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分类:2026

作者:名字不够
更新:2026-03-26 11:44:32

  “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还直接找她?”
  “她不信我,我去劝其实也能劝动她,只不过好花好久的时间,要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早入场的人为王筑楼,晚入场的人只能俯首称臣,想要破局很难很难,她肯定相信你,只要你去说,她保不准就同意了。”
  沈何文在心里腹诽,陈小姐哪里是信他,是看在她哥的情面上愿意帮他。
  魏启东见沈何文不说话,有要拒绝的趋势,加大火力地劝导,他将未来三四年的规划全搬到了沈何文的面前,只要沈何文肯点头入股,包他稳赚不亏。
  “当然,我知道你不缺钱,可要是公司做起来了,你得到的不只是钱,还有名声和地位,小沈总你甘愿一辈子做你姐姐的附庸吗?不,我说错了,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给沈总做附庸和陪衬,以我的经验来看,你只能做个依仗你姐的公子哥,让你姐姐照顾你一辈子,一直活在沈家的树荫底下。”
  沈何文额头突突发疼,他扭头瞪眼看向魏启东,却只见魏启东满脸无辜的说,“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有啊,小沈总,你被云伯伯带来参加我妹妹的生日宴,不就为了谋名吗?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倒是犹豫了。”
  “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会。”
  魏启东提醒沈何文,“小沈总,你很在意云洲吧,那你想在云洲眼中成为什么人呢?一个只知道花天酒地、无所事事的闲公子,还是有权有势的成功人士。”
  沈何文顺着魏启东的目光看去,云洲正坐在沙发上笑着和其他少爷小姐们闲聊。
  “你老婆不是那种爱说话闲聊的人吧,这会倒为了你跟我妹妹认识的那群刁蛮少爷小姐聊得起劲。”


第37章 第三者
  生日宴结束后,沈何文心头乱糟糟,魏嘉欣抱住他的手臂,笑道,“阿文哥,怎么样,我可没有亏待你吧。”
  沈何文将手臂抽出来,他知道魏嘉欣说的是哪件事,只道,“你这次生日宴把我捧成主角了,未免太喧宾夺主了。”
  “我不介意你抢我风头,而且你如果想要钱权,就得先闯出名头,今天只是第一步,不过阿文哥,你放心,我哥已经将接下来的路铺好了,你跟着我哥走,不会有问题的。”魏嘉欣信心满满道。
  沈何文兴致不高,应了几声就与魏嘉欣道别。
  在车里,云洲问及魏启东,“魏总跟你提了什么项目,你看起来并不高兴。”
  面对云洲,沈何文没有藏着掖着,将魏启东给讲述的宏图大业一股脑说出。
  沈何文靠在椅背上,手抵着额头,“他,他要我去请陈小姐!”
  云洲无所谓,“你不是已经请过一次了,再请一次又何妨?”
  沈何文将手放下,满眼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请过她一次,我没跟你说过。”
  “香岛大部分人都知道,魏家一批货卡在了A国,他们最能找到帮忙的人就是陈小姐了,你来香岛不到半个月,才和他们见过几次面,关系就那么好,准是去请陈小姐帮他们了。”
  “那你猜对了。”
  云洲为沈何文分析,“魏启东的想法很好,你上了他的船,不出意外的话,几年后一定在国内有名,就算他失败了,你也亏不了,顶多是浪费些时间。陈小姐要是认真了解,肯定会入股的,你在二人之间只是起到一个桥梁媒介的作用。”
  “可是……哎。”沈何文欲言又止。
  “你和陈小姐有过节?”云洲敏锐地发现了沈何文不情愿的原因。
  “我七八年前闯进陈家公司闹了一次事,拂了她的面子,而且她这个人,要我怎么说好。”沈何文内心纠结着要怎么去形容陈小姐这人,这位女beta实在太复杂了。
  云洲打断沈何文,“你拂了她的面,但她还是帮了你,说明她根本不在意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你后面那段话是想说她人品不好吗?生意场上,人品不好的人多的是,何必揪着她一人不放,你和她做的是生意又不是家人。如果你害怕的是自己对她过于卑躬屈膝,不喜欢自己求人办事的姿态的话,可你做的顶多是将一份文件或者一个机会递到她手中,让她过过眼,这也能算求?”
  云洲说的头头是道,可是沈何文还是心存芥蒂,他不知道要从何跟云洲讲起这人,干脆索性不讲了。
  等回到云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常惜蕴早早睡下,大多数佣人也返回小楼,这栋别宅在繁华的香岛中格外安静。
  云洲熟练地从沈何文口袋里摸出包烟,从中抽出一根,“我们在后院逛一会吧。”
  沈何文为云洲点上烟,自己也拿了一根。
  他们两个一边抽烟,一边在后院走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偶尔肩撞着肩,就是他们两个沟通的语言。
  云洲牵住了沈何文的手,手指顺着手腕内侧往下,穿过沈何文四个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香岛的天气变热,这一段路走下来,二人的掌心都溢出汗,手心闭合处湿腻难受,可二人都不愿松手。
  烟抽完了,云洲伸出空的手指向远处的挂着昏黄灯光的小楼,对沈何文道,“以前我从来都不会去后院,因为我一看见那栋小楼就会心烦害怕,可今天你在我身边,我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只有像大海一样空旷的宁静。”
  “阿文哥,别人这样喊你的时候,我其实很吃味,尤其是云景,我原来并不讨厌他的,可他跟你走得太近了。”
  “我以后不让他这样喊我。”
  云洲笑了笑,浅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阿文哥,我好想一直和你牵着手,慢慢地走下去,不止是在这个后院,还有很多很多地方,都想和你牵着手一起走过。”
  “洲洲,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云洲停下了脚步,“对,我喜欢你,阿文哥,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在一起。”
  二人对视着,云洲率先抱住了沈何文,“以前都是你主动跟我表白,那这次到我了。”
  以往花言巧语的沈何文,面对云洲难得的真挚,竟吐不出一句好听的情话,只有一颗心脏在肋骨下剧烈地跳动,幸福感已经将他整个人填充。
  “阿文哥,你说说话,快回应我。”云洲压着嗓子朝沈何文撒娇。
  “洲洲,我也好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不止是现在,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沈何文嘴角弯弯,话语中带着一丝哽咽。
  云洲向沈何文吻去,二人倒在草坪上,滚了一圈,沈何文坐在云洲的大腿上,低头俯看云洲。
  云洲还在笑,今天一直笑盈盈的,真可爱。
  他的云洲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呢?
  沈何文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攀上云洲的衬衫时,却被云洲攥住。
  云洲将沈何文的手指拉到唇间,轻轻吻了两下,笑道,“阿文哥,我们回卧室吧,小楼里的人还没睡,虽然这里他们看不见,但我不想让别人的视线落在你身上。”
  经云洲这么提醒,沈何文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他尴尬地从云洲身上站了起来。
  云洲起身后,为沈何文认真扫去衣服上沾到的杂草,“我们走吧,阿文哥。”
  云家主宅的大厅里只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它不能完全照亮这过于宽阔的室内,因而在路过某些没被光线波及到的地方,需要靠手脚抹黑前行,沈何文在这里住了几天,已经习惯大厅的结构,知道楼梯是在哪处。
  正当他和云洲准备上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沈何文回头看去,发现是公主站在沙发顶上,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和云洲,身后的尾巴翘起摇晃。
  沈何文道,“原来是公主啊,你怎么晚还不睡吗?”
  沈何文对公主这只大猫还挺喜欢的,他来云家后,公主时不时会从犄角旮旯的地方冒出来,黏住他,沈何文则顺其自然地抱一抱再摸一摸公主。
  沈何文欲靠近公主,却被云洲喊住,“阿文哥,别靠近它。”
  沈何文正疑惑时,公主发出嚎叫声,呲着牙瞪着他,不对,应该是瞪着他身后的云洲。
  “这怎么回事?”沈何文还没反应过来,公主的背像小山丘一样弓起来,浑身上下的毛炸开来,嘶叫声更重。
  下一秒,公主朝着云洲扑了过去。
  云洲一手挡脸,挡住了公主的攻击,公主落在地上,沈何文赶忙上前将公主抱在怀里,压制住挣扎的公主,以防止它再去袭击云洲。
  被沈何文抱到怀中后,公主四只爪子挥动了几秒,又停下来,它不再看云洲,低着头舔舐着自己的爪子。
  沈何文将公主交给值晚班的佣人,佣人一脸歉意,“对不起,沈先生,是我不好没看住公主,以前它这个时候都在宠物房里睡觉,不知道为什么会从栏杆里翻出来。”
  沈何文擦了擦额角冒出的冷汗,“下次别那么不小心了。”
  “对了,有没有包扎用的医疗箱,给我一个。”
  沈何文拿着医疗箱去卧室,云洲正坐在床边,他几步走上前查看云洲的伤口。
  手背上的抓痕比他想象中的要重,从手指根处划到了手腕。
  “洲洲,我们去医院!”
  云洲摇了摇头,他淡定地打开医疗箱,从中找出消毒水和纱布,“不用了,我之前经常被公主抓过,已经习惯了。”
  看着云洲熟练地给自己包扎伤口,沈何文懊悔,“早知道我就不去逗公主了。”
  “就算你不去逗,它也会扑我,我那时候喊住你是怕你被公主抓伤,没想到公主很喜欢你,你一抱它,一会就将爪子收回去。”
  沈何文喃喃道,“公主很乖的,它是不是受了佣人和云夫人的指使,故意去抓你的,今天晚上它出现在沙发上,指不定就是看不惯你的佣人故意放出来的。”
  沈何文想要给云洲讨回一个公道。
  云洲摇了摇头,“不是,它是真讨厌我。”
  “为什么会这样?”沈何文不解一只小动物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去讨厌一个人,尤其是公主这只对谁都不呲牙乱叫的温顺小猫。
  云洲苦笑道,“可能是它觉得我破坏了它主人的家庭吧。”
  “阿文哥,你应该知道,我妈妈是第三者吧。”


第38章 木执音
  木执音,一个外国Alpha和香岛beta生下来女性beta,她的父亲在她五六岁岁的时候跑回自己远在北边的故国,把她和她妈妈丢在了香岛。
  木女士在男人跑后的一年,改嫁给了一个食杂店老板,把木执音弃养了。
  在这样操蛋的开篇下,木执音很幸运地长大成人,凭借漂亮的外貌在一家高级饭店当上了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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