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害我双腿残疾的械斗是我自己引发的,我本该为自己的年少轻狂负责,死在那场械斗里,是哥哥挺身而出救了我,可是我却狠狠背叛了他。
  哥哥为处理云家和汤家的纷争,忙得焦头烂额时,我躺在病床上接受护士的精心照料,并对前来探望的阿雅一见钟情。
  是我利用残缺的身体,伪装出的可怜模样博得阿雅的善心,引诱她坠入地狱,这不能怪阿雅,她曾无数次清醒过来拒绝我,与我划清界限,我们保持了十三年的纯洁关系,直到去年才破戒。
  在这期间我又犯下一个错误,没有人会爱双腿残疾,一无所有的颓废男人,心里有着阿雅的我也很难爱上其他人,在盛大的孤独和寂寞下,我只能将对你母亲的思念寄托到你身上,给了你错误的价值观爱情观。
  谢谢你拯救了我落单的灵魂,谢谢你帮我报仇,谢谢你想保护我,我不能再重蹈覆辙,像个软蛋一样躲在暗处,让别人替我处理麻烦。
  我自杀,是因为我有想赎罪的念头,可我这脏乱的灵魂能赎什么罪?这样想,我自杀的根本动力是为了逃避罪责,我和你母亲偷情的事情在香岛应该闹得沸沸扬扬了,我害怕看见哥哥愤怒的双眼,看见阿雅掉落的泪珠,我也怕听见你斥责的言语,这样看,我依旧是个软蛋。
  你说贪心的人会下十八层地狱,我希望地狱能有八十层,每到一层就将我剥皮抽筋,用烈火焚烧殆尽,不断重复八十遍。
  我是个无恶不作的魔鬼,我毁掉了一切,我想希望,可我没有权力去希望,那我许愿我的死亡能平息一部分的怒火。
  对不起小阙,我真的对不起你,去年三月,你带来一位长相英俊的Alpha见我,我知道你想要我吃醋难过,可我心里没有任何情绪,因为我已经和阿雅复合了,我想要以此为契机,断开这段畸形的关系,因此和你大吵一架,我拿起杯子砸到你的头上,看你头破血流的样子,我无比的慌张,可我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不是有意想伤害你,你是我心爱的家人,我期盼你能过得更好。
  在你帮我复仇后,我曾答应过你,要在你九月生日的时候送你一只品种纯正的德牧,我有认真着手挑选,可始终找不到能与你相配的小狗,拜托你不要怪我。
  关于遗产,我一年前让律师拟好遗嘱,我的所有财产都只留给你,对不起,对不起,小阙,我知道你已经富有到不需要我这份遗产添彩了,可我能给你赔罪的只有这些,对不起小阙。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乱糟糟的世界留给你,死到临头还期盼你可以不恨我,对不起,小阙,我对不起你。
  汤阙将脸埋在信纸上,无声地,绝望地哭泣。


第59章 奇怪
  汤兆安的尸体是在周六运回国内的,汤正和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会突然跑到Y国自杀,明明上个月他们兄弟俩还把酒言欢,诉说汤家的未来。
  汤夫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她几乎要晕倒过去,幸好汤阙扶住了她。
  遗体下葬的日子,天气晴朗,艳阳高照,这个日子不适合举行葬礼,适合举行婚礼。
  有媒体推断,汤兆安早就因为残疾的身体,心理畸形,这次自杀并非是意外,而是早有预谋。
  云洲看着汤兆安的死亡报道,难以置信,他的本意只是想吓唬汤兆安,让他对汤阙施压。
  可云洲万万没想到汤家存在比他预想中还要畸形的关系,更没想到汤兆安的内心那么脆弱。
  现在云洲没有后悔的余地,他接下来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汤阙将伪造的报纸甩到云洲面前,“这就是你逼死我二叔的东西。”
  云洲拿起报纸,脸上沁出笑意,“很逼真吧,花了我三天三夜伪造出来的。”
  汤阙冷笑,“逼真的很。”
  “所以乖乖听我的去做。”云洲哼声,“要不然你妈妈也会被逼疯的。”
  汤阙叹息,“是啊,为了我妈妈,听之任之了。”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只是需要你提供我一些小帮助。”
  “但愿如此。”
  汤阙走后,云洲放下报纸,招手叫来服务员。
  “要一杯热可可。”
  服务员担忧询问,“先生,你的身体在抖,需要帮助吗?”
  云洲摇头,“没事,我有点冷,喝杯热可可就好了。”
  他又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他还要杀死多少人,他手上还要沾上多少血才肯罢休,他迟早会进监狱的。
  云洲将可可喝完,回到了家中。
  沈何文早已在沙发上等候他多时,“洲洲,汤兆安的死和你有关吗?”
  云洲笑道,“阿文哥,他不是自杀的吗?媒体和专家们说他心理畸形,迟早要死的,而且我有什么手段能弄死远在Y国的汤兆安,我在Y国又没有人脉,反倒是阿文哥在Y国有认识的人。”
  沈何文的手按在云洲的肩膀上,他在无尽的大海上,唯一能够支撑的只有这块浮木。
  “洲洲,你不要骗我,我害怕你会做蠢事,把事情的来龙都告诉我好不好,我会帮你的,我保证。”
  云洲的手放在沈何文额头上,“阿文哥,你肯定是工作太累了,以至于说胡话,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人,我爱你,我不想坐牢,也不想和你对唱铁窗泪,不信你可以去问汤阙。”
  沈何文内心犹豫,让他去汤阙,可他怎么能保证汤阙没被威胁过?
  云洲亲吻沈何文的脸颊,“去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今晚,是沈何文唯一没抱着云洲睡的一晚。
  梦里,他看见双手沾满血液的云洲被架在断头台,梯形刀片落下,圆滚滚的脑袋落在他脚边。
  沈何文惊醒,他的起身幅度太大,吵醒了云洲。
  云洲迷迷糊糊抱住沈何文,“阿文哥,你怎么了?”
  靠在云洲温暖的身体上,沈何文忍不住掉泪,“我梦见你的头被断头台砍断,我好害怕。”
  云洲抚摸着沈何文的后背,轻声安抚,“没有断头台了,现在只有静脉注射,死的时候没有任何痛苦,一瞬间就好了。”
  沈何文攥紧了云洲的手,“那也很恐怖。”
  “我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个地步,我们还要结婚呢。”
  “是啊,我们还没结婚呢。”沈何文慌张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沈何文没去找汤阙,汤阙先找上了沈何文。
  在酒馆中,汤阙握着杯口摇晃,莹蓝色的酒水溅出些许。
  “你找我干什么?”沈何文询问。
  “向你赔罪。”汤阙饮尽杯中酒水,嘴角向上勾起,“是我谎报信息,闹得你们夫妻两不愉快,我自罚一杯。”
  “你之前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沈何文眉头紧紧蹙起,他迫切想知道云洲汤阙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汤阙打了个响指,服务员得到示意,端来几瓶原装龙舌兰。
  “假的,是我会错了云洲的意思,放心吧,阿文,我知道你的担忧,云洲不会干什么坏事的,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他要干点什么,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保证让你及时去阻止他。”
  汤阙信誓旦旦地保证。
  或许原先沈何文会相信,可是汤阙的二叔死了。
  沈何文不由提及汤兆安。
  “外面的媒体传你二叔是自杀的,我有点不相信。”
  汤阙打开龙舌兰的瓶盖,为自己,为沈何文各倒了三杯,“虽然很离谱,但事实和媒体说的不相上下,我二叔半夜突然发疯,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避开肋骨朝心脏捅下去。”
  沈何文不禁唏嘘。
  汤阙将酒杯推倒沈何文面前,“喝酒。”
  沈何文鉴于汤阙刚死了亲人,便耐着性子陪他喝一场,就当借酒消愁。
  况且,他心里也有说不清的愁。
  二人喝得醉醺醺,汤阙撑着下巴,眯着眼看沈何文。
  沈何文被看得很不舒服,垂眸躲开汤阙的视线,“别这样看我。”
  “为什么不能看你,你脸上有写着‘不让看’这三个字吗?”
  “诶,主要你喜欢Alpha,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有点那个什么,嗯……性骚扰,你知道吧?”沈何文手指搅动酒杯,说完后,打了个醉嗝。
  汤阙哈哈大笑,“我可没饥渴到见一个Alpha就想上的地步,还是说你觉得你的魅力大到能迷倒我?”
  被汤阙嘲讽自恋,沈何文挂不住脸,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对不起。”
  “没事,毕竟你长得不错,也挺招人喜欢,有这个想法很正常。”汤阙嗤笑。
  “汤阙,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很坏。”沈何文不满。
  汤阙耸了耸肩,“无所谓。”
  汤阙又喝了一杯酒,蓦然说道,“沈何文,我原先对Alpha没有任何想法,我十九岁的时候到他家做客,我们喝了酒,那天恰好易感期到了,我想回屋里打根抑制剂缓缓,他拉着我的手求我不要走。
  是他先勾引我,是他把衣服脱了,浑身赤裸地出现在我面前,等到我彻底回神后,我已经按着他的头,把他压在被子上。
  我和他瞒着所有人隐秘地在一起八年,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每个月都会抽出几天从香岛长途奔波到a国看望我,我以为他做好要和我在一起的准备,只差一个契机朝别人道出真相,可突然有一天,他通过短信表示想和我分开一段时间看看,我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上课,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管也不顾就从学校跑到飞机场。
  他有跟我解释原因,至于什么原因,我不好跟你说,反正那时候我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他离不开我的。
  为了罚他,我毕业回到香岛后,故意雇了个男伴去气他,想让他吃醋,想让他明白他年纪这么大身体还不好,和我在一起得感恩戴德,但他表现地特别平静,还祝我幸福,我们两个大吵一架,暂时分手。”
  沈何文喝了一口酒,感慨,“这么狗血。”
  汤阙轻笑,“还有更狗血的,我后面才知道,他当年想和我分开的原因是他和旧情人和好了,气得我无数次想开枪毙了他,老子跟条哈巴狗一样送他这送他那,疯狂摇着尾巴求复合,结果他背着我跟旧情人偷情。”
  “后来呢?”
  “他移民了。”
  “去哪个国家了?”
  “天堂。”
  沈何文大惊,“真假,你真的开枪毙了他?”
  “假的。”
  “那是去哪里?”
  “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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