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闻絮口中的勺子插在着吃了一半的甜瓜里,甜瓜估计放了有几天,淌在桌面上的汁水凝固,瓜皮的切口边缘缺水萎靡,蜷出波浪状。
  等浴室的门彻底关上,沈何文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他妈的现在就想回去。
  沈何文重新绕开了垃圾堆的路径,正要按动门把手,口袋里的手机振动。
  拿出手机,屏幕上是姜笙发来的消息。
  ——阿文,你和闻絮相处的怎么样?去餐厅吃饭了吗?
  沈何文踌躇片刻,最终善意回复。
  ——还好,正准备去了。
  沈何文怕自己被空气中的腐烂味呛到,浅吸半口气,再深深叹气。
  沈何文原本打算找个机会和闻絮道明清楚,想请他帮忙暂时假装成交往的关系,糊弄住姜笙,现在他站在堪比垃圾堆的屋里,每分每秒都觉得煎熬。
  闻家这么缺钱吗!连个扫地阿姨都请不起。
  沈何文坐回沙发上,感觉鞋底沾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一块。
  他以为是口香糖,抬脚一看,一块安全套粘在鞋底上,还他妈是开过封的。
  草。
  难怪进门的时候,闻絮让他不用脱鞋,合着在这儿暗算他。
  沈何文抽了半包纸,费力将脏东西取下,卷成一白团丢在地上。
  闻絮洗完澡出来,身上披着件白色浴袍,沈何文一见,赶忙道,“我们什么时候出门吃饭。”
  沈何文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闻絮扭了扭脖子,语气茫然,“为什么要吃饭?我还不饿啊。”
  “餐厅订好了,你不去吃吗?”
  闻絮思索片刻,想起来的确被老妈告知有订餐厅这事,只是他肚子不饿,其他地方饿了,“你饿吗?”
  “不饿。”
  “那我们做点正经事。”闻絮勾唇一笑。
  “你要做饭?”
  他透过门缝,看见空无一物的厨房,做实怀疑。
  闻絮将自己摔在沈何文身侧,手搭在他的肩上,“你装什么纯?”
  闻絮洗过热水澡,腺体和发烫的手臂贴着,令沈何文毛骨悚然,他站起身从沙发上离开时,闻絮一把拉住他的手,不明所以地问道,“你要去洗澡?我没多的浴袍了。”
  沈何文甩开闻絮,“我回家。”
  闻絮急了,直接堵到门前,对着沈何文问,“喂,你耍我呢?你找我不是来做那档事的?”
  沈何文点了点头。
  闻絮没注意到沈何文阴郁的脸色,自顾自地骂道,“草,白费老子感情,亏我昨天买了新的用品。”
  他像不服气,又有点惋惜自己的时间,泄愤道,“来都来了,做一回再走?我挺喜欢你长相的,我长得也不赖,咱们谁也不亏,话说你是不是下面的,正好我……”
  闻絮一边说着,一边上前去扒沈何文的衣服,手指刚碰到沈何文的皮带扣,就被打了一拳。
  看着趴在地上捂着脸的闻絮,沈何文骂了声傻逼,摔门离开。
  外面的雨不停,淅淅沥沥地下着,沈何文没带伞,打算走到上林湾小广场前,打辆车回去。
  正要打车时,他神差鬼使地往后看了一眼。
  那扇魂牵梦萦的窗亮起灯,它在一众烟火中是那么不起眼,却遥遥拉开弓箭,射中沈何文。
  沈何文冒着雨跑到那栋楼底下,正要乘电梯上去时,发现工人正在维修电梯。
  云洲住的房间在十三楼,沈何文干脆走了楼梯,爬楼的时候他感不到累,腿部涌上的酸麻压不住心脏激烈的跳动。
  等到了门前,沈何文按响门铃后,延迟的疲惫涌上身体,他想蹲下去歇息会,可他嫌不雅观,挺着身体,对着楼道消防柜上一块反光的钢面照了照自己的脸。
  他现在神采奕奕,眼里泛着光,比上次在游轮时状态好多了,只是被雨打湿的外套有些皱,沈何文干脆把外套脱下,拎在手中。
  看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他想是不是该买束花?以往来上林湾,他总带着鲜花过来。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沈何文脑中翻涌,随着长久的沉默冷静下来。
  门还是没有打开,沈何文不死心地继续按铃敲门。
  云洲肯定在屋里面躲着他,对门外的他视而不见。
  沈何文知道自己这样会很烦,但想见云洲的心已经抵过一切,他做好挨骂的准备,即便被劈头盖脸训一顿,他都要进屋里。
  他能像座雕像候在门口,只为等待云洲开门。
  长久的等待没有白费,门被打开了一道缝,屋内温暖的光泄出一片。
  沈何文呼吸停滞,看着那束光逐渐扩大,直至覆盖他的全身。
  可看清楚开门人的脸,沈何文顿然失望。
  开门的是一位女人,她头发扎成丸子头,神情古怪地看着沈何文。
  沈何文转念一想,这可能是云洲雇来的打扫房间的佣人,他心里还有一半的概率认为云洲在屋里,便问道,“那个,云洲在吗?”
  女人反问,“云洲是谁?”
  沈何文心里凉了半截,“就是这套房子的主人。”
  “可是这套房子的主人是我啊。”
  沈何文一阵天旋地转,幸好他手扶着门框,否则要一头栽下去。


第81章 不需要留念
  见沈何文脸色惨白,双眼失神茫然,女人温柔地关切,“那个,你身体还好吗?”
  沈何文僵硬地摆了摆手,“没事,刚才淋了会雨,有点冷,不打紧。”
  听沈何文这样一说,女人盯着沈何文脸上不断冒出的汗珠,“我给你倒杯热水吧。”
  没了云洲,沈何文主心骨也不在了,被激动压住的累反制身体,他实在拒绝不了这杯水,于是道了声谢谢。
  女人去拿水的期间,沈何文站在门口,用眼神在屋内徘徊,屋里的装修没有任何变化,客厅的桌上仍然摆着花瓶,只是上面没有了鸢紫色的剑兰花,他和云洲曾在那块灰色的毛毯上裹着同一条被子看电影,在沙发上缠着彼此的身体欢好。
  沈何文无力地捂住脸。
  盛着热水的纸杯递到沈何文面前,女人轻轻唤道,“那个,你真的还好吗?要不要打车去医院看看?”
  接过纸杯,沈何文道,“谢谢,我只是有点累。”
  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可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张开的嘴又合上,等到沈何文喝完热水,她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杯?”
  沈何文摇了摇头。
  “那我把门关上了。”女人观察沈何文的脸色,随后道。
  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沈何文伸手卡住门,女人察觉自己夹到别人的手,惊慌不已,“你的手没事吧!”
  手背被夹住的地方发红,沈何文没在意手背传来的疼痛,小心翼翼道,“对不起,我能不能进去看看,不会打扰你太长时间,求求你了。”
  女人想拒绝,可看着沈何文那双满是恳求哀切的眼睛,仿佛自己不答应,对方便会立刻死在她面前,她心头发颤,最终道,“只能在客厅里走动。”
  沈何文进了屋内,一股馨香包裹住他,他忍不住四处张望,在仅限的时间里,他努力去抚摸桌椅沙发,努力用眼睛将客厅里的一切刻在心里。
  可每触及一处,联翩的回忆堆砌脑海,他蓦地有一股想哭的冲动,又害怕吓到女人,强忍下去。
  他将每一寸地方收入眼底后,忍不住问女人,“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女人回答,“四五年前吧。”
  云洲把房子卖得好干脆。
  沈何文依稀记得香岛的那个阴天,云洲喊他去旧屋帮忙收拾东西。
  他问云洲为什么不把旧东西留下来做个纪念。
  云洲那时候怎么回答?
  “我的过去不需要留念。”
  现在他成了云洲的过去,成了云洲不需要留念的人。
  云洲比以前还要心狠,他或许还留着香岛的旧房,可上林湾的这套,他原封不动地出售,仿佛屋里的所有都成了垃圾,不想要他费心费神地收纳进纸箱,直接一股脑地抛弃。
  沈何文这般想时,看到了柜子上一个黑盒子。
  盒子方方正正,孤零零地摆在柜子上,沈何文忍不住打开盒子,银白色的相机映入眼中。
  沈何文怔怔地拿起相机,按下开关。
  一张照片闪出。
  是他和云洲的合照。
  照片里,他们两个紧紧靠在一块,他笑得灿烂,云洲脸上带着拘谨的神情。
  那个时候,他其实是想扭头去亲云洲的,但是怕拍的角度不好,便作罢了。
  云洲把相机也扔了。
  沈何文对着女人出声,“那个……”
  刚出声时,他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能感受到喉咙黏成一块,费力地张合着。
  女人小心道,“怎么了?”
  “这个相机能不能卖给我?相机是我前任的,我想留个纪念。”
  沈何文不敢看女人的眼神,他怕被拒绝,他也知道自己的脸色是什么表情,肯定很难看,可是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不断地滴落,各种难过堆积,他实在拉不住心里那头流血的野马,他现在只想要手中的相机。
  女人没有回应,沈何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被哭意淹没,“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女人可能被吓到了,她似乎避之不及,“你拿走吧。”
  沈何文擦了擦眼泪,“谢谢。”
  等到沈何文抱着相机离开后,女人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去敲卧室的门,候了一会,门朝内打开,云洲面无表情地站着。
  女人缩着脖子,面带歉意,“对不起云先生,他哭得太厉害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就让他拿相机走了。”
  “没事。”云洲绕过女人,走进客厅里,看着柜子上被打开的黑盒子,沉默了好一阵,最终将盒子盖上。
  他偶尔会来上林湾住一两天,女人则是他雇来打扫屋子的佣人,今天他也没想到会和沈何文撞上。
  云洲知道自己不能见沈何文,趁着他敲门,和女佣编了个谎,自己躲在卧室里,当然,他们的对话自然被云洲听着了。
  云洲有些无力,他坐到沙发上,发现桌面搁着一件被雨淋湿的外套。
  女佣也注意到这件外套,解释道,“应该是他的外套,忘记拿走了,现在电梯在维修,他应该还在楼道里,我拿去还他。”
  女佣正要伸手去触碰外套时,被云洲喊住,“不用了,他不缺这件衣服,你去厨房做饭吧。”
  女佣回到厨房后,云洲拿起外套回到了卧室里,他把外套摆在双腿上,看了良久,将脸深深埋进外套的内衬,用鼻子去蹭最贴近腺体的后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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