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分类:2026

作者:小七七Ya
更新:2026-03-26 11:39:51

  燕辞的声音变得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我把它们的嘴……缝上了。”
  “缝上了?”
  谢妄行看了一眼那些明明是“消失”了的嘴巴。这他妈叫缝上了?这叫直接规则抹杀好吗?
  旁边的池鱼已经看傻了,他刚才躲在柱子后面,只看到谢妄行劈了一刀然后燕辞挥了挥手,怪就不叫了。
  “卧槽!谢神牛逼!!”
  池鱼激动地冲过来一脸崇拜,“大佬那一刀是不是带全体沉默效果?太强了!简直神技啊!我就知道跟着大佬混果然没错!”
  在池鱼眼里,这显然是谢妄行的功劳。毕竟那个病秧子除了哭和流血还能干什么?
  谢妄行没解释,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疼晕过去的青年。
  燕辞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毫无防备,脆弱得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但刚才发生的,绝对不是幻觉。谢妄行顶了顶上颚,他突然觉得有些兴奋。是一种野兽遇到同类的兴奋。
  “真有点意思。”
  谢妄行松开手任由燕辞滑落,却又在最后一刻伸手揽住了那截过分纤细的腰。
  他把昏迷的燕辞像扛麻袋一样单手扛到了肩上,另一只手拎起地上的画箱扔给了一脸懵逼的池鱼。
  “拿着。”
  池鱼手忙脚乱地接住:“啊?谢神,这……”
  画箱入手的一瞬间,池鱼差点被压趴下。
  卧槽!这箱子里装的什么?铅块吗?明明不大怎么这么沉!那个病秧子是怎么抱着它走一路的?
  谢妄行扛着他的“战利品”,大步朝大厅深处走去背影嚣张又狂妄。
  “你还真是一个漂亮的累赘。”他哼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夸人。
  “既然是累赘,那就给我乖乖当个挂件,要是敢乱跑……”
  谢妄行拍了拍肩上昏迷青年的屁股,力道不算轻带着惩罚的意味。
  “就把你的手给剁了。”
  池鱼抱着死沉死沉的画箱,看着这一幕风中凌乱。
  这……这就上手了?这是一见钟情了?谁说长得好看没用?这可太有用了!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大厅深处,一幅巨大的空白画框前】
  三人离开后,那几幅被抹去嘴巴的画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它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化作一滩滩颜料流淌在地上,最后汇聚成了一行扭曲的小字,在空气中发出无声的尖叫。
  “神明……降临了。”
  “快逃。”
  字迹转瞬即逝,没有人看到。
  副本的真正杀机,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章 怪物写生簿
  沉重的画箱被重重地放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激起一阵灰尘。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池鱼毫无形象地瘫倒在画箱旁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啊?怎么感觉比背个大活人还沉?里面是藏了个尸体吗?”
  他们在一间废弃的油画修复室。
  房间不大四处堆满了废弃的画框,干涸的颜料桶和盖着白布的石膏像。空气里那种陈旧的松节油味比外面更浓郁,还夹杂着一股霉烂的木头味。
  谢妄行没理会池鱼的哀嚎。
  他把肩上扛着的人放了下来,动作算不上温柔的把燕辞扔到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天鹅绒旧沙发上。
  “唔……”
  撞上沙发靠背,昏迷中的燕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眉头紧紧蹙着,即使在昏睡中那种如影随形的疼痛似乎也没有放过他。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侧,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一只受了伤后蜷缩起来的动物。
  谢妄行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开始吐槽。
  真娇气,刚才在走廊上抹杀怪物的时候不是挺狠的么?现在这是用完大招就直接死机等人伺候?
  “喂。”谢妄行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燕辞的小腿,“醒醒,你别死这儿了。”
  燕辞没有反应。
  他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漂亮的脸没有血色,嘴唇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谢妄行眯了眯眼,他虽然没带过孩子,但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症状……像是低血糖,或者体能透支。
  “啧。”谢妄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刚才那颗糖……是不是不该抢他的,应该让他吃?
  想到那颗被自己嚼碎了的水果糖,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甜腻的味道。
  “池鱼。”谢妄行突然开口。
  “在!谢神您吩咐!”池鱼一个激灵从地上弹起来。
  “找找这屋里有没有能吃的东西。”谢妄行一边说着,一边半蹲下身捏了捏燕辞的脸,“最好是甜的。”
  “啊?哦哦!好的!”
  池鱼不敢怠慢,赶紧在那些破烂堆里翻找起来。
  谢妄行捏住燕辞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醒醒。”谢妄行手上加重了两分力道,甚至恶劣地用手指碾过燕辞的嘴唇,“再不醒把你扔出去喂那帮没嘴的画了。”
  或许是“没嘴的画”这个形容词触动了燕辞的神经,又或者是疼痛终于唤回了一丝理智。燕辞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费力地掀开了一条缝。
  眼前是一张写满不耐烦的俊脸,还有一股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和烟草的混合味。
  燕辞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大脑还有些宕机。剧痛虽然褪去了一些,但身体依然酸软无力。
  “……糖。”
  燕辞动了动嘴唇,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委屈。
  谢妄行挑眉:“什么?”
  “我的糖……”
  燕辞眼睛红红的视线落在谢妄行的嘴唇上,似乎在控诉这个强盗,“被你……吃了。”
  谢妄行气笑了,命都快没了醒来第一件事是讨债?
  “老子救了你的命,吃你一颗糖怎么了?”谢妄行理直气壮,甚至还恶劣地凑近了些,“怎么,想要回去?要不要我吐给你?”
  燕辞嫌弃地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里闷闷地吐出三个字:“……脏死了。”
  谢妄行:“……”
  好想掐死他,现在!立刻!马上!
  “谢神!谢神我找到了!”
  就在谢妄行准备实施暴行的时候,池鱼惊喜地叫了起来。
  他手里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玻璃罐子,像献宝一样跑过来:“这里有一罐糖!看起来像是以前那个画家留下的!”
  谢妄行接过罐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球。看起来确实是糖,但在副本里入口的东西往往是最危险的。
  谢妄行拧开盖子,倒出一颗红色的糖球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腐尸味,也没有那种怪异的甜香,甚至……看起来还有点诱人。
  “给,你的糖。”
  谢妄行捏着那颗糖球,递到燕辞嘴边,“毒死了可别赖我。”
  燕辞闻到了甜味本能地张开嘴,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在看清糖球的瞬间,突然变得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寒意。
  他的动作停下偏头躲开了那颗糖。
  “不吃。”
  谢妄行皱眉:“又怎么了?是嫌不够甜?你怎么那么挑剔?”
  燕辞撑着沙发坐起来,手指指了指谢妄行手里的那颗“红糖球”,语气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很吓人。
  “那是人的眼珠子。”
  “什么?”
  “虽然伪装得很好,色泽和质感都很像糖果。但瞳孔的结构还在,这是一颗被腌渍过人类的眼球。红色素沉淀不均匀,应该是死前充血导致的。”
  说完看着谢妄行认真地补充了一句:“我不吃这种构图不干净的东西,很恶心。”
  谢妄行:“……”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那颗晶莹剔透的“糖”。
  经燕辞这么一说,他确实发现这玩意的核心处有一圈淡淡的浑浊纹路,像极了瞳孔。
  “操。”谢妄行手一甩,把那颗眼球狠狠砸在墙上。
  “啪”的一声,那颗“糖”炸开,爆出一滩腥臭的黑水。
  池鱼脸都绿了捂着嘴干呕起来:“这这这也太变态了吧!谁把眼珠子当糖吃啊!”
  燕辞没说话,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最后一颗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
  这是他最后的存货了。
  燕辞慢吞吞地剥开锡纸,看了眼谢妄行快速的把巧克力含进嘴里。苦涩与甜腻在舌尖化开,眩晕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画箱。”恢复了一点体力的燕辞,目光立刻锁定了不远处的木箱。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抱住箱子然后慢吞吞的打开。
  谢妄行靠在沙发边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倒要看看这个比命还重要的箱子里,到底有什么宝贝。
  画箱打开,里边没有金条也没有尸体。
  最上层是排列得整整齐齐的油画颜料,被擦拭得很干净。中间是几把不同型号的画笔,而最下层,是一本厚厚的速写本上边写着他的名字。
  谢妄行看着他的名字挑了挑眉,燕辞?这名字和他似乎很搭。
  燕辞拿出那本速写本翻开一页,纸上画的正是刚才大厅里那只怪物的速写。线条凌乱狂放,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疯劲儿。
  但最诡异的是,画里的怪物没有嘴。那张速写上的墨迹还很新,仿佛还没干透。
  谢妄行想起刚才燕辞在空气中涂抹的动作。
  原来如此,他以天地为画布,以规则为颜料么?
  “咚、咚、咚。”
  这时走廊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像是某种巨大的坚硬的东西砸在地板上,每一步都震得修复室里的灰尘簌簌落下。
  谢妄行眼神一凛,瞬间拔出了唐刀。
  他反手按灭了灯,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来了。”
  燕辞抱着速写本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是评论家。”
  “什么?”池鱼吓得瑟瑟发抖,压低声音,“那个规则里说的评论家?”
  “嗯。”燕辞已经握住了一支炭笔,“听脚步声的频率,它没有视力靠听觉和嗅觉捕猎。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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