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沈母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打湿了胸前的衣领,她无助地瘫坐在沙发上,乞求得到援助,“阿文怎么杀人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姜笙不知所措地站在身旁,脑子一片空白,沈瑾缘倒还镇静,她忍着心中的慌,沉住气出谋划策,“先去兆请律师,让阿文别开口说任何一句话,他估计是被人害得,说越多错越多,我去问问人看有没有专门负责这一案件的高级律师。”
  这场鸡飞狗跳的慌乱中,管家注意到了从得到消息后一直一言不发的沈父,他没有踱步走动,直挺挺地立着,除了涨的通红的脸外,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只有管家知道他虚张声势。
  他上前一步,轻声问道,“老爷?”
  这一声是针,刺破饱满的气球,里头的精神气炸开跑空,沈父红着眼睛,厉声道,“我儿子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杀人!”
  下一秒,沈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所有悲泣的人顾不得伤感纷纷围上来。
  管家掐着沈父的人中,大喊道,“去叫救护车,快点!”
  在沈父被送去急救的三个小时后,沈瑾缘来到了香岛探视沈何文。
  她竭尽全力想要从沈何文口中挖出疑点,可沈何文一口咬定是自己和汤阙合谋,并枪杀了常惜蕴。
  沈瑾缘头一次这么崩溃,她双手撑着桌面,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沈何文,阿文,我的弟弟,我们不是陌生人,我更不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姐姐,现在没人监视我们,你实话实说,把真实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我会想尽办法帮你脱罪。”
  “我没有向你撒谎的必要。”
  沈瑾缘深深呼吸了好几口,她眼神死死盯着沈何文苍白无血色的脸,摇头否认,“你说谎了,我们是一家人,你骗不过我,从我进这个房间以来,你没有说过一句实话,谁教你怎么做的?你自己提前准备好说辞,还是汤阙,或者是云洲?”
  “姐,你别说了行不行,事实就是这样,我根本没有骗你,不信你去查,查翻底也是这样。”沈何文咬牙道。
  “沈何文,如果你真的有犯罪犯法就好了,我直接送你去坐牢改造,省得我费心费力,可我知道你没有,沈家已经乱成一团了,妈妈一直在哭,眼睛都要哭瞎了,爸爸被气出脑溢血,正在医院里抢救,郑叔他们都很担心你,我求你了,弟弟,告诉我船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刺目灯光下,沈何文不敢直视沈瑾缘的眼睛,他垂下头看着腕上银白色泛着冷光的手铐。
  沈瑾缘说的话都从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惊慌无助,心里被凿出窟窿,冷风跟刀子似的往上捅,和汤阙商议好的时候,他根本去想家里会发生如此巨变,他没有想去伤害家人,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不能回头,回头改变不了发生过的一切,如果说出真相,等待云洲的只有死,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对不起,姐姐,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事实真相就是如此,改不掉的,人确确实实是我杀的,没有任何隐情,是我太贪心,想要的太多,想去跟你争,现在失败了,后果也得我一个人承担。”
  巴掌落在沈何文的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沈瑾缘根本没给他躲开的机会,“律师明天会来跟你对接,你要真有良心,就按他说的去做。”
  沈何文捂着脸,默默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


第67章 看守所
  姐姐请的律师来了,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女性Alpha,说话带着一口明显的京腔。
  她的眼神像刀尖一样锋利,沈何文还未开口,就被她轻而易举割开层层伪装。
  “沈先生,来之前我已经了解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坦诚相待,当然,我并不会为此气馁,我会利用现有的一切条件竭尽全力去帮你辩护,保障你的人权。”
  她说话有一股温柔的力量,不会让人感到冒犯,沈何文昨夜在密闭狭小空间中枕着臂膀勉强睡着,梦中他看见爸爸砰然倒地时,几乎快疯了,醒来时一身热汗,那时候应该是凌晨,周围静悄悄的,但他睡不下去,只能蜷缩在角落等待黎明到来。
  惊慌失措,无处可依的心在律师强大的抚平力下,终于等到平静,沈何文脸上恢复血色,“谢谢。”
  “但前提是,我想知道,你撒谎是为了保全谁?”
  沈何文呼吸一滞,牙齿咬住口腔内壁的肉,以疼痛获得清醒。
  绕了一圈,还是想套他的话。
  律师察觉沈何文的警惕,微微一笑,“我不是想套话,我只是想在辩护中,避开你想保护的人,因为我会为你竭尽全力去攻击其他人,如果伤了他,你做的一切岂不是得不偿失?放轻松点,你只需要告诉我那天的名字就好。”
  沈何文犹豫踌躇,最终将那人的名字说出口。
  律师脸上并无惊讶,她早已预料到,只差个确切的答案。
  辩护诉讼是一场漫长的过程,在被明确审判罪行前,沈何文只能待在看守所里,期间,有很多人来看望沈何文,包括不限于他那群“狐朋狗友”。
  尽管看守所有规定除辩护律师外,每人每天只能被探望两次,奈何沈何文认识的人基本都是有钱有势的人,稍稍通融便能与其接触。
  除了家人,最先来的是葛寻,他不可置信被关押在铁窗后的人不是他而是沈何文,毕竟从小到大,他的行为比沈何文要放纵危险多,蔑视道德秩序,我行我素。
  葛寻跟沈何文传授自己在看守所待过的经验,跳脱的话头让沈何文闷沉沉的心情有所活跃。
  沈何文心里留存最多的是尴尬,类似于,兄弟几个月没见,转头把自己混进看守所里了。
  “阿文,究竟是谁害你进监狱的。”
  面对葛寻,沈何文没那么沉闷,变得肆无忌惮,“就汤阙那王八蛋,那杀千刀的混蛋。”
  “除了他还有谁?”
  还有谁?
  一道雷电瞬然劈下,沈何文心里的一片片迷雾被扯开,他想起在游轮上似局外人,却必不能缺少的家伙,他悍然道,“段越!还有他!”
  “他肯定和汤阙做了什么交易,还有他在害我。”沈何文喃喃自语。
  这些都被葛寻收入耳中。
  “我……”葛寻也跟被雷劈了似的,张着嘴吐出一个气音,两眼木讷无神。
  在探监结束的最后一刻,葛寻向沈何文承诺,“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葛寻干嘛要给他交代?沈何文不明白葛寻此话的用意,他没多加思考,被带回看拘留的房间里。
  魏嘉欣是两个月后来的,她脸有歉意道,“阿文哥,我哥不好意思亲口跟你说,所以来托我同你讲,他公司把你踢出去了,实在对不起啊。”
  沈何文有所预料,留个杀人犯在团队中,肯定会影响公司的声誉和发展前景,他不怪魏启东。
  “阿文哥,你还是有公司股权的,我会帮你把分红存着的。”魏嘉欣积极为哥哥找补。
  “那个,魏小姐,我想问一下云洲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在医院昏迷?”沈何文听不进魏嘉欣口中的生意家业,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其他人来拜访的时候,沈何文都会问及云洲的事情,他们大多神情躲闪,敷衍两句转而说起别说事。
  魏嘉欣眼珠子垂下转了半圈,欲言又止,沈何文立即道,“你别说话,我想听真相,当我求你了。”
  “云洲……他很早就出院了。”
  沈何文震惊于云洲出院半月没来看望他,甚至不曾给他打个电话,寄封书信,他转念一想,云洲该不会被什么事情绑住了?
  心里这般想,嘴上便如此问出。
  魏嘉欣眼神晦涩,她不肯开口,像之前的人一样欲要敷衍沈何文,将话头搪塞过去。
  沈何文不肯,他打死也要得到云洲的消息,在香岛的魏嘉欣是他情报眼,他不能就这样放弃,至少也得知道云洲身上的伤好没好?现在在做什么?
  在沈何文的百般央求下,魏嘉欣于心不忍,“他伤应该是好了,几个星期前我有在商业洽谈会遇见过他,他气色特别好,不像是刚出院的人。”
  沈何文心中默默松气,那就好,那就好。
  魏嘉欣看着沈何文的脸色,接着说,“他现在接手了整个云家,忙于管理公司。”
  “他怎么不来见我?”沈何文心中的疑问冒出。
  魏嘉欣踌躇后,问道,“阿文哥,你是不是被云洲利用了。”
  在魏嘉欣眼中,沈何文和汤阙杀了云景和常惜蕴后,云家的所有资产只会落在云洲一人手中,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云家基本成了云洲的一言堂,他全权地继承了云家的所有。
  经过一番颠覆,他不是被欺负的私生子,一跃成为云家的主人。
  至于在看守所中的沈何文,他更是看都没去看一眼。
  这不是利用是什么?
  那个在生日宴上,甜甜喊她魏姐姐的少年,和前不久在商业聚会与她碰面后,从容稳重的男人形成明显的割裂对比。
  魏嘉欣仅花了半天就接受她想象的事实,毕竟在香岛这类灭家夺财的凶事不在少数。
  可沈何文不信!他决口否认,“云洲不是这样的人。”
  他能感受到云洲那天是真的想一个人赴死的。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魏小姐,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云洲,让他来见我,不见我也行,打个电话送封信都好。”


第68章 审决
  魏嘉欣答应了,可她有没有去转告给云洲,沈何文无从而知,他并非要怀疑魏嘉欣的许诺,只是距离那次会面过去了一周,他始终没等到云洲。
  在看守所的日子并不好受,沈家已竭尽全力让他在里面舒服点,看守所是看管犯人的地方,总就不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没有空调,没有能够伸展四肢的柔软大床,没有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更没有佣人贴心的照料。
  沈何文知道自己在等待审决,可由奢入俭难,他只能平躺在床面上,凝望空白的天花板,散发自己的思维。
  他想的最多的人是云洲,其次是爸爸妈妈他们,再其次是那群朋友。
  两个月不见,未听闻过一句声音的云洲,像滴落在湿纸上的墨点,渐渐晕开,盖住了他整片心神。
  他常常一闭眼,漆黑下斑斓的线条勾勒出云洲的身影。
  一个星期的等待,让沈何文愈发痛苦,他只想见一面云洲,哪怕听几秒声音也好。
  在周三的探视中,来的是和沈何文喝过酒的朋友,沈何文顾不得对方说的内容,他诚恳的请求对方帮他联系云洲,对方或许被沈何文无力苍白的脸色给惊吓到,连连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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