年夏天,就有人镶嵌摄像头了,不过换过几轮我就不知道了。”
  去年夏天,沈何文刚出狱不久。
  高景从椅子上蹦下,“摄像头我拿走了,你留着应该也没用。”
  沈何文拉住高景的手臂,脸色沉沉,“摄像头给我吧,我还有用处。”
  在细细询问高景一番,沈何文得知这么小的摄像头居然能联网实时传播。
  “不过你放心,我刚才设防火墙的时候,顺手把摄像头整断网了。”
  “我想请你重新联网。”
  高景看着阴沉沉盯着掌心摄像头,神情蒙上一层阴霾的沈何文,眼皮骤跳。
  送高景离开后,沈何文把房门反锁后,捏起摄像头,将镜头一面对准自己。
  方才那么大阵仗,沈何文就不信摄像头的主人没发觉,那人肯定时时刻刻关注着情况,会因自己的龌龊行径被发现,而焦躁不安。
  沈何文口唇干涩,幽幽从咽喉挤出几个字,“……云洲,你一直在看我。”
  能和高景技术旗鼓相当的云洲,自然有办法能从网线无孔不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恐怕他和别人的聊天记录,通话讯息都被藏在暗处的云洲收入眼中。
  沈何文想起一条条发给云洲,尾巴后总带着红色感叹号的短信语音,“发给你的消息,你一定看到了。”
  “薛锡宁,祁言,进我房间安插摄像头的佣人,都是你安排的吗?我和徐叕的会面,也是你安插的吗?我喝下带药的奶昔,差点被强迫,从阳台掉下,你都躲在暗处看,是不是?”
  沈何文嘴唇哆嗦着,“打个电话给我,否则……”
  否则……
  沈何文目光落在桌面上把柄木雕刀,他把摄像头放在桌面上,捡起刀柄,将刀尖对准手腕。
  下一秒,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出现一串陌生数字。


第88章 悲催
  呼吸声太微弱,即便耳朵贴近出音筒,仍然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沈何文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说。
  凭什么自作主张把他推向别人的。
  明明还喜欢他,却总对他恶语相向。
  究竟是为了什么,与他隔得远远的。
  ……
  最终汇成一句话。
  “云洲,你个智障。”
  没有回应,对面的人不知是做好沉默的准备,还是没有勇气开口。
  沈何文手指扒拉着摄像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靠近,那把眼睛闭上,不要在暗处窥视我,也不要擅自左右我的生活,我……我讨厌你。”
  “嗯。”
  轻轻的气音落在沈何文心头,像一片枯叶,一根稻草。
  双方都等待对方先一步挂断电话,可谁都没有先迈出一步的勇气,任由谁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交流了。
  沈何文听到对面一阵窸窣声,再是一阵沉默,云洲舍得开口,“再见。”
  看着暗下来的电话屏幕,沈何文把摄像头丢出窗外,任由它落在草坪上,被风吹雨打。
  与此同时,在香宛大桥上的一辆车里,高景躺在车子后座,整个人横着将后座三人位巴掌,笔记本电脑放在腹部,屏幕亮度被调到最大,荧光打在她略带惊讶的脸上。
  沈何文用冷水浸湿的毛巾擦了擦脸,期望等会下楼吃饭时,别被家里人看出他刚哭过,否则又是一场鸡飞狗跳。
  放置在洗漱台的手机响动,沈何文看到高景的名字后,略带迟疑,刚走不到半天就打电话过来讨薪了?
  接通电话后,沈何文颇为大方,“你要支票还是直接汇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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